第88章 藏著 安和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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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藏著 安和吃醋
“否則你覺得他背後的傷是從哪裏來的？”
邱澄恍悟：“原來他就是那個從九千歲手底下挨了板子還活著的書生？難不成他就是因為被九千歲察覺到了對你的心思才被打的？可他竟然只挨了這麽少的板子。”
“是你勸的？”
邱澄再一次對趙涼絮刮目相看。
“真沒想到, 九千歲在知道了旁人對你的心思後竟然還能讓那個人活著？他不怕你真的跟別人勾搭上嗎？”
趙涼絮咳嗽兩聲，有時她會覺得邱澄在宮裏能活得好好的也多虧了她自己那身醫術和家世：“怎麽能這麽說？我是那種人嗎？”
“可我看那個書生就算被打了，對你似乎仍舊癡心不改呢, 你可小心一點。”
邱澄替趙涼絮診斷完之後, 又開始忙著收拾藥材, 只偶爾同趙涼絮搭話。
她說到這, 忽然想起了某件事, 放下手中藥材說道：“對了，這個書生應當叫陳青烈吧，我說怎麽這般眼熟, 先前我是不是同你見過他，在茶樓的時候？”
“若是他的話, 那還真是了不得。”
趙涼絮聽著好奇，問道：“怎麽說？”
“他在九千歲手下走了一遭, 挨罰的由頭只是說他冒犯了九千歲, 可那身傷卻讓他近來十分受國子監裏的人追捧, 叫他經營出來一個清白剛正的名聲, 因此他與禮部許多人都有交游, 甚至我外祖父都知曉這人, 實在了不起啊。”
趙涼絮不太好奇官場上的事情，她只會關註自己感興趣的事，因此如今是第一次聽說這事, 也十分驚訝。
“他應當能得到禮部侍郎的舉薦，謀個前景不錯的官職。”邱澄說。
這不巧了嗎, 張長飛的祖父就是禮部侍郎，陳青烈與張長飛交好的話，這倒也合理。
只是他自己的本事也不小, 竟然借著勢頭能夠同這麽多人交游，還給禮部侍郎留下頗為深刻的印象，畢竟單靠他與張長飛的交往，也幾乎沒什麽可能見到侍郎這種正三品的大官員的。
“他的確厲害，只是這與我有什麽關系？”趙涼絮不解，邱澄應當不是這種沒來由討論別人仕途的人。
“當然是同你有關。”
“他若是真被舉薦為官，以後可是要上朝的，這個陳青烈若是老老實實避著九千歲應該也沒多大事，但是看他來芝蘭堂這舉動，是還惦記著你的，小心再被九千歲註意到。”
趙涼絮還真沒想到這茬，她思索片刻說：“他應該不是那種魯莽的人吧，他也能感受到我語氣中的冷淡才對。”
方才至多是舊友敘舊，她還刻意說話冷淡犀利了一些，並沒有多少客套的意味，若是陳青烈聰明，就知道仕途重要還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想法重要。
趙涼絮並未放在心上，邱澄見趙涼絮也沒多在意這件事情，想了想興許也是自己多慮。
*
兩天轉瞬就過，安和真如他所說，留在宮裏兩天沒有回府，趙涼絮也並沒有什麽急事去找他，便拉著竹木過上了先前那般在京城裏隨意閑逛的日子。
安和第三天回了府，身後跟著兩個婢女，一人穿著碧色羅裙，另一人穿著同樣樣式的橙色羅裙，只是相較於尋常婢女的衣裙，兩人的裙擺更短更幹練些，像是曳撒樣式。
“夏已春已，這幾日趙涼絮可有事？”
春已先開口：“回稟千歲，趙公主這兩日同往常一樣，出府帶著身邊的婢女，去過芝蘭堂、秋塵書肆、叁書肆和幾家安全的茶樓，在飾品攤、武器鋪等地都有停留，期間在算命攤算了幾卦，屬下離得遠，未看清卦象。”
夏已補充道：“趙公主在叁書肆訂了十幾本書，因訂得書本略多，便讓書肆的人跑腿送到了宅邸，屬下尚不知具體書目，至於武器鋪等地我二人都十分仔細觀察了周邊的人群，並未見到可疑之人，沒人能傷到趙公主。”
兩人先前是作為看守之人隨趙涼絮出游，如今安和卻是讓兩人暗中跟著趙涼絮，不是為了監視，而是暗中去保護她。
張和業府中兩人也曾押著趙承新的手下進屋，兩人正是覺察到小廝的不對勁，先錦衣衛一步制住小廝。
“行了，讓你們保護，不是讓你們連書目卦象都要探查得一清二楚的，註意分寸。”安和擺手說。
“只是......”夏已有些猶豫。
安和停下腳步，蹙眉問：“只是什麽？不是說沒有可疑之人？”
“回千歲，那人屬下不知算不算得可疑之人，身世等千歲先前都查過，是四夷館譯生陳青烈。”夏已說這話時，春已用胳膊肘了夏已一下。
但夏已既然已經開口，就引起了安和的註意。
“怎麽是他？他見了趙涼絮？”
安和的聲音有些冷。
“那人去芝蘭堂求藥，同趙公主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本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只是春已心細，同屬下多聊了幾嘴，因為見著那陳青烈極快捕捉到趙公主的身影，主動問好，有些刻意。”
春已在一旁聽到夏已匯報，感覺頭疼，不是說好兩人私下只私下聊兩句這人嗎，怎麽直接告訴了九千歲！
萬一九千歲因這事心中生疑，沒有的事都能猜測成極惡劣的事情，她倆豈不是最大的罪人？
春已惴惴不安等著安和的反應，並未有盛怒襲來，只不過隨之而來的聲音冷得像刃，刮過兩人的背脊。
“他？”安和意味不明地上揚語調，接著問道：“趙涼絮是如何表現？”
他只在意趙涼絮的反應。
夏已剛要說，春已便搶先了回道：“趙公主只是簡單同此人說了幾句話，屬下見陳青烈聽到趙公主的話後表情僵凝，定然是已經死心了的。”
安和猶疑，“哦？”了一聲。
夏已這時才覺得自己多嘴了一句，低著頭直流虛汗。
“......行了，你倆先退下吧。”
安和沈默片刻，出乎兩人意料地平靜，未動怒未發火，只是屏退了兩人。
安和面上也是平靜的，看不清眼裏的情緒。
他到了書房後推門進去，剛合上門便聽到了背後趙涼絮的聲音。
“我就知道安公公這時候會回來。”
安和回頭，看到趙涼絮正享受地躺在羅漢榻上，案上放著幾本書，她手中也攤開一本，顯然是正在看著。
“你倒是不客氣，改日一整天在咱家書房裏待著咱家也不知道。”
趙涼絮連頭都沒擡回道：“這可是安公公說的書房裏什麽東西都能讓我碰，那我隨意進出也是可以的，何須再知會安公公？”
安和坐回自己的書桌後，沒回趙涼絮，只是默默看著她。
趙涼絮許久沒聽到安和下話，便擡頭看他。
一下子就與安和沈默的雙眼對視上，他用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趙涼絮。
“安公公有什麽話想說嗎？”趙涼絮覺察到他奇怪的情緒，問道。
這副模樣，一瞧便是心裏有事。
安和說：“你過來，坐咱家腿上。”
趙涼絮不明所以，但是這是安和極稀少的要求，主動的要求，那她當然不能拒絕。
趙涼絮放下書，一邊好奇地與安和對視著，一邊一步步走近安和。
安和的眼睛隨著趙涼絮t的動作而動，一直跟著她。
趙涼絮問：“安公公今日話很少？”
她走到安和身邊，沒有直接坐下，而是撐著桌案表達疑問。
“你覺得咱家要說什麽？”
“比如......先批評一下我懶散的姿勢，再拿來毯子蓋在我身上，順便叫外邊的人送來新鮮的水果放在羅漢榻的榻幾上這樣？”
那雙盛著墨色珠子的眼眶都被趙涼絮的話惹得彎了些許。
“你倒是很敢說，也很會享受。”
安和抓住趙涼絮的手腕，將她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懷裏。
趙涼絮側坐著，緊緊抓住安和這唯一的支撐。
“安公公今日真不一般。”
她調笑著，又問：“所以安公公到底是有什麽事呢？我看你臉色仿佛不好，又仿佛十分正常，我猜不到。”
安和現在離趙涼絮很近，趙涼絮都難以看清他的表情，於是想仰後拉開一點點距離看他。
卻被安和察覺，放在腰側的手臂攬得更緊。
“你這幾日都見了誰，跟咱家說說。”
淡淡的聲音響在趙涼絮耳邊，像是條無害的小蛇用冷冰冰的身軀輕輕盤在主人的手指上，在同主人討要著什麽。
“安公公是想知道我這兩天的事情呀，很普通的兩天，沒了安公公在身邊都顯得有些無趣。”
安和手上收緊了一些，催促著趙涼絮。
趙涼絮嘴角彎起，細細給安和數著：“前天早上醒過來之後，我先見了你院子裏的小廝，然後又見了竹木，讓我宅子裏的紅珠和翠年去鋪子裏買一些花種......”
“你知道咱家不是想問這個，聽說你這兩天都有出府，可見了什麽有趣的人？”
安和打斷她。
趙涼絮淺笑著點頭：“安公公可真著急，好吧好吧，我直接說在外邊見了誰。”
“然後在去了書肆，同相熟的掌櫃聊了會天，買了些書回來，還去了九香茶樓、明珠齋和一些小攤，同算命的人還聊了幾嘴，那算命人是個少白頭，很是神棍的樣子呢。”
安和默默聽著，但已經有些聽不進去。
“......這些就是全部了，除了邱澄外那些人，我也叫不上名字來。”
趙涼絮似是沒有察覺，還笑著說話。
安和抿著嘴，心裏有些發涼。
她沒有說那個人的名字，她為什麽要刻意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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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嘿，安公公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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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澄恍悟：“原來他就是那個從九千歲手底下挨了板子還活著的書生？難不成他就是因為被九千歲察覺到了對你的心思才被打的？可他竟然只挨了這麽少的板子。”
“是你勸的？”
邱澄再一次對趙涼絮刮目相看。
“真沒想到, 九千歲在知道了旁人對你的心思後竟然還能讓那個人活著？他不怕你真的跟別人勾搭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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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的話, 那還真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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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九千歲手下走了一遭, 挨罰的由頭只是說他冒犯了九千歲, 可那身傷卻讓他近來十分受國子監裏的人追捧, 叫他經營出來一個清白剛正的名聲, 因此他與禮部許多人都有交游, 甚至我外祖父都知曉這人, 實在了不起啊。”
趙涼絮不太好奇官場上的事情，她只會關註自己感興趣的事，因此如今是第一次聽說這事, 也十分驚訝。
“他應當能得到禮部侍郎的舉薦，謀個前景不錯的官職。”邱澄說。
這不巧了嗎, 張長飛的祖父就是禮部侍郎，陳青烈與張長飛交好的話，這倒也合理。
只是他自己的本事也不小, 竟然借著勢頭能夠同這麽多人交游，還給禮部侍郎留下頗為深刻的印象，畢竟單靠他與張長飛的交往，也幾乎沒什麽可能見到侍郎這種正三品的大官員的。
“他的確厲害，只是這與我有什麽關系？”趙涼絮不解，邱澄應當不是這種沒來由討論別人仕途的人。
“當然是同你有關。”
“他若是真被舉薦為官，以後可是要上朝的，這個陳青烈若是老老實實避著九千歲應該也沒多大事，但是看他來芝蘭堂這舉動，是還惦記著你的，小心再被九千歲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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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涼絮並未放在心上，邱澄見趙涼絮也沒多在意這件事情，想了想興許也是自己多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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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已春已，這幾日趙涼絮可有事？”
春已先開口：“回稟千歲，趙公主這兩日同往常一樣，出府帶著身邊的婢女，去過芝蘭堂、秋塵書肆、叁書肆和幾家安全的茶樓，在飾品攤、武器鋪等地都有停留，期間在算命攤算了幾卦，屬下離得遠，未看清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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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先前是作為看守之人隨趙涼絮出游，如今安和卻是讓兩人暗中跟著趙涼絮，不是為了監視，而是暗中去保護她。
張和業府中兩人也曾押著趙承新的手下進屋，兩人正是覺察到小廝的不對勁，先錦衣衛一步制住小廝。
“行了，讓你們保護，不是讓你們連書目卦象都要探查得一清二楚的，註意分寸。”安和擺手說。
“只是......”夏已有些猶豫。
安和停下腳步，蹙眉問：“只是什麽？不是說沒有可疑之人？”
“回千歲，那人屬下不知算不算得可疑之人，身世等千歲先前都查過，是四夷館譯生陳青烈。”夏已說這話時，春已用胳膊肘了夏已一下。
但夏已既然已經開口，就引起了安和的註意。
“怎麽是他？他見了趙涼絮？”
安和的聲音有些冷。
“那人去芝蘭堂求藥，同趙公主說了幾句話便離開了，本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只是春已心細，同屬下多聊了幾嘴，因為見著那陳青烈極快捕捉到趙公主的身影，主動問好，有些刻意。”
春已在一旁聽到夏已匯報，感覺頭疼，不是說好兩人私下只私下聊兩句這人嗎，怎麽直接告訴了九千歲！
萬一九千歲因這事心中生疑，沒有的事都能猜測成極惡劣的事情，她倆豈不是最大的罪人？
春已惴惴不安等著安和的反應，並未有盛怒襲來，只不過隨之而來的聲音冷得像刃，刮過兩人的背脊。
“他？”安和意味不明地上揚語調，接著問道：“趙涼絮是如何表現？”
他只在意趙涼絮的反應。
夏已剛要說，春已便搶先了回道：“趙公主只是簡單同此人說了幾句話，屬下見陳青烈聽到趙公主的話後表情僵凝，定然是已經死心了的。”
安和猶疑，“哦？”了一聲。
夏已這時才覺得自己多嘴了一句，低著頭直流虛汗。
“......行了，你倆先退下吧。”
安和沈默片刻，出乎兩人意料地平靜，未動怒未發火，只是屏退了兩人。
安和面上也是平靜的，看不清眼裏的情緒。
他到了書房後推門進去，剛合上門便聽到了背後趙涼絮的聲音。
“我就知道安公公這時候會回來。”
安和回頭，看到趙涼絮正享受地躺在羅漢榻上，案上放著幾本書，她手中也攤開一本，顯然是正在看著。
“你倒是不客氣，改日一整天在咱家書房裏待著咱家也不知道。”
趙涼絮連頭都沒擡回道：“這可是安公公說的書房裏什麽東西都能讓我碰，那我隨意進出也是可以的，何須再知會安公公？”
安和坐回自己的書桌後，沒回趙涼絮，只是默默看著她。
趙涼絮許久沒聽到安和下話，便擡頭看他。
一下子就與安和沈默的雙眼對視上，他用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趙涼絮。
“安公公有什麽話想說嗎？”趙涼絮覺察到他奇怪的情緒，問道。
這副模樣，一瞧便是心裏有事。
安和說：“你過來，坐咱家腿上。”
趙涼絮不明所以，但是這是安和極稀少的要求，主動的要求，那她當然不能拒絕。
趙涼絮放下書，一邊好奇地與安和對視著，一邊一步步走近安和。
安和的眼睛隨著趙涼絮t的動作而動，一直跟著她。
趙涼絮問：“安公公今日話很少？”
她走到安和身邊，沒有直接坐下，而是撐著桌案表達疑問。
“你覺得咱家要說什麽？”
“比如......先批評一下我懶散的姿勢，再拿來毯子蓋在我身上，順便叫外邊的人送來新鮮的水果放在羅漢榻的榻幾上這樣？”
那雙盛著墨色珠子的眼眶都被趙涼絮的話惹得彎了些許。
“你倒是很敢說，也很會享受。”
安和抓住趙涼絮的手腕，將她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懷裏。
趙涼絮側坐著，緊緊抓住安和這唯一的支撐。
“安公公今日真不一般。”
她調笑著，又問：“所以安公公到底是有什麽事呢？我看你臉色仿佛不好，又仿佛十分正常，我猜不到。”
安和現在離趙涼絮很近，趙涼絮都難以看清他的表情，於是想仰後拉開一點點距離看他。
卻被安和察覺，放在腰側的手臂攬得更緊。
“你這幾日都見了誰，跟咱家說說。”
淡淡的聲音響在趙涼絮耳邊，像是條無害的小蛇用冷冰冰的身軀輕輕盤在主人的手指上，在同主人討要著什麽。
“安公公是想知道我這兩天的事情呀，很普通的兩天，沒了安公公在身邊都顯得有些無趣。”
安和手上收緊了一些，催促著趙涼絮。
趙涼絮嘴角彎起，細細給安和數著：“前天早上醒過來之後，我先見了你院子裏的小廝，然後又見了竹木，讓我宅子裏的紅珠和翠年去鋪子裏買一些花種......”
“你知道咱家不是想問這個，聽說你這兩天都有出府，可見了什麽有趣的人？”
安和打斷她。
趙涼絮淺笑著點頭：“安公公可真著急，好吧好吧，我直接說在外邊見了誰。”
“然後在去了書肆，同相熟的掌櫃聊了會天，買了些書回來，還去了九香茶樓、明珠齋和一些小攤，同算命的人還聊了幾嘴，那算命人是個少白頭，很是神棍的樣子呢。”
安和默默聽著，但已經有些聽不進去。
“......這些就是全部了，除了邱澄外那些人，我也叫不上名字來。”
趙涼絮似是沒有察覺，還笑著說話。
安和抿著嘴，心裏有些發涼。
她沒有說那個人的名字，她為什麽要刻意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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