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往事 安和同太後的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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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往事 安和同太後的嫌隙？
“雖說他們沒明目張膽宣揚, 但宮裏的人大多知道。”
張盛如實回答了趙涼絮的問題，但仍有疑惑：“幹娘，您問這事是做什麽？”
趙涼絮只是另問了一個問題：“芳時又是如何在宮裏表現？”
“雖說兩人關系也沒刻意遮掩, 但瞧著芳時姑姑是不大親近王來德的, 想來也不過是......迫不得已而已。”張盛聲音略低。
他分析了一通兩人的關系, 自然也知道芳時是因什麽原因顯得有些冷淡的。
不過是因為王來德的身份罷了。
“那安公公應當同你說了他兩人對食的緣由？”
張盛腳步頓了頓, 說道：“幹爹就算是不說, 咱們也是能猜到的，不過是因為王來德到了禦前，更好用了。”
趙涼絮輕輕點頭, 話鋒一轉：“那張盛，你可知道太後與......”
“求幹娘寬恕, 這事您還是不要問為好。”張盛飛快地打斷了趙涼絮。
她提起芳時不過是為了引出她藏了許久的疑問。
只是沒想到張盛還沒等她說完便意識到自己要問什麽，然後果斷拒絕,
趙涼絮眼珠微轉, 嘆息一聲說道：“好吧。”
待張盛將趙涼絮送到了太妃宮裏, 便忙不疊地告退了。
趙涼絮背對著大門, 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疑問：“趙公主？您今日又進宮了？早知連著要來, 應直接住下更便利一些。”
凈淑正準備出門取藥, 便看見趙涼絮正站在門外，便柔聲說了幾句。
趙涼絮沒多解釋，只是朝凈淑笑了笑。
她進了宮院才發現小清正捧著一枝被攔腰截斷的海棠枝欲哭無淚, 上邊的海棠開得正盛，顯然不是需要被修剪下來的雜枝。
小清手上還握著剪子, 苦兮兮地瞧趙涼絮。
她說：“趙公主又來了呀。”
她本打算剪一剪旁邊長得不好的枝丫，但一聽到凈淑在門口說趙涼絮來了，她便想起來趙涼絮同安和的關系, 一個不慎便將完好的海棠枝剪了下來。
小清咬咬牙，覺得海棠枝扔了可惜，便取了花瓶將海棠枝插進去放在石桌上。
她忙著插花剪枝，便小聲對趙涼絮說：“趙公主是來找太妃娘娘的吧，您快進去吧。”
趙涼絮進了太妃寢宮，許華月先問了一句：“小清那丫頭又做了什麽？聽著外邊倒是熱鬧。”
又問：“你是今天又進宮來了？聽聞乾清宮那邊陛下未見到安公公，你應當知曉安公公早上為何並沒在早朝上吧。”
趙涼絮笑著說：“我沒出宮，我昨晚同安公公在一起。”趙涼絮沒說得太直白，但單是這簡單一句便叫許華月皺緊了眉。
“你同他......”
不知許華月又暗自腦補了些什麽，她只拉近了趙涼絮仔細瞧著說：“你倆，當真是關系好的？”
趙涼絮說：“關系好的不能再好，安公公先前還給我講了他嗓音為何嘶啞的緣故，是喝了啞藥所致，單論他能坐下來好好同我聊這些先前的事，太妃娘娘，你便能看出來我兩人關系的不同了吧。”
許華月思忖，說道：“是了，若是他連這事也同你講的話，想來是多少重視著你的。”
趙涼絮見許華月面色緩和，若有所思，選擇乘勝追擊問了一句：“太妃娘娘，我想知道安公公到底與太後有何等的矛盾，我先前問了張盛，他便如見洪水猛獸般回避了我，太妃娘娘先不要拒絕我，至少挑些你覺得能告訴我的事情呢？我也想知道一些安公公的過往。”
許華月聽到趙涼絮的疑問第一時間也是拒絕，卻在聽到趙涼絮後邊的話時權衡說道：“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不是越清楚越好的，有時少知道一些也未嘗不可呢？”
“娘娘果然知道一些事情，早先剛見到太妃娘娘時，您還說不大清楚太後與安公公的嫌隙。”曾趙涼絮問許華月為什麽剛一見面，太後周明熙便表現得極為不喜她。
那時問了許華月，她也只是說不清楚。
如今看來她到底還是知道其間幾樁事情的。
許華月嗔怪瞧趙涼絮，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原是這樣在我這裏套消息的。”
趙涼絮點點頭說：“可若渾然不知的狀態，也不算好事啊？太妃娘娘在宮裏待得久，自然比我更熟悉權力下的處世之道，我知道太妃娘娘是為了讓我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但是我卻不想當一個純粹的糊塗蛋。”
趙涼絮見許華月面上有些松動，索性說：“若太妃娘娘覺得不妥，便換種思路，人總是要多掌握一些信息才能更有安全感，您說是嗎？”
許華月嘆息，終於退讓一步說：“你偏要知道些對你並沒什麽好處的事。”
“娘娘還沒說，又怎知它的好壞？”
許華月望著趙涼絮，一時想笑：“你倒是十分會狡辯。”
她撫了撫趙涼絮的頭發，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全貌，只是比別人多知道一些罷了。”
“安公公曾在太後宮中當差，那時的太後還是周婕妤，正盛寵著。而安公公那時職級還低，在太後宮裏只幹些不起眼的活計。”
“那時的太後不大在意下人，雖不能說多麽優待下人，但至少沒到肆意苛刻的地步，若是一直這樣也未嘗不可。”
趙涼絮認真聽著。
“但先帝有許多嬪妃，盛寵一時也不過是過眼雲煙，恩寵幾月後，失寵的人總難捱，她又是個相當執拗的性子，總是比別人過得更艱難一些。”
許華月也難得回憶往事：“執拗便容易變成偏執了，她脾氣也就隨之而來變大，總看著宮人不大順眼，當時冰天雪地裏，我瞧見安公公一身薄衣衫，身上還不少傷，問了他說是周婕妤宮裏當差的，這才知道她當時罰下人罰得有多狠。”
她邊說邊搖頭：“只是先帝的寵愛總在妃子裏流轉，我不過是一個閱歷大一些的嬪妃，沒什麽太大的權力，能做的也只是跟先帝說，將他從周婕妤宮裏調出去，謀個苦累點的差事也比直直受婕妤挨打挨罵的好。”
“說來也慚愧，”許華月低下頭：“與世無爭換句話便是逃避的意思，我只是因為瞧見了安公公這一人，便使了好心幫一把他，卻也不好讓他來我宮裏，幫了一個便是要幫無數個，我便總慚愧，連自己向陛下隨口提上一嘴的事情，都不願從宮裏傳了出去。”
趙涼絮回握她的雙手，她設身處地想，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安公公自己有心氣，從下邊慢慢爬上來，也來我宮中道過謝，也不知他是從何知道是我幫了他一次的，那時就覺得他是個格外聰敏的人，定是能在宮裏混出來的，卻也沒想到他能變成如今這樣。”
變成如今氣焰極足的九千歲。
趙涼絮說：“所以是太後當年責罰安公公罰得重才讓兩人這般仇目嗎？”
趙涼絮想起周明熙責罰小太監時的樣子，不只是安和厭惡周明熙，周明熙也有十足的惱怒。
她隱隱覺得，應當不只有這些才對。
“這便是我難知曉的了，只不過還有一事，”許華月想起一樁舊事，“罷了，都說與你聽了就是。”
“當年她有了t身孕之後，又揚眉吐氣一陣，誕下了陛下之後更是得到先帝的獎賞，那一段時間倒算是宮裏最盛氣的人，她便借此針對了安公公一番。”
許華月回憶片刻說道：“太後那時總點名讓安公公去他宮裏，安公公當時算是個禦前的管事，也是能跟在陛下身邊的老太監下邊做事的，可他們的品級，總敵不過後宮的娘娘們的。”
“似乎是那時，安公公對她說了什麽，惹得她在餘樾宮裏十分生氣，聲音連旁邊經過的宮人都能聽到幾分。”
許華月嘴角隱著一抹無奈的笑：“只是我也不願多去了解，便只知道這些了，興許就是那時發生了什麽事吧，兩人的矛盾也是一點點積累下來的。”
她感慨道：“只是我也沒想到，最終安公公竟選擇了陛下，如今瞧著倒像是故意讓周明熙坐上了太後之位，只是這位子坐的也有些憋屈。”
趙涼絮心中分析著這些信息，雖說也就是以許華月的角度了解的一些事情，但對趙涼絮來說已有很大的幫助。
安和究竟對周明熙說了什麽呢？
還是說，周明熙做了什麽事情，惹得安和都難以保持禦前管事的模樣，才對周明熙說了什麽讓她震怒的話。
看來這些事情，還是要親自問安和才行。
趙涼絮十分感謝許華月：“太妃娘娘，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很有用，我至少不是一頭霧水的狀態了，太妃娘娘真是個和藹讓人親近的長輩。”
趙涼絮毫不吝嗇讚揚，許華月笑罵趙涼絮兩聲：“你啊，當初我怎麽就覺得你是個老實孩子呢？你這嘴倒是十分靈巧。”
“行啦，看你對安公公關心的樣子，你只怕一會就要去找他了吧，現在便去吧，只是若還在宮裏頭留宿的話，也來我這住住。”
許華月言下之意，少在宮裏和安和住在一起。
趙涼絮笑著退了。
她臨走前還不忘問了取藥回來的凈淑，安和與李瑛是否還在太後宮中。
“沒什麽消息說陛下已回宮了，想來還在太後那裏。”凈淑回道。
趙涼絮便決定直接去太後宮中湊湊熱鬧。
如今知道了些事情，此時再去太後宮中，倒有種富貴險中求的錯覺，只是趙涼絮知道。
餘樾宮中沒什麽“險”，只有安和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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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又捋了一下大綱，保守估計還有二十章左右，不保守估計就是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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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析了一通兩人的關系, 自然也知道芳時是因什麽原因顯得有些冷淡的。
不過是因為王來德的身份罷了。
“那安公公應當同你說了他兩人對食的緣由？”
張盛腳步頓了頓, 說道：“幹爹就算是不說, 咱們也是能猜到的，不過是因為王來德到了禦前，更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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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張盛還沒等她說完便意識到自己要問什麽，然後果斷拒絕,
趙涼絮眼珠微轉, 嘆息一聲說道：“好吧。”
待張盛將趙涼絮送到了太妃宮裏, 便忙不疊地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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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涼絮沒多解釋，只是朝凈淑笑了笑。
她進了宮院才發現小清正捧著一枝被攔腰截斷的海棠枝欲哭無淚, 上邊的海棠開得正盛，顯然不是需要被修剪下來的雜枝。
小清手上還握著剪子, 苦兮兮地瞧趙涼絮。
她說：“趙公主又來了呀。”
她本打算剪一剪旁邊長得不好的枝丫，但一聽到凈淑在門口說趙涼絮來了，她便想起來趙涼絮同安和的關系, 一個不慎便將完好的海棠枝剪了下來。
小清咬咬牙，覺得海棠枝扔了可惜，便取了花瓶將海棠枝插進去放在石桌上。
她忙著插花剪枝，便小聲對趙涼絮說：“趙公主是來找太妃娘娘的吧，您快進去吧。”
趙涼絮進了太妃寢宮，許華月先問了一句：“小清那丫頭又做了什麽？聽著外邊倒是熱鬧。”
又問：“你是今天又進宮來了？聽聞乾清宮那邊陛下未見到安公公，你應當知曉安公公早上為何並沒在早朝上吧。”
趙涼絮笑著說：“我沒出宮，我昨晚同安公公在一起。”趙涼絮沒說得太直白，但單是這簡單一句便叫許華月皺緊了眉。
“你同他......”
不知許華月又暗自腦補了些什麽，她只拉近了趙涼絮仔細瞧著說：“你倆，當真是關系好的？”
趙涼絮說：“關系好的不能再好，安公公先前還給我講了他嗓音為何嘶啞的緣故，是喝了啞藥所致，單論他能坐下來好好同我聊這些先前的事，太妃娘娘，你便能看出來我兩人關系的不同了吧。”
許華月思忖，說道：“是了，若是他連這事也同你講的話，想來是多少重視著你的。”
趙涼絮見許華月面色緩和，若有所思，選擇乘勝追擊問了一句：“太妃娘娘，我想知道安公公到底與太後有何等的矛盾，我先前問了張盛，他便如見洪水猛獸般回避了我，太妃娘娘先不要拒絕我，至少挑些你覺得能告訴我的事情呢？我也想知道一些安公公的過往。”
許華月聽到趙涼絮的疑問第一時間也是拒絕，卻在聽到趙涼絮後邊的話時權衡說道：“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不是越清楚越好的，有時少知道一些也未嘗不可呢？”
“娘娘果然知道一些事情，早先剛見到太妃娘娘時，您還說不大清楚太後與安公公的嫌隙。”曾趙涼絮問許華月為什麽剛一見面，太後周明熙便表現得極為不喜她。
那時問了許華月，她也只是說不清楚。
如今看來她到底還是知道其間幾樁事情的。
許華月嗔怪瞧趙涼絮，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原是這樣在我這裏套消息的。”
趙涼絮點點頭說：“可若渾然不知的狀態，也不算好事啊？太妃娘娘在宮裏待得久，自然比我更熟悉權力下的處世之道，我知道太妃娘娘是為了讓我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但是我卻不想當一個純粹的糊塗蛋。”
趙涼絮見許華月面上有些松動，索性說：“若太妃娘娘覺得不妥，便換種思路，人總是要多掌握一些信息才能更有安全感，您說是嗎？”
許華月嘆息，終於退讓一步說：“你偏要知道些對你並沒什麽好處的事。”
“娘娘還沒說，又怎知它的好壞？”
許華月望著趙涼絮，一時想笑：“你倒是十分會狡辯。”
她撫了撫趙涼絮的頭發，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全貌，只是比別人多知道一些罷了。”
“安公公曾在太後宮中當差，那時的太後還是周婕妤，正盛寵著。而安公公那時職級還低，在太後宮裏只幹些不起眼的活計。”
“那時的太後不大在意下人，雖不能說多麽優待下人，但至少沒到肆意苛刻的地步，若是一直這樣也未嘗不可。”
趙涼絮認真聽著。
“但先帝有許多嬪妃，盛寵一時也不過是過眼雲煙，恩寵幾月後，失寵的人總難捱，她又是個相當執拗的性子，總是比別人過得更艱難一些。”
許華月也難得回憶往事：“執拗便容易變成偏執了，她脾氣也就隨之而來變大，總看著宮人不大順眼，當時冰天雪地裏，我瞧見安公公一身薄衣衫，身上還不少傷，問了他說是周婕妤宮裏當差的，這才知道她當時罰下人罰得有多狠。”
她邊說邊搖頭：“只是先帝的寵愛總在妃子裏流轉，我不過是一個閱歷大一些的嬪妃，沒什麽太大的權力，能做的也只是跟先帝說，將他從周婕妤宮裏調出去，謀個苦累點的差事也比直直受婕妤挨打挨罵的好。”
“說來也慚愧，”許華月低下頭：“與世無爭換句話便是逃避的意思，我只是因為瞧見了安公公這一人，便使了好心幫一把他，卻也不好讓他來我宮裏，幫了一個便是要幫無數個，我便總慚愧，連自己向陛下隨口提上一嘴的事情，都不願從宮裏傳了出去。”
趙涼絮回握她的雙手，她設身處地想，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安公公自己有心氣，從下邊慢慢爬上來，也來我宮中道過謝，也不知他是從何知道是我幫了他一次的，那時就覺得他是個格外聰敏的人，定是能在宮裏混出來的，卻也沒想到他能變成如今這樣。”
變成如今氣焰極足的九千歲。
趙涼絮說：“所以是太後當年責罰安公公罰得重才讓兩人這般仇目嗎？”
趙涼絮想起周明熙責罰小太監時的樣子，不只是安和厭惡周明熙，周明熙也有十足的惱怒。
她隱隱覺得，應當不只有這些才對。
“這便是我難知曉的了，只不過還有一事，”許華月想起一樁舊事，“罷了，都說與你聽了就是。”
“當年她有了t身孕之後，又揚眉吐氣一陣，誕下了陛下之後更是得到先帝的獎賞，那一段時間倒算是宮裏最盛氣的人，她便借此針對了安公公一番。”
許華月回憶片刻說道：“太後那時總點名讓安公公去他宮裏，安公公當時算是個禦前的管事，也是能跟在陛下身邊的老太監下邊做事的，可他們的品級，總敵不過後宮的娘娘們的。”
“似乎是那時，安公公對她說了什麽，惹得她在餘樾宮裏十分生氣，聲音連旁邊經過的宮人都能聽到幾分。”
許華月嘴角隱著一抹無奈的笑：“只是我也不願多去了解，便只知道這些了，興許就是那時發生了什麽事吧，兩人的矛盾也是一點點積累下來的。”
她感慨道：“只是我也沒想到，最終安公公竟選擇了陛下，如今瞧著倒像是故意讓周明熙坐上了太後之位，只是這位子坐的也有些憋屈。”
趙涼絮心中分析著這些信息，雖說也就是以許華月的角度了解的一些事情，但對趙涼絮來說已有很大的幫助。
安和究竟對周明熙說了什麽呢？
還是說，周明熙做了什麽事情，惹得安和都難以保持禦前管事的模樣，才對周明熙說了什麽讓她震怒的話。
看來這些事情，還是要親自問安和才行。
趙涼絮十分感謝許華月：“太妃娘娘，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很有用，我至少不是一頭霧水的狀態了，太妃娘娘真是個和藹讓人親近的長輩。”
趙涼絮毫不吝嗇讚揚，許華月笑罵趙涼絮兩聲：“你啊，當初我怎麽就覺得你是個老實孩子呢？你這嘴倒是十分靈巧。”
“行啦，看你對安公公關心的樣子，你只怕一會就要去找他了吧，現在便去吧，只是若還在宮裏頭留宿的話，也來我這住住。”
許華月言下之意，少在宮裏和安和住在一起。
趙涼絮笑著退了。
她臨走前還不忘問了取藥回來的凈淑，安和與李瑛是否還在太後宮中。
“沒什麽消息說陛下已回宮了，想來還在太後那裏。”凈淑回道。
趙涼絮便決定直接去太後宮中湊湊熱鬧。
如今知道了些事情，此時再去太後宮中，倒有種富貴險中求的錯覺，只是趙涼絮知道。
餘樾宮中沒什麽“險”，只有安和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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