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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被炮灰的勤政皇帝(十七) 裴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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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被炮灰的勤政皇帝(十七) 裴侯爺……

裴侯爺還沒來得及說話, 裴承之就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憤怒的裴策拎著進了書房。

拽進來後,還因為他那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 嫌棄的皺了皺眉, 直到裴承之乖乖的叫了一聲:“小叔。”

裴承之到底也是被算計的哪個,裴策把人扔到一旁, 就繼續跟裴侯爺吵架去了。

“那大哥不妨再解釋一下,為何你這小兒子今天的衣服和發型,和你老婆養的那個男人,如此相似呢!”裴策冷笑出聲, 說的話也毫不顧忌。

“若不是為了算計岳姑娘和這小子, 難不成還是因為她看不上你這年老體衰的,惦記上了庶子,找個男人扮上, 藏在屋裏以慰相思?”

裴侯爺的臉色更黑了,想說讓他註意言辭, 但他夫人幹的事兒更不講究。

裴策跟未婚妻自幼時訂婚, 裴岳兩家也是世交,他從小沒少跟著父親上門玩, 稱得上是青梅竹馬。

岳姑娘因為守孝耽誤了婚期, 他這些年也一直潔身自好的等著,如今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 卻讓未婚妻差點被人算計,真當他裴策吃素的不成!

裴侯爺的嘴張了張,但看著裴策那恨不得殺人的眼神,最終話轉了個彎,指著一旁的裴承之訓斥:

“瞧瞧這都什麽時辰了!才從外邊野回來, 毫無半點規矩!回來了不在你自個兒院子裏老老實實的待著,還特意跑到這兒來做什麽?你平時可沒有這時候來請安的習慣,難不成是有別的目的!”

話裏話外的,竟是想說,裴承之可能故意換這身衣服,來汙蔑嫡母。

裴承之仿佛被嚇到一般的縮了縮脖子,等他訓完才小聲解釋:“今日和先生一起去詩會,聽說了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這才想要過來跟父親說一聲,可是哪裏做得不對……”

他裝作沒聽懂裴侯爺的話外之音,像是個受了委屈還不敢吭聲的孩子一般,小心的擡頭看了眼裴侯爺的t臉色,一副隨時要跪下請罪的模樣。

一旁的裴策冷哼的聲音更大聲了,“怎麽,為了護著那個毒婦,連親生兒子都能拉下水了?小子你慫什麽,好好說,今天都去哪了,幹了什麽,身上衣服什麽時候穿的!”

裴承之縮了縮脖子,又看了裴侯爺一眼,見他沒有出聲阻止,這才小聲的開口:

“衣服是今兒起床時穿的,府裏下人都看到了,今天早上先給母親請安後,就去了國子監,路上還買了兩個糖火燒。

白天在國子監待了一天,下學後跟同窗一起去找先生聽課,先生說,今天同僚請詩會,他問了可以帶學生去,就把我們帶過去長長見識。”

說到這裏,裴承之又看了一眼裴侯爺的臉色,才繼續說:“因為要回來的晚一些,為了不讓家裏擔心,先生特意吩咐我們給父母報個信,我還讓人給父親母親都遞了消息,想來是父親太忙,沒有看到。”

裴侯爺當然是接到了消息的,剛剛不過是為了轉移話題,才逮著裴承之,裝模作樣的訓斥了一頓。

如今見他不但沒有跟大兒子似的頂嘴,反而還給自己找好了臺階,一肚子火倒是不好再拿他撒氣了。

“這可不是巧了,剛好我回來的時間跟這小子派人傳消息的時間差不多,也正是那個跟他穿著打扮的一模一樣的男人,打算從後院溜出來的時候。”

裴策看著裴侯爺,呵呵一笑:“他有事兒不回來了,這假扮的小白臉就要溜走,兄長不會還想說,這些事情都是巧合吧,那這個東西,難道也是巧合?”

裴策又掏出一塊成色只能算中等,最多值個五兩銀子的玉佩,“咚”的一聲扔在桌子上,點著桌子問道:

“這是從那小白臉身上搜出來的,多合適的玉佩,剛好刻了一個承字,兄長你說,這小賊他為何放著放著侯府那麽多有錢的主不偷,特意跑去犄角旮旯,偷這麽個東西。”

看著明顯是為了陷害的玉佩,裴侯爺再也沒辦法反駁,都不是啥都不懂的楞頭青,還能看不出其中算計。

這明顯是他夫人打算一箭雙雕,想要汙蔑初見崢嶸的庶子,順帶打壓未來會壓她一頭的弟媳婦,結果庶子沒有按時歸家,卻被提前下班回來看未婚妻的裴策撞破了陰謀。

若是繼續查下去,肯定能水落石出,無論是那酒,還是演戲的丫鬟,以及被裴策抓到的男人,哪個都是破綻。

但真要是把事情攤開在明面上,那裴夫人恐怕真就毀了名聲,死路一條了,甚至他那長子也不會有好下場。

裴侯爺嘆了口氣,認命的擡起手,拍了拍裴策的肩膀,雖然沒有當著孩子的面明說,會怎麽處置侯夫人,但也算是認下這個事情了。

事情到底還沒發生,裴策也不好一直揪著不放,這才借坡下驢,緩和了臉色。

見狀,裴侯爺也松了口氣,他因為是長子,繼承爵位成了侯爺,但手裏沒兵沒權,這爵位充其量也就擺著好看的。

而裴策卻是個有本事的,還是天子近臣,許多消息和事情都要仰仗他,肯定不能翻臉的。

也就裴夫人那種只惦記這後宅爭鬥的女人,才會想著敲打拿捏他媳婦兒,把人得罪了。

裴侯爺雖然為了大兒子他不會休妻,但這種壞事兒的女人,也只能老老實實待在院子裏,念經禮佛,修身養性一輩子了。

裴承之低著頭乖乖站在一旁,心中已經歡呼雀躍,面上卻一點兒都沒露出來,只假裝沒看懂兩人在打什麽機鋒。

如今夫人得罪了裴策,長子肯定也不會受他待見了,裴侯爺這才第一次正視這個唯唯諾諾的庶子。

他是不了解自家二兒子,但他了解自己夫人啊,能讓夫人布這種局也要對付的庶子,這小子肯定是有什麽過人之處。

”你之前不是說有重要事情嗎?慢慢說,可是在國子監受欺負了?”裴侯爺勉強扯起一個慈父的笑容,聲音溫和的作文。

裴承之十分配合的露出驚喜又孺慕的神情,小聲回答:“這種小事情哪裏需要麻煩父親,孩兒是在詩會上聽到的一些消息,才過來找父親的。”

一旁的裴策懶得看兩人演父慈子孝,剛要轉身離開,卻被裴承之的一句話定住。

“兒子原本只聽說,先生是京中一貧困小官,因為手頭拮據才收了幾個學生,去了詩會才發現,他竟然是翰林院編修,今年科舉的探花郎,李天樂李大人。”

裴侯爺跟裴策吵了半晚上,剛松下一口氣,給自己倒了杯茶潤潤嗓子,又差點被這一口茶給送走。

他咳嗽了好一會兒,才把嗆到肺管子裏的水咳出來,阻止了裴承之給他拍背的手後,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說你那五兩銀子雇的先生是新科探花?!”

一旁的裴策再次對李天樂的貧窮刷新了認知,什麽時候,一甲探花這般不值錢了,也不知道陛下聽說後,會不會後悔把賞賜的銀子給少了。

畢竟,五兩銀子能雇個探花郎,說出去就是朝廷也有些丟人吧。

裴承之把今天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還順帶著偷偷替先生和自己哭窮,裴侯爺立刻心領神會的準備了一份豐厚的束脩,還順帶給了裴承之一大筆零花錢。

而一直關註著這邊後續的子系統2,終於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裴策回來的時間,會不會太巧合了一些?

它順藤摸瓜的一路查下去,確定是另一個子系統截胡了自己的任務後,這才偷偷翻了個白眼,也跟著松了口氣。

真是被這個蠢貨給嚇死了,差點兒就以為是總部那邊派人過來清理它們了呢。

當初它可是特意卡了bug,拉著一號那個笨蛋跟它一起來了這個小世界。

通過兩個系統之間能量的排斥,把本就能量薄弱的小世界,弄成如今脆皮的樣子,經不起任何高等能量沖擊。

任由總部那些人手眼通天,也沒辦法在這種小世界施展,他們哪一個都擔不起毀了一個世界的因果。

而那些小系統,或者新手任務者們就更加不值一提,就算真來了,恐怕連子系統的存在在哪裏都察覺不到的。

不過這種事兒,還是要跟自家這小心眼的宿主說一聲的,不然回頭他發現自己瞞著那麽大的事兒,剛建立的一點兒信任基礎恐怕又要破碎了。

【叮!宿主,這個世界除了我們,還有另外一個攻略組,對方跟我們一樣也是攻略皇上的,那個系統還截胡了裴家的任務。】

李天樂聽完了系統的講解,倒是沒有發小脾氣,很大方的原諒了它的疏忽,並且頗有興趣的打聽了另一個系統的詳細情況。

子系統2被他罵的多了,猛的遇到李天樂和顏悅色的時候,還有點小小的不習慣,很快就有些暗爽的把子系統一號的信息,全都發了過去。

畢竟整個皇上的能量是定量的,若是對方吸取的多了,自己這邊可不就是少了。

看著另一個系統資料的李天樂,卻總覺得這事兒帶著一絲違和感,一個連皇帝都懶得搭理,天天跑去皇後那邊蹭飯的女人。

她真的會吃飽了撐的,特意在皇上侍衛路過的說:【餵,我知道你,你女朋友快被人欺負了,你再不回去就要被綠了。】這種話嗎。

別說什麽做任務,就她那任務欄一長串兒的未完成,哪個不比這任務簡單?

之前這系統講另一個系統時,隱約提過什麽追捕,難道在系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真的還有別人也來了這個世界對付系統?

李天樂的心猛的跳了一下,若真是如此,那他豈不是真的能擺脫這個背後靈似的系統了?!

“你看人家這任務多簡單明了,還都是直接跟皇上接觸,不像我,任務亂七八糟,沒有重點……”

說完,李天樂還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原本還興高采烈的系統瞬間安靜如雞了。

PUA一個人的時候,最高明的手段不是去一味地貶低對方,而是不著痕跡的拿他,去跟另一個類似的人做比較,再把對方誇了又誇。

然後不動聲色,潛移默化的,用實際行動表達出自己對另一人的羨慕個讚賞,以及對他的嫌棄和敷衍。

久而久之,對方在這種對比之下,就會下意識的懷疑自我,變得不自信,甚至會為了一兩句誇讚而拼命表現自己。

初步實驗下也可以看出,這種手段並不單單適應與人t類,對於這種智商和人類很像的系統,也同樣有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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