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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路遇……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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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路遇……親戚?

隨即顧越就覺得這反應不對,怎麽好像怕什麽人聽見一樣?

調侃而已!

“我不逛窯子。”顧越假笑。

“大石兄潔身自好啊!好事。”和樂笑道,“不過的確不太清楚桐山附近有什麽有意思的事,那邊好像也沒有什麽美食。”

“我知道了,多謝你。”顧越起身告辭。

和樂送他們出門。

……

準備出發的這幾天,顧越在柳犁鎮的各個酒樓茶館都打聽了一番,然而沒得到桐山慎王寶藏的任何消息。

按說桐山離豫寧府遠過柳犁鎮,豫寧府附近的消息,怎麽到了柳犁鎮反而聽不見半分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一樁。

寶藏若是真的問世,那必然引起軒然大波,無論是被賊人偷走還是被官府取締,都該有個影兒。現在沒消息……要麽是假消息,要麽那些人沒找到東西都走了。

真不真的,去一趟再說。

顧越收拾行李,留下魯君梅一家人暫住看家,帶著一幫打手浩浩蕩蕩出發了。

一隊三輛馬車,後架箱子,從柳犁鎮的鎮口起行。仍舊走官道,不過這次是往西,洛陽方向。

途經素水縣時,顧越進縣裏交上了最新一期書稿。這次沒有見到蘇幀的人,代替他的是個相貌平平的管事,聽了顧越的名頭,很恭敬地收下了書稿。

顧越向他打聽有關桐山的事,這管事倒是見多識廣,掌握著杭豆書報的最新消息,可惜他也沒有任何線索,甚至寶藏一事是否存在,都尚且不能確定。

這種有趣的事,竟然不見刊載?

顧越越想越覺得沒譜。原文中對寶藏的描寫雖然詳盡,也寫明了顧栩取得寶藏的種種細節,但地名這種一點也不重要的東西,顧越哪裏記得嘛!

顧越能夠全文背誦的小說有很多,但絕不包括這個後期寫崩了的男頻後宮文。

……

蘇應儉和落刀在小河邊落腳。

出門在外,落刀還是擔起了仆人的職責,對蘇應儉伺候的還算盡心。

他從馬車上取下一塊雨布樣的料子,鋪在地上,再將那堆“七叔從西北帶來的機關躺椅”組裝起來,蘇應儉就舒舒服服躺坐在了柳樹下。

“這時節,暖和卻也不熱,是真舒服。”蘇應儉說著,取出懷中的信件,再次展開來看。

他臉色很快沈重下來。

落刀在躺椅旁邊坐下,稍作休息。

“唉!這事兒弄的。”蘇應儉長嘆一口氣,“結果他還是卷進了權勢紛爭裏來,我真是想不通,殷王那濃眉大眼的,也有這麽多花花腸子。他們到底怎麽搭上的?”

“秦述天生貴重,人又年輕,還是元後撫養長大的,有這等野心很正常。”落刀道。

“他有野心,還真是不管我們蘇家的死活。”蘇應儉神色懨懨的,“他要是得登大寶,我們蘇家枝繁葉茂的,又有從龍之功,恐怕第一個就要被幹掉。”

“不會。”落刀道。

“什麽不會?”

“蘇家如果真從了殷王,只怕在殷王即位前就會死於陰謀。”落刀手撐著身後,“我想想,莫名綁上與皇子謀逆的罪名如何?或是刺殺聖上。想來皇帝查都不會查,直接定罪抄家。”

“說得真嚇人!”蘇應儉寒毛都豎起來了。

“所以,你先行調查就很有必要。”落刀帶著笑瞥他,“蘇家的未來可都在你身上。”

“我知道,咱們從前和他倆說過兩句,的確有些優勢。”蘇應儉不躺著了,坐起身,愁容滿面,“那顧大石不是什麽好人,我得小心些,省得驚動了殷王。”

他站起來:“不歇了,沒心情!落刀,咱們走吧。”

“再躺會兒,你昨天晚上沒睡好。”落刀不動。

“這事很急!”蘇應儉踢踢他。

“不急,人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落刀道。

“我看是你虛了。”蘇應儉抱臂冷聲。

“……”落刀擡眼。

兩人正僵持著,離河道不遠的官道上緩緩駛來一隊馬車。

落刀站起身。

“收拾吧,我們去柳犁鎮。”蘇應儉以為他妥協了,就要鉆到馬車上去。

“不用去了。”落刀說。

“啊?”

蘇應儉見他往遠處點了點下巴。轉過身,那隊馬車正往西去,頭車的車轅上坐著一高一矮兩個人,還跟著幾個護衛模樣的人。

蘇應儉努力瞇起眼睛。

“那是顧栩和顧大石吧?!”蘇應儉眼睛瞪大。

“嗯,去吧,偶遇一番。”落刀動手麻利地收起東西,轉瞬間,地上就空了。

“等等,當初我們遇見的時候,互相通名沒有?”蘇應儉很謹慎,但是記性不好。

“你只記得他叫大石。”落刀道。他翻身上了馬車,蘇應儉也被他撈了上來。馬兒拉著馬車靈活地轉了個圈,改變方向,向著顧越的車隊追過去。

……

顧越正慶幸這一路快到洛陽都沒有生出事端,兀風就騎著馬上前來了。

“主子,後面有個馬車跟上來了。車夫是個練家子。”兀風道。

暗衛們現在完全不用裝了。

“啊?有幾個人,周圍山上有埋伏嗎?”顧越緊張起來。

“沒有,就兩個人。”兀風搖搖頭。

石三已經跳下了馬車。

後面那輛車又快又靈活,只是一會兒就已經並駕齊驅。

蘇應儉從馬車的窗戶口裏探出腦袋,高興地招呼道:“好巧啊!”

顧越噎了一下。

這不是那個……

那個……

那個被他們父子和李桃花聯手騙了二十兩銀子的大冤種嗎!

車隊停下,兩邊人都下了車。

石三視線和落刀對上,膠著了一會兒,落刀點頭致意。

石三沒反應。

落刀只是笑了一下,看顧越的眼神多了一絲趣味。

這一整隊人……竟然只有他沒有絲毫武功在身。

“是你啊,真巧。”顧越笑,“你們這是?”

“你是叫大石來著,對吧?”蘇應儉也露出笑臉,一點兒沒有當時狹路相逢的闊少架子,“沒想到我們還是什麽有緣人。”

後面一句有些怨念,還記恨他們聯手坑他錢的事。

顧越尷尬:“是,我叫顧大石,這是我兒子,顧栩。”

顧栩笑一下。他對這個和自己長得挺像的人沒什麽惡感。

“我叫應儉。”蘇應儉隱去了姓氏,“這是我的侍衛落刀。我還以為你們是柳犁鎮人,這是要回家去?”

很典型的套話話術,顧越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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