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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熱夏·沈夏銜視角 被她弄得求饒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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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熱夏·沈夏銜視角 被她弄得求饒崩潰了……

夢裏, 沈夏銜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但也不同於那些啟蒙片上,早在童年或青春期回家, 就偶爾能在家裏撞見這樣的場景。

沈薄科從不刻意避著他,或許覺得他是小孩, 或許是覺得他長大了大概也和自己父母一樣, 很難步入正常的戀愛和婚姻。於此, 男女關系不過是錦上添花, 將它完美控制在簡單解決生理欲望的範疇裏,才有足夠精力打理更多的事。

於是沈夏銜很早就能明白他們是在做什麽, 小學生時不小心撞見的幾次, 離得很遠就匆匆撇開了視線, 只繞過旁邊的小樓梯回自己的房間。

書上寫, 爸爸愛媽媽, 媽媽也愛爸爸, 婚姻忠誠而唯一。他知道自己和其他同學的家庭情況不一樣了。

後來楊麗俠知道了兩人真實的婚姻形式, 大罵了一句荒唐,可在梁夏溫面前,對這樣婚前就雙方洽談好的情況, 她也無能為力, 只是說一不二地將沈夏銜接了過去,跟著谷熙一家生活。

要升中學, 沈薄科又將他從潭城轉回到江浦, 打算先讀兩年,中學念完就送出去讀書。

那幾年梁夏溫在英國久待,楊麗俠也沒什麽能拒絕的立場。

這幾年他的生活習慣並沒有發生什麽改變,但沈夏銜已經從之前的小不點到了身高開始抽條的青春期。

陌生的兒子, 並不熟稔的親情,叫沈薄科對楊麗俠心有不滿,但礙於多方關系又不好直接違逆。

於是他希望能從沈夏銜身上看到些聽話,以此能有些父子關系的連接感。

就這樣,在江浦平淡度過一年,沈夏銜升初二時,沈薄科那段時間閑下來些,回家也頻繁。

在某天放學的傍晚,水杉落黃時,沈夏銜照例回家,步子剛邁進大門,就靈敏地聽到了一絲女人的響動。

他已經挺長時間沒在家裏碰到過這樣的場景了。

上一次,好像還是小學時,但慣常一套的應對模式讓他也沒意外幾秒,沈夏銜照舊手插著兜拎著書包,餘光有晃動的人影,打算直接從旁邊的樓梯上去。

但這一次沈薄科喊住了他:“站著。”

他好像喝了酒,皺眉:“現在回來見著人也不知道喊了?”

沈夏銜腳步頓在那,側頭看了沙發另一面的人。沙發是立在客廳正中央,他在背面,只能看見沈薄科的後腦勺,以及正坐在她身上的女人的正臉和一點肩膀。

他那個時候已經快要一米八了,穿著和這個場景十分割裂的校服,那女人瞧見還有別人在這,臉有些紅,隨後就又管不了那麽多的,繼續起伏地投入到工作裏。

沈薄科抽著煙:“不喊就在這一直站著。”

他拿這個兒子沒轍,太過早慧,不像其他青春期裏的孩子一哭二鬧三上吊,但又我行我素,叫他沒有管教的出口。

甚至話說出來,沈夏銜就真在那一直站著了。沈薄科沒料到他竟然能真這麽著,即便沙發差不多將兩人身體完全遮擋,他倒也沒荒唐到能在已經懂事了的孩子面前一直面不改色地幹這事。

但那女人不知道犯什麽病,在他身上叫得更起勁了,弄得他額頭青筋開始跳,一直到那女人媚眼如絲地看著沈夏銜,悄悄地勾住自己的脖子吹了口氣,小聲,但在場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沈總,你兒子好帥啊,我們要不要喊他一起玩?”

和她玩的人裏,也不是沒有學生。

要說什麽時候真的感覺到自己父權被戲耍失職,那無疑是在那一秒。

“啪!”一聲,下一瞬女人便被暴怒的巴掌掀翻在地,小肚子劇痛:“賤人!老子的兒子你也敢打主意?”

等到後背被秋風吹得發冷酒醒,沈薄科氣得手抖,回頭要找沈夏銜時,才發覺人早已不在,整棟房子只有腳邊女人恐慌的哭泣聲。

.......

當晚,沈薄科就打了電話給楊麗俠,讓她把孩子接回去,說他工作忙,難教導好孩子,辛苦她老人家再幫襯照顧幾年。

所以沈夏銜不知道,也不明白阮檸為什麽要說自己惡心。這兩個字,明明是他在某一段時間裏對自己的看法。

他對校規校紀無感,但日常穿戴校服規矩整齊,在優等生的梯隊裏;別人的情緒和死活對他來說無關痛癢,但也能做到如沐春風彬彬有禮的與人相處;覺得自己惡心,卻將生活控制得簡單而又幹凈,甚至談得上健康規律。

看著阮檸每節課氣喘籲籲地也要過來占他的座位,就好像看著一只兔子撲進一張精心編造的網裏。

是吧,谷熙罵他是不是變態,他或許真有點兒,也很難正常不是嗎。

不然看著阮檸的身體,他為什麽會這麽想進去。

這麽細小的一個地方,視線落上去的時候甚至有些茫然:真的能進去嗎,手指進去好像都很困難。

只是被他親了兩下,她就哭得好慘。

隨便吧,把她弄哭,弄得求饒崩潰,昏死過去,都行,她那麽喜歡他,說不定哄哄就好了——沈夏銜在空調房裏忽地出了一身冷汗。

是他被她弄得求饒崩潰了。

他沒法接受在那雙琥珀一樣的眼睛裏看到難過的情緒。

臨睡前,他也不知道是抱著什麽樣希翼地隨口問她:“還覺得我是個很好的人嗎?”

阮檸:“是啊......”

她被今晚一出接一出的事情折騰得眼皮直打架,說話都要含糊不清:“當然是啊。”

就是在家裏弄八小時的鎖,變態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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