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小子也蔫兒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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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你小子也蔫兒壞
“哦對了，明天跟我去個地方，這次真睡了。”祁鈺說完就自顧自地睡了，根本沒管孟晨滿腦門官司也不敢張嘴問去哪的慫樣。
第二天是個晴天，祁鈺依舊是慢悠悠地吃喝，然後穿戴整齊出了門。
而孟晨就乖乖蹲在他的意識裏，一路上仔細觀察著地鐵站點、沿途的路牌，企圖自己分析出祁鈺到底打算做什麽，結果根本不用他下力氣去猜測，看著越來越熟悉的路線，他再也憋不住了：【你要……去公司？為什麽？】
“閉嘴，跟著就是。”祁鈺帶著藍牙耳機做為偽裝，極目遠望了一下前方紅綠燈路口對面矗立的那棟高樓大廈，“等下你就知道了。”
自打昨晚知道6364就是孟晨，他本來真的氣到肺都快炸了，恨不得從腦袋裏把這家夥薅出來，暴打一頓大卸八塊再拼起來縫回去，繼續狠狠壓榨奴役他的！
可回家的希望還掛在這家夥身上，他也沒能力把想法付諸行動，遂一腳把人蹬遠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躺下時突然想到了在他身後蹦噠，暗戳戳使壞的雜碎路人甲，就決定了：哼，小爺不爽了，別人（特指招惹過他的垃圾們）也別想好過！
於是今天他特意起了個大早，掐著上班的點堵在公司門口蹲路人甲。
等前方路口拐過來一個白胖胖身影時，本來靠在公司門口不遠處墻上的祁鈺瞬間來了精神，他直起身子慢悠悠地朝門口溜達，在腦袋裏喚小狗似的：【來來來，快出來，養兵千日 用兵一時，到你發揮的時候了！】
不遠處已經接近大門的路人甲，也已經發現了目光牢牢鎖定他的祁鈺，腳下的步伐已經開始仿徨失措，甚至磨蹭著想後退。他原本以為昨天自己主動離開了，祁鈺就不會再來找茬的！這個軟包子到底是怎麽了？！
【……幹什麽？】孟晨看著前方萌生退意的路人甲，其實已經有些明白了：這小祖宗擺明了是自己不舒坦了，幹脆就發大招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強制大家配合他演一出撕逼大戲，給他當樂子看啊……
而很不巧的是，他孟晨，也在這樂子人的隊伍中。
【換換啊，難道你不想親自罵罵他，為過去的自己出一口惡氣？】祁鈺循循善誘，內心惡意滿滿，臉上卻割裂似的洋溢著燦爛笑意，在上班高峰期的人群裏，高聲叫住了已經打算遠離正面戰場，請假回家的路人甲，“嘿，路哥別跑啊，好久不見，我還怪想你的，咱能到那邊聊兩句嗎？”
孟晨沈默著看他突然發難，知道祁鈺今天是不達目的不罷休，這樂子必是看定了，幹脆妥協地主動閉眼把祁鈺踹下線了，哦，他保證，這一腳完全沒有什麽個人情緒，假笑：“如你所願。”
他主動接近僵在原地，被周圍的人好奇打量的路人甲，發現這家夥還挺有抵抗精神的，似乎不打算遠離人群，以保護自身人身安全，挑眉玩味地打量了眼臉色煞白的路人甲，微微俯身湊近對方說：“知道你被劉組痛罵了一頓的匯報文件，是誰幹的嗎？”
“你特麽……？！”路人甲渾身一震，驚怒交加地猝然擡頭瞪著好似換了個人的孟晨，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
當初遍尋不見絲毫線索的路人甲，猝不及防之下知道罪魁禍首竟會是眼前這個自己從沒正眼瞧過的人後，他是真的無措又忿然！那次的內部會議，他很認真的準備了半個月的匯報資料，劉組曾隱晦地表示如果他這次表現的不錯的話，就能順利通過晉職評級。
可誰知道，當他在中高層大會上自信的站在臺上投影打開文件時，那裏邊的報告被替換成了各種烏七八糟的塗鴉，堪比嬰兒筆觸鬼斧神工的線條色彩，以及高密度加粗出現的，多數中高層在公司裏私下裏的“雅稱”，他原本精心準備的資料不翼而飛，而他本人則當場在劉組吃人的視線裏被一位高層冷臉趕出大會，晉職的夢想徹底泡湯了。
【哇塞，看不出來啊，你小子也蔫兒壞蔫兒壞的哎？】祁鈺坐在意識空間裏感嘆著人不可貌相，被路人甲敢怒不敢言的表情逗樂了。
孟晨自然察覺到祁鈺針對他的怒意被轉移了點，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矜持點頭：【彼此彼此。】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警告你……”路人甲害怕孟晨再當場抖摟出什麽烏糟事讓在陷進流言蜚語中，幹脆先竭力穩住自己的表情主動朝一旁走。
“還請你，不要搞錯了。”孟晨垂眼，站在原地沒動，無趣地看著這個曾經給他本就苦難的人生“添磚加瓦”的男人，那些內耗煎熬的日子好像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他盯著臉色煞白的路人甲，記憶裏那個總能惡意壓他一頭的人在此刻脆弱到不堪一擊，孟晨突然覺得之前一直被這麽個垃圾牽著鼻子走的自己好像真的蠢到極點，他蠢到對命運逆來順受，活該承受那些苦難，“我找你，只是因為你昨天的添堵行為成功惡心到我了，你當時跑太快，都沒來得及告訴你這個一直掛心的事情，所以作為報答，我今天特意過來一趟，親自給你答疑解惑，怎麽樣，感動嗎？”
“你！”路人甲被連續暴擊，幾乎化身暴怒式覆讀機了，一手指著眼前好整以暇站著的孟晨，止不住的顫抖，他根本沒想到孟晨這人內裏是這麽個嘴毒心黑的貨色。
“就聽了這麽點事，便宕機了？”孟晨掀唇，惡意滿滿，“我也不過只是回敬了你一分而已，萬分感謝你當初對我的照顧啊。”
“……”路人甲嘴唇顫動囁嚅，最後虛氣地憋出來一句，甚至因為氣場薄弱，這罵人的話搞笑的被他說出了關心別人的感覺，“你是不是有病？”
“呵，對啊。”孟晨輕巧點頭承認，“所以你該慶幸，我還在公司時沒有真的對你捅刀子，要心懷感恩知道嗎？”
自打當了系統後，已經長久、慣性地把自己剝離出了孟晨這個身份，所以他先前面對祁鈺對於“孟晨”遭遇的各種不忿、打抱不平，都秉持著無所謂，甚至扭曲地抱著惡意阻攔添亂的心思說出各種引導的話，此刻久違的重掌了身體的自主權，直面這個昔日人生“絆腳石”時，他恍惚意識到原來他不是不恨了，只是被命運捉弄，身陷黑暗漩渦太久，早早明白了所謂的向命運抗爭全然無用……
無視四周已經開始光明正大看過來的各種視線，孟晨站直了身子，單手插兜居高臨下的看著路人甲：“這是我最後一次禮貌提醒你了，不論什麽方式，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我不能保證下次還會不會以這麽溫和的方式造訪你了。路前輩，好自為之，再也不見。”
狠話撂完，孟晨轉身朝前方一個站點外的甜點店走去。
祁鈺發覺孟晨並沒有立即交付身體控制權的想法，也不在意，他盤腿坐在這一方小天地裏，杵著下巴沈思。
從孟晨進入身體開始，他就開始能隱隱約約接收到一些模糊的情緒反饋，剛開始他還沒註意全在看樂子了，等孟晨說什麽狗屁要心懷感恩時，這才註意到那時不時掀起細微情緒漣漪的源頭，是孟晨。
他那些逐漸加深外露的情緒，讓祁鈺為之側目，他最開始因為孟晨就是個沒人性的系統；後來隨著他倆越來越熟悉，孟晨沒有了那種木訥機械感，卻畫風一轉歪屁股到“一言不合就互吐口水”的小學雞掐架模式；祁鈺以為自己已經算了解這個神奇物種了，沒想到這貨竟真被他扒下了馬甲，搖身一變成為了往死裏“坑”自己的蛇精病……
祁鈺已經這已經是最終的全部了，孟晨這貨生來就有病，卻沒想又讓他感知到……
【那些家夥到底怎麽你了？】這次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的換成了祁鈺，他cos了半天思考者，也沒得到半點靈感，幹脆破罐子破摔，厚著臉皮張嘴就問。
“你不是說不想知道嗎？”孟晨看著近在咫尺的粉色裝修風格的甜品屋，推開玻璃門，門框上方懸掛著的銅色風鈴清脆響起。
“您好，需要什麽您先看看，結賬在這邊。”
孟晨點點頭，從門口的小方桌上拿了一個托盤和一個夾子，從容進入彌漫著各種濃郁面包香氣的店鋪，認真看著透明櫥窗裏擺放的各式甜點。
【我什麽時候說不想知道了？！我那只是……】好吧，雖然祁鈺矢口否認，但好奇心害死貓這話屬實不假。
他原本正在氣頭上沒在意這些還沒什麽，這會兒心平氣和了些後，想到記憶裏那個有些孤僻卻還算乖的小孩，就想不明白這家夥怎麽就變成現在這副隨鬼樣子了。
“要吃蝴蝶酥嗎？”孟晨手裏的夾子懸停在金黃酥脆的蝴蝶酥上方，隨口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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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孟晨就乖乖蹲在他的意識裏，一路上仔細觀察著地鐵站點、沿途的路牌，企圖自己分析出祁鈺到底打算做什麽，結果根本不用他下力氣去猜測，看著越來越熟悉的路線，他再也憋不住了：【你要……去公司？為什麽？】
“閉嘴，跟著就是。”祁鈺帶著藍牙耳機做為偽裝，極目遠望了一下前方紅綠燈路口對面矗立的那棟高樓大廈，“等下你就知道了。”
自打昨晚知道6364就是孟晨，他本來真的氣到肺都快炸了，恨不得從腦袋裏把這家夥薅出來，暴打一頓大卸八塊再拼起來縫回去，繼續狠狠壓榨奴役他的！
可回家的希望還掛在這家夥身上，他也沒能力把想法付諸行動，遂一腳把人蹬遠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躺下時突然想到了在他身後蹦噠，暗戳戳使壞的雜碎路人甲，就決定了：哼，小爺不爽了，別人（特指招惹過他的垃圾們）也別想好過！
於是今天他特意起了個大早，掐著上班的點堵在公司門口蹲路人甲。
等前方路口拐過來一個白胖胖身影時，本來靠在公司門口不遠處墻上的祁鈺瞬間來了精神，他直起身子慢悠悠地朝門口溜達，在腦袋裏喚小狗似的：【來來來，快出來，養兵千日 用兵一時，到你發揮的時候了！】
不遠處已經接近大門的路人甲，也已經發現了目光牢牢鎖定他的祁鈺，腳下的步伐已經開始仿徨失措，甚至磨蹭著想後退。他原本以為昨天自己主動離開了，祁鈺就不會再來找茬的！這個軟包子到底是怎麽了？！
【……幹什麽？】孟晨看著前方萌生退意的路人甲，其實已經有些明白了：這小祖宗擺明了是自己不舒坦了，幹脆就發大招把所有人都拖下水，強制大家配合他演一出撕逼大戲，給他當樂子看啊……
而很不巧的是，他孟晨，也在這樂子人的隊伍中。
【換換啊，難道你不想親自罵罵他，為過去的自己出一口惡氣？】祁鈺循循善誘，內心惡意滿滿，臉上卻割裂似的洋溢著燦爛笑意，在上班高峰期的人群裏，高聲叫住了已經打算遠離正面戰場，請假回家的路人甲，“嘿，路哥別跑啊，好久不見，我還怪想你的，咱能到那邊聊兩句嗎？”
孟晨沈默著看他突然發難，知道祁鈺今天是不達目的不罷休，這樂子必是看定了，幹脆妥協地主動閉眼把祁鈺踹下線了，哦，他保證，這一腳完全沒有什麽個人情緒，假笑：“如你所願。”
他主動接近僵在原地，被周圍的人好奇打量的路人甲，發現這家夥還挺有抵抗精神的，似乎不打算遠離人群，以保護自身人身安全，挑眉玩味地打量了眼臉色煞白的路人甲，微微俯身湊近對方說：“知道你被劉組痛罵了一頓的匯報文件，是誰幹的嗎？”
“你特麽……？！”路人甲渾身一震，驚怒交加地猝然擡頭瞪著好似換了個人的孟晨，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
當初遍尋不見絲毫線索的路人甲，猝不及防之下知道罪魁禍首竟會是眼前這個自己從沒正眼瞧過的人後，他是真的無措又忿然！那次的內部會議，他很認真的準備了半個月的匯報資料，劉組曾隱晦地表示如果他這次表現的不錯的話，就能順利通過晉職評級。
可誰知道，當他在中高層大會上自信的站在臺上投影打開文件時，那裏邊的報告被替換成了各種烏七八糟的塗鴉，堪比嬰兒筆觸鬼斧神工的線條色彩，以及高密度加粗出現的，多數中高層在公司裏私下裏的“雅稱”，他原本精心準備的資料不翼而飛，而他本人則當場在劉組吃人的視線裏被一位高層冷臉趕出大會，晉職的夢想徹底泡湯了。
【哇塞，看不出來啊，你小子也蔫兒壞蔫兒壞的哎？】祁鈺坐在意識空間裏感嘆著人不可貌相，被路人甲敢怒不敢言的表情逗樂了。
孟晨自然察覺到祁鈺針對他的怒意被轉移了點，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矜持點頭：【彼此彼此。】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警告你……”路人甲害怕孟晨再當場抖摟出什麽烏糟事讓在陷進流言蜚語中，幹脆先竭力穩住自己的表情主動朝一旁走。
“還請你，不要搞錯了。”孟晨垂眼，站在原地沒動，無趣地看著這個曾經給他本就苦難的人生“添磚加瓦”的男人，那些內耗煎熬的日子好像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他盯著臉色煞白的路人甲，記憶裏那個總能惡意壓他一頭的人在此刻脆弱到不堪一擊，孟晨突然覺得之前一直被這麽個垃圾牽著鼻子走的自己好像真的蠢到極點，他蠢到對命運逆來順受，活該承受那些苦難，“我找你，只是因為你昨天的添堵行為成功惡心到我了，你當時跑太快，都沒來得及告訴你這個一直掛心的事情，所以作為報答，我今天特意過來一趟，親自給你答疑解惑，怎麽樣，感動嗎？”
“你！”路人甲被連續暴擊，幾乎化身暴怒式覆讀機了，一手指著眼前好整以暇站著的孟晨，止不住的顫抖，他根本沒想到孟晨這人內裏是這麽個嘴毒心黑的貨色。
“就聽了這麽點事，便宕機了？”孟晨掀唇，惡意滿滿，“我也不過只是回敬了你一分而已，萬分感謝你當初對我的照顧啊。”
“……”路人甲嘴唇顫動囁嚅，最後虛氣地憋出來一句，甚至因為氣場薄弱，這罵人的話搞笑的被他說出了關心別人的感覺，“你是不是有病？”
“呵，對啊。”孟晨輕巧點頭承認，“所以你該慶幸，我還在公司時沒有真的對你捅刀子，要心懷感恩知道嗎？”
自打當了系統後，已經長久、慣性地把自己剝離出了孟晨這個身份，所以他先前面對祁鈺對於“孟晨”遭遇的各種不忿、打抱不平，都秉持著無所謂，甚至扭曲地抱著惡意阻攔添亂的心思說出各種引導的話，此刻久違的重掌了身體的自主權，直面這個昔日人生“絆腳石”時，他恍惚意識到原來他不是不恨了，只是被命運捉弄，身陷黑暗漩渦太久，早早明白了所謂的向命運抗爭全然無用……
無視四周已經開始光明正大看過來的各種視線，孟晨站直了身子，單手插兜居高臨下的看著路人甲：“這是我最後一次禮貌提醒你了，不論什麽方式，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我不能保證下次還會不會以這麽溫和的方式造訪你了。路前輩，好自為之，再也不見。”
狠話撂完，孟晨轉身朝前方一個站點外的甜點店走去。
祁鈺發覺孟晨並沒有立即交付身體控制權的想法，也不在意，他盤腿坐在這一方小天地裏，杵著下巴沈思。
從孟晨進入身體開始，他就開始能隱隱約約接收到一些模糊的情緒反饋，剛開始他還沒註意全在看樂子了，等孟晨說什麽狗屁要心懷感恩時，這才註意到那時不時掀起細微情緒漣漪的源頭，是孟晨。
他那些逐漸加深外露的情緒，讓祁鈺為之側目，他最開始因為孟晨就是個沒人性的系統；後來隨著他倆越來越熟悉，孟晨沒有了那種木訥機械感，卻畫風一轉歪屁股到“一言不合就互吐口水”的小學雞掐架模式；祁鈺以為自己已經算了解這個神奇物種了，沒想到這貨竟真被他扒下了馬甲，搖身一變成為了往死裏“坑”自己的蛇精病……
祁鈺已經這已經是最終的全部了，孟晨這貨生來就有病，卻沒想又讓他感知到……
【那些家夥到底怎麽你了？】這次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的換成了祁鈺，他cos了半天思考者，也沒得到半點靈感，幹脆破罐子破摔，厚著臉皮張嘴就問。
“你不是說不想知道嗎？”孟晨看著近在咫尺的粉色裝修風格的甜品屋，推開玻璃門，門框上方懸掛著的銅色風鈴清脆響起。
“您好，需要什麽您先看看，結賬在這邊。”
孟晨點點頭，從門口的小方桌上拿了一個托盤和一個夾子，從容進入彌漫著各種濃郁面包香氣的店鋪，認真看著透明櫥窗裏擺放的各式甜點。
【我什麽時候說不想知道了？！我那只是……】好吧，雖然祁鈺矢口否認，但好奇心害死貓這話屬實不假。
他原本正在氣頭上沒在意這些還沒什麽，這會兒心平氣和了些後，想到記憶裏那個有些孤僻卻還算乖的小孩，就想不明白這家夥怎麽就變成現在這副隨鬼樣子了。
“要吃蝴蝶酥嗎？”孟晨手裏的夾子懸停在金黃酥脆的蝴蝶酥上方，隨口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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