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哪次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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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哪次沒有？
6364沒有回答他，它正在專心應罰呢。
那道聲音輕飄飄的一句電擊懲罰，其實對於系統來說，是需要全力以赴才能保全自身意識的存在，那種不可言狀的附骨之痛，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想象得出的。
之前也說過，祁鈺可以敏銳感知到三兒比較大的情緒波動，他原本還挺生氣的，畢竟6364之前就告訴過他，這個世界就它這一個系統存在，那現在這突然冒出的玩意兒又是什麽？
可在發現這次的問題，久久得不到答覆後，祁鈺突然想起那個未知存在所提到的電擊，不由有些慌了，他好不容易才跟6364磨合得差不多了，別特麽給他整死了啊！
【餵！三兒你沒事吧？】祁鈺這次是真忍不住起身，開始無視傅裕的存在，在房間裏兜圈圈了，【那個什麽電擊的很嚴重？有沒有什麽是我現在能幫到你的？我靠別**給我電傻了啊！餵～6364桑，哦幹尅得斯卡（日語：你還好嗎）？】
【你再吵，就真有事了。】6364硬擠出這幾個字後，就不肯再發出聲音，它一直在竭力壓制自己急促顫抖的喘息聲。
祁鈺是聽不到動靜才變得心慌心悸的，雖然6364打一開始就跟他有些不對付，但它也是祁鈺身處這個無根無依的世界裏，唯一跟原世界有關聯的存在，要是6364突然消失了……好在那個討人厭的家夥雖然聽起來依舊很不妙，但，至少還有精力沖他還嘴，應該就問題不大。
祁鈺不滿：【你有事瞞著我。】
6364已經緩過來好多：【沒記錯的話，我從一開始就不停的在跟你重覆，世界意志的存在。】
【？你的意思，剛剛是它？它難道一直在監視著咱倆？你再怎麽說也是祂手下，下手也這麽黑啊……】祁鈺當然記得任務剛開始，6374就跟他提過，世界意志出於自救目的把他拉入異界，可這畢竟是種虛無縹緲的存在，他之前真的沒實感，【之前它沒現身是因為我沒想著逃跑，也不對，我一直有幹翻你回去的打算，那就是……你丫剛剛真打算給我開後門啊？？】
這個結論有點匪夷所思了。
6364沈默，避而不談，只低聲表達了歉意：【抱歉，我沒想招來監管者的。】
祁鈺在腦袋裏闊氣擺手：【行了，兄弟夠義氣，你能想著動真格來幫我，我已經很感激了，以後……】
6364接話：【以後什麽都聽我的？】
【這你……還是吃屁去吧。】祁鈺的敏感神經今天依舊靈光，他翻白眼，【全聽你的？哼，全聽你的我能掉坑裏，爬都爬不起來。】
“孟晨？”傅裕全程靜默的旁觀了祁鈺一系列的行為，見他這會兒安靜下來，就喚了他一聲。
“嗯？”正好停在落地窗前的祁鈺聞聲回頭，看向傅裕，“抱歉啊傅醫生，我倆性格不合，很容易一言不合就吵起來了，我們剛剛還在腦袋裏幹架呢。”
傅裕從善如流，聳了下肩又問他：“沒關系。那你們現在握手言和了嗎？”
“沒呢，我正準備……”祁鈺擠眉弄眼的作怪，一手平伸到自己脖頸處比劃了一下，“哢，嘎了他哈哈哈。”
傅裕跟著笑，指了指沙發：“坐下聊。怎麽會吵起來，我哪點說對了？”
“是哪點不對吧傅醫生。”祁鈺聽到這話，憋不住滿腹牢騷反駁，“我每次回憶過去，那些記憶幾乎都是殘破不全的，就它搗的鬼，你還猜是它保護我。”
“是嗎？其實以心理學角度來推測，的確很輕易推出我之前的結論。那些記憶或許存在過於強烈覆雜的晦暗情緒，它的能量值遠超你的心理閾值，所以他，他把那些記憶打包上鎖。”傅裕抿了口咖啡，一手翻轉做了個五指合攏的動作，“拿你熟知的影視作品來講，就是經常出現的，選擇性遺忘。人體是個神奇的存在，它察覺到身體本身抗拒某段時期，會選擇自我封閉那段回憶，如果沒碰到刺激點，很可能不會再記起。所以我說他可能是因為保護你而分裂存在，也不算錯。”
祁鈺聽後先跑去采訪了6364:【唔，三兒你怎麽看？】
6364還在忙著梳理自己因為電擊負壓而亂了套的數據庫，忙裏偷閑的敷衍了一句：【對。】
【對你個大頭鬼啊對！】祁鈺把6364踹一邊，直接跟傅裕聊起來，大倒苦水，“可我覺得自己就是因為記憶不全，反而吃了好些苦頭，它不像來庇護的，倒像是來尋仇的。”
“是麽？比如說？”傅裕極有耐心的引導他。
祁小鈺張嘴就來：“比如它看著我……”
【咳嗯！】6364快速打斷他，好意提醒，【系統不允許宿主對外透露任何系統、穿越等關鍵詞的話題。】
祁鈺側目：【我以為你們不在乎？】
6364理所當然：【男女主是世界基石，不可知曉自身命運軌跡。】
祁鈺好奇起來：【啊，那如果他們知道了會怎樣？道心不穩？世界崩塌？別人呢？比如傅容？】
6364回答頗有種任你造作，後果自負的意思：【你不怕別人把你當做中二病晚期的話，請隨意，另，系統不會參與宿主任何的舉證環節。】
【……***。】祁鈺假笑，世界友好手勢走一波。
“看著你？”傅裕還在等答案，眼見祁鈺又一次在他眼皮子底下失神，終於忍不住皺眉。
孟晨跟那位存在的交流太過頻繁了，這可不算是個好兆頭，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是帶有一定避世色彩的主觀行為。他之前規劃的治療方案裏，並沒有藥物治療這一選項，因為祁鈺一直與外界交流無礙，且沒有自毀傾向，他就想著可以先試試保守治療，可如果他是這麽頻繁的、不顧外界環境就陷入自我意識中，這危險性可就大大提升了……
祁鈺可猜不到，傅裕都開始盤算藥物治療的可行性了，他這會兒仍在慪氣，氣惱6364不幹人事的行為，竟然沒一件兒能被他摘出來當佐證的，只得偃旗息鼓：“沒事了。”
“沒事，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傅裕在跟祁鈺交談時，從不強迫。
“對了傅醫生，我今天來還說問問你呢。”祁鈺看到手機屏幕上彈出的消息，突然記起今天的主要目的。
“什麽？”
“上次傅醫生你說十一小長假要出差，要去多久啊？”昨晚他跟傅容那丫頭鬥嘴閑聊時，套出他們家今年打算去哈爾濱轉一圈的，祁鈺在旁敲側擊中知道，傅裕並不在同游人員之中，他問了傅容，這姑娘也不知道她哥具體要忙活幾天，能不能趕上這次集體出游。
所以祁鈺就打定主意，趁著今天覆診，直接來問問本人，如果能旁敲側擊的套套話，聽到對方對他豆姐的印象更好。
“可能需要三天左右，怎麽了？”傅裕還挺意外他這個問題。
“哦，我不是聽傅容說全家十一要去哈爾濱玩嘛，我就想著這次小長假和豆姐也去那兒得了，大家人多熱鬧也好作伴嘛，我還以為傅醫生你也去來著。”祁鈺原本想不要臉的拿傅容當擋箭牌的，後來想想還是不欺負人小姑娘了。
6364神出鬼沒的，讀到祁鈺的想法，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確定不是因為傅容威脅你敢胡說八道，她就要使壞了？】
惱羞成怒版祁鈺：【你閉嘴！怎麽哪都有你！】
“那是挺熱鬧的。”傅裕沒主動接茬，只是點點頭順嘴溜了一句。
祁鈺聞言炸毛不滿：【這丫是真對我豆姐不感興趣，還是悶騷在裝啊？我都故意提醒豆姐也去了，他就這反應？】
【不然？難道你指望傅裕原地跳起，少女心的扭捏對手指地問你：邢豆豆小姐真的也去……】嘖，失算，6364還沒說完就先把自己惡心的夠嗆。
【你特麽……嘔……】祁鈺一身雞皮疙瘩都被自己豐富的想象力激出來了，這都特麽是什麽人間疾苦啊？！看傅裕撒嬌？馬德他敢撒，都沒人敢看！
傅裕難得惡趣味了一把，祁鈺卻先跟自己的第二人格聊的熱鬧了，沒按照常理問下去，他這一時沒了下臺的梯子……
無奈，他只能自己接上：“咳，這次的工作是上個月就預約好了，沒辦法推，不過……”
“不過……”這神轉折，搞得祁鈺一臉期待看向傅裕。
“基本工作，可以在第三天上午就結束。”傅裕笑著說，“我可以乘坐當天的飛機過去集合。”
【yes！祁大神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祁鈺腦袋裏比耶，明面上一本正經地點頭表示讚同，豎起大拇哥，“對啊，大家一起游玩才好玩嘛，傅醫生你的決定，很明智。”
“呵。”傅裕輕笑一聲，怕了祁鈺的神奇回路，直接問他，“不是還有問題嗎？一塊問了吧。”
【哇，心理醫生真的有點恐怖啊，藏不住事的人，在他們面前豈不是裸奔？】
【你哪次沒有？】
【姓6的你給站那，看我不拿鞋砸死你！】祁鈺吹胡子瞪眼的，還是逃避不了，只能硬著頭皮上，“那什麽，我就想問問傅醫生你接觸……咳不是，就能評價下我豆姐是個什麽樣的人嗎？她適合找什麽樣的人當伴侶呢？我這兒不是恰好有個人脈，想介紹又怕好心辦壞事嘛。”
沒錯，我的人脈就是你，傅醫生。
傅裕做了準備，還是沒想到這麽個展開方式，哪怕是他也楞了一秒，才歪頭上下打量了一眼祁鈺。
祁鈺被他看得發毛，兩手揪著衣領攏緊後，慫兮兮的：“傅醫生我賣藝不賣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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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64沒有回答他，它正在專心應罰呢。
那道聲音輕飄飄的一句電擊懲罰，其實對於系統來說，是需要全力以赴才能保全自身意識的存在，那種不可言狀的附骨之痛，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想象得出的。
之前也說過，祁鈺可以敏銳感知到三兒比較大的情緒波動，他原本還挺生氣的，畢竟6364之前就告訴過他，這個世界就它這一個系統存在，那現在這突然冒出的玩意兒又是什麽？
可在發現這次的問題，久久得不到答覆後，祁鈺突然想起那個未知存在所提到的電擊，不由有些慌了，他好不容易才跟6364磨合得差不多了，別特麽給他整死了啊！
【餵！三兒你沒事吧？】祁鈺這次是真忍不住起身，開始無視傅裕的存在，在房間裏兜圈圈了，【那個什麽電擊的很嚴重？有沒有什麽是我現在能幫到你的？我靠別**給我電傻了啊！餵～6364桑，哦幹尅得斯卡（日語：你還好嗎）？】
【你再吵，就真有事了。】6364硬擠出這幾個字後，就不肯再發出聲音，它一直在竭力壓制自己急促顫抖的喘息聲。
祁鈺是聽不到動靜才變得心慌心悸的，雖然6364打一開始就跟他有些不對付，但它也是祁鈺身處這個無根無依的世界裏，唯一跟原世界有關聯的存在，要是6364突然消失了……好在那個討人厭的家夥雖然聽起來依舊很不妙，但，至少還有精力沖他還嘴，應該就問題不大。
祁鈺不滿：【你有事瞞著我。】
6364已經緩過來好多：【沒記錯的話，我從一開始就不停的在跟你重覆，世界意志的存在。】
【？你的意思，剛剛是它？它難道一直在監視著咱倆？你再怎麽說也是祂手下，下手也這麽黑啊……】祁鈺當然記得任務剛開始，6374就跟他提過，世界意志出於自救目的把他拉入異界，可這畢竟是種虛無縹緲的存在，他之前真的沒實感，【之前它沒現身是因為我沒想著逃跑，也不對，我一直有幹翻你回去的打算，那就是……你丫剛剛真打算給我開後門啊？？】
這個結論有點匪夷所思了。
6364沈默，避而不談，只低聲表達了歉意：【抱歉，我沒想招來監管者的。】
祁鈺在腦袋裏闊氣擺手：【行了，兄弟夠義氣，你能想著動真格來幫我，我已經很感激了，以後……】
6364接話：【以後什麽都聽我的？】
【這你……還是吃屁去吧。】祁鈺的敏感神經今天依舊靈光，他翻白眼，【全聽你的？哼，全聽你的我能掉坑裏，爬都爬不起來。】
“孟晨？”傅裕全程靜默的旁觀了祁鈺一系列的行為，見他這會兒安靜下來，就喚了他一聲。
“嗯？”正好停在落地窗前的祁鈺聞聲回頭，看向傅裕，“抱歉啊傅醫生，我倆性格不合，很容易一言不合就吵起來了，我們剛剛還在腦袋裏幹架呢。”
傅裕從善如流，聳了下肩又問他：“沒關系。那你們現在握手言和了嗎？”
“沒呢，我正準備……”祁鈺擠眉弄眼的作怪，一手平伸到自己脖頸處比劃了一下，“哢，嘎了他哈哈哈。”
傅裕跟著笑，指了指沙發：“坐下聊。怎麽會吵起來，我哪點說對了？”
“是哪點不對吧傅醫生。”祁鈺聽到這話，憋不住滿腹牢騷反駁，“我每次回憶過去，那些記憶幾乎都是殘破不全的，就它搗的鬼，你還猜是它保護我。”
“是嗎？其實以心理學角度來推測，的確很輕易推出我之前的結論。那些記憶或許存在過於強烈覆雜的晦暗情緒，它的能量值遠超你的心理閾值，所以他，他把那些記憶打包上鎖。”傅裕抿了口咖啡，一手翻轉做了個五指合攏的動作，“拿你熟知的影視作品來講，就是經常出現的，選擇性遺忘。人體是個神奇的存在，它察覺到身體本身抗拒某段時期，會選擇自我封閉那段回憶，如果沒碰到刺激點，很可能不會再記起。所以我說他可能是因為保護你而分裂存在，也不算錯。”
祁鈺聽後先跑去采訪了6364:【唔，三兒你怎麽看？】
6364還在忙著梳理自己因為電擊負壓而亂了套的數據庫，忙裏偷閑的敷衍了一句：【對。】
【對你個大頭鬼啊對！】祁鈺把6364踹一邊，直接跟傅裕聊起來，大倒苦水，“可我覺得自己就是因為記憶不全，反而吃了好些苦頭，它不像來庇護的，倒像是來尋仇的。”
“是麽？比如說？”傅裕極有耐心的引導他。
祁小鈺張嘴就來：“比如它看著我……”
【咳嗯！】6364快速打斷他，好意提醒，【系統不允許宿主對外透露任何系統、穿越等關鍵詞的話題。】
祁鈺側目：【我以為你們不在乎？】
6364理所當然：【男女主是世界基石，不可知曉自身命運軌跡。】
祁鈺好奇起來：【啊，那如果他們知道了會怎樣？道心不穩？世界崩塌？別人呢？比如傅容？】
6364回答頗有種任你造作，後果自負的意思：【你不怕別人把你當做中二病晚期的話，請隨意，另，系統不會參與宿主任何的舉證環節。】
【……***。】祁鈺假笑，世界友好手勢走一波。
“看著你？”傅裕還在等答案，眼見祁鈺又一次在他眼皮子底下失神，終於忍不住皺眉。
孟晨跟那位存在的交流太過頻繁了，這可不算是個好兆頭，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是帶有一定避世色彩的主觀行為。他之前規劃的治療方案裏，並沒有藥物治療這一選項，因為祁鈺一直與外界交流無礙，且沒有自毀傾向，他就想著可以先試試保守治療，可如果他是這麽頻繁的、不顧外界環境就陷入自我意識中，這危險性可就大大提升了……
祁鈺可猜不到，傅裕都開始盤算藥物治療的可行性了，他這會兒仍在慪氣，氣惱6364不幹人事的行為，竟然沒一件兒能被他摘出來當佐證的，只得偃旗息鼓：“沒事了。”
“沒事，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傅裕在跟祁鈺交談時，從不強迫。
“對了傅醫生，我今天來還說問問你呢。”祁鈺看到手機屏幕上彈出的消息，突然記起今天的主要目的。
“什麽？”
“上次傅醫生你說十一小長假要出差，要去多久啊？”昨晚他跟傅容那丫頭鬥嘴閑聊時，套出他們家今年打算去哈爾濱轉一圈的，祁鈺在旁敲側擊中知道，傅裕並不在同游人員之中，他問了傅容，這姑娘也不知道她哥具體要忙活幾天，能不能趕上這次集體出游。
所以祁鈺就打定主意，趁著今天覆診，直接來問問本人，如果能旁敲側擊的套套話，聽到對方對他豆姐的印象更好。
“可能需要三天左右，怎麽了？”傅裕還挺意外他這個問題。
“哦，我不是聽傅容說全家十一要去哈爾濱玩嘛，我就想著這次小長假和豆姐也去那兒得了，大家人多熱鬧也好作伴嘛，我還以為傅醫生你也去來著。”祁鈺原本想不要臉的拿傅容當擋箭牌的，後來想想還是不欺負人小姑娘了。
6364神出鬼沒的，讀到祁鈺的想法，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確定不是因為傅容威脅你敢胡說八道，她就要使壞了？】
惱羞成怒版祁鈺：【你閉嘴！怎麽哪都有你！】
“那是挺熱鬧的。”傅裕沒主動接茬，只是點點頭順嘴溜了一句。
祁鈺聞言炸毛不滿：【這丫是真對我豆姐不感興趣，還是悶騷在裝啊？我都故意提醒豆姐也去了，他就這反應？】
【不然？難道你指望傅裕原地跳起，少女心的扭捏對手指地問你：邢豆豆小姐真的也去……】嘖，失算，6364還沒說完就先把自己惡心的夠嗆。
【你特麽……嘔……】祁鈺一身雞皮疙瘩都被自己豐富的想象力激出來了，這都特麽是什麽人間疾苦啊？！看傅裕撒嬌？馬德他敢撒，都沒人敢看！
傅裕難得惡趣味了一把，祁鈺卻先跟自己的第二人格聊的熱鬧了，沒按照常理問下去，他這一時沒了下臺的梯子……
無奈，他只能自己接上：“咳，這次的工作是上個月就預約好了，沒辦法推，不過……”
“不過……”這神轉折，搞得祁鈺一臉期待看向傅裕。
“基本工作，可以在第三天上午就結束。”傅裕笑著說，“我可以乘坐當天的飛機過去集合。”
【yes！祁大神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祁鈺腦袋裏比耶，明面上一本正經地點頭表示讚同，豎起大拇哥，“對啊，大家一起游玩才好玩嘛，傅醫生你的決定，很明智。”
“呵。”傅裕輕笑一聲，怕了祁鈺的神奇回路，直接問他，“不是還有問題嗎？一塊問了吧。”
【哇，心理醫生真的有點恐怖啊，藏不住事的人，在他們面前豈不是裸奔？】
【你哪次沒有？】
【姓6的你給站那，看我不拿鞋砸死你！】祁鈺吹胡子瞪眼的，還是逃避不了，只能硬著頭皮上，“那什麽，我就想問問傅醫生你接觸……咳不是，就能評價下我豆姐是個什麽樣的人嗎？她適合找什麽樣的人當伴侶呢？我這兒不是恰好有個人脈，想介紹又怕好心辦壞事嘛。”
沒錯，我的人脈就是你，傅醫生。
傅裕做了準備，還是沒想到這麽個展開方式，哪怕是他也楞了一秒，才歪頭上下打量了一眼祁鈺。
祁鈺被他看得發毛，兩手揪著衣領攏緊後，慫兮兮的：“傅醫生我賣藝不賣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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