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星星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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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星星福利院
“你身邊有關於小星星福利院的東西嗎？我需要一個媒介。”傅裕見祁鈺鐵了心要嘗試，就沒再阻攔。
“手機裏有張老照片行嗎？”祁鈺掏出手機快速找到那張合照，屏幕翻轉朝向傅裕，“就這個，小時候跟院裏幾個小孩照的。”
傅裕聞言先看了眼祁鈺。
“？怎麽了？不能用嗎？”祁鈺納悶，傅裕不看照片反而看他做什麽。
“你……”傅裕想了下措辭，“經常會這樣剝離自己的視角，去描述過往嗎？”
“啥意……呸，什麽意思？你這說的……有點高端啊哈哈。”祁鈺皺巴著臉，表示自己有聽沒懂。
“就是，把自己放在旁觀者的位置上，冷眼旁觀或者說情緒淡漠地處理自己的人生，你經常會有這種感覺嗎？”傅裕耐心解釋。
他覺得祁鈺偶爾會給他一種違和感，怎麽描述呢，就好像孟晨這個身體只是他拿來行走世間的工具，肉體的遭遇並不能與他同步，沒有感同身受一說。而且極少數時候，他甚至會生出一種祁鈺不是這具身體的主導者、初始人格的荒繆感……
不過，怎麽可能呢？
傅裕暗自否定，這要是真的可就真和靈異片沒差了，畢竟沒有明確案例文獻表明主人格會被壓制的幾乎不存在，而副人格穩定行走世間的情況。而且如果現在他面前的是副人格，那上次和他流暢交談的……又是什麽情況？第三人格？
【我靠！這都什麽妖怪！大男人搞這麽敏銳幹嘛啊？我表現的很糟糕？怎麽感覺他把我皮都扒下來了！】祁鈺在腦袋裏抓狂，感覺傅裕已經把他看透了。
【很遺憾，宿主不合時宜的歡脫性格，跟孟晨的過往極不配套，可能在傅裕的眼中，你渾身上下的漏洞就跟篩子那麽多吧。】
【我有說跟你和解了嗎？誰讓你評價了啊！把嘴給我閉上！】聽到6364的銳評，祁鈺現場表演惱羞成怒。
可惜面對傅裕時，他沒辦法直接讓人閉嘴不許再問了。祁鈺心裏直叫苦，看著還在等他回答的男主，弱聲弱氣的說：“沒有吧，啊哈哈，我覺得自己挺正常的啊。”
傅裕看了眼自己的診室，一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的表情，但他沒有揪著不放，點點頭就輕巧地轉移話題，把手伸向祁鈺：“照片，可以嗎？”
“可以可以，你看。”祁鈺立刻把手機放對方手上，心裏默念，只要你不刨根問底，咋樣都成。
“左邊第二位是你？”傅裕看著手機裏的五個小蘿蔔頭，輕易找出孟晨幼年體。
“傅醫生好眼力啊，一眼就看出來啦。”祁鈺點頭，“這照片可以用嗎？”
“你還可以記起拍照時的場景嗎？”傅裕沒說可不可以，只是問他，“還記得同伴都叫什麽嗎？”
艹。（一種美好的植物=_=）
……很好，祁鈺又卡殼了。
他盡量繃著表情，一副跟6364不熟的禮貌樣子：【你好，麻煩給個答案，謝謝。】
6364可能笑了，也可能是錯覺，順著他給出答案：【你好，從左到右依次是小毛，孟晨，賀林，磊子，小白，回答完畢。】
【……】不噎我能死啊。祁鈺默默在心底比中指，轉眼就咧嘴笑著點頭，回答傅裕的問題，“能記得名字。”
“行，我們可以做次嘗試。保險起見，以半小時為時間界限，時間到我就喚醒你，同意嗎？”傅裕曾經做過幾次這種引導，成功幾率一半一半。
“同意，你說該怎麽做，我聽你指揮。”
“接下來我會播放合適的白噪音，你就盡量放松自己躺好，閉上眼睛放空大腦，跟隨我的引導開始慢慢回憶細節，直至沈浸進記憶裏，能做到嗎？”
“這……我怎麽說，我會盡力的。”祁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只能保證他這會兒百分百聽話。
他聽從指揮平躺在沙發上，閉眼聽耳邊規律循環的節奏，傅裕沒有著急出聲，直到祁鈺感覺自己都快睡著時，耳邊才響起對方輕緩的嗓音。
“今天天氣不錯，院長說要帶著大家在門口留影紀念一下。你在哪裏？”
“我……站在大門一側，小毛知道要拍照很興奮，扯著磊子小白就往門口擠。”祁鈺查找著那團記憶，可眼前的畫面就跟接觸不良的顯示屏一樣，閃頻就算了，右上角站著的那兩位成年人，也跟色塊不勻稱造成的大坨馬賽克一樣，朦朧不清。
直覺讓他認出輪廓稍微矮胖一些的男子，應該就是院長。他又仔細環顧四周，發現賀林就站在他旁邊，神色緊張不安，一雙眼緊緊盯著那倆大人的方向……
“院長說要挑樣貌端正周全的五個孩子出來，好好拍一張回饋什麽愛心機構，那個機構我記不住名字。”
“沒關系，不記得也沒事。”傅裕輕聲疏導他的焦躁情緒，又問，“那你們是自己要求上前的嗎？能看到院長嗎？”
“不是，是林老師挑的我們五個。院長，院長就站在林老師旁邊的，可我看不清楚他們的臉……我……嗯？我為什麽會看不清楚呢？”祁鈺不知道什麽開始以小孟晨的視角觀察四周了，他很疑惑明明人就在眼前站著，他怎麽就是看不清，焦躁煩悶的情緒開始上湧。躺在沙發上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皺眉頭，搖晃著腦袋，眼看就要掙脫束縛清醒過來。
傅裕湊近繼續安撫他：“噓噓，沒關系的，沒關系的孟晨。院長伯伯是好人，不會傷害你的，不要緊張。”
“不是。”
“什麽？”
“他不是。院長他不是。”祁鈺囁嚅出這句話後，突然記不起自己是誰了，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忘了很重要的東西，卻死活想不起來。
“小晨，等會兒你就站我旁邊。還有如果院長單獨叫你，你記得告訴我。”賀林半側著身子面朝孟晨，快速交代完，又不放心問他，“都記住了嗎？”
“我記住了哥哥，院長伯伯怎麽了？我……”‘孟晨’還小，雖然並不能明白賀林哥哥為什麽要交代他這些，可他覺得賀哥哥不會傷害他的。
“賀林，快點帶著孟晨過來站好了，磨蹭什麽呢？”林老師是個體型粗壯的成年男子，見他挑的好苗子還在門口站著沒挪腳，倆小孩湊一塊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啥，瞬間不耐煩了，高聲喊人。
“來了林老師。”賀林一把抓起‘孟晨’的小手，帶著小孩在中間站好。
“好了好了，都回去。”林老師沒等他們擺出最好的姿態就按下了快門，之後就趕鴨子一樣甩手讓他們回院裏去。
‘孟晨’跟著賀林往宿舍走，路上賀林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下次有人來挑人……領養的話，你就裝病或者躲起來知道嗎？”
“為什麽呀？”
“你別管，記住我跟你說的就行，我是不會害你的。”
‘孟晨’還想再問點什麽，眼前的場景卻突然如同一汪被攪渾的池水，身邊牽著他的小哥哥眨眼間扭曲融化，緊隨其來的失重感讓他驚恐無措，嗓子卻跟堵死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他的眼前又開始出現走馬觀花的混亂畫面。
他看到又長大了點的賀林好像破壞了領養現場，被林老師和另一位婦人體罰；他看到小胖墩出現在福利院，兩人因為吃的不打不相識；他還聽到過食堂旁邊備用倉庫裏有小孩子的哭聲……他好像是要尋找什麽？
【……宿主……你……】
有模糊斷續的聲音傳來，那道聲音就住在他腦袋裏，好像是他自己在朝著自己嚷嚷著，可小‘孟晨’聽不清楚，他不明白對方在朝他喊些什麽……
【祁鈺！能聽見嗎？！你到底在搞什麽？真把自己當窩囊廢孟晨了？】6364石破驚天的一聲祁鈺，徹底把祁鈺迷失的魂兒喚了回來，【看個小孩子的記憶也能把自己栽進去，這屆宿主可真能耐……】
【別罵了別罵了，我可都聽見了啊，你等小爺我……】其實還有點迷糊，但已經開始憑借本能還嘴的祁鈺突然停下，【我……擦？】
6364好心提醒：【先別擦了，理理外邊的人吧，男女主都快因為你反目成仇了。】
【啊？？】嘴邊的犀利反擊被暫時按下，祁鈺意識回籠，嘗試撐開沈重的眼皮。“……孟晨為什麽還沒醒？傅醫生，恕我直言，你在沒有完備補救措施的前提下，就替孟晨做了這個……”邢豆豆聽起來挺生氣的，說到專業名詞時卡了下。
“暈輪回想。”傅裕已經看到祁鈺眼皮顫動，知道人算是清醒過來了，而只要人恢覆意識，問題就不大了。所以他直面壓不住邪火的邢豆豆，依舊好脾氣的接話補充。
“嘖，你別管什麽……的回想，我就請問，孟晨到底什麽時候能清醒？他醒來時會有後遺癥嗎？”都這會兒了，邢豆豆見這男人依舊一副情緒穩定，老神在在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差點沒憋住冒臟字。
“孟先生應該……已經醒了。”傅裕禍水東引，歪頭看向她背後“躺屍”、滿臉看戲的祁鈺，“要不邢小姐你自己回頭看看？”
別扭中，卻又不得不求助的祁小鈺belike：（伸爪）快點把答案塞我嘴裏，謝謝凸^-^凸
咳，怎麽感覺我寫著寫著，女主容易炸毛的性格壓不住男主啊(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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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裏有張老照片行嗎？”祁鈺掏出手機快速找到那張合照，屏幕翻轉朝向傅裕，“就這個，小時候跟院裏幾個小孩照的。”
傅裕聞言先看了眼祁鈺。
“？怎麽了？不能用嗎？”祁鈺納悶，傅裕不看照片反而看他做什麽。
“你……”傅裕想了下措辭，“經常會這樣剝離自己的視角，去描述過往嗎？”
“啥意……呸，什麽意思？你這說的……有點高端啊哈哈。”祁鈺皺巴著臉，表示自己有聽沒懂。
“就是，把自己放在旁觀者的位置上，冷眼旁觀或者說情緒淡漠地處理自己的人生，你經常會有這種感覺嗎？”傅裕耐心解釋。
他覺得祁鈺偶爾會給他一種違和感，怎麽描述呢，就好像孟晨這個身體只是他拿來行走世間的工具，肉體的遭遇並不能與他同步，沒有感同身受一說。而且極少數時候，他甚至會生出一種祁鈺不是這具身體的主導者、初始人格的荒繆感……
不過，怎麽可能呢？
傅裕暗自否定，這要是真的可就真和靈異片沒差了，畢竟沒有明確案例文獻表明主人格會被壓制的幾乎不存在，而副人格穩定行走世間的情況。而且如果現在他面前的是副人格，那上次和他流暢交談的……又是什麽情況？第三人格？
【我靠！這都什麽妖怪！大男人搞這麽敏銳幹嘛啊？我表現的很糟糕？怎麽感覺他把我皮都扒下來了！】祁鈺在腦袋裏抓狂，感覺傅裕已經把他看透了。
【很遺憾，宿主不合時宜的歡脫性格，跟孟晨的過往極不配套，可能在傅裕的眼中，你渾身上下的漏洞就跟篩子那麽多吧。】
【我有說跟你和解了嗎？誰讓你評價了啊！把嘴給我閉上！】聽到6364的銳評，祁鈺現場表演惱羞成怒。
可惜面對傅裕時，他沒辦法直接讓人閉嘴不許再問了。祁鈺心裏直叫苦，看著還在等他回答的男主，弱聲弱氣的說：“沒有吧，啊哈哈，我覺得自己挺正常的啊。”
傅裕看了眼自己的診室，一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的表情，但他沒有揪著不放，點點頭就輕巧地轉移話題，把手伸向祁鈺：“照片，可以嗎？”
“可以可以，你看。”祁鈺立刻把手機放對方手上，心裏默念，只要你不刨根問底，咋樣都成。
“左邊第二位是你？”傅裕看著手機裏的五個小蘿蔔頭，輕易找出孟晨幼年體。
“傅醫生好眼力啊，一眼就看出來啦。”祁鈺點頭，“這照片可以用嗎？”
“你還可以記起拍照時的場景嗎？”傅裕沒說可不可以，只是問他，“還記得同伴都叫什麽嗎？”
艹。（一種美好的植物=_=）
……很好，祁鈺又卡殼了。
他盡量繃著表情，一副跟6364不熟的禮貌樣子：【你好，麻煩給個答案，謝謝。】
6364可能笑了，也可能是錯覺，順著他給出答案：【你好，從左到右依次是小毛，孟晨，賀林，磊子，小白，回答完畢。】
【……】不噎我能死啊。祁鈺默默在心底比中指，轉眼就咧嘴笑著點頭，回答傅裕的問題，“能記得名字。”
“行，我們可以做次嘗試。保險起見，以半小時為時間界限，時間到我就喚醒你，同意嗎？”傅裕曾經做過幾次這種引導，成功幾率一半一半。
“同意，你說該怎麽做，我聽你指揮。”
“接下來我會播放合適的白噪音，你就盡量放松自己躺好，閉上眼睛放空大腦，跟隨我的引導開始慢慢回憶細節，直至沈浸進記憶裏，能做到嗎？”
“這……我怎麽說，我會盡力的。”祁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只能保證他這會兒百分百聽話。
他聽從指揮平躺在沙發上，閉眼聽耳邊規律循環的節奏，傅裕沒有著急出聲，直到祁鈺感覺自己都快睡著時，耳邊才響起對方輕緩的嗓音。
“今天天氣不錯，院長說要帶著大家在門口留影紀念一下。你在哪裏？”
“我……站在大門一側，小毛知道要拍照很興奮，扯著磊子小白就往門口擠。”祁鈺查找著那團記憶，可眼前的畫面就跟接觸不良的顯示屏一樣，閃頻就算了，右上角站著的那兩位成年人，也跟色塊不勻稱造成的大坨馬賽克一樣，朦朧不清。
直覺讓他認出輪廓稍微矮胖一些的男子，應該就是院長。他又仔細環顧四周，發現賀林就站在他旁邊，神色緊張不安，一雙眼緊緊盯著那倆大人的方向……
“院長說要挑樣貌端正周全的五個孩子出來，好好拍一張回饋什麽愛心機構，那個機構我記不住名字。”
“沒關系，不記得也沒事。”傅裕輕聲疏導他的焦躁情緒，又問，“那你們是自己要求上前的嗎？能看到院長嗎？”
“不是，是林老師挑的我們五個。院長，院長就站在林老師旁邊的，可我看不清楚他們的臉……我……嗯？我為什麽會看不清楚呢？”祁鈺不知道什麽開始以小孟晨的視角觀察四周了，他很疑惑明明人就在眼前站著，他怎麽就是看不清，焦躁煩悶的情緒開始上湧。躺在沙發上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皺眉頭，搖晃著腦袋，眼看就要掙脫束縛清醒過來。
傅裕湊近繼續安撫他：“噓噓，沒關系的，沒關系的孟晨。院長伯伯是好人，不會傷害你的，不要緊張。”
“不是。”
“什麽？”
“他不是。院長他不是。”祁鈺囁嚅出這句話後，突然記不起自己是誰了，他就覺得自己好像忘了很重要的東西，卻死活想不起來。
“小晨，等會兒你就站我旁邊。還有如果院長單獨叫你，你記得告訴我。”賀林半側著身子面朝孟晨，快速交代完，又不放心問他，“都記住了嗎？”
“我記住了哥哥，院長伯伯怎麽了？我……”‘孟晨’還小，雖然並不能明白賀林哥哥為什麽要交代他這些，可他覺得賀哥哥不會傷害他的。
“賀林，快點帶著孟晨過來站好了，磨蹭什麽呢？”林老師是個體型粗壯的成年男子，見他挑的好苗子還在門口站著沒挪腳，倆小孩湊一塊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啥，瞬間不耐煩了，高聲喊人。
“來了林老師。”賀林一把抓起‘孟晨’的小手，帶著小孩在中間站好。
“好了好了，都回去。”林老師沒等他們擺出最好的姿態就按下了快門，之後就趕鴨子一樣甩手讓他們回院裏去。
‘孟晨’跟著賀林往宿舍走，路上賀林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下次有人來挑人……領養的話，你就裝病或者躲起來知道嗎？”
“為什麽呀？”
“你別管，記住我跟你說的就行，我是不會害你的。”
‘孟晨’還想再問點什麽，眼前的場景卻突然如同一汪被攪渾的池水，身邊牽著他的小哥哥眨眼間扭曲融化，緊隨其來的失重感讓他驚恐無措，嗓子卻跟堵死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他的眼前又開始出現走馬觀花的混亂畫面。
他看到又長大了點的賀林好像破壞了領養現場，被林老師和另一位婦人體罰；他看到小胖墩出現在福利院，兩人因為吃的不打不相識；他還聽到過食堂旁邊備用倉庫裏有小孩子的哭聲……他好像是要尋找什麽？
【……宿主……你……】
有模糊斷續的聲音傳來，那道聲音就住在他腦袋裏，好像是他自己在朝著自己嚷嚷著，可小‘孟晨’聽不清楚，他不明白對方在朝他喊些什麽……
【祁鈺！能聽見嗎？！你到底在搞什麽？真把自己當窩囊廢孟晨了？】6364石破驚天的一聲祁鈺，徹底把祁鈺迷失的魂兒喚了回來，【看個小孩子的記憶也能把自己栽進去，這屆宿主可真能耐……】
【別罵了別罵了，我可都聽見了啊，你等小爺我……】其實還有點迷糊，但已經開始憑借本能還嘴的祁鈺突然停下，【我……擦？】
6364好心提醒：【先別擦了，理理外邊的人吧，男女主都快因為你反目成仇了。】
【啊？？】嘴邊的犀利反擊被暫時按下，祁鈺意識回籠，嘗試撐開沈重的眼皮。“……孟晨為什麽還沒醒？傅醫生，恕我直言，你在沒有完備補救措施的前提下，就替孟晨做了這個……”邢豆豆聽起來挺生氣的，說到專業名詞時卡了下。
“暈輪回想。”傅裕已經看到祁鈺眼皮顫動，知道人算是清醒過來了，而只要人恢覆意識，問題就不大了。所以他直面壓不住邪火的邢豆豆，依舊好脾氣的接話補充。
“嘖，你別管什麽……的回想，我就請問，孟晨到底什麽時候能清醒？他醒來時會有後遺癥嗎？”都這會兒了，邢豆豆見這男人依舊一副情緒穩定，老神在在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差點沒憋住冒臟字。
“孟先生應該……已經醒了。”傅裕禍水東引，歪頭看向她背後“躺屍”、滿臉看戲的祁鈺，“要不邢小姐你自己回頭看看？”
別扭中，卻又不得不求助的祁小鈺belike：（伸爪）快點把答案塞我嘴裏，謝謝凸^-^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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