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聊天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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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聊天鬼才
祁鈺是被邢豆豆的電話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接了電話，瞄了眼時間：10:20am。
“我靠！”撲棱著坐起來，祁鈺把開著免提的手機扔床上，轉身去衣櫃裏扒拉衣服換。
“你怎麽回事啊，不是說好了十點工作室見，結果你個主角沒來，我倒先跑來了！”邢豆豆在電話那頭聽著這邊一陣翻箱倒櫃，就知道祁鈺連門都沒出。
“別別，姐姐您舉世獨有的女主角。”祁鈺把T恤套腦袋上一把拽下，還忙裏偷閑的喊一句。
“我九點那會兒連著打了倆你都沒接，昨晚熬大夜了？”
“啊……昨晚看了點恐怖片，有點睡不著。”
“沒事大晚上看那些幹什麽？快點過來……啊？”背景音裏隱約傳出一個男聲，祁鈺聽不真切在說啥，邢豆豆貼心轉述，“傅醫生今天上午就你一個客戶，讓你別太著急。”
“嗯？豆姐你已經見到傅醫生了嗎？”祁鈺瞬間覺得不著急了，哎嘿，他是不是可以……
只可惜他的小算盤被邢豆豆聽出來了，在手機裏低聲威脅他：“別打鬼主意，快點的！”
目前男女主完全沒有感情基礎，祁鈺還不敢明目張膽的惹惱了邢豆豆，只得乖乖答應後穿好衣服，洗漱完就出了門，直到坐上出租車後才在心裏嘀咕：上次聚餐，他本來以為邢豆豆和傅裕沒有什麽接觸，但至少兩人曾以他的病情為支點交談過。
心裏的倆小人開始幹架。
白團子擼袖子罵：這算什麽？一個好的起點？折騰了快一個月，男女主才正面說上話，這像話嗎祁小玉？
黑團子邊被揍的嗷嗷叫邊還嘴：那我怎麽辦！我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啊！
“小夥子你是去那個啟恒啊？”祁鈺正在左右腦互搏，聽到前邊司機問他。
“阿對。”他點點頭。
“那邊不讓停車啊，等會兒我提前一個廣場路口把你放下去可以不？不行的話，咱就得再往前一個路口停了。”
“那您在前邊那個廣場把我放下就行。”正好祁鈺還不想那麽快趕到工作室，司機大叔就給了好理由，還是好人多啊。
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祁鈺開始了例行發牢騷：【啊……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每天兩眼一睜，就是準備牽線搭橋的……】
6364毫無存在感，根本不接話。
祁鈺幹脆點名：【三兒你怎麽不說話？】
6364停頓片刻，好像聽了什麽，幹脆回覆他：【沒有捷徑，也不存在外掛。早點死心自力更生。】
祁鈺要炸：【靠，你又看我想法！】
6364岔開話題：【找我倒不如找你的盟友。】
說到這個祁鈺就來氣。
那天他裝瘋賣傻一頓耍，跟傅容加上好友後，三五不時的就打探一下傅裕的情況，結果她個苦逼大學生跟祁鈺說開學了，這幾天一直在學校學海徜徉，根本不知道她哥最近有什麽動向。啊，傅容倒是主動找過傅裕聊天，兩次，可傅裕回覆她“無聊就去學習，不要騷擾他，再多話拉黑。”
她慫的不敢沒話找話了。
祁鈺痛心疾首：【你說要這丫頭有何用？人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就她是近水樓臺先跳水，月亮摸不著就算了，自己還能被水嗆個半死。】
【有句話叫：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祁鈺沒轉過彎：【啊？啥意思。】
6364又想嘆氣：【她是學生，總會有放假、星期的時候吧。馬上十一長假了。】
【對啊！】祁鈺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前邊就到了啊小夥子。”司機正好透過後視鏡看到，笑呵呵的說。
“好，錢我掃您了啊。”祁鈺開門下車，今天是陰天，海市破天荒還挺涼爽的，他覺得是天公作美，瞬間心情更好了。
【我來找這丫頭問問，看她十一什麽打算。】祁鈺走到人行道裏，貼著綠化帶站著，就開始發消息。
ghost：丫頭你十一什麽安排啊？
前線盟友：跟你說幾次了啊，不許叫我丫頭！
ghost：好好，那什麽安排呢？
前線盟友：什麽什麽安排？啊，你說十一嘛？可能全家去泰國轉一圈吧。
ghost：那你哥呢？他也一起嗎？
前線盟友：？我也跟你說過幾次了，我可沒答應幫忙啊，不許你打我哥的主意！
ghost：你看你哥也老大不小了，你們就不怕他一直孤孤零零一個人生活？咱相遇就是緣，我豆姐盤靚條順的，讓他倆處處看，又沒說一定要成，咱試試不多餘的。
前線盟友：要試，我媽那有更多好姑娘！
ghost：那你哥答應見了嗎？
前線盟友：……
ghost：對不對～你哥一看就是個工作狂，你們家人不幫著操心，他真可能孤獨終老哦。既然你媽媽認識的姑娘，你哥不想見，我豆姐現在以家屬身份出現，讓他倆試試咋了嘛，咱也沒說強求的啊～再說了，我豆姐也沒說願意呢，是我覺得你哥應該是個良配，才想試試看。
前線盟友：什麽？你姐姐還不願意？那你跟我說個屁啊，哪有你這樣硬湊對的！
“壞菜。”祁鈺眼看著傅容炸毛了，瞬間腦袋疼了。
【……聊天鬼才。】
【你少說風涼話啊。我就想著不能顯得我豆姐舔狗嘛，人的確沒一眼相中啊，我哪說錯了？哇，跟女孩子聊個天怎麽這麽難啊！沒說兩句就炸鍋。】
6364突然提示：【我沒說……註意身後。】
“嗯？”祁鈺扭頭，發現身後不遠處有一位穿著白色長裙的年輕姑娘正盯著他瞧。
祁鈺對這姑娘沒印象：【這誰？長得倒挺漂亮的，不過怎麽這個表情，孟晨欠她錢了？】
6364提示：【汪渺，孟晨學妹。你不是說已經把孟晨記憶都看完了嗎？】
祁鈺苦瓜臉叫冤：【他那短暫又漫長的一生，又苦又悶的，簡直從頭苦到尾啊。我看一眼就覺得心裏墜的慌，沒敢細看，基本都是一眼掃過的。不過這姑娘我都沒什麽印象，應該不重要吧？】
6364語氣莫名：【是不太重要，不過是把孟晨當備胎，又自封孟晨初戀罷了，哦，可能還要加上一條，孟晨被辭退的原因。】
聽6364這麽說，祁鈺瞬間側目：【閣下陰陽怪氣的本事見長啊。嘖，這姑娘瞧著長得白白凈凈的，怎麽就不幹人事呢？哎你說她是原因，為啥子？】
【呂少謙你們三人是大學同學。】
【哦吼，三角戀啊？你愛我我愛他的戲碼？那這姑娘明擺著是把孟晨當擋箭牌了吧？屬實有點惡心了。】
祁鈺心裏罵罵咧咧，但也只是看了眼汪渺就回頭了，他可沒準備上前掰頭扯頭花，畢竟光天化日的，他一個大男人罵這小白花，不知內情的人只會指責他吧。
懶得搭理這膈應人的存在，祁鈺就繼續低頭盯著手機屏幕發愁，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覆傅容了，跟她說他的確是這麽打算的？嘖嘖，這姑娘估計能把他罵到……
“孟晨？是你嗎？”背後傳來一道試探的女聲。
【靠，我都躲著你了，搞屁啊。】祁鈺翻白眼，不想回頭，只管低頭打字。
ghost：那我和你實話說了吧，那次醫院見過一面後，我夢到過你哥和我豆姐結婚的畫面，真的。
前線盟友：哈？我在跟你講事實，你玄學都給我整上了是吧？【鄙視】
【我擦？這丫頭怎麽油鹽不進的？小姑娘家家不都挺吃這種命中註定的浪漫嘛？】
【你管這叫浪漫？】
【怎麽不算了？我都主動扮演祁半仙兒了，犧牲老大了。】
汪渺見祁鈺既不回頭，也不搭理她，不由地皺了下眉，雖然心裏疑惑，不知道孟晨怎麽回事，不過她還是繼續地問：“我聽劉浩說你被辭了，是因為呂少謙嗎？我我……”
她故意停頓了下，就等著這個向來嘴笨心軟的人反過來安慰她，可惜了，祁小玉這會兒正在跟6364鬥嘴都得起勁，根本沒空理睬她。
“……孟晨？”汪渺一副無措要哭的樣子，不肯離開，“我知道，你心裏肯定有氣，我……”
“我說姑娘，啊不，汪渺學妹，你既然知道我煩你，那咱就別跟我說話了成嗎？沒看我都裝做不認識你了，還要湊上來惡心人。”祁鈺本來就煩躁不已，汪渺還非要湊上來討人嫌，瞬間火氣也上來了，回頭盯著她劈裏啪啦一頓輸出，見她聽了這話一臉的驚訝委屈，紅著眼框就要開口，直接擡手打斷施法，上下打量著人，“哎，你先別說話！怎麽，還覺著自己魅力無限大呢？我因為你被踢出公司沒了飯碗，見了你還得跟老佛爺一樣供著？”
“我沒……”汪渺根本沒料到祁鈺會這麽劈頭蓋臉一頓，頓時失了先機，她這會兒倒想正常辯解兩句了，祁鈺卻沒打算給她機會。
傅容那丫頭還在手機裏頭叫囂威脅他，說要把他的小算盤告訴她哥，祁鈺真煩的不行，這丫頭根本就是來克他的！
“停，我還有事，咱就別敘舊了。”祁鈺見有路過的人停下準備看熱鬧，拍拍屁股準備走人，看了眼方向就擡腳要走，被汪渺拉住了。
“孟晨，我真不知道呂少謙會那麽做，真的，你要怎樣才肯信我。”汪渺完美詮釋了女人是水做的，眨眼間就淚水漣漣的。
“姐啊，我叫你姐行不行！我特麽有問你這嗎？你好莫名其妙啊！你知不知道的，關我屁事，我被呂少謙辭了又關你屁事？馬德跟聽不懂人話一樣，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吧，碰到你這麽個……嘖。”不想罵的太難聽，祁鈺看了眼周圍的八卦群眾，把自己胳膊拽回來，擡手拜拜，“我，孟晨，不想再跟你有任何接觸交流，聽懂了嗎？”
說完他就轉身往外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真搞不懂小說裏這種自說自話的人物，設置出來是為了純惡心人的嗎？
簡直跨物種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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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回事啊，不是說好了十點工作室見，結果你個主角沒來，我倒先跑來了！”邢豆豆在電話那頭聽著這邊一陣翻箱倒櫃，就知道祁鈺連門都沒出。
“別別，姐姐您舉世獨有的女主角。”祁鈺把T恤套腦袋上一把拽下，還忙裏偷閑的喊一句。
“我九點那會兒連著打了倆你都沒接，昨晚熬大夜了？”
“啊……昨晚看了點恐怖片，有點睡不著。”
“沒事大晚上看那些幹什麽？快點過來……啊？”背景音裏隱約傳出一個男聲，祁鈺聽不真切在說啥，邢豆豆貼心轉述，“傅醫生今天上午就你一個客戶，讓你別太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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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的小算盤被邢豆豆聽出來了，在手機裏低聲威脅他：“別打鬼主意，快點的！”
目前男女主完全沒有感情基礎，祁鈺還不敢明目張膽的惹惱了邢豆豆，只得乖乖答應後穿好衣服，洗漱完就出了門，直到坐上出租車後才在心裏嘀咕：上次聚餐，他本來以為邢豆豆和傅裕沒有什麽接觸，但至少兩人曾以他的病情為支點交談過。
心裏的倆小人開始幹架。
白團子擼袖子罵：這算什麽？一個好的起點？折騰了快一個月，男女主才正面說上話，這像話嗎祁小玉？
黑團子邊被揍的嗷嗷叫邊還嘴：那我怎麽辦！我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次啊！
“小夥子你是去那個啟恒啊？”祁鈺正在左右腦互搏，聽到前邊司機問他。
“阿對。”他點點頭。
“那邊不讓停車啊，等會兒我提前一個廣場路口把你放下去可以不？不行的話，咱就得再往前一個路口停了。”
“那您在前邊那個廣場把我放下就行。”正好祁鈺還不想那麽快趕到工作室，司機大叔就給了好理由，還是好人多啊。
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祁鈺開始了例行發牢騷：【啊……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每天兩眼一睜，就是準備牽線搭橋的……】
6364毫無存在感，根本不接話。
祁鈺幹脆點名：【三兒你怎麽不說話？】
6364停頓片刻，好像聽了什麽，幹脆回覆他：【沒有捷徑，也不存在外掛。早點死心自力更生。】
祁鈺要炸：【靠，你又看我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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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裝瘋賣傻一頓耍，跟傅容加上好友後，三五不時的就打探一下傅裕的情況，結果她個苦逼大學生跟祁鈺說開學了，這幾天一直在學校學海徜徉，根本不知道她哥最近有什麽動向。啊，傅容倒是主動找過傅裕聊天，兩次，可傅裕回覆她“無聊就去學習，不要騷擾他，再多話拉黑。”
她慫的不敢沒話找話了。
祁鈺痛心疾首：【你說要這丫頭有何用？人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就她是近水樓臺先跳水，月亮摸不著就算了，自己還能被水嗆個半死。】
【有句話叫：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祁鈺沒轉過彎：【啊？啥意思。】
6364又想嘆氣：【她是學生，總會有放假、星期的時候吧。馬上十一長假了。】
【對啊！】祁鈺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前邊就到了啊小夥子。”司機正好透過後視鏡看到，笑呵呵的說。
“好，錢我掃您了啊。”祁鈺開門下車，今天是陰天，海市破天荒還挺涼爽的，他覺得是天公作美，瞬間心情更好了。
【我來找這丫頭問問，看她十一什麽打算。】祁鈺走到人行道裏，貼著綠化帶站著，就開始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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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盟友：跟你說幾次了啊，不許叫我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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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盟友：什麽什麽安排？啊，你說十一嘛？可能全家去泰國轉一圈吧。
ghost：那你哥呢？他也一起嗎？
前線盟友：？我也跟你說過幾次了，我可沒答應幫忙啊，不許你打我哥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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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盟友：什麽？你姐姐還不願意？那你跟我說個屁啊，哪有你這樣硬湊對的！
“壞菜。”祁鈺眼看著傅容炸毛了，瞬間腦袋疼了。
【……聊天鬼才。】
【你少說風涼話啊。我就想著不能顯得我豆姐舔狗嘛，人的確沒一眼相中啊，我哪說錯了？哇，跟女孩子聊個天怎麽這麽難啊！沒說兩句就炸鍋。】
6364突然提示：【我沒說……註意身後。】
“嗯？”祁鈺扭頭，發現身後不遠處有一位穿著白色長裙的年輕姑娘正盯著他瞧。
祁鈺對這姑娘沒印象：【這誰？長得倒挺漂亮的，不過怎麽這個表情，孟晨欠她錢了？】
6364提示：【汪渺，孟晨學妹。你不是說已經把孟晨記憶都看完了嗎？】
祁鈺苦瓜臉叫冤：【他那短暫又漫長的一生，又苦又悶的，簡直從頭苦到尾啊。我看一眼就覺得心裏墜的慌，沒敢細看，基本都是一眼掃過的。不過這姑娘我都沒什麽印象，應該不重要吧？】
6364語氣莫名：【是不太重要，不過是把孟晨當備胎，又自封孟晨初戀罷了，哦，可能還要加上一條，孟晨被辭退的原因。】
聽6364這麽說，祁鈺瞬間側目：【閣下陰陽怪氣的本事見長啊。嘖，這姑娘瞧著長得白白凈凈的，怎麽就不幹人事呢？哎你說她是原因，為啥子？】
【呂少謙你們三人是大學同學。】
【哦吼，三角戀啊？你愛我我愛他的戲碼？那這姑娘明擺著是把孟晨當擋箭牌了吧？屬實有點惡心了。】
祁鈺心裏罵罵咧咧，但也只是看了眼汪渺就回頭了，他可沒準備上前掰頭扯頭花，畢竟光天化日的，他一個大男人罵這小白花，不知內情的人只會指責他吧。
懶得搭理這膈應人的存在，祁鈺就繼續低頭盯著手機屏幕發愁，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覆傅容了，跟她說他的確是這麽打算的？嘖嘖，這姑娘估計能把他罵到……
“孟晨？是你嗎？”背後傳來一道試探的女聲。
【靠，我都躲著你了，搞屁啊。】祁鈺翻白眼，不想回頭，只管低頭打字。
ghost：那我和你實話說了吧，那次醫院見過一面後，我夢到過你哥和我豆姐結婚的畫面，真的。
前線盟友：哈？我在跟你講事實，你玄學都給我整上了是吧？【鄙視】
【我擦？這丫頭怎麽油鹽不進的？小姑娘家家不都挺吃這種命中註定的浪漫嘛？】
【你管這叫浪漫？】
【怎麽不算了？我都主動扮演祁半仙兒了，犧牲老大了。】
汪渺見祁鈺既不回頭，也不搭理她，不由地皺了下眉，雖然心裏疑惑，不知道孟晨怎麽回事，不過她還是繼續地問：“我聽劉浩說你被辭了，是因為呂少謙嗎？我我……”
她故意停頓了下，就等著這個向來嘴笨心軟的人反過來安慰她，可惜了，祁小玉這會兒正在跟6364鬥嘴都得起勁，根本沒空理睬她。
“……孟晨？”汪渺一副無措要哭的樣子，不肯離開，“我知道，你心裏肯定有氣，我……”
“我說姑娘，啊不，汪渺學妹，你既然知道我煩你，那咱就別跟我說話了成嗎？沒看我都裝做不認識你了，還要湊上來惡心人。”祁鈺本來就煩躁不已，汪渺還非要湊上來討人嫌，瞬間火氣也上來了，回頭盯著她劈裏啪啦一頓輸出，見她聽了這話一臉的驚訝委屈，紅著眼框就要開口，直接擡手打斷施法，上下打量著人，“哎，你先別說話！怎麽，還覺著自己魅力無限大呢？我因為你被踢出公司沒了飯碗，見了你還得跟老佛爺一樣供著？”
“我沒……”汪渺根本沒料到祁鈺會這麽劈頭蓋臉一頓，頓時失了先機，她這會兒倒想正常辯解兩句了，祁鈺卻沒打算給她機會。
傅容那丫頭還在手機裏頭叫囂威脅他，說要把他的小算盤告訴她哥，祁鈺真煩的不行，這丫頭根本就是來克他的！
“停，我還有事，咱就別敘舊了。”祁鈺見有路過的人停下準備看熱鬧，拍拍屁股準備走人，看了眼方向就擡腳要走，被汪渺拉住了。
“孟晨，我真不知道呂少謙會那麽做，真的，你要怎樣才肯信我。”汪渺完美詮釋了女人是水做的，眨眼間就淚水漣漣的。
“姐啊，我叫你姐行不行！我特麽有問你這嗎？你好莫名其妙啊！你知不知道的，關我屁事，我被呂少謙辭了又關你屁事？馬德跟聽不懂人話一樣，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吧，碰到你這麽個……嘖。”不想罵的太難聽，祁鈺看了眼周圍的八卦群眾，把自己胳膊拽回來，擡手拜拜，“我，孟晨，不想再跟你有任何接觸交流，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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