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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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喻建明叫了喻離和游也回喻家別墅。書房內。
喻建明從書房暗屜裏拿出一份文件，“給你們的，算是訂婚禮物。”
喻離拆了看，裏面是一本遺囑冊，還有一個u盤。
喻建明拄著手杖，靠在桌邊，看著很疲累，“u盤裏面是公司的機密資料，提前交給你們打理，我老了，管不動了。至於財產，要不要做公證隨你們。”
喻離看他很不舒服的樣子，上前一步：“爺爺…”
喻建明擺手，用英文跟她說話，一如祖孫倆第一次見面時，“ivy，爺爺很感謝你，也對不起你，爺爺不祈求你能原諒，只希望你能過好自己的生活。”
喻離看著他步履蹣跚的出書房，幾年前還挺直的背已經完成弓，人抵抗不來衰老，死亡。
“爺爺。”喻離用中文喊他，“謝謝。”
喻建明擺擺手，出了書房。
**
他們沒在匯恩公館住，讓司機把他們送回合謾。三十五層。
喻離回來車上還在嘟囔能不能住啊，都好多年沒回來了，家具什麽的還能不能用啊，她現在很想喝橙汁，要游也榨。
游也一個都不答，她問一句，他就貼一次她的唇，跟玩鬧似的。
喻離急了：“幹嘛啊，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呢！”
進了電梯，游也堵住她的唇，兩人都喝了酒，唇舌滾燙，舔舐過每一處，好似在品味一壇老釀。
結束後，游也學她說話：“我這也是正經事呢。”
喻離氣鼓鼓的，敢情就她在著急了，想把他打一頓。
等進門後，她就不這麽想了，臥槽，壓根和四年前沒什麽區別嘛。
“我穿越了？”喻離勾住玄關處的小玩偶，死還沒有灰塵，哪裏都是一塵不染。
游也放下行李箱，捏她臉，“是我用了魔法。”
“不信。”
喻離走遍公寓內的每一處，基本上沒變化，除了陽臺的那套桌椅換了新。
“開心了？”游也揪住她，沒讓她繼續走第四遍。
“嗯，開心，很開心。”
“這麽開心啊，那分一點給我好不好？”游也抱住她轉了個圈，哄小孩似的哄她。
喻離勾住他脖子，微微後仰，游也下意識的托住她，她說：
“也，我的大半開心都是你帶來的。”
喻離頸上的項鏈掉了出來，吊了一枚戒指，在車裏那次後，喻離直到要上飛機前才發現水上多了個戒指，這也不怪她，
游也在，她基本可以當廢人。然後她就把戒指圈在脖頸間，還沒正式對外官宣，萬一被人偷拍就很麻煩，要解釋一大堆，嗯，喻離是沒什麽所謂，但游也說先不急，訂婚那天再戴上，遲早都圈住她了。
“寶貝，我們還有兩件事沒辦。”游也親她鼻尖，呼吸溫熱。
“什麽。”
他說：“我們要去一趟紐約。”
時差沒倒過來，兩人都沒什麽睡意。
他親的舒服，喻離不自覺的仰頸，白凈的儼如天鵝。
“要去看看我爺爺。”游也扒掉她薄如蟬翼的紗質外套，解掉她項鏈，怕硌著她。
細白的胳膊，精致的鎖骨，他吻過的地方仿若著火，帶著酥麻勁，而後一寸寸的燃燒。
隔著衣服，給她捏，隔靴搔癢。
“嗯…今晚別…想跟你說話…”喻離勾他脖頸的力道重了點，無意識的往自己身上攬，這無疑方便了男人的動作。
一記輕笑。
“好，先洗澡還是先說話。”
在游也這，喻離一直都占據主動。
“說說話，好不好。”喻離學他說話，又學的不像，像小貓似的軟嚀。
游也讓她用腿盤住他腰，抱她去沙發上，喻離不要，說要去陽臺。
高樓較通風，室外不開空調也沒那麽悶，被抱著坐定後，喻離抄他口袋找煙，沒找著，”煙呢？”
“今晚不抽。”
“好吧。”
“還有件事。”游也續上剛才的話，“明天，我們領證。”
喻離靜了一瞬，笑出聲：“你要不要這麽快啊，今天才說訂婚，明天就要領證，你是強取豪奪嗎？”
游也難得沒貧嘴，很正經，甚至帶著鄭重，“我怕，我怕你走了。”
他長舒一口氣，盡量平靜地說：“今天，你跟我媽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阿離，你可能不明白，男人並不是什麽好東西，包括我也是。我很想完完全全地占有你。想把你關在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的地方，只屬於我一個人。你在t臺上很漂亮，有男人看你時，我很不開心。但我愛你，我想你做自己喜歡的事，想看你也開心。聽起來很自私，也像在逼你。”
游也突然特別想抽煙，停了幾秒，接話：“算了，忘記這件事吧。”
他還是做不到逼她。
喻離定眼看了他好一會，看他從氣沖沖變得失落，再到迷茫，然後又直直望她，一貫的溫柔。
她趴在他肩上，吐氣，喚他，“也。”
“的確是在逼我。”
喻離手蓋在他頸後，感受到他的不自在，嘆了口氣。徐徐地說，“你只是太愛我了。”
她笑了會，然後在他脖子上咬了口，咬完還用唇貼住，又剛又柔，“可能…你有點陰影了。”
“被以前的我嚇的。”
喻離想到吳聽說的話，他差點把齊一洺打死，只是為了她。
她的未來，因為他那一次的沖動，而重新開闊。
喻離捧住他的臉，鼻尖相抵，他們像是這廣闊天地裏彼此唯一的救贖，“也，我同意。”
“不是補償，不是安慰，只單純的愛你。”
“而且。”喻離目光往下，在他唇上親了口，吧唧一聲，很小孩，“結婚，就是我先提的啊。”
“不過！”她拔高聲音，強調說，“你要是對我不好你就完了！”
游也再一次落敗。
偏過頭，躲掉她手，眼睛拼命往上看，光線昏暗，看不清眼圈是不是紅了。
喻離熟悉這套憋淚流程，咯咯的笑，“哭啦？”去追他視線，游也躲，她又追上去。來回幾次，游也把人給按在懷裏，頓了好一會兒，聲音都染上濕意。
“好了不要鬧我了。”
他在她頸側呼氣，那塊地方很潮，潮的人蔫蔫的。
“也。”
“嗯。”
“你想不想要個孩子？”
游也脫口：“不太想。”
有了孩子會分散她註意，雖然最近都沒在做措施。
喻離遺憾的啊了聲，“可等我工作了就沒時間陪你生孩子了…”
游也怔忡了會，嗯聲，不說話，但蹭她蹭的愈發急，像只隨時爆發的小獸。
“我打算再休息一年，然後繼續工作，你一個人在家會孤單的吧。”喻離說。
她其實想過，現在還很年輕，恢覆能力好，而且又在休假，可以趁這個時候要一個。等她工作之後別說孩子，可能夫妻倆連面都見不著。游也一個人在家，會孤單。
“我呢，應該還會在這行待挺久的，畢竟條件擺在這嘛。”說話的同時還撩了下頭發，風情的很。
夠漂亮，夠有資本。
“反正現在休息嘛，我覺得可以要一個，當然了，後續工作就要交給你了。”喻離撅嘴，很認真的拍了拍他肩，領導安慰
下屬那樣。
游也低笑，笑了好一會，隨後給她撩碎發，說：“阿離，你怎麽這麽好啊。”
傻子，明明是你那麽好。
為了她，甚至堵上自己的前程。
游也，你不知道，幸運的是我。
喻離回過神：“明天去領證應該不能太晚睡吧，不然狀態不好，拍的照片就醜。”
自從在一起，他就見識到女生的思維有多跳躍，一會這一會那的，就好奇她數學專業怎麽畢業的。
“走走走，睡覺去！我要拍的很漂亮！”喻離就要從他腿上下來，游也攔住重新撈回來，“再說會話吧。”
喻離擰眉：“說什麽？不是都說完了？”
游也就想聽她說話，說什麽都好，聽她的聲音就覺得安心。
“說說你在英國念書的日子。”
“我說過了呀，我想聽你的。”
“過兩天就帶你去現場。”
“好啊。”
那晚，他們說了很多話。大多時是喻離在說，說她小時候在英國讀書被欺負，被霸淩時是怎麽反擊，怎麽把霸淩者打趴下。打工時遇到難纏的客人怎麽脫身，怎麽保護自己。本科第一年，忙到飛起，從上午八點上課到晚上十點，連水都喝的少。本科第二年，班上有同學認出她來，女生經常來跟她搭話，男生故意坐她旁邊，想泡她。但喻離沒理，後來有個男生堵她，想用暴力，沒想到被喻離反制服。
游也聽到這時，就感覺有點生氣，吃陳年老醋似的，又酸又嗆喉，還非要勾著她也一起感受，唇齒相交。
大學第三年，她開始看文獻，寫開題報告，準備論文。數學很難，她學的吃力，但也一點點啃過來了。大學第四年，她早早交了畢業論文，準被碩士申請，各種項目，文書，資料一股腦的來，索性最後申請本校。碩士一年，課業很緊，她幾乎每天都腳不沾地。喻離越說越小聲，慢慢在他懷裏睡了過去。
游也給她洗了澡，過程一直都哼哼唧唧，說想他了，為什麽還不來找她，她等了好久好久…邊嘟囔邊哭。游也一遍一遍的告訴她，他就在這。可喻離全程沒有睜開眼，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沈浸在他還沒有來之前的日子裏。
那晚，游也還是忍不住在陽臺上抽了根煙，回臥室時，喻離的手機一直在亮，游也拿過一看，她的手機還是英國時間，上面顯示著每周的循環事項，是火車發車時間。那條事項已經循環了無數遍。剛要關掉屏幕，工具欄上出現一張照片，是白崖。他點開看，整個人仿若定在原地，手指打顫。
她的相冊裏，有無數張白崖的照片。大都以周為單位，一周一張，往上滑了很久才到頂。
她，一直都在等。
一直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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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離拆了看，裏面是一本遺囑冊，還有一個u盤。
喻建明拄著手杖，靠在桌邊，看著很疲累，“u盤裏面是公司的機密資料，提前交給你們打理，我老了，管不動了。至於財產，要不要做公證隨你們。”
喻離看他很不舒服的樣子，上前一步：“爺爺…”
喻建明擺手，用英文跟她說話，一如祖孫倆第一次見面時，“ivy，爺爺很感謝你，也對不起你，爺爺不祈求你能原諒，只希望你能過好自己的生活。”
喻離看著他步履蹣跚的出書房，幾年前還挺直的背已經完成弓，人抵抗不來衰老，死亡。
“爺爺。”喻離用中文喊他，“謝謝。”
喻建明擺擺手，出了書房。
**
他們沒在匯恩公館住，讓司機把他們送回合謾。三十五層。
喻離回來車上還在嘟囔能不能住啊，都好多年沒回來了，家具什麽的還能不能用啊，她現在很想喝橙汁，要游也榨。
游也一個都不答，她問一句，他就貼一次她的唇，跟玩鬧似的。
喻離急了：“幹嘛啊，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呢！”
進了電梯，游也堵住她的唇，兩人都喝了酒，唇舌滾燙，舔舐過每一處，好似在品味一壇老釀。
結束後，游也學她說話：“我這也是正經事呢。”
喻離氣鼓鼓的，敢情就她在著急了，想把他打一頓。
等進門後，她就不這麽想了，臥槽，壓根和四年前沒什麽區別嘛。
“我穿越了？”喻離勾住玄關處的小玩偶，死還沒有灰塵，哪裏都是一塵不染。
游也放下行李箱，捏她臉，“是我用了魔法。”
“不信。”
喻離走遍公寓內的每一處，基本上沒變化，除了陽臺的那套桌椅換了新。
“開心了？”游也揪住她，沒讓她繼續走第四遍。
“嗯，開心，很開心。”
“這麽開心啊，那分一點給我好不好？”游也抱住她轉了個圈，哄小孩似的哄她。
喻離勾住他脖子，微微後仰，游也下意識的托住她，她說：
“也，我的大半開心都是你帶來的。”
喻離頸上的項鏈掉了出來，吊了一枚戒指，在車裏那次後，喻離直到要上飛機前才發現水上多了個戒指，這也不怪她，
游也在，她基本可以當廢人。然後她就把戒指圈在脖頸間，還沒正式對外官宣，萬一被人偷拍就很麻煩，要解釋一大堆，嗯，喻離是沒什麽所謂，但游也說先不急，訂婚那天再戴上，遲早都圈住她了。
“寶貝，我們還有兩件事沒辦。”游也親她鼻尖，呼吸溫熱。
“什麽。”
他說：“我們要去一趟紐約。”
時差沒倒過來，兩人都沒什麽睡意。
他親的舒服，喻離不自覺的仰頸，白凈的儼如天鵝。
“要去看看我爺爺。”游也扒掉她薄如蟬翼的紗質外套，解掉她項鏈，怕硌著她。
細白的胳膊，精致的鎖骨，他吻過的地方仿若著火，帶著酥麻勁，而後一寸寸的燃燒。
隔著衣服，給她捏，隔靴搔癢。
“嗯…今晚別…想跟你說話…”喻離勾他脖頸的力道重了點，無意識的往自己身上攬，這無疑方便了男人的動作。
一記輕笑。
“好，先洗澡還是先說話。”
在游也這，喻離一直都占據主動。
“說說話，好不好。”喻離學他說話，又學的不像，像小貓似的軟嚀。
游也讓她用腿盤住他腰，抱她去沙發上，喻離不要，說要去陽臺。
高樓較通風，室外不開空調也沒那麽悶，被抱著坐定後，喻離抄他口袋找煙，沒找著，”煙呢？”
“今晚不抽。”
“好吧。”
“還有件事。”游也續上剛才的話，“明天，我們領證。”
喻離靜了一瞬，笑出聲：“你要不要這麽快啊，今天才說訂婚，明天就要領證，你是強取豪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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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舒一口氣，盡量平靜地說：“今天，你跟我媽說的話我都聽到了。阿離，你可能不明白，男人並不是什麽好東西，包括我也是。我很想完完全全地占有你。想把你關在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的地方，只屬於我一個人。你在t臺上很漂亮，有男人看你時，我很不開心。但我愛你，我想你做自己喜歡的事，想看你也開心。聽起來很自私，也像在逼你。”
游也突然特別想抽煙，停了幾秒，接話：“算了，忘記這件事吧。”
他還是做不到逼她。
喻離定眼看了他好一會，看他從氣沖沖變得失落，再到迷茫，然後又直直望她，一貫的溫柔。
她趴在他肩上，吐氣，喚他，“也。”
“的確是在逼我。”
喻離手蓋在他頸後，感受到他的不自在，嘆了口氣。徐徐地說，“你只是太愛我了。”
她笑了會，然後在他脖子上咬了口，咬完還用唇貼住，又剛又柔，“可能…你有點陰影了。”
“被以前的我嚇的。”
喻離想到吳聽說的話，他差點把齊一洺打死，只是為了她。
她的未來，因為他那一次的沖動，而重新開闊。
喻離捧住他的臉，鼻尖相抵，他們像是這廣闊天地裏彼此唯一的救贖，“也，我同意。”
“不是補償，不是安慰，只單純的愛你。”
“而且。”喻離目光往下，在他唇上親了口，吧唧一聲，很小孩，“結婚，就是我先提的啊。”
“不過！”她拔高聲音，強調說，“你要是對我不好你就完了！”
游也再一次落敗。
偏過頭，躲掉她手，眼睛拼命往上看，光線昏暗，看不清眼圈是不是紅了。
喻離熟悉這套憋淚流程，咯咯的笑，“哭啦？”去追他視線，游也躲，她又追上去。來回幾次，游也把人給按在懷裏，頓了好一會兒，聲音都染上濕意。
“好了不要鬧我了。”
他在她頸側呼氣，那塊地方很潮，潮的人蔫蔫的。
“也。”
“嗯。”
“你想不想要個孩子？”
游也脫口：“不太想。”
有了孩子會分散她註意，雖然最近都沒在做措施。
喻離遺憾的啊了聲，“可等我工作了就沒時間陪你生孩子了…”
游也怔忡了會，嗯聲，不說話，但蹭她蹭的愈發急，像只隨時爆發的小獸。
“我打算再休息一年，然後繼續工作，你一個人在家會孤單的吧。”喻離說。
她其實想過，現在還很年輕，恢覆能力好，而且又在休假，可以趁這個時候要一個。等她工作之後別說孩子，可能夫妻倆連面都見不著。游也一個人在家，會孤單。
“我呢，應該還會在這行待挺久的，畢竟條件擺在這嘛。”說話的同時還撩了下頭發，風情的很。
夠漂亮，夠有資本。
“反正現在休息嘛，我覺得可以要一個，當然了，後續工作就要交給你了。”喻離撅嘴，很認真的拍了拍他肩，領導安慰
下屬那樣。
游也低笑，笑了好一會，隨後給她撩碎發，說：“阿離，你怎麽這麽好啊。”
傻子，明明是你那麽好。
為了她，甚至堵上自己的前程。
游也，你不知道，幸運的是我。
喻離回過神：“明天去領證應該不能太晚睡吧，不然狀態不好，拍的照片就醜。”
自從在一起，他就見識到女生的思維有多跳躍，一會這一會那的，就好奇她數學專業怎麽畢業的。
“走走走，睡覺去！我要拍的很漂亮！”喻離就要從他腿上下來，游也攔住重新撈回來，“再說會話吧。”
喻離擰眉：“說什麽？不是都說完了？”
游也就想聽她說話，說什麽都好，聽她的聲音就覺得安心。
“說說你在英國念書的日子。”
“我說過了呀，我想聽你的。”
“過兩天就帶你去現場。”
“好啊。”
那晚，他們說了很多話。大多時是喻離在說，說她小時候在英國讀書被欺負，被霸淩時是怎麽反擊，怎麽把霸淩者打趴下。打工時遇到難纏的客人怎麽脫身，怎麽保護自己。本科第一年，忙到飛起，從上午八點上課到晚上十點，連水都喝的少。本科第二年，班上有同學認出她來，女生經常來跟她搭話，男生故意坐她旁邊，想泡她。但喻離沒理，後來有個男生堵她，想用暴力，沒想到被喻離反制服。
游也聽到這時，就感覺有點生氣，吃陳年老醋似的，又酸又嗆喉，還非要勾著她也一起感受，唇齒相交。
大學第三年，她開始看文獻，寫開題報告，準備論文。數學很難，她學的吃力，但也一點點啃過來了。大學第四年，她早早交了畢業論文，準被碩士申請，各種項目，文書，資料一股腦的來，索性最後申請本校。碩士一年，課業很緊，她幾乎每天都腳不沾地。喻離越說越小聲，慢慢在他懷裏睡了過去。
游也給她洗了澡，過程一直都哼哼唧唧，說想他了，為什麽還不來找她，她等了好久好久…邊嘟囔邊哭。游也一遍一遍的告訴她，他就在這。可喻離全程沒有睜開眼，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沈浸在他還沒有來之前的日子裏。
那晚，游也還是忍不住在陽臺上抽了根煙，回臥室時，喻離的手機一直在亮，游也拿過一看，她的手機還是英國時間，上面顯示著每周的循環事項，是火車發車時間。那條事項已經循環了無數遍。剛要關掉屏幕，工具欄上出現一張照片，是白崖。他點開看，整個人仿若定在原地，手指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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