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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晉江獨家·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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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晉江獨家·二合一……

第二天深夜, 三生花。

“噗嗒。”

一枚使用過的註射器被人放入利器盒內,身著白大褂的女人揮手趕人,“好了, 註射完了,你可以走了。”

推開冰冷的白色房門, 喬霧一眼瞧見操作臺旁邊的宋亦宛,以及另一個工作人員。

“誒,你今天怎麽來了?”宋亦宛註意到了她。

把身上的外套脫下,待室內的人全部從房間裏出去, 房門上鎖,喬霧走過去, 坐在宋亦宛面前的椅子上, 面無表情地撩開後頸頭發, 撕開抑制貼, “給我註射一支抑制劑。”

“什麽?”宋亦宛語氣帶著疑惑,“你又沒發病,註射抑制劑幹什麽?”

喬霧擡眼,“我明天就要開始治病。”

“好事兒啊, 什麽時候?”宋亦宛嘿嘿笑,“等你病治好了, 舅媽就不會催著你找omega結婚, 也不會催你回主星了。對了,你那位優秀候選人的父親情況好些了吧?”

喬霧回答, “好些了。抑制劑,快點。”

“不是,你都準備治病了,還註射抑制劑幹什麽?”宋亦宛笑容頓住, 腦子有些懵,著重強調一遍,“治病需要對omega進行標記,而標記過程又需要信息素才能進行,哪怕是暫時標記。”

“知道。”喬霧不以為意。

“我只是有些擔心,如果不提前註射抑制劑,萬一我聞到信息素又發病了怎麽辦?”

“他只是個omega。”

這個猜測完全基於現實依據,喬霧年少有一次在戶外時被信息素誘導發病,差點直接對她身邊的人痛下殺手。

alpha身強力壯,又慣常喜歡信息素壓人,本來就容易發生暴力事件,再一疊加即將到來的易感期……如果不提前註射抑制劑壓一壓,路星辰說不定真的會被她弄死在床上。

被她一提醒,宋亦宛也想起來了這件事,面色覆雜無比,“你說得對。”

她立馬取了抑制劑出來,調整好,針尖刺入喬霧腺體,緩慢把藥液推進,“還好你想得周全,不然就該攤上命案了……”

帶著寒意的液體將腺體充盈,帶來螞蟻噬咬般的疼痛感,喬霧忍不住皺眉。發病的時候,藥劑註射進去會立馬壓制暴動的信息素,讓人感到放松,沒發病的時候註射,倒真的有些不舒服。

“好了。”針尖離開皮膚,宋亦宛慣例分析,“現在註射,在未發病狀態下能維持三天,三天內如果你還沒標記的話,就得……”

“等不了那麽久,明天晚上。”喬霧說,她整理好領口起身,拿上外套往外走。

“那你記得標記之後就趕緊過來,我要采集你的數據。”

“知道了。”

喬霧從房間裏出來,卻並沒有直接出樓回家,而是去了自己的辦公室,一推開門,辦公室裏打瞌睡的胡林森就慌亂著站起來,“老、老板。”

“嗯,辛苦。”喬霧走過去,把胡林森手邊的那個布藝儲物箱拿眼前,儲物箱是邊長半米不到的正方體,看著不大,但用來裝某些東西,就已經屬於超大的範疇。

喬霧心理預期只有兩件,打開儲物箱卻完全楞住……



滿滿一箱?怪不得把箱子扯過來時還挺重。

旁邊胡林森時刻註意著喬霧臉色,發現她擰眉沒動,開口,“是不喜歡嗎老板,還是覺得不適合?”

喬霧擡手,在最表面一層挑了個物件,上面孟浪的名字和宣傳語讓她眼睛一痛,她沈默兩秒,“都是你買的?”

“是我買的,我以為您需要這些,就去請教了一個有家室的omega同事,讓他給我t寫的推薦清單……”胡林森訕訕,說得越來越小聲。

喬霧:“……”

“不是給了具體要求,只讓你準備最基本的嗎?”

她目前沒有太多需要的,一條不論顏色,可以把視野完全擋住的絲帶,一盒安全套,有這兩樣就完全夠了,至於其他的現在哪裏用得上?

胡林森小聲解釋,“……我以為這些都是最基本的。”

算了。

喬霧嘆了口氣,伸手在箱子裏扒拉兩下,把想要的兩樣東西翻出來,放在最上方,“明天給他看的盒子裏,就留這兩樣,剩下的,暫時放其他櫃子裏。”

“明白了。”胡林森點頭,忽地想起什麽來,摸出兩枚包裝完整的藥片,“老板,這是您要求的藥。”

喬霧看了兩秒,點頭。

“明天給他吃,但他可以拒絕。”

……

一天多的時間,很短。

如約到達指定地點時,路星辰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從酒店的旋轉門進到大廳,出乎意料的是,一個熟人很快迎了上來。

“胡助理?”路星辰驚訝出聲,“您等我很久了嗎,我還以為您會在房間裏面等我。”

胡林森擺了擺手,率先帶頭往前走,邊走邊回頭,笑著對他解釋。

“我也剛到不久。”

“本來是想在房間裏等的,老板怕您不熟悉這裏,所以特意讓我下來接您。”

兩人走到電梯口,胡林森拿著一張身份卡,刷開了最裏層的一部電梯,“路先生,請進。”

兩人走進去,胡林森卻沒有摁樓層,見路星辰視線尋找著按鍵面板的位置,他笑了笑,“這部電梯是老板的專屬電梯,只在頂層停留。”

“等會兒我會給您一張身份驗證卡,以後您過來,直接上樓就行。”

“好的,”路星辰勉強揚起笑臉,他問出自己方才就想問的問題,“請問,祁奧小姐已經到了嗎?”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頂樓的景象闖進路星辰視野裏,他卻沒有觀察的心,只等著眼前的人回答。

“不,”胡林森搖頭,率先走出去,把平臺內唯一一扇門刷開,“老板還在忙,沒有過來,我先帶您熟悉一下環境。”

“雖然這一層樓都是老板專屬的,但空間並不算大,是個三室兩廳的小套房。”

路星辰跟著他走進去,坐在沙發上,邊觀察,邊點頭,結果再一回頭,就發現對方不知道從哪裏搬出來一個收納箱。

“這是?”路星辰盯著收納箱,有些揣揣不安。

“稍等,”胡林森沒有立馬把箱子打開,而是先去接了一杯溫水,又從冰箱裏取出那份提前準備好的兩枚藥片。

把藥和溫水都放置在路星辰面前,他對其介紹。

“路先生,我們老板不想暴露身份,所以需要您配合一下,紅色藥片會短暫屏蔽視覺,黑色藥片會短暫改變聽覺。”

路星辰手指下意識蜷縮,指腹貼近掌心,語氣猶疑,“屏蔽視覺?改變聽覺?”

“是的。”胡林森點頭,“吃下紅色藥片,您的眼前就會陷入一片黑暗,吃下黑色的藥片,您的耳朵裏聽見的,就不再是真實的聲音,比如我在您面前說話,您可能會聽見其他人的聲音。”

“當然,關於藥品安全性您也完全可以放心,這只是針對特定感官的神經幹擾劑,咱們三生花出品的,安全方面很有保障。”

路星辰伸手把藥片拿到了手上,垂眼,抿唇打量著。

好一會兒過去,胡林森打開了眼前收納盒,將那條黑色的絲質絲帶拿了出來,遞過去,鄭重開口,“如果您不願意也沒關系,老板強調過,您有拒絕的權利。”

“用絲帶把眼睛蒙住也是一樣的。”

路星辰緩慢搖頭,“我不是不同意,我只是在想,它的效果有多久?”他白天還要回別墅區上班,不能受影響的。

“大概也就一晚上的時間,”胡林森仔細回憶了說明書,“不會耽誤您白天正常生活的。”

“那……可以等會兒再服藥嗎?”路星辰眸色暗淡,緩聲解釋,“我才下班,急著過來,還沒有洗澡,想先去洗澡……祁奧小姐有說過多久到嗎?”

“大概九點。”胡林森看了眼副腦。

“現在才八點一十左右,八點五十前把藥片服用了就好。您去吧,我在客廳等您,浴室裏各類洗護用品都有,浴袍就在浴室櫃子裏。”

道過謝,路星辰獨自一人進了主臥。

客廳空間不大,主臥很大,一整面落地窗外是星光點點的地上銀河,很漂亮,漂亮得讓人心生畏懼。

進了主臥盥洗室,幹濕分離明顯,最裏側靠近窗戶的位置,還擺放有一個大浴缸,路星辰沒有急著打開淋浴沖洗或給浴缸放水,而是在鏡子面前站定,疲倦至極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其實是清理過才來的。

低頭嗅一口,鼻尖就會吸入熟悉的淡淡的清香味。但他現在並不想頂著這個味道行走交談,更不想帶著這個味道和人做。

接了幾捧冷水沖臉,路星辰褪了全身衣物,起身打開了淋浴,冰冷的水蜿蜒過脊骨,讓他打了個冷顫,好在熱水立馬供應上來,將那刺骨冰寒很快覆蓋。

他去擠洗發水,卻在液體和掌心相觸時楞住,清淺香味從涼滑液體鉆出,肆無忌憚卷上他的手腕,一路躥進鼻尖。

才升起的暖意又冷下來。

水霧氤氳中,路星辰將洗發水和沐浴露都拿起來,果不其然,上面的品牌名字很熟悉,和家裏是一樣的,準確一點來說,和小姐用的是一樣的。

不僅這兩樣,旁邊的其他各種洗護用品,標註的都是這個牌子,哪怕洗手臺上面的洗手液。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扯出難看的笑,路星辰又回到淋浴下,任憑溫熱的水汽將他從頭到下的沖刷。

他怎麽會這麽做出這麽搞笑的舉動?

小姐用的是好東西,而三生花老板比小姐地位還要高,錢財還要盛,她用的肯定也是好的,她們都不差錢,自然會選到一起去。

他為什麽會可笑到,以為這裏的洗護產品味道一定和家裏的不一樣?

……

從主臥裏出來,已經是八點五十,路星辰吹幹了頭發,身上還是同樣的味道。

他坐在胡林森面前,穿著一套寬松的家居服,浴室櫃子不少,裏面有更方便的白色浴袍,但路星辰沒穿,選了這套花灰色的同色系長袖長褲家居服。

不知道具體原因,或許只是想讓自己顯得更有尊嚴,就像他刻意拖延到現在才從浴室裏出來一樣。

胡林森面上已然有些許急色。

重新接了杯溫水,他問,“路先生,老板就要過來了,您看您是在客廳服用客廳等,還是回主臥服用主臥等。”

路星辰選了臥室。

黑紅兩片藥混著溫水吞進嘴裏,劃過喉嚨,藥效起效的時間比路星辰預計中快,幾乎兩分鐘不到,他眼前就已然黑暗一片,什麽也沒有。

陌生的、粗礦的男音在身旁響起,“路先生,我先回客廳守著,您的副腦就給您放客廳茶幾上,等老板來了我就走。”

“您不要緊張,我們老板是很好的人。”

路星辰想回以微笑,但他根本笑不出來,只喉嚨艱澀開口,“好的,謝謝你胡助理。”

對方沒有再回應,房門處傳來極輕的一聲砰響,胡助理離開,他被獨自留在主臥。

靜靜坐在床邊,攥緊腿側柔軟的被褥,路星辰聽見自己砰砰加速的心跳,在完全黑暗的環境裏,視覺無法依賴,其他感官就會被無限度加強。

偏偏這是頂樓,房間隔音也很好,外界什麽聲音也聽不見,平日裏內收的恐懼逐漸往外蔓延,從心臟到指尖,從小腹到腳踝,最後在大腦裏織成細密的網,纏繞住神經不放。

手心忽然粘膩,似乎出了些汗,路星辰往下吞咽,咬唇按捺下心頭越來越盛的緊張。

在這股灼人到頭皮發麻的緊張裏,他腦海中突兀出現一張臉。小姐。他突然好想念他的小姐……

時間在絕對的寂靜中游走著。

路星辰看不見,副腦被取走了,他也根本摸不著,用不了,對時間流逝的判斷力也隨之下降。

或許是幾分鐘過去,又或許是十幾分鐘,二十幾分鐘,房門終於再度被人打開。

哢噠一聲,好像命運敲出的警鐘。

路星辰被驚得本能地站起身,他看不見,但本能地面朝聲音發出的方向,指尖在腿側蜷縮,收緊,再小聲開口,“祁奧小姐。”

她並未開口回應他。

回應他的只有她的t腳步聲,沈穩而緩慢,一步,再一步,每一步都踏實有力,最後在他的面前定住。

……她是在觀察他嗎?

在純粹的黑暗中,路星辰能感覺到自己呼吸變得急促,但還是盡力放松身體,低頭,垂下眼簾任憑審判。

一根手指忽然落在他的額頭眉心處,輕撫,觸感溫熱,漫出淺淡但仍舊霸道的香水味,有些嗆鼻。

路星辰忍住了偏頭躲開的沖動,任由對方柔軟的指腹撚開他緊蹙的眉頭。

但是沒用。

他的眉頭因緊張而皺起,不為溫柔指腹的動作舒緩半分。

對方也意識到了,指尖很快離開。

不等路星辰松口氣,眼前人的手又放在了另一處地方去,後頸處觸感陌生,隨著主人情緒變化,不為陌生人敞開的微凸也跟著變化,哪怕仍舊貼著兩層抑制貼,也敏感得不像樣。

力道從無到有,一點點加重,路星辰腿一軟,喉嚨悶哼出一聲喘,就這樣又坐了下去。

那只手沒追過來,路星辰擡頭,睜著眼睛看,豎著耳朵聽,可一看不見,二沒有聲音。

他猜不到那人的心意,也因為身體的本能反應而有些唾棄自己。

盡管如此,這並不妨礙他擡起雙手,開始一顆顆解身前的紐扣,手指在無意識抖,路星辰控制不住,好半天才解開第一顆,摸到第二顆紐扣時,手腕被人攥住。

力道很大,很疼,作用似乎不只是控制,倒像是警告。

“祁奧小姐?”路星辰顫音開口。

還是安靜。

喬霧把他的手腕按住,仔細觀察著路星辰,他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手也在抖個不停,到底對她有多害怕?

她不過輕按了下他的腺體,感受了下兩層抑制貼的厚度,路星辰居然就有這麽大的反應,是因為看不見嗎?

松開手,喬霧輕觸他水潤的、沒有聚焦的眼睛。

omega乖乖閉上眼,卻沒再等到下一步動作,眼簾上一輕,腳步聲響起,遠離,浴室門被關上發出聲響。

路星辰擡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那裏在飛快地砰砰跳。

他覺得自己真是有些瘋了,方才有那麽一兩個短暫瞬間,他竟然覺得眼前的人是小姐,讓他忍不住地想接近,想同她親昵,同她廝磨。

可小姐身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味道,她不會一聲不吭,她不會對他這麽粗魯。

這人不是她的小姐。

浴室裏,朦朧霧氣已經消散,但墻壁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擡手觸上去,整面墻都還是溫熱的。

看起來路星辰又洗過澡,他出門的時候不就洗過嗎?怎麽又要洗?

沒再想,喬霧站在了花灑下,水聲嘩啦啦,響起又熄滅,十分迅捷,不過吹幹頭發費了些許時間。

裹著浴袍出來時,路星辰還穩穩當當在同一個位置坐著,脊背立得筆直,但他某只手握成拳,手裏似乎捏著什麽東西。

是抑制貼。

兩張抑制貼都被他撕下來了,大概是因為看不見,所以沒有把東西扔掉。

喬霧沒有朝他的方向去,轉而去了客廳,從冰箱裏拿了罐飲料喝,不是不想喝酒,而是時間不適合,容易和抑制劑發生反應。

回到房間,房間裏的空氣仍舊很幹凈,沒有任何omega的信息素,光從這一點,便已經能知道路星辰有多抵觸。

倚著門,喝著冷藏的飲料,始終安靜沈默著。

“祁奧小姐?”路星辰又開口。

他的世界一片黑暗,空無一物,只有耳邊淅瀝不斷的水聲,吹風機的嗡嗡聲,alpha的腳步聲,開門聲,以及她啪一聲拉開易拉罐,再一口一口咕嚕著往下的吞咽聲。

為什麽不理他呢?

路星辰僵直著身體,閉上了嘴,他已經取下了腺體上的抑制貼,他準備好了,可對方卻遲遲沒有釋放信息素,他不知道該怎麽做。

驀地,房門處的吞咽聲消失,哐當一聲,易拉罐被扔進垃圾桶裏,腳步聲逐漸向他靠攏。

最後又停在他的頭頂。

路星辰看不見alpha臉上的冷漠,只能微微仰頭,試圖通過呼吸聲去判斷她的位置。

但他不用判斷了,在他仰頭後不過一秒,微涼的指尖就抵在他的下頜,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把他的臉擡得更高,迫使他發出一聲悶哼。

香味襲來,這次不是陌生香水味,而是和他身上一樣的味道。

輕軟,香甜。

讓路星辰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很快,指尖收了力道,從他的下頜滑落,緩慢地,輕柔地,順著他的喉管滑到鎖骨,再從鎖骨處,一點點地滑至後頸最柔軟的位置。

alpha突然變得很溫柔,溫熱的指尖在上面輕點,盡管陌生,但有了心理預期後,路星辰也受得住。

咬緊唇瓣,他竭力不發出任何聲音。

可下一秒,指尖重重往下一碾。

在本就敏感的後頸之上,突如其來的重壓像一道電流,瞬間貫穿路星辰的脊柱,他不受控地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身體猛地癱軟往前倒去,隨後被一只手輕松接住。

那只手掌著他的後腦勺,施力向前,路星辰便也只能跟著向前,最後顫著雙肩貼近了對方身體。

額頭抵住的布料傳來對方體溫,他能感受alpha帶著韌勁、強有力的腰腹。

他急促呼吸著,沒有反抗,耐心等待下一輪的動作。

然而,預想中的更過分的舉動並沒有來。

alpha任由他靠著,灼熱呼吸噴打在她身上,好似無法對她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

那只肇事的、帶著薄繭的手,從他癱軟的後頸,沿著尚在顫抖中的脊骨一路向下,所過之處,好似點燃了一串細小的火星,燙得他腦子忽然開始昏沈。

“嗯……”

路星辰只覺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

但那只手很快又原路返回,回到了他的腺體之上,輕捏搓揉,動作很慢,也讓人難捱。

甜膩的白麝香像就此被打開了開關,一股腦地往外沖,在大腦尚未徹底昏沈之前,一聲極輕的輕笑聲傳來,帶著胸腔的共鳴,震得路星辰頭皮發麻。

與此同時,一股冰冷至極的淩冽寒氣瞬間將他包裹,強勢鎮壓了四處逸散的白麝香,兩種味道的信息素一點點交纏,彼此浸染。

後頸作亂的那只手猛然加重力道,路星辰被迫仰頭,被更深地按向對方。

alpha氣息撲面而來,她好像彎下了腰。

唇瓣近乎殘忍地擦過滾燙的腺體,鋒利的犬齒在薄薄的皮上停留,似乎是在找哪裏更適合下嘴。

在意識徹底沈淪之前,路星辰只聽見兩個字。

“……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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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就改了個錯別字,給我鎖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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