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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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婦女聽聞此言，眼裏露出熱切的光芒，仿若久旱逢甘霖，漆黑的風雨夜見到燭火，跪在劉小飛面前，抱著他大腿，“小醫生，求求你，幫幫我可憐的女兒吧。”
劉小飛爸媽向他使眼色，讓他先扶起中年婦女。
劉小飛挽住中年婦女的手臂，“阿姨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沒必要這麽做。”
被一位與父母年齡相當的婦女跪著，劉小飛可不敢當，他怕折壽。
從中年婦女無助又絕望的臉龐上，他仿佛看到當初妹妹得白血病、老爸臥床不起時，愁悶不已的老媽。
他柔聲說道，“阿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一定全力以赴，幫你女兒恢覆容貌。”
“謝謝謝……”中年婦女連聲道謝，轉頭對一旁呆立的女兒說道，“小琳，快謝謝小……醫生。”
她女兒沈默不語，一動不動。
中年婦女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小琳一直這樣。”
“沒事，我理解。”劉小飛不在意地揮揮手，目光掃視四周，眾人直勾勾地看著被毀容的少女，“阿姨，你們跟我回家，我先檢查檢查她臉部的傷勢。”
畢竟少女因為被毀容的事，變得自閉，如果在眾目睽睽之下，檢查少女臉上的傷勢，他怕少女受不了，更加自閉。
中年婦女忙不疊地點頭，拉住女兒的手，跟著劉小飛走。
圍觀眾人不約而同地邁步跟上，路天兵表現的尤為突出，緊緊地跟在劉小飛身後。
劉小飛停住腳步，“那個……大家該忙啥就忙啥去吧，別跟著了，我檢查的過程中，不宜有外人在場。”
“小飛，你不應該阻攔我們，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醫術，有利於提高你做醫生的名氣。”路天兵勸說劉小飛。
其他人也出言附和，“對對，這對你來說是好事。”
劉小飛笑著反問他們，“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假如你們是她，我給你們檢查時，有一群人在旁邊看著，你們願意嗎？”
眾人齊齊搖頭，沒有人喜歡暴露自己的隱私。
“所以，請你們將心比心，適可而止。”劉小飛話說完，微微一笑，邁步離開。
中年婦女給眾人鞠躬，“請大家多多理解，我代表我們全家謝謝你們。”
她眼裏有淚水閃動。
路天兵見她這幅可憐樣，心頭一軟，“大姐你放心，我絕不圍觀，還幫你阻攔其他人。”
“哪用你攔，我們都是有素質的人，絕不跟著去。”有人不滿路天兵的話，出言說道，引來眾多附和聲。
中年婦女道了一聲謝，拉著女兒的手，去追劉小飛。
劉小飛把這對母女帶到新家的診室，讓中年婦女告訴她女兒褪掉衣服，洗臉凈面。
他自己也用消毒液洗手，穿上白大褂，準備好銀針，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中年婦女幫她女兒洗臉。
少女好像木偶一樣，自己沒一點主動性，連洗臉這樣的小事都不做，任由她媽替她洗臉。
劉小飛不由得皺起眉頭，一個本應風華正茂的少女，卻變成了木偶，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因為面容被毀，她的心也跟著死去，對自己、對這個世界絕望了，因此，才對一切漠然置之，不聞不問。
有句話說，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同理，對於一個心已經死去的人來說，最難的不是治療她身體上的傷病，而是喚醒她的心靈，讓她的內在充滿生命力。
看來，要想讓少女恢覆到二十歲該有的青春活力，不僅要治療她臉上的傷痕，更要治療她心靈的創傷。
中年婦女幫女兒洗臉後，拉著她坐到劉小飛對面的座位上，少女低著頭，烏黑的秀發灑下來，從劉小飛所在的位置看去，只能看到頭發，看不到臉。
劉小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小姑娘你用扮鬼嚇我嘛，可惜我不怕鬼。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走到少女身旁，用輕柔的聲音說道，“同學，擡起頭來。”
他心裏想了好幾個對少女的稱呼，比如美女、小姐姐之類，但又覺得不合適，都不如“同學”這個稱呼貼切。
少女還是沒任何反應。
站在一旁的中年婦女對劉小飛歉意地笑笑，彎下腰，在少女耳畔好說歹說，連哄帶騙，少女緩緩地擡頭。
中年婦女撥開少女臉上的發絲，露出她的面龐。
饒是劉小飛心裏已經做好準備，告訴自己不要怕，不要驚慌，可是看清這張臉龐時，他內心忍不住一陣顫抖。
少女面部的肌膚像是頹敗的鮮花，分了好幾層，最外層烏黑如碳，接著是粉紅色，但並非正常膚色的膚色，而是血淋淋的粉紅色，這一層的肌膚特別的薄，能看到血液的流動，仿佛一層薄膜，輕輕一戳就破了，接著膚色變成嫩白色，這是肌膚受損後的新生肌膚，如果全部是新生肌膚，那就代表肌膚向健康的一面發展，有可能恢覆，但問題出在，這些新生肌膚成長幾天，變成粉紅色，而後遇到最外層的烏黑肌膚，被烏黑肌膚同化，也變成了黑色。
於是，她臉上的肌膚出現了惡性循環，內部的新生肌膚還未長成，就被烏黑肌膚通化，變黑，蛻皮，如此循環往覆，照此下去，哪怕到老，肌膚也無法恢覆正常。
中年婦女看著劉小飛緊皺的眉頭，小心地詢問道，“醫生，你能治療嗎？”
劉小飛敏銳地發現，少女呆滯的眸子竟然動了動，瞥了他一下。
他勾勾唇角，“實話說，她肌膚受損非常嚴重，面部百分之六十的肌膚都被炭化了。”
中年婦女無聲地嘆口氣，少女的眸子又暗下去。
“不過……”劉小飛話語一轉，“我想你們聽過不少醫生說剛才那句話吧。”
“可不是，幾乎每個醫生都這麽說，建議我們做換皮手術，可是換皮手術風險高，收費高，還只能換掉部分皮膚，我們不敢做，就采取保守治療。”
劉小飛說道，“能不做換皮手術盡量不做，風險確實挺高，而且還有後遺癥。”
他了解換皮手術，換皮手術采取的方法是，從身上其他部位取一塊完整的皮膚，換掉臉上受損的肌膚，一般是從病患自身取皮膚，畢竟自身的皮膚自身最熟悉，異常反應最小，而取皮膚的部位一般是臀部，畢竟那裏皮膚面積足夠大。
“小醫生，你有沒有辦法治療呢？”中年婦女聲音顫抖地問道，她已經失望太多次，經受不起失望的打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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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飛爸媽向他使眼色，讓他先扶起中年婦女。
劉小飛挽住中年婦女的手臂，“阿姨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沒必要這麽做。”
被一位與父母年齡相當的婦女跪著，劉小飛可不敢當，他怕折壽。
從中年婦女無助又絕望的臉龐上，他仿佛看到當初妹妹得白血病、老爸臥床不起時，愁悶不已的老媽。
他柔聲說道，“阿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一定全力以赴，幫你女兒恢覆容貌。”
“謝謝謝……”中年婦女連聲道謝，轉頭對一旁呆立的女兒說道，“小琳，快謝謝小……醫生。”
她女兒沈默不語，一動不動。
中年婦女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小琳一直這樣。”
“沒事，我理解。”劉小飛不在意地揮揮手，目光掃視四周，眾人直勾勾地看著被毀容的少女，“阿姨，你們跟我回家，我先檢查檢查她臉部的傷勢。”
畢竟少女因為被毀容的事，變得自閉，如果在眾目睽睽之下，檢查少女臉上的傷勢，他怕少女受不了，更加自閉。
中年婦女忙不疊地點頭，拉住女兒的手，跟著劉小飛走。
圍觀眾人不約而同地邁步跟上，路天兵表現的尤為突出，緊緊地跟在劉小飛身後。
劉小飛停住腳步，“那個……大家該忙啥就忙啥去吧，別跟著了，我檢查的過程中，不宜有外人在場。”
“小飛，你不應該阻攔我們，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醫術，有利於提高你做醫生的名氣。”路天兵勸說劉小飛。
其他人也出言附和，“對對，這對你來說是好事。”
劉小飛笑著反問他們，“我問你們一個問題，假如你們是她，我給你們檢查時，有一群人在旁邊看著，你們願意嗎？”
眾人齊齊搖頭，沒有人喜歡暴露自己的隱私。
“所以，請你們將心比心，適可而止。”劉小飛話說完，微微一笑，邁步離開。
中年婦女給眾人鞠躬，“請大家多多理解，我代表我們全家謝謝你們。”
她眼裏有淚水閃動。
路天兵見她這幅可憐樣，心頭一軟，“大姐你放心，我絕不圍觀，還幫你阻攔其他人。”
“哪用你攔，我們都是有素質的人，絕不跟著去。”有人不滿路天兵的話，出言說道，引來眾多附和聲。
中年婦女道了一聲謝，拉著女兒的手，去追劉小飛。
劉小飛把這對母女帶到新家的診室，讓中年婦女告訴她女兒褪掉衣服，洗臉凈面。
他自己也用消毒液洗手，穿上白大褂，準備好銀針，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中年婦女幫她女兒洗臉。
少女好像木偶一樣，自己沒一點主動性，連洗臉這樣的小事都不做，任由她媽替她洗臉。
劉小飛不由得皺起眉頭，一個本應風華正茂的少女，卻變成了木偶，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因為面容被毀，她的心也跟著死去，對自己、對這個世界絕望了，因此，才對一切漠然置之，不聞不問。
有句話說，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同理，對於一個心已經死去的人來說，最難的不是治療她身體上的傷病，而是喚醒她的心靈，讓她的內在充滿生命力。
看來，要想讓少女恢覆到二十歲該有的青春活力，不僅要治療她臉上的傷痕，更要治療她心靈的創傷。
中年婦女幫女兒洗臉後，拉著她坐到劉小飛對面的座位上，少女低著頭，烏黑的秀發灑下來，從劉小飛所在的位置看去，只能看到頭發，看不到臉。
劉小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小姑娘你用扮鬼嚇我嘛，可惜我不怕鬼。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走到少女身旁，用輕柔的聲音說道，“同學，擡起頭來。”
他心裏想了好幾個對少女的稱呼，比如美女、小姐姐之類，但又覺得不合適，都不如“同學”這個稱呼貼切。
少女還是沒任何反應。
站在一旁的中年婦女對劉小飛歉意地笑笑，彎下腰，在少女耳畔好說歹說，連哄帶騙，少女緩緩地擡頭。
中年婦女撥開少女臉上的發絲，露出她的面龐。
饒是劉小飛心裏已經做好準備，告訴自己不要怕，不要驚慌，可是看清這張臉龐時，他內心忍不住一陣顫抖。
少女面部的肌膚像是頹敗的鮮花，分了好幾層，最外層烏黑如碳，接著是粉紅色，但並非正常膚色的膚色，而是血淋淋的粉紅色，這一層的肌膚特別的薄，能看到血液的流動，仿佛一層薄膜，輕輕一戳就破了，接著膚色變成嫩白色，這是肌膚受損後的新生肌膚，如果全部是新生肌膚，那就代表肌膚向健康的一面發展，有可能恢覆，但問題出在，這些新生肌膚成長幾天，變成粉紅色，而後遇到最外層的烏黑肌膚，被烏黑肌膚同化，也變成了黑色。
於是，她臉上的肌膚出現了惡性循環，內部的新生肌膚還未長成，就被烏黑肌膚通化，變黑，蛻皮，如此循環往覆，照此下去，哪怕到老，肌膚也無法恢覆正常。
中年婦女看著劉小飛緊皺的眉頭，小心地詢問道，“醫生，你能治療嗎？”
劉小飛敏銳地發現，少女呆滯的眸子竟然動了動，瞥了他一下。
他勾勾唇角，“實話說，她肌膚受損非常嚴重，面部百分之六十的肌膚都被炭化了。”
中年婦女無聲地嘆口氣，少女的眸子又暗下去。
“不過……”劉小飛話語一轉，“我想你們聽過不少醫生說剛才那句話吧。”
“可不是，幾乎每個醫生都這麽說，建議我們做換皮手術，可是換皮手術風險高，收費高，還只能換掉部分皮膚，我們不敢做，就采取保守治療。”
劉小飛說道，“能不做換皮手術盡量不做，風險確實挺高，而且還有後遺癥。”
他了解換皮手術，換皮手術采取的方法是，從身上其他部位取一塊完整的皮膚，換掉臉上受損的肌膚，一般是從病患自身取皮膚，畢竟自身的皮膚自身最熟悉，異常反應最小，而取皮膚的部位一般是臀部，畢竟那裏皮膚面積足夠大。
“小醫生，你有沒有辦法治療呢？”中年婦女聲音顫抖地問道，她已經失望太多次，經受不起失望的打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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