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特殊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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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飛點開直播軟件閃手，立刻彈出一連串的系統提示。
他懵逼了，怎麽這麽多系統提示。
他點開系統信箱，發現系統提示完全一樣，提示的都是某某用戶關註了你。
他看到右上角的粉絲人數，顯示他有一百零八個粉絲。
劉小飛震驚了，要知道，他上一次直播是三四個月前，之後就沒登錄過閃手，可是卻一直有粉絲，那麽，只有一種可能，這些粉絲要麽是僵屍粉，要麽是鐵粉。
至於區別僵屍粉和鐵粉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只要他開直播，有粉絲觀看就是鐵粉，沒粉絲進來就是僵屍粉。
他點開直播按鈕，開始直播。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過去了，直播間只有他一人，沒有觀眾進來。
劉小飛嘆口氣，看來粉絲都是僵屍粉。
他索性放飛自我，隨手把手機丟在地上，嗯嗯啊啊地唱著不成調的歌謠。
高歌一曲後，他撿起手機，發現直播間竟然有三位觀眾。
其中一位名叫草原飛豹的觀眾留言好幾條。
“主播，這是哪裏，天好藍。”
“主播去娶二房了嗎，怎麽看不到人？”
“我靠，哪來的歌聲，這麽喪心病狂，難聽死了。”
“主播，快露臉，要不然我走了……”
“我數三二一，再沒反應我走了。”
接下來是草原飛豹的倒計時，三二一倒數完了，他並沒有離開。
劉小飛看完留言，勾起唇角，這位兄弟有點意思。
他沖著鏡頭打了聲招呼。
草原飛豹立刻回道，“我去，主播你終於出現了。”
劉小飛沖著鏡頭笑笑，“不好意思哦，大兄弟，我以為沒人看我直播，就沒看直播間。”
草原飛豹回了個抓狂的表情，“老弟，老哥我都三十八了，你叫我大兄弟！”
劉小飛扯到，“哇哦，大哥緊跟時代哦，年過半百還玩直播。”
草原飛豹再一次抓狂，“老弟，你會不會聊天，哥還不到四十歲，怎能叫年過半百！”
劉小飛和草原飛豹扯了幾句，發現草原飛豹挺好玩，和他扯了一會兒蛋。
草原飛豹忽然轉移話題，“小兄弟，你在哪啊，看起來風景挺美，都快趕上我們大草原了。”
“俺在俺村後面的山上，風景賊美……”劉小飛調轉手機攝像頭，對準峰巒起伏，綠意蔥蔥的大青山。
雖然大青山沒有險峰，沒有奇景，但是卻中和平靜，讓手機前的人看到後，不由得心情舒暢，心緒平穩。
草原飛豹打出一連串的“美美美”字，並且主動送上禮物。
他送的禮物並非一毛錢或者一塊錢的禮物，而是最貴的禮物星球，每個價值軟妹幣三百二十八元。
他送出禮物的那一刻，系統自動在所有的直播間彈出提示，提示觀眾進入直播間搶禮物。
一瞬間一百多人湧入劉小飛的直播間。
劉小飛震驚了，沒想到草原飛豹如此豪氣，一下子送出這麽貴重的禮物。
他向草原飛豹道謝，並告訴直播間的觀眾們，他玩直播純粹出於玩票的心理，千萬不要送禮物。
與其他直播間那些撒嬌賣萌個變著法子向粉絲要禮物的主播相比，劉小飛簡直是主播界的一股清流。
觀眾們自發地送上一波禮物。
劉小飛沒想到觀眾們如此豪氣，不再抱著玩票的心態，他至少要對得起粉絲們送出的禮物，更加用心做主播。
他舉著手機，在山間走走停停，把大青山的優美風景展示在粉絲們面前。
要知道，雖然閃手平臺上的主播有幾十萬人，但百分之九十九主播直播的內容是唱歌跳舞玩游戲這類內容。
雖然看著美女主播在鏡頭前搔首弄姿挺過癮，但是看多了膩得慌，觀眾們都快審美疲勞了。
乍然間看到劉小飛的戶外美景直播，頓時覺得眼前一亮，神清氣爽，觀眾們自發留言“美……”“666……”
經觀眾們的口口相傳，更多的觀眾湧入劉小飛的直播間，觀眾人數突破三百人，與那些動輒幾萬人在線的當紅主播相比，劉小飛這點觀眾不值一提，但是對劉小飛個人來說，這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劉小飛不知道的是，他的直播間進來一位特殊的觀眾。
距離劉小飛家一百餘裏的泉城市，一棟陳舊的居民樓裏，一間窄小的臥室內，瘦的皮包骨頭，面色蒼白的王曉燕呆呆看著手機上劉小飛的直播，眼眶濕潤，聲音沙啞地朗誦起陶淵明的一首詩，“少無適俗韻，性本愛丘山。誤落塵網中，一去三十年。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開荒南野際，守拙歸園田……”
她不由得嗚嗚地哭起來，她覺得自己太傻了，完全被城市耽誤了，如果一年前看到這位名叫劉小飛主播的直播，她一定離開城市，回到廣袤的田野，可是，一切都晚了，因為她已經是癌癥晚期，生命餘下的時光不多了。
她生於農村，長於農村，後來，一路上學，大學畢業後留到泉城市，在一家上市公司當白領，外表看起來光鮮，可是，每天都在忙碌。
繁重的工作，加上不規律的生活習慣，她的身體承受不住，一年前被查出宮頸癌。
她相戀五年的男友見此情況，棄她而去，年邁的父母從村裏趕來照顧她。
治病一年，花光了家裏所有的錢財，連借都沒處借錢，她被醫院趕出來，同學可憐她，借給她這一處破舊房子安身。
她放棄治療的希望，靜等死亡的降臨。
每當全身疼痛難忍時，她會打開閃手直播，看看有趣的直播，以此分散註意力。
今天她偶然間打開劉小飛的直播，看著手機那端清新美麗的自然風光，她恍然發覺，自己錯了，如果當初大學畢業後，回到村裏，過悠然自在的日子，根本不可能得癌癥。
這一刻，她是如此的渴望，渴望來到劉小飛直播的那片青山間。
她內心湧出一個想法，不要在這破舊狹小的房間走完生命的路，她要走進大山，在優美的自然環境裏，等候死亡的降臨。
她給主播劉小飛發了一條私信，把自己的實際情況以及想法告訴劉小飛，讓劉小飛告訴她所在的位置，她要來。
她發出私信後，焦急地等待著劉小飛的回覆。
可是，從直播鏡頭中看到，劉小飛正興致勃勃向觀眾們介紹大山上的美景，根本沒時間看私信。
她只好在公眾區給劉小飛發了一條評論，“主播，請看私信，請你幫幫我。”
劉小飛向觀眾們介紹完大青山的風景，正想著下一步做啥呢，突然看到這麽一條評論，他以為有觀眾惡作劇，笑著問觀眾們，要不要看私信。
以草原飛豹為首的觀眾們紛紛起哄，嚷嚷著讓劉小飛看私信。
劉小飛打開私信，看完私信內容，他楞了楞。
不過他知道網上騙子多，擔心這是一種新型的騙術，就把私信內容讀出來，問觀眾們該怎麽做。
觀眾們楞了楞，顯然也被這一封略顯沈重的私信壓抑了歡脫的心情。
“主播，你把你地址告訴她吧，萬一這事是真的呢，這個人太可憐了。”
“這樣的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主播你滿足人家的心願吧。”
“對，把你地址告訴她，如果她真去找你，你再直播，看看這事是否是真的。”草原飛豹留言道。
他這條留言得到很多觀眾的讚同。
劉小飛見此，直接在直播間報出自己村的位置，至於電話號碼，他私信發給王曉燕。
沒在直播間公布的原因是，他怕大半夜接到騷擾電話，有一次他在縣城把電話留給健身房的會籍顧問，被電話騷擾了半個月，半夜十二點還被騷擾過，他被騷擾怕了，現在輕易不洩露自己的電話號碼。
王曉燕得到劉小飛的肯定回覆後，開心地笑起來。
她把自己要去山村的事告訴爸媽，爸媽沒有拒絕，順著她的心意來，爸媽知道她生命進入了倒計時，想讓她開開心心地走。
第二天一早，王曉燕強忍著身體的劇烈不適，在父母的陪同下，前往劉小飛所在的桃花村。
劉小飛在山上直播種菜。
昨天直播共有四百多名觀眾觀看，劉小飛很有成就感，今天忍不住又打開直播。
他直播孫玉香種茄子的全部過程。
之所以選孫玉香入境，是因為孫玉香是所有村婦中姿色最美的一位。
得益於昨天的直播，他的粉絲數增長到三百人，今天一打開直播，立刻湧進來五十名觀眾，這說明劉小飛的粉絲質量很高，要知道，按照直播行業的平均數據，一名一萬粉絲的主播，直播時有一百名觀眾觀看，粉絲質量就屬於及格水平。
“主播，為啥不先澆水再埋種子？”
“主播，給我看看茄子種子長啥樣，我長了二十二年，從沒見過茄子種子。”
……
觀眾們向劉小飛提出各種問題，劉小飛耐心地解答他們的問題。
老媽休息的間隙，見劉小飛對著手機叨叨個不停，不滿地走過來，拍了他腦袋下，“小飛，你傻了，一個勁兒對著手機說，手機能聽懂你的話啊？”
劉小飛把手機鏡頭對準老媽，“媽你看，我沒給手機說話，我給我的粉絲們說話呢，他們能看到咱們。”
老媽看著手機裏的自己，啊的大叫一聲，“別拍我。”
她匆匆跑開，不喜歡被拍照。
觀眾們又掀起一波留言潮。
“主播，你媽媽好有趣啊。”
“呵呵，和我媽一樣，我媽也不喜歡被拍照。”
“我想到了我千裏之外的媽媽，咦，我怎麽流淚了。”
劉小飛老媽的突然亂入，掀起劉小飛直播間一股回憶母親的浪潮。
突然，有電話打進來。
劉小飛接通電話，王曉燕的聲音傳來，她向劉小飛做了遍介紹，告訴劉小飛，她已經來到村口。
劉小飛沒想到她竟然真的來了，讓她在村口等著，他這就去接她，他一路開著直播，向觀眾們直播整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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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飛震驚了，要知道，他上一次直播是三四個月前，之後就沒登錄過閃手，可是卻一直有粉絲，那麽，只有一種可能，這些粉絲要麽是僵屍粉，要麽是鐵粉。
至於區別僵屍粉和鐵粉的方法，其實很簡單，只要他開直播，有粉絲觀看就是鐵粉，沒粉絲進來就是僵屍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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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飛嘆口氣，看來粉絲都是僵屍粉。
他索性放飛自我，隨手把手機丟在地上，嗯嗯啊啊地唱著不成調的歌謠。
高歌一曲後，他撿起手機，發現直播間竟然有三位觀眾。
其中一位名叫草原飛豹的觀眾留言好幾條。
“主播，這是哪裏，天好藍。”
“主播去娶二房了嗎，怎麽看不到人？”
“我靠，哪來的歌聲，這麽喪心病狂，難聽死了。”
“主播，快露臉，要不然我走了……”
“我數三二一，再沒反應我走了。”
接下來是草原飛豹的倒計時，三二一倒數完了，他並沒有離開。
劉小飛看完留言，勾起唇角，這位兄弟有點意思。
他沖著鏡頭打了聲招呼。
草原飛豹立刻回道，“我去，主播你終於出現了。”
劉小飛沖著鏡頭笑笑，“不好意思哦，大兄弟，我以為沒人看我直播，就沒看直播間。”
草原飛豹回了個抓狂的表情，“老弟，老哥我都三十八了，你叫我大兄弟！”
劉小飛扯到，“哇哦，大哥緊跟時代哦，年過半百還玩直播。”
草原飛豹再一次抓狂，“老弟，你會不會聊天，哥還不到四十歲，怎能叫年過半百！”
劉小飛和草原飛豹扯了幾句，發現草原飛豹挺好玩，和他扯了一會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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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在俺村後面的山上，風景賊美……”劉小飛調轉手機攝像頭，對準峰巒起伏，綠意蔥蔥的大青山。
雖然大青山沒有險峰，沒有奇景，但是卻中和平靜，讓手機前的人看到後，不由得心情舒暢，心緒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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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一百多人湧入劉小飛的直播間。
劉小飛震驚了，沒想到草原飛豹如此豪氣，一下子送出這麽貴重的禮物。
他向草原飛豹道謝，並告訴直播間的觀眾們，他玩直播純粹出於玩票的心理，千萬不要送禮物。
與其他直播間那些撒嬌賣萌個變著法子向粉絲要禮物的主播相比，劉小飛簡直是主播界的一股清流。
觀眾們自發地送上一波禮物。
劉小飛沒想到觀眾們如此豪氣，不再抱著玩票的心態，他至少要對得起粉絲們送出的禮物，更加用心做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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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雖然閃手平臺上的主播有幾十萬人，但百分之九十九主播直播的內容是唱歌跳舞玩游戲這類內容。
雖然看著美女主播在鏡頭前搔首弄姿挺過癮，但是看多了膩得慌，觀眾們都快審美疲勞了。
乍然間看到劉小飛的戶外美景直播，頓時覺得眼前一亮，神清氣爽，觀眾們自發留言“美……”“666……”
經觀眾們的口口相傳，更多的觀眾湧入劉小飛的直播間，觀眾人數突破三百人，與那些動輒幾萬人在線的當紅主播相比，劉小飛這點觀眾不值一提，但是對劉小飛個人來說，這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劉小飛不知道的是，他的直播間進來一位特殊的觀眾。
距離劉小飛家一百餘裏的泉城市，一棟陳舊的居民樓裏，一間窄小的臥室內，瘦的皮包骨頭，面色蒼白的王曉燕呆呆看著手機上劉小飛的直播，眼眶濕潤，聲音沙啞地朗誦起陶淵明的一首詩，“少無適俗韻，性本愛丘山。誤落塵網中，一去三十年。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開荒南野際，守拙歸園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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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偶然間打開劉小飛的直播，看著手機那端清新美麗的自然風光，她恍然發覺，自己錯了，如果當初大學畢業後，回到村裏，過悠然自在的日子，根本不可能得癌癥。
這一刻，她是如此的渴望，渴望來到劉小飛直播的那片青山間。
她內心湧出一個想法，不要在這破舊狹小的房間走完生命的路，她要走進大山，在優美的自然環境裏，等候死亡的降臨。
她給主播劉小飛發了一條私信，把自己的實際情況以及想法告訴劉小飛，讓劉小飛告訴她所在的位置，她要來。
她發出私信後，焦急地等待著劉小飛的回覆。
可是，從直播鏡頭中看到，劉小飛正興致勃勃向觀眾們介紹大山上的美景，根本沒時間看私信。
她只好在公眾區給劉小飛發了一條評論，“主播，請看私信，請你幫幫我。”
劉小飛向觀眾們介紹完大青山的風景，正想著下一步做啥呢，突然看到這麽一條評論，他以為有觀眾惡作劇，笑著問觀眾們，要不要看私信。
以草原飛豹為首的觀眾們紛紛起哄，嚷嚷著讓劉小飛看私信。
劉小飛打開私信，看完私信內容，他楞了楞。
不過他知道網上騙子多，擔心這是一種新型的騙術，就把私信內容讀出來，問觀眾們該怎麽做。
觀眾們楞了楞，顯然也被這一封略顯沈重的私信壓抑了歡脫的心情。
“主播，你把你地址告訴她吧，萬一這事是真的呢，這個人太可憐了。”
“這樣的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主播你滿足人家的心願吧。”
“對，把你地址告訴她，如果她真去找你，你再直播，看看這事是否是真的。”草原飛豹留言道。
他這條留言得到很多觀眾的讚同。
劉小飛見此，直接在直播間報出自己村的位置，至於電話號碼，他私信發給王曉燕。
沒在直播間公布的原因是，他怕大半夜接到騷擾電話，有一次他在縣城把電話留給健身房的會籍顧問，被電話騷擾了半個月，半夜十二點還被騷擾過，他被騷擾怕了，現在輕易不洩露自己的電話號碼。
王曉燕得到劉小飛的肯定回覆後，開心地笑起來。
她把自己要去山村的事告訴爸媽，爸媽沒有拒絕，順著她的心意來，爸媽知道她生命進入了倒計時，想讓她開開心心地走。
第二天一早，王曉燕強忍著身體的劇烈不適，在父母的陪同下，前往劉小飛所在的桃花村。
劉小飛在山上直播種菜。
昨天直播共有四百多名觀眾觀看，劉小飛很有成就感，今天忍不住又打開直播。
他直播孫玉香種茄子的全部過程。
之所以選孫玉香入境，是因為孫玉香是所有村婦中姿色最美的一位。
得益於昨天的直播，他的粉絲數增長到三百人，今天一打開直播，立刻湧進來五十名觀眾，這說明劉小飛的粉絲質量很高，要知道，按照直播行業的平均數據，一名一萬粉絲的主播，直播時有一百名觀眾觀看，粉絲質量就屬於及格水平。
“主播，為啥不先澆水再埋種子？”
“主播，給我看看茄子種子長啥樣，我長了二十二年，從沒見過茄子種子。”
……
觀眾們向劉小飛提出各種問題，劉小飛耐心地解答他們的問題。
老媽休息的間隙，見劉小飛對著手機叨叨個不停，不滿地走過來，拍了他腦袋下，“小飛，你傻了，一個勁兒對著手機說，手機能聽懂你的話啊？”
劉小飛把手機鏡頭對準老媽，“媽你看，我沒給手機說話，我給我的粉絲們說話呢，他們能看到咱們。”
老媽看著手機裏的自己，啊的大叫一聲，“別拍我。”
她匆匆跑開，不喜歡被拍照。
觀眾們又掀起一波留言潮。
“主播，你媽媽好有趣啊。”
“呵呵，和我媽一樣，我媽也不喜歡被拍照。”
“我想到了我千裏之外的媽媽，咦，我怎麽流淚了。”
劉小飛老媽的突然亂入，掀起劉小飛直播間一股回憶母親的浪潮。
突然，有電話打進來。
劉小飛接通電話，王曉燕的聲音傳來，她向劉小飛做了遍介紹，告訴劉小飛，她已經來到村口。
劉小飛沒想到她竟然真的來了，讓她在村口等著，他這就去接她，他一路開著直播，向觀眾們直播整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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