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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不孕不育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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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總嘿嘿一笑,“小哥,你說別的我就不說什麽了,可你偏偏說你懂醫術,這我就懷疑了,看你年紀輕輕,還不到18歲,你懂什麽醫術啊,就算你打娘胎裏就學醫,現在也學不了多少啊。”

確實,像醫生這樣的職業,講究日積月累,通過無數的病例診斷,才能成為牛逼的醫生,越老越吃香是醫生這個行業不成為的規定,所以那些老專家,老醫師坐診時,門庭若市。

劉小飛年紀輕輕,怎麽看都無法把他跟醫生聯系起來。

鄉親們對劉小飛的話也有些懷疑,他們都在一個村兒裏住著,知根知底,從未聽說過劉小飛懂醫術。

面對眾人疑惑的眼神,劉小飛站出來解釋,“我確實懂醫術,這是我最近剛學的,大家都知道,我家裏出了變故,我妹妹得白血病,我爸爸斷腿,為了給他們治病,我跟一個醫術精湛的游方醫生學醫,他的醫術非常的神奇,很短的時間就全部教會我,我學會之後,就用醫術給我爸治腿,現在我爸的腿徹底好了,我妹妹的病也得到了控制,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我家看看。”

就在這時,劉大成正好過來了,他站在眾人面前,腳步如飛走了幾步,以此證明劉小飛的醫術確實牛。

鄉親們看到這一幕,都很震驚,劉大成斷腿的事他們都知道,也知道他沒錢治病,一直在家靠著,沒想到被劉小飛治好了,他真厲害。

見到這種情況,袁總的小眼睛轉了幾轉,不懷好意地說道:“不行,他這個病例證明不了劉小飛的醫術,萬一是通過別的方法治好了腿,他為了證明劉小飛的醫術,故意說是劉小飛治好的,咱們也找不出毛病。”

鄉親們讚同地點點頭,他說得在理。

袁總拍拍他受傷的腿,“正好我的腿受傷了,只要你幫我治好我的腿,就能證明你的醫術。”

劉小飛搖頭:“我不給你治療。”

“為啥?你醫術不行?”袁總壞笑。

劉小飛糾正他的話,“不是我醫術不行,而是我不想給你這類萬惡的商人治傷。”

袁總嘿嘿一笑,“別說的那麽高大上,我認為真實原因就是不能治好我的腿,這樣,只要你能治好我的腿,我給你10萬。”

鄉親們又一次震驚,袁總真闊氣,一出手就是十萬,他們又羨慕地看著劉小飛,他這賺錢也太容易了吧。

就連劉曉飛老爸劉大成也勸他給袁總治腿。

在他們的勸說下,劉小飛道:“好吧,我可以給你治腿,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那就是我給你治好腿之後,你不能在大青山上建采石廠。”

袁總搖頭,“不行,我經過多方考察,只有大青山最適合建采石廠,所以,我的采石廠必須建在這裏。”

“你不答應我的條件,我不給你治腿。”劉小飛道。

袁總冷哼一聲,“不治就別治,我回縣裏找專業的醫生去。”

兩個人談崩了。

袁總繼續讓他的妖艷秘書組織工作人員,鼓動鄉親們簽同意賣大青山的協議。

劉小飛再一次勸阻鄉親們。

可在金錢的誘惑下,鄉親們沒人聽他的。

他只好再次大呼道:“大家聽我說兩句,我的醫術真的沒問題,如果大家不相信,你們有啥病可以讓我看,我保證三天之內治好。”

“真的?”鄉親們問道。

農村生活條件較差,繁重的勞動使得鄉親們都或多或少有些毛病,有些人還患有疑難雜癥,可他們又不舍得花錢治病,只是用身體硬抗疾病。

劉小飛拍著胸脯保證道:“絕對是真的,如果我做不到,那麽我絕不阻攔你們賣大青山。”

鄉親們靜了靜,一個五十來歲的婦人走出來,她身材矮小,穿著破舊的衣服,滿臉皺紋。

她家住在村南,按照輩分,劉小飛應該稱呼她為四奶奶。

“四奶奶,你哪裏不舒服?”劉小飛問。

“不是給我看,是給我兒媳二娟看病。”四奶奶嘆口氣,渾濁的眼睛裏露出絕望的光芒。

鄉親們多少了解點她家的情況,也都跟著嘆氣。

四奶奶的兒子王光明今年三十歲,和曹二娟成親八年,可是他們現在一個孩子都沒生,曹二娟的肚子始終沒有反應。

為了求子,他們四處尋醫,中醫西醫,民間偏方與高價藥方都使用過,不僅如此,四奶奶到處行善做好事,觀音廟娘娘廟每逢初一十五就去燒香磕頭,求神靈保佑生娃。

可是,不管他們怎麽做,曹二娟始終不懷孕。

最讓人奇怪的是,王光明和曹二娟兩人都身體健康。

這事太奇怪了,透著一股邪性,有些迷信的村民說四奶奶家被人詛咒過,要斷後了。

四奶奶本想讓兒子和兒媳離婚,重新娶一個,可是這對兒小夫妻的感情很好,打死不離婚。

他們計劃抱養一個孩子。

現在遇到劉小飛證明自己醫術的事,四奶奶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讓劉小飛給她兒媳曹二娟治療下。

劉小飛也知道王光明和曹二娟這對夫婦不孕不育的事,點點頭,“四奶奶你放心,我可以給他們治療,二娟嫂在哪,我給她號號脈。”

四奶奶小腳飛快走到一處人群裏,把曹二娟拉出來。

曹二娟低著頭,臉紅紅的,畢竟不孕不育這事挺丟人的。

她三十來歲,留著一頭短發,臥蠶眉,大眼睛,櫻桃小嘴,身材瘦小,小巧玲瓏,挺清秀的一個人。

曹二娟看了看年紀輕輕的劉小飛,有些害羞地說道:“小飛,要不別給我看病了,反正我已經成這個樣子了。”

“別,我專治疑難雜癥。”劉小飛特裝逼地說了一句。

他把手搭在曹二娟右手手腕上,給她號脈,微瞇著眼睛,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過了好一會兒,就在人群等的不耐煩的時候,他才睜開眼睛,露出恍然的神色,在曹二娟耳邊低語了幾句。

曹二娟的臉色紅得能滴出水來,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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