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久而不挺挺而不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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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不是來過了嗎，怎麽今天又來，還帶著這麽多人，是想鬧事還是咋地？”小老頭盛氣淩人地吼道，想挽回昨天的場子。
劉小飛用同樣的語氣吼道：“老頭，你說話小點聲能死啊？我今天來當然是因為有新情況，拿出你的訪客登記本，我登記下，然後去信訪辦。”
昨天來過一次的他，熟門熟路。
門衛小老頭見劉小飛氣場比他還牛逼，本想懟回去，又想想劉小飛昨天的表現，這小子就是個混不吝，吃軟不吃硬，他放緩語氣：“你自己進去就行了，帶這麽多人幹嘛，辦公室就那麽大，裝不下你們這麽多人。”
“那不行，我們每個人的情況不同，都是來告狀的。”劉小飛道。
門衛小老頭只好揮揮手，“你們都進去吧，不用登記了，反正我知道你們是幹啥的。”
“看那小老頭，剛開始多牛逼，小飛吼了他幾句，他老實了。”
“就是，小飛你牛逼啊。”
眾人紛紛誇劉小飛。
劉小飛嘿嘿一笑，“你們別看那小老頭剛開始很牛逼，其實他是紙老虎，一捅就破。”
進了鎮政府辦公樓，劉小飛示意眾人說話小聲些，他個人素質還是很高的，不在樓道內大聲喧嘩，不打擾別人。
一行人進入四樓的信訪辦辦公室。
這一次辦公室裏除了那兩個小姑娘，還有一位禿頂肥頭大耳四十來歲的男人，他靠著椅背，捧著一杯濃茶，慢悠悠地品著。
劉小飛一行人進了信訪辦辦公室，昨天接待他的馬尾辮姑娘道：“怎麽又是你？”
禿頂男人擡起三角眼，掃了劉小飛一眼，又繼續喝茶。
劉小飛笑問：“怎麽？我不能來嗎？”
“你來的有點多。”馬尾辮姑娘毫不掩飾地說道。
“你們本來就是人民的公仆，應該為我們這些勞動人民服務啊。”劉小飛問，“我昨天反映的那些情況有結果了嗎？”
“哪有這麽快，你回家耐心等待吧。”馬尾辮姑娘揮手，趕劉小飛一行人離開。
劉小飛直視她，“我們不著急走，今天來是有新情況反映，你們領導呢？”
“有啥事直接給我說就行，找我們領導幹嘛？”馬尾辮姑娘問。
“找你？”劉小飛冷冷一笑，“我看你就是個不辦實事的人，找你沒屁點效果。”
馬尾辮姑娘氣紅了臉，“你怎麽說話呢？”
“我說錯了嗎？”劉小飛反問，“昨天我向你反映情況時，你心不在焉，推諉不負責，今天又是這幅死樣子。”
雖然馬尾辮姑娘確實這麽做的，但被劉小飛直言不諱說出來，忍不住氣紅了眼，嗚嗚哭起來。
禿頂男人挺著將軍肚，晃晃悠悠走過來，“嘛呢嘛呢？”
“主任！”馬尾辮姑娘淚眼汪汪，楚楚可憐。
禿頂男人臉上閃過一抹心疼，“小芳不哭，有我呢。”
他指著劉小飛，嚴肅道：“你立刻馬上滾出去。”
劉小飛不僅沒出去，反而扯過一把椅子坐下來，翹著二郎腿，“你是她領導？”
禿頂男人被人恭維慣了，突然被劉小飛如此蔑視，他很生氣，“我是信訪辦主任陳延年，我現在命令你立刻滾出去。”
“憑什麽？”
“你欺負她了。”
“我有嗎？我只不過說了幾句話，而且句句是實話。”劉小飛問。
陳延年道：“少說那些沒用的，立刻滾出去。”
“草，你就是這麽當領導的？”劉小飛忍不住罵道，“小爺來告狀，反映正事，你們推諉不作為，趕人功夫卻是一流的。”
“你……你這個沒素質的，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你立刻滾出去，要不然我報警。”陳延年道。
至此，劉小飛徹底看明白了，這個陳延年和馬尾辮一個德行，向他們告狀不會有任何效果的。
他決定去縣裏告狀，把陳延年也一起告了。
走之前，他突然對陳延年說了一句：“胖子，你是不是睡覺盜汗，體虛乏力，沒精神，特別是做男女之事時，久而不挺，挺而不堅，哪怕用藥也堅持不了三分鐘。”
陳延年如遭雷擊，臉色都變了，“你……你怎麽知道的？”
劉小飛摸摸下巴，“其實我是名醫生，我觀你兩眼無神，面色通紅，舌苔脫落，推測出你有上述癥狀。”
陳延年大驚，他確實有這些病狀，為了治病，中醫西醫全都看過，可那些醫生都是給他做了一些檢查後，才能說出他病癥的，像劉小飛這樣，僅憑兩眼就看出他病癥的，之前的那些專家老中醫都做不到。
“小兄……啊不，小哥，你能治好我的病嗎？”陳延年激動地走過來，握住劉小飛的手，一臉卑微的笑容。
他被這病困擾多年，苦不堪言，那方面不行，滿足不了他老婆，他老婆給他戴綠帽，他賭氣養小三，可由於他滿足不了小三，小三又養小白臉，他被人背後稱為陳公公。如果劉小飛能治好他的病，簡直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劉小飛嫌棄地甩開他的手，“你離我遠點。”
陳延年連忙後退兩步，舔著臉求劉小飛。
劉小飛道：“確實挺難治的。”
陳延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惡狠狠道：“你玩我呢。”
劉小飛又說道：“不過我能治好。”
“真的？”陳延年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劉小飛瞪他，“我有必要騙你嗎？”
陳延年兩手作揖，彎著腰求劉小飛，“小哥，求你一定治好我啊。”
為了下半身的幸福，為了做揚眉吐氣的男人，他此時甘願在這麽多人面前裝孫子，求劉小飛。
劉小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為啥給你治療？”
“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錢都行。”陳延年又說道，“你不是告你們村長王有才嘛，我立刻安排人解決這事，明天就有結果。”
“這還差不多。”劉小飛指指他身後的眾村民，“我們每個人都來告王有才，你安排人把我們每個人要告的內容都寫出來。”
陳延年立刻安排那兩位小姑娘，挨個登記每個村民狀告的內容。
全部登記完後，劉小飛帶著眾村民離開。
陳延年又湊到劉小飛身旁，問他什麽時候給他治療。
劉小飛讓陳延年等三天，三天後給他治療。
陳延年問劉小飛為啥等三天，劉小飛說他這三天有事，沒空給他治療。
他要讓陳延年嘗嘗等待的滋味。
陳延年問劉小飛，他多給錢，能不能辦加急號，現在就給他治療。
劉小飛告訴他，沒有加急一說，想讓他治病，就按他說的做。
陳延年像個孫子一樣，恭敬地送劉小飛離開，劉小飛走出很遠了，他還站在原地，保持揮手的姿勢。
劉小飛一行人說說笑笑回村。
走到半道，被一群騎摩托車的小混混攔截，小混混們二話不說，拎著鋼管砍刀等兇器，打劉小飛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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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飛用同樣的語氣吼道：“老頭，你說話小點聲能死啊？我今天來當然是因為有新情況，拿出你的訪客登記本，我登記下，然後去信訪辦。”
昨天來過一次的他，熟門熟路。
門衛小老頭見劉小飛氣場比他還牛逼，本想懟回去，又想想劉小飛昨天的表現，這小子就是個混不吝，吃軟不吃硬，他放緩語氣：“你自己進去就行了，帶這麽多人幹嘛，辦公室就那麽大，裝不下你們這麽多人。”
“那不行，我們每個人的情況不同，都是來告狀的。”劉小飛道。
門衛小老頭只好揮揮手，“你們都進去吧，不用登記了，反正我知道你們是幹啥的。”
“看那小老頭，剛開始多牛逼，小飛吼了他幾句，他老實了。”
“就是，小飛你牛逼啊。”
眾人紛紛誇劉小飛。
劉小飛嘿嘿一笑，“你們別看那小老頭剛開始很牛逼，其實他是紙老虎，一捅就破。”
進了鎮政府辦公樓，劉小飛示意眾人說話小聲些，他個人素質還是很高的，不在樓道內大聲喧嘩，不打擾別人。
一行人進入四樓的信訪辦辦公室。
這一次辦公室裏除了那兩個小姑娘，還有一位禿頂肥頭大耳四十來歲的男人，他靠著椅背，捧著一杯濃茶，慢悠悠地品著。
劉小飛一行人進了信訪辦辦公室，昨天接待他的馬尾辮姑娘道：“怎麽又是你？”
禿頂男人擡起三角眼，掃了劉小飛一眼，又繼續喝茶。
劉小飛笑問：“怎麽？我不能來嗎？”
“你來的有點多。”馬尾辮姑娘毫不掩飾地說道。
“你們本來就是人民的公仆，應該為我們這些勞動人民服務啊。”劉小飛問，“我昨天反映的那些情況有結果了嗎？”
“哪有這麽快，你回家耐心等待吧。”馬尾辮姑娘揮手，趕劉小飛一行人離開。
劉小飛直視她，“我們不著急走，今天來是有新情況反映，你們領導呢？”
“有啥事直接給我說就行，找我們領導幹嘛？”馬尾辮姑娘問。
“找你？”劉小飛冷冷一笑，“我看你就是個不辦實事的人，找你沒屁點效果。”
馬尾辮姑娘氣紅了臉，“你怎麽說話呢？”
“我說錯了嗎？”劉小飛反問，“昨天我向你反映情況時，你心不在焉，推諉不負責，今天又是這幅死樣子。”
雖然馬尾辮姑娘確實這麽做的，但被劉小飛直言不諱說出來，忍不住氣紅了眼，嗚嗚哭起來。
禿頂男人挺著將軍肚，晃晃悠悠走過來，“嘛呢嘛呢？”
“主任！”馬尾辮姑娘淚眼汪汪，楚楚可憐。
禿頂男人臉上閃過一抹心疼，“小芳不哭，有我呢。”
他指著劉小飛，嚴肅道：“你立刻馬上滾出去。”
劉小飛不僅沒出去，反而扯過一把椅子坐下來，翹著二郎腿，“你是她領導？”
禿頂男人被人恭維慣了，突然被劉小飛如此蔑視，他很生氣，“我是信訪辦主任陳延年，我現在命令你立刻滾出去。”
“憑什麽？”
“你欺負她了。”
“我有嗎？我只不過說了幾句話，而且句句是實話。”劉小飛問。
陳延年道：“少說那些沒用的，立刻滾出去。”
“草，你就是這麽當領導的？”劉小飛忍不住罵道，“小爺來告狀，反映正事，你們推諉不作為，趕人功夫卻是一流的。”
“你……你這個沒素質的，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你立刻滾出去，要不然我報警。”陳延年道。
至此，劉小飛徹底看明白了，這個陳延年和馬尾辮一個德行，向他們告狀不會有任何效果的。
他決定去縣裏告狀，把陳延年也一起告了。
走之前，他突然對陳延年說了一句：“胖子，你是不是睡覺盜汗，體虛乏力，沒精神，特別是做男女之事時，久而不挺，挺而不堅，哪怕用藥也堅持不了三分鐘。”
陳延年如遭雷擊，臉色都變了，“你……你怎麽知道的？”
劉小飛摸摸下巴，“其實我是名醫生，我觀你兩眼無神，面色通紅，舌苔脫落，推測出你有上述癥狀。”
陳延年大驚，他確實有這些病狀，為了治病，中醫西醫全都看過，可那些醫生都是給他做了一些檢查後，才能說出他病癥的，像劉小飛這樣，僅憑兩眼就看出他病癥的，之前的那些專家老中醫都做不到。
“小兄……啊不，小哥，你能治好我的病嗎？”陳延年激動地走過來，握住劉小飛的手，一臉卑微的笑容。
他被這病困擾多年，苦不堪言，那方面不行，滿足不了他老婆，他老婆給他戴綠帽，他賭氣養小三，可由於他滿足不了小三，小三又養小白臉，他被人背後稱為陳公公。如果劉小飛能治好他的病，簡直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劉小飛嫌棄地甩開他的手，“你離我遠點。”
陳延年連忙後退兩步，舔著臉求劉小飛。
劉小飛道：“確實挺難治的。”
陳延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惡狠狠道：“你玩我呢。”
劉小飛又說道：“不過我能治好。”
“真的？”陳延年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劉小飛瞪他，“我有必要騙你嗎？”
陳延年兩手作揖，彎著腰求劉小飛，“小哥，求你一定治好我啊。”
為了下半身的幸福，為了做揚眉吐氣的男人，他此時甘願在這麽多人面前裝孫子，求劉小飛。
劉小飛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為啥給你治療？”
“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錢都行。”陳延年又說道，“你不是告你們村長王有才嘛，我立刻安排人解決這事，明天就有結果。”
“這還差不多。”劉小飛指指他身後的眾村民，“我們每個人都來告王有才，你安排人把我們每個人要告的內容都寫出來。”
陳延年立刻安排那兩位小姑娘，挨個登記每個村民狀告的內容。
全部登記完後，劉小飛帶著眾村民離開。
陳延年又湊到劉小飛身旁，問他什麽時候給他治療。
劉小飛讓陳延年等三天，三天後給他治療。
陳延年問劉小飛為啥等三天，劉小飛說他這三天有事，沒空給他治療。
他要讓陳延年嘗嘗等待的滋味。
陳延年問劉小飛，他多給錢，能不能辦加急號，現在就給他治療。
劉小飛告訴他，沒有加急一說，想讓他治病，就按他說的做。
陳延年像個孫子一樣，恭敬地送劉小飛離開，劉小飛走出很遠了，他還站在原地，保持揮手的姿勢。
劉小飛一行人說說笑笑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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