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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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有很多話對你說，這樣，你向我提供一份藥汁樣品，只要研究證明這種藥汁確實可以有效治療白血病，我們醫院和你合作，進購你的藥汁，價格隨你開。＂劉新芳拋出金錢的誘餌，＂小美住院這麽長時間，花費不少吧，你可以靠賣藥汁掙錢。＂
說完話，她緊張地盯著劉小飛，生怕他拒絕。
讓她意外的是，劉小飛幹脆利索地吐出一個＂好＂字。
其實，他一直在等劉新芳這句話。
他家確實貧困，急需用錢，他也想向醫院出售藥汁掙錢，但如果自己主動向劉新芳推銷，就失去了談判的主動權，所以，他一直拿捏著，等劉新芳主動找他，這樣他就掌握了主動權。
他這策略說白了就是饑餓營銷。
雖然劉新芳疑惑劉小飛為何突然這麽爽快了，不過還是說道，＂你盡快提供藥汁，咱們爭取早日定下合作事宜。＂
＂不用盡快，我現在就給你。＂劉小飛從隨身的軍綠色挎包掏出半瓶藥汁，遞給劉新芳。
＂你不是說用完了嗎？＂
劉小飛狡黠地笑笑，＂對啊，那一瓶用完了。＂
劉新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原來他在文字概念。
＂劉院長你見諒，我這樣做是為了要個高價，多買點錢，因為我家太窮了，需要錢啊。＂劉小飛直接向劉新芳說明原因。
劉新芳看向他的眼神裏，帶著好奇，帶著探究，還有幾分興趣。
這個少年看似質樸，卻有心計，看似奸詐，卻又坦誠。
她揚揚手中的藥汁瓶，＂我去實驗室研究它，你回病房陪你妹妹吧，你們別出院了，繼續在病房住著，想住多長時間就住多長時間，費用也不用交，等咱們合作後，從你的結算費用中扣除。＂
＂不用了，我妹今天就出院，回家治療，反正你們醫院也治不好。＂
劉新芳面露尷尬，＂也行，想出院就出院吧，不過把你電話給我，我有事聯系你。＂
＂我沒電話。＂
劉新芳驚訝，現在這年頭，人手一部手機，劉小飛竟然沒手機。
劉小飛笑問：＂很驚訝嗎?＂
他家的日子緊巴巴，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除了吃喝拉撒必需品，其他的能不買就不買，再說他也沒啥業務需要手機。
劉新芳想想也就釋然了，從辦公桌抽屜下拿出一個水果五手機，＂這是我的舊手機，你不嫌棄的話，拿去用吧。＂
說是舊手機，其實手機一點也不舊，有七成新。
劉小飛一陣激動，小夥伴都有手機，只有他沒有，他確實想過買手機。
不過，他拒絕了劉新芳的好意，雙方關系還沒熟到這種地步。
＂嫌舊？＂劉新芳問。
＂哪能呢，無功不受祿，我不能要你的手機。＂劉小飛眼睛一直盯著手機看，少年心性，對從未接觸過的手機充滿好奇。
劉新芳美目流轉，掃了他一眼，不點破他的心思，笑道：＂你理解錯了，我不是送給你，只是借給你用。＂
＂這樣哦……＂劉小飛還在猶豫。
＂你就拿著吧，我在研究藥汁的過程中，肯定會問你一些問題的，你有手機，聯系起來方便。＂
＂好，那我就拿著了，謝謝。＂劉小飛接過手機，＂那個……你能教教我怎麽用嗎，我沒用過這玩意。＂
劉新芳把手機的用法教給他。
劉小飛離開劉新芳辦公室時，一邊走路，一邊低頭玩手機。
劉新芳叮囑他小心，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
辦完出院手續，劉小飛背著被子，拎著兩大包東西，老媽扶著妹妹，他們出院回家。
劉小飛把老媽和妹妹送上回家的城鄉公交車，他騎著破自行車，去電信營業廳辦卡。
他說辦一張資費最低的手機卡，丸子頭的櫃員小姐給了他一個白眼，用蔑視的語氣問他辦大卡還是小卡。
劉小飛不懂這些，掏出水果五手機，說能塞進這個手機就行。
櫃員小姐突然喊來門口的保安，指著劉小飛說他是小偷，讓保安抓他。
聽見抓小偷的喊聲，營業廳內眾人紛紛看向這裏，保安兇狠地扣住劉小飛的脖子。
劉小飛氣得大叫，他就辦個手機卡，怎麽成小偷了。
櫃員小姐指著他手裏的水果五手機說，這是他偷的。
原來，她認為劉小飛這土拉巴基的穿著，用不起水果五，認定他是偷手機的。
劉小飛更加生氣，這個小妞看起來亮麗光鮮，思想如此卑劣，看不起人。
他讓人撥通劉新芳的電話，請劉新芳來給他作證。
劉新芳到來後，誤會才消除。
劉小飛憤憤不平，逼著櫃員小姐賠禮道歉。
劉新芳也幫他助威。
營業廳經理出面調和，最終櫃員小姐給劉小飛道歉，並送給他兩桶十升花生油贈品，這事才算平息。
＂小飛，下次進城記得穿好點啊，要不然又被人看低了。＂劉新芳笑道。
劉小飛也笑，＂我覺得這樣挺好，可以驗證那些人是狗眼看人低。＂
他把一桶花生油遞給劉新芳，＂謝謝你，芳姐，咱們一人一桶。＂
＂我不要，我家裏的油都吃不完。＂劉新芳不給劉小飛繼續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劉小飛用繩子把兩桶花生油固定在自行車兩側，歡快地唱歌回家。
別看兩桶花生油不值多少錢，但對劉小飛家很重要，他奶奶每次炒菜都不舍得多放油，老一輩人節儉慣了，處處省著，這兩桶花生油夠他家吃三個月。
他到鎮上車站，卻沒看到老媽和妹妹的身影，一陣緊張。
按照之前所說，他讓她們到鎮上後，等他去接她們，他家距離鎮上還有八裏路，以妹妹病弱的身體，肯定堅持不了。
可她們去哪裏了呢？
他向車站旁的商販打聽，有人說見一個騎著電動三輪車的女人，接走了她們兩個。
劉小飛又問她們的前行方向，得知往桃花村方向行去。
他松口氣，應該是村裏的鄉親順路接走了老媽和妹妹。
他騎自行車往家飛奔，到家後發現妹妹和老媽已經在家了，孫玉香也在他家。
原來，是孫玉香把她們接回來的。
劉小飛向孫玉香道謝，孫玉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跟我客氣啥。”
不知是否是劉小飛的錯覺，自從那次在玉米地救了她，孫玉香看他的眼神一直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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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她緊張地盯著劉小飛，生怕他拒絕。
讓她意外的是，劉小飛幹脆利索地吐出一個＂好＂字。
其實，他一直在等劉新芳這句話。
他家確實貧困，急需用錢，他也想向醫院出售藥汁掙錢，但如果自己主動向劉新芳推銷，就失去了談判的主動權，所以，他一直拿捏著，等劉新芳主動找他，這樣他就掌握了主動權。
他這策略說白了就是饑餓營銷。
雖然劉新芳疑惑劉小飛為何突然這麽爽快了，不過還是說道，＂你盡快提供藥汁，咱們爭取早日定下合作事宜。＂
＂不用盡快，我現在就給你。＂劉小飛從隨身的軍綠色挎包掏出半瓶藥汁，遞給劉新芳。
＂你不是說用完了嗎？＂
劉小飛狡黠地笑笑，＂對啊，那一瓶用完了。＂
劉新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原來他在文字概念。
＂劉院長你見諒，我這樣做是為了要個高價，多買點錢，因為我家太窮了，需要錢啊。＂劉小飛直接向劉新芳說明原因。
劉新芳看向他的眼神裏，帶著好奇，帶著探究，還有幾分興趣。
這個少年看似質樸，卻有心計，看似奸詐，卻又坦誠。
她揚揚手中的藥汁瓶，＂我去實驗室研究它，你回病房陪你妹妹吧，你們別出院了，繼續在病房住著，想住多長時間就住多長時間，費用也不用交，等咱們合作後，從你的結算費用中扣除。＂
＂不用了，我妹今天就出院，回家治療，反正你們醫院也治不好。＂
劉新芳面露尷尬，＂也行，想出院就出院吧，不過把你電話給我，我有事聯系你。＂
＂我沒電話。＂
劉新芳驚訝，現在這年頭，人手一部手機，劉小飛竟然沒手機。
劉小飛笑問：＂很驚訝嗎?＂
他家的日子緊巴巴，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除了吃喝拉撒必需品，其他的能不買就不買，再說他也沒啥業務需要手機。
劉新芳想想也就釋然了，從辦公桌抽屜下拿出一個水果五手機，＂這是我的舊手機，你不嫌棄的話，拿去用吧。＂
說是舊手機，其實手機一點也不舊，有七成新。
劉小飛一陣激動，小夥伴都有手機，只有他沒有，他確實想過買手機。
不過，他拒絕了劉新芳的好意，雙方關系還沒熟到這種地步。
＂嫌舊？＂劉新芳問。
＂哪能呢，無功不受祿，我不能要你的手機。＂劉小飛眼睛一直盯著手機看，少年心性，對從未接觸過的手機充滿好奇。
劉新芳美目流轉，掃了他一眼，不點破他的心思，笑道：＂你理解錯了，我不是送給你，只是借給你用。＂
＂這樣哦……＂劉小飛還在猶豫。
＂你就拿著吧，我在研究藥汁的過程中，肯定會問你一些問題的，你有手機，聯系起來方便。＂
＂好，那我就拿著了，謝謝。＂劉小飛接過手機，＂那個……你能教教我怎麽用嗎，我沒用過這玩意。＂
劉新芳把手機的用法教給他。
劉小飛離開劉新芳辦公室時，一邊走路，一邊低頭玩手機。
劉新芳叮囑他小心，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
辦完出院手續，劉小飛背著被子，拎著兩大包東西，老媽扶著妹妹，他們出院回家。
劉小飛把老媽和妹妹送上回家的城鄉公交車，他騎著破自行車，去電信營業廳辦卡。
他說辦一張資費最低的手機卡，丸子頭的櫃員小姐給了他一個白眼，用蔑視的語氣問他辦大卡還是小卡。
劉小飛不懂這些，掏出水果五手機，說能塞進這個手機就行。
櫃員小姐突然喊來門口的保安，指著劉小飛說他是小偷，讓保安抓他。
聽見抓小偷的喊聲，營業廳內眾人紛紛看向這裏，保安兇狠地扣住劉小飛的脖子。
劉小飛氣得大叫，他就辦個手機卡，怎麽成小偷了。
櫃員小姐指著他手裏的水果五手機說，這是他偷的。
原來，她認為劉小飛這土拉巴基的穿著，用不起水果五，認定他是偷手機的。
劉小飛更加生氣，這個小妞看起來亮麗光鮮，思想如此卑劣，看不起人。
他讓人撥通劉新芳的電話，請劉新芳來給他作證。
劉新芳到來後，誤會才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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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下次進城記得穿好點啊，要不然又被人看低了。＂劉新芳笑道。
劉小飛也笑，＂我覺得這樣挺好，可以驗證那些人是狗眼看人低。＂
他把一桶花生油遞給劉新芳，＂謝謝你，芳姐，咱們一人一桶。＂
＂我不要，我家裏的油都吃不完。＂劉新芳不給劉小飛繼續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劉小飛用繩子把兩桶花生油固定在自行車兩側，歡快地唱歌回家。
別看兩桶花生油不值多少錢，但對劉小飛家很重要，他奶奶每次炒菜都不舍得多放油，老一輩人節儉慣了，處處省著，這兩桶花生油夠他家吃三個月。
他到鎮上車站，卻沒看到老媽和妹妹的身影，一陣緊張。
按照之前所說，他讓她們到鎮上後，等他去接她們，他家距離鎮上還有八裏路，以妹妹病弱的身體，肯定堅持不了。
可她們去哪裏了呢？
他向車站旁的商販打聽，有人說見一個騎著電動三輪車的女人，接走了她們兩個。
劉小飛又問她們的前行方向，得知往桃花村方向行去。
他松口氣，應該是村裏的鄉親順路接走了老媽和妹妹。
他騎自行車往家飛奔，到家後發現妹妹和老媽已經在家了，孫玉香也在他家。
原來，是孫玉香把她們接回來的。
劉小飛向孫玉香道謝，孫玉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跟我客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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