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寡婦想招上門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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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就剩杜春花母女兩人,杜春花繼續追問王丹丹毒蛇咬她哪裏了。

在杜春花的逼問下,王丹丹指指自己的大腿。

"也就是說,小飛親你大腿了。"杜春花喃喃道。

王丹丹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嗔怪道:"媽,你瞎說什麽呢。"

"我覺得你和小飛挺般配的,要不是他家是那個樣,我就找媒婆去他家提親去。"杜春花就這麽一個女兒,她可不想女兒嫁出去後,自己老無所依,希望從本村給女兒找個婆家。

“要不咱把小飛招到咱家做上門女婿吧。”杜春花又說道。

王丹丹低下頭,臉上滿滿是紅暈。

劉小飛回家後,又給老爸熬了一副藥,貼到斷腿處。

老爸看到了康覆的希望,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充滿向上的力量。

劉小飛把老爸的變化看在眼裏,喜在心裏。

他又按照《醫經》的方法,熬了一鍋治療白血病的藥,用文火熬了足足三個小時,濾掉藥渣,留下半瓶紅褐色的藥汁。

由於家裏沒有合適的器皿,他就用過礦泉水瓶裝藥汁,一共裝了一瓶半,帶著藥汁,騎著那輛破自行車,去縣醫院。

進了縣醫院,他直奔住院樓。

妹妹在這裏住院半年了,他來過很多次,閉著眼都能走進妹妹的病房。

還沒進病房,他就聽到裏面傳來冷冰冰的聲音:"張桂芳,你交的住院費到明天就用完了,盡快交上,如果明天下午五點之前沒交上,你們必須馬上從病房搬走。"

"醫生,請你再寬限幾天,我想辦法湊錢。"一道近乎絕望的聲音傳來。

"哼,我們這是醫院,不是慈善機構,沒錢治病就回家等死,不要在這哭可憐,窮鬼。"冷冰冰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到這段對話,劉小飛很憤怒,張桂芬是他媽。

顯然,妹妹的治療費又用完了,醫生催他媽繳費呢。

雖然催交費是正常的,但是你不能用這樣看不起的態度啊。

他大力推開屋門,走進去。

由於開門的聲音很大,屋內的人都看向他,三張病床上躺著三個病人,每個病床旁有一個陪護的,一位身穿白大褂的禿頂男人正對著一位頭發花白的矮個農村婦女訓話。

這個矮個婦女正是劉小飛的媽媽,其實她還不到四十歲,但家裏的困境讓她愁白了頭發。

"小飛,你怎麽來了?"老媽問道。

那位白大褂醫生名叫孫平,他瞪了劉小飛一眼,又對張桂芬說道:"我說誰這麽沒素質,推門用這麽大的力氣,原來是你家的人,哼,你們鄉巴佬真沒素質,你們快點交錢,交錢還能讓她多活幾天,要不然她只能等死。"

他指了指病床上的妹妹劉小美。

劉小美無聲地留下眼淚,病痛的折磨,讓她瘦的皮包骨頭。

劉小飛怒了,這個孫平一而再地侮辱他的家人。

他還記得第一次帶妹妹來治病時,孫平拍著胸脯打包票,一定能治好妹妹的病。

現在他直接宣告妹妹的死刑。

他冷冷地直視著孫平,"你這個庸醫,醫術不精,醫德差,你就是披著白大褂的人渣。"

"你……"孫平氣的哆嗦,指著劉小飛道:"你給我滾出去。"

張桂芬連忙拉住劉小飛,讓他向醫生道歉,在她樸素的觀念裏,不能惹醫生。

劉小飛把老媽拉到自己身後,"媽,這事我來解決,你不要管了。"

"閉上你丫的臭嘴,勞資來看妹妹,關你什麽事。"劉小飛毫不相讓,和他針尖對麥芒。

"你家交不起醫療費,你們全家都要滾。"孫平惡狠狠道。

劉小飛怒笑道:"至少我們今天不用滾,我命令你現在滾。"

"這是醫院,你以為是你家地盤啊。"孫平反問,

"我們是交錢住院,只要交一天錢,我們就有這個病房一天的使用權,你們說好聽點是醫生,說不好聽點是服務者,和酒店的服務員是同一個等級的,房客讓服務員滾,服務員就必須滾。"劉小飛這句話說的沒毛病,確實是這麽個道理。

孫平氣的大喘氣,指著劉小飛惡狠狠道:"小子,你會後悔的。"

"滾你丫的,勞資不想看到你。"劉小飛罵道。

孫平氣呼呼地離開了。

張桂芬拍了劉小飛一巴掌,"小飛,你這是犯渾啊,你得罪了醫生,他不給小美治病怎麽辦。"

在老媽面前,劉小飛沒了之前的囂張氣勢,陪著笑說道:"媽,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孫平就是個庸醫,根本治不好小美的病。"

他這話引得另兩張病床上病人的點頭附和,他們也都接受了孫平好幾個月的治療,病情始終不見好轉。

"可他至少是醫生啊,沒有他,小美的病怎麽辦?"張桂芬擔憂道。

劉小飛拍拍自己胸口,"這不還有我嘛,我來給小美治病,保證不出一個月,她就恢覆健康。"

張桂芬瞪了他一眼,"一邊去,哄你老媽玩呢。"

另兩張床的病人和親屬也都笑了,覺得這小子太狂了,不知天高地厚。

劉小飛從軍綠色挎包裏拿出一個礦泉水瓶,裏面裝有他熬的藥汁,"媽,我是認真的,用這個就可以治好小美的病。"

看著礦泉水瓶裏褐紅色的液體,張桂芬疑惑,"這能行?"

有一位陪床的家屬沒忍住發出笑聲,劉小飛拿出的東西,怎麽看怎麽假,怎麽可能治病。

劉小飛掃了他一眼,並未說話,因為他知道,最好的反擊是用事實說話。

"來,小美,喝哥哥我為你熬制的特效中藥。"他把礦泉水瓶裏的藥汁倒進小碗裏,用小勺餵劉小美喝。

劉小美緩緩搖頭,"不用了,哥哥。"

顯然,她也不認為劉小飛這藥汁管用。

劉小飛不滿地瞪了她一眼,"小美,聽話,哥哥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劉小美這才張嘴喝藥。

喝完藥後,她沈沈睡去。

這一下午,劉小飛都留在病房陪妹妹。

孫平故意氣劉小飛,一下午查房了八次,每次都對另兩位病人噓寒問暖,甚是關心,讓他們享受到春天般的待遇,要知道,孫平醫生平日一天才查房一次。

晚上,劉小飛離開病房,讓老媽留下來照顧妹妹,不是他不想替老媽守夜,而是他和妹妹男女有別,照顧起來不方便。

此外還有一點原因,老媽夜裏可以在病房打地鋪睡覺,劉小飛則去公園的長椅上湊合一晚。

無論是劉小飛還是老媽,都不舍得住旅館,他們盡可能節儉,把所有的錢都用來給妹妹治病。

在公園的這一夜,劉小飛睡得不安穩,先是被情侶打野炮的聲音吵醒,後又被蚊子咬醒。

天剛蒙蒙亮,他就不睡覺了,在公園裏轉悠。

公園的廣場上,一群老頭老太太勁頭十足地跳著舞,最炫民族風的音樂回響在空中。

劉小飛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目露沈思之色,思考如何利用自己掌握的醫術賺錢。

就在這時,那群跳廣場舞的老頭老太太發出一陣驚呼聲,圍成一團,好像有人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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