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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IF:當遇見你:殺手R,70%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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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IF:當遇見你:殺手R,70%訂閱。

IF:當遇見你

01.

傾盆大雨淋遍了整個世界,我縮在在屋檐下面,近乎茫然地看著四周。

這是哪兒?

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02.

我叫禪院甚衣,是個剛學會領域展開的咒術師。

和時間和空間相關的術式需要大量的熟練度來疊加,很顯然,我這個剛學會領域展開的家夥不太滿足這一點。

除了把我自己傳送到不知名的地方以外,我還把我弟弟搞丟了。

我苦惱地托腮看著細雨。

肯定完蛋了!

甚爾那家夥一定會把我揍一頓的!

就是不知道現在只是單純的‘空間跳躍’了,還是連帶‘時間線’也一起更改了。

雖然很想去問問那些冷漠的洋鬼子,自己現在在什麽地方。可我又不會英文……

好吧,學渣是這樣的。

更何況是禪院家從來沒有上過正統學校的學渣。

我沒覺得這有什麽,也不會為此感到羞恥。

因為我,禪院甚衣,註定要把禪院人全部殺光,奪取財富!

事到如今也不用再糾結了。我決定直接找個地方痛快吃飯,到時候讓他們把賬送回禪院老宅就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了一陣後,踩著木屐啪啪地沖進了雨幕裏。木屐的夾板稍微有些累贅,雨水和泥水順著腳丫洩進去,我踩在上面,竟有一種古怪的自由感。

我眨了眨眼睛,松開了遮住額角的手,索性直接一個起跳,一下子踩進大泥坑!

因為體質弱的原因,我那強牛一樣的弟弟從來不放心我單獨行動。

雙子合體,時刻要保持著抱著的姿勢,彼此確定安全感。

這種自由的踩水,要是被甚爾看見,肯定會大罵我一頓,然後抱著我行動。

雖然很想甚爾……

但這種罕見自由還是很開心的!

‘啪——’

泥水和雨水混成骯臟的水球,在空中迸裂開,四濺飛舞。

“嘖。”

我聽到了一道極其冷漠的聲音。

我楞了一下,循著聲音看去,和一雙黧黑色的眸子撞在一起。

男人穿著黑西裝,頭戴高筒圓禮帽,面無表情地瞥著我。從他不茍言笑的表情和那雙淩厲的眼睛來看,這家夥心情有些不太美妙。

我被他的美貌沖擊了一下,隨後呆呆地順著視線向下,落在他西裝上。

泥星灑在上面,像奇怪的潑墨畫。

他微仰著下巴,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對不起!”

我沒聽懂,但還是道歉了。

咿呀!!怎麽會有人出現在我這麽近的地方!

正常的洋鬼子看到我犯病一樣踩水,都打著傘遠離我了啊!

……不過這個人的臉真好看啊。

“日本人?”男人微微蹙眉,視線掃過我的眼睛,“你在做什麽,小姑娘。”

“唔,感受自由?”

我如實說。

“……”他沈默地拉下帽檐。

他也第一次遇到這種奇怪的家夥。

和西西裏Mafia形成的陰霾天完全不一樣,像個傻瓜……不,或許本人就是個笨蛋,所以才會做出在雨天找自由這種奇葩的事情。

我緊張地搓了搓手指,“你叫什麽名字啊?多大了?住在哪兒?”

這樣我才能心安理得的讓他給我買東西吃,然後告訴甚爾還人情。

男人:“……”

嗯,還是個完全沒有社交經驗的笨蛋。

就算是殺手先生,也被她這一套毫無技巧的盤問邏輯震的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雨順著衣角滑落,滴在我腳邊的水窪裏。那男人並沒有回答我,而是安靜地看著我,那個眼神不太像是看人的眼神。

呃,我是說,和禪院的也不一樣。

禪院看人是看待物品,評估價值。

他就像是在看什麽新奇古怪的事物。

“親愛的小姐,沒有人告訴你這樣問很沒禮貌麽。”他淡聲說。

“沒有啊!”

我搖了搖頭,理直氣壯道:“而且我道歉了!”

遇到事情和甚爾打一架,不行就壓著他的頭給我道歉。

只要道歉了,所有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他沈默了兩秒。

“算了。”

他不想在工作外的時間動手,這會浪費掉他好不容易得來的休息時間。

與其和一個笨蛋小女孩在這裏拉拉扯扯,不如思考接下來的任務要怎麽做。

更何況,除了一開始不開心之外,他的紳士禮儀也不會太計較這些。

我見他轉身要走,左右看了看,下意識擡手拽住了他的袖口。

這個地方很奇怪,周圍來往的人說話我聽不懂。只有這個人會說日語,也能和我正常交流。

擡手去牽他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意識到這樣做不太妙後,已經晚了。

……都怪甚爾!

這都是和甚爾在一起養成的習慣。

男人的動作頓住,周身的氣壓瞬間變得很低。我被突然的降溫折騰的有些不舒服,但好在習慣了甚爾平時暴走的樣子,他這樣也沒什麽可怕的。

我心裏松口氣,竟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安心感。

“……你膽子很大啊,小姐。”

他測過臉,語氣透著隱隱的警告:“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陪小女孩玩過家家的人嗎?”

“不像。”我老實搖頭,“你看起來會殺掉小女孩。”

男人:……

所以呢。

感覺到了還要問,或者說還要繼續嗎?

他罕見地無語了,“那你為什麽要抓著我不放?”

“我不知道這是哪兒,身上沒有錢,更聽不懂這裏的話。”我仰頭看著他,乖巧道:“你把名字告訴我,然後我讓弟弟給你送錢。”

“……你弟弟?”

男人語調變得古怪起來。

聽她話裏話外的意思,是打算纏著他了?

“嗯!”

“我弟弟很厲害,超強的!”

我眼睛亮了起來,快速道:“他壯牛一樣,一巴掌拍死一只咒靈!總之,他很會賺錢,一定可以把錢還給你的。”

確定了。

這小女孩是真打算粘著他了。

男人沈默地看著對方,雨幕中那張俊朗的臉顯得格外冷淡。

我看著雨水順著他的帽檐落下,一滴從他的額角滑至鼻尖,又隨著他微低頭的動作落至地中,我不由哇了一聲。

“你好漂亮!”

男人:“……”

“或許,這個詞並不適合形容一個男士,您覺得呢?”

“沒關系啊!”

我往前走了一步,捏著他的袖子的手用了些力,主動報上自己的名字:“我叫禪院甚衣,你呢?”

“………”

不為所動啊,看起來比甚爾那小子還要心硬地多。

可怎麽辦呢,我需要金錢和生存下去時間。

最起碼要爭取到咒力恢覆、再次順利展開領域的時候,我才能從這個陌生的地方離開。

我聰明的大腦一轉!

想到了好辦法。

“你的衣服濕了吧?剛才也在說道歉的事情呢。”我快速道:“這樣吧!我可以用術式把你的衣服清理幹凈,作為賠禮,你請我吃飯吧?”

男人:。

邏輯怎麽聽都不太對的樣子。

她先弄臟了自己的西裝,清理結束後,他還需要請她吃飯?

在她的認知裏,道歉了就算結束了是嗎。

“術式?”

“對對!”

我抿了一下唇,笑了起來:“雖然現在咒力不太夠了,但退回你衣服濕掉之前是可以做到的。”

漂亮男人擰眉看了我兩秒,這次徹底轉過了身子。他高大的身影在我眼前就像一座小山,往前輕輕一步,就把我整個人罩在了陰影中。

他掏出了一把手槍,慢悠悠地上了膛。

“你剛才說,你會空間類的‘術式’?”

“準確來說是時間。”

我歪頭看著他:“你拿槍幹什麽?”

他沒有回答,雨越下越大,我和他站在陌生狹小的街道裏,遠處傳來嗡鳴的汽笛聲。在隔街的蒸汽火車開動的那一瞬間,我聽到了清楚的槍擊聲。

“砰——”

……這洋鬼子開槍了!!

03.

我後知後覺意識到,洋鬼子想殺我。

普通人想要對付咒術師是很難的,更何況是我這種會領域展開的咒術師!

雖然咒力不夠,但我也不是軟柿子。

我拍了手暫停時間後,轉頭就跑,那男人楞了一瞬,隨後又是一顆子彈。

咒術師要是被普通人殺死的話,是會原地誕生強大咒靈的。我能用術式恢覆自己的身體,但也害怕自己變成醜陋的、忘記甚爾的咒靈。

很奇怪,在兩次子彈射擊失敗後,他就收起了槍支。

我站在遠處,擡手把自己的和服弄幹,憤怒地瞪著他。

男人瞇起眸子看著我,像是在確定什麽東西。

“你剛才做了什麽?”

“暫停時間啊!”我理直氣壯,“不然我不就死掉了嗎!”

“……這不是顯而易,算了。”

他是要問這是什麽奇怪能力。

男人拉低帽檐,“你是什麽人,哪個家族的。”

“禪院家族。”

“……”

沒聽過,西西裏有這種?

“不過我現在不認可我是禪院家族的人,我遲早有天要帶著我弟弟把禪院家的畜生都殺光,然後我當上家主!”

“……”

內部反叛,然後爭奪BOSS的位置麽。

不,男人總感覺他們說的是兩種東西。

我看著不再說話的洋鬼子,委屈吸了一下鼻子:“你剛才想殺我?”

“我只是想讓你請我吃頓飯,你竟然想殺我!”

天啊,真是不能找窮人要東西。

還沒說出請求呢,窮人都要把我殺了!

他沒回應我,只問:“你還能做什麽?”

“都可以,”我楞了一下,不由道:“只要咒力夠。”

他把手中的槍支翻了個花,輕巧地收了起來,雙手微微攤開,似乎是在示意自己並沒有武器。然後一步步向我走來,視線掃過我剛才用術式弄幹的和服。

“你要吃飯?”

“誒?你不殺我了?”

“暫時不。”

“什麽叫暫時不?”我瞪大眼睛,“那你什麽時候還想殺我?有預告嗎?我先躲遠一些。”

男人:“……”

他沈默了許久,慢吞吞地問我:“你多大了。”

誒?

這個問題的話……

“19。”

我頓了兩秒後,表情嚴肅地說。

其實我15歲。

但無所謂!

我就是永遠19歲!

說19就是19!

“……”一點都不像吧。

這種沒心沒肺還無視殺氣的樣子,怎麽看都是心大還沒長大的類型。

考慮到對方的性格還有古怪的能力,他最應該做的是直接殺死對方,避免她被其他Mafia收買,日後破壞自己的計劃。

但他殺不死。

……太可笑了,裏世界第一殺手殺不死人。

“走吧。”

男人直接說:“我要研究一下你的能力。”

“好啊好啊,有飯吃嗎?”

“……有。”

“那你叫什麽名字?”我走過去,磨磨蹭蹭地捏住了他濕漉漉的衣角。觸手冰涼涼的感覺讓我不太舒服,反手拍了一下後,幫他把身上的西裝退回到濕漉前。

Reborn看著身上幹透的衣服,又看著隨著他們走出屋檐再次被雨水浸濕的肩膀,沒忍住的想,她為什麽要糾結這種很不在點的問題。

比如眼前,不是應該率先問他要做什麽嗎,怎麽會考慮到飯。

還有就是衣服,幹了不還是一樣會濕掉麽。

總而言之,面對這個奇怪的自稱‘禪院甚衣’的女孩,Reborn一成不變的思維方式僅忍不住分散開來。

“你怎麽不說話了?是名字不好聽麽。”

“我叫Reborn,是個殺手。”

“哦!原來只是個殺手啊。”我拍了拍胸口,松口氣,“嚇壞我了,我還以為你很厲害呢。”

蛐蛐殺手罷了!

根本威脅不了我堂堂咒術師!

Reborn:“。”

怎麽,殺手這個職業如今已經不能威懾別人了麽。

“那我們要吃什麽?去哪兒吃?這裏東西好吃嗎?”

Reborn沒辦法無視她。

就算他心冷漠如鐵,常見怪事一茬接一茬,他都沒辦法無視耳邊那嘰嘰喳喳的吵鬧聲。

他本人也非常不習慣別人打亂自己計劃,甚至攪亂自己的心神。

有些話,還是要提前講清楚的。

“禪院甚衣。”他扭頭看著我,語調說不出來的怪異,“親愛的小姐,你最好祈禱你的能力對我來說有些用。否則,我隨時收回我剛才的話。”

我歪了歪頭。

“哪句話?”

“你養我嗎?還是說不殺我?”

Reborn:“……沒記錯的話我並沒有這麽說?”

“都是一個意思。”我點點頭,捏著他的衣角和他並肩走在雨裏,“潛臺詞是這樣的,我聽懂了。”

Reborn:。

你根本沒聽懂。

……算了,他和這種笨蛋說不清楚。

於是,在我展開領域之後,離開甚爾的第一天。

我遇到了一個性格有點陰晴不定的殺手先生。

他打算飼養我,我很開心!

我跟著Reborn的身後穿過陌生的街道,心裏暗自握拳。

甚爾,等我咒力恢覆了就去找你!

到時候一定記得替姐姐還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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