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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IF平行世界:97R:但是~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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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IF平行世界:97R:但是~也不重要了!

IF:04.

Reborn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和表情就是在寫著‘拒絕’和‘抗拒’。

沢田綱吉松了一大口氣,隨後又感覺自己氣松早了!!

等一下,屍體還沒處理啊!

“這個是可以換金錢的。”

我指了指那三位的屍體,歪頭看著阿綱,“缺錢嗎?我把錢分給你。”

沢田綱吉:“………”

所以是怎麽做到用這麽可愛無辜的臉說出這麽嚇人的話的啊!!!甚衣你也是黑手黨嗎!!

他真的要吐了。

感覺自從可怕的子彈貫穿身體後、被按上十代目首領的頭銜後,所有的一切都不對勁兒起來了啊!為什麽就連普普通通遇到的朋友,也能發出如此暴言!

我沒有看到阿綱變化的表情,我掏出了手機,給禪院家司機還有等待我的人發去了信息。

沢田綱吉非常不安,於是他懷著這種緊張又難受的心情,一直站在原地陪著對方等候著。和Reborn淡定的表情不一樣,和禪院甚衣無聊的狀態不一樣,他的心臟都要被螞蟻啃食完了,整個人都是一個大麻木狀態。

“禦三家的禪院也會涉足Mafia的事情嗎。”

打破沈默的是Reborn的問話。

沢田綱吉立刻驚恐地比了個手勢,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誒?Mafia?”

我驚訝地看著穿著黑西裝的小孩,又搖了搖頭:“不是哦,我們是有正經工作的。”

沢田綱吉:……這工作應該也沒正經到哪兒去吧!?

“是嗎。”Reborn單手拉下的帽檐,輕哼了一聲,“從資料上顯示,禪院地下進行的事情可不少。你不想解釋一下什麽嗎。”

“會影響到我和你的友情嗎,Reborn?”

這句話一出,別說是阿綱了,就連Reborn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沢田綱吉已經無力吐槽了,只能木著臉看著對方,滿臉的‘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我蹲下身子看著Reborn,又仰頭看了一眼沢田綱吉,苦惱地嘆了口氣。

我很不擅長和別人解釋,也不擅長和別人進行交流。

Reborn、阿綱、山本、獄寺,是我在並盛町遇到的最好的夥伴。他們帶給我的感覺和甚爾完全不一樣,要是因為咒術師的身份或者禪院的身份,無法和他們繼續交流的話……

我會很難過的。

解決事情最主要的方法是解決本質。

“我明白了!”

我站起了身子。

我馬上回去就把禪院家的人都宰了!

“?”

沢田綱吉嘴唇抖了抖,“你又明白什麽了啊?!”

“把礙眼的東西全部都殺了!”

我點頭說。

“……不要啊你不許做這種事情聽起來我已經想要哭了,甚衣你是開玩笑的吧,你不會想要我去監獄裏去探監你的吧?!”

沢田綱吉淚流滿面,隨後又忍不住看向了Reborn,“Reborn,你倒是說些什麽啊。”

“原來如此。”

Reborn輕輕頷首,語氣十分的平靜。

“你是想要做禪院的家主,然後帶領禪院走向新的路嗎?”

“不是帶領,是直接毀掉好了。”我說,“因為它的存在會影響到我們的友誼。”

禪院家的車輛不知道何時已經到達了,禪院炳隊和軀俱留隊的人還沒有來得及處理屍體、和未來的長老打招呼,猛不丁就聽見了她這樣一句直白的開場。

“……”

撲通。

炳隊的人跪了,軀俱留隊的人也跪了。

他們汗流浹背的看著前面的黑發少女,一整個渾身戰栗。

沒有人知道時間代表著什麽,它能無形的讓人老去,也讓人退回到嬰兒的狀態。嬰兒的狀態是否定格,取決於使用術式時咒力的強度。

但禪院家就是人吃人的戰場!

一旦變成了嬰兒,不管要等多久會恢覆,馬上就會迎來新的權利更疊和利益移位。

沒有人能夠抵禦她的術式,這種bug級別的術式,就連她半身的天逆鉾,也沒有辦法徹底斬斷。

頂多是把人的術式打斷,然後進行分解。

禪院家的成員們跪了一地,在街道中顯得尤為格外突兀。這種突然下跪的姿勢,引得沢田綱吉尖叫了一聲,又‘誒??’了拉長了音。溫柔的阿綱試圖讓他們站起來,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理會自己。

他們頭顱低垂,對著自己身側的新朋友,呼吸變得緩慢,連大氣都不敢喘。

“甚、甚衣大人……”

為首的炳隊成員聲音發顫,就像是在打保證一樣,快速開口:“屬下……屬下立刻將這些詛咒師處理幹凈!”

必須要做點什麽了。

不然下一秒甚衣大人的術式就要用在自己的身上了!

沢田綱吉看著這群對著甚衣畢恭畢敬到近乎恐懼的人,又聽到‘處理幹凈’這種臺詞時,整個人都快暈過去了。

“等、等等!‘處理’是什麽意思?你們要帶他們去哪裏?果然還是應該報警吧?!甚衣,這樣真的不行啊!”他急得團團轉。

“我們自首吧?自首減刑的!”

“什麽自首?”

我說,“我才不會做那些事情呢。”

“誒?!”

“我在禪院家已經殺了很多人了啊。”

“……你為什麽還很自豪啊!!”

或許是新朋友真的太不靠譜了。

沢田綱吉此刻只有滿滿的吐槽欲,在她亂七八糟的跳躍思維下,話題居然也開始逐漸跑偏。

“你殺了多少啊,甚衣!”他驚恐的問。

Reborn:“……”

他就一步步看著自己的弟子被帶偏。

“唔,一百二十多個吧。”我自信地說,說完又看向他笑了起來,“工作效率沒有Reborn的子彈反射快,但我保證處理的很幹凈!要來找我報覆一下別人嗎,阿綱?”

“真的是報覆嗎?”

Reborn:“……”

再說下去他的弟子已經徹底走偏了啊!

“禪院,阿綱。”Reborn喊了一聲,試圖把兩個蠢貨的註意力拉回來,卻沒想到禪院甚衣離自己之後,和阿綱也越來越起勁兒。

“當然是報覆啊。”

我說:“我可不是什麽隨便出手就殺人的家夥哦。”

“你看起來就是吧!”

“說到詛咒師你也不用擔心啦,阿綱。”我輕松地轉變了話題,對他說,“我記得我之前說過,他們可以換錢的。阿綱想要分成嗎?看在你是朋友、又在你的地界出事的情況下,我可以把他們的懸賞金分你哦。”

“我才不要那種錢啊!!”

沢田綱吉抱頭尖叫。

“……”

Reborn也受不了了。

他跳上了路邊的墻壁,與我站起來的視線強制平行。那雙黧黑色的眸子看了我許久之後,用平靜無波的聲音問著我。

“禪院。”

“嗨!”

對這個又可以當兒子又能當老公的Reborn,我態度還是很好的。

在他叫我的一瞬間,眼睛就忍不住地亮了起來。

“要答應我的要求了嗎?”

我看向他。

Reborn冷笑一聲,手上的變色龍列恩當即轉化成了一把綠色的CZ75。他面無表情地對著我,“閉嘴。”

威脅上了!

但是他真的是有些嚇人。

在他說話的那一刻,我感覺就像是和我開了戰鬥模式的弟弟對在一起了一樣。不,他要比甚爾還要嚇人。就是那個眼神和表情,讓我不由自主地開始擡手了。

“……太兇了!”我不滿道,“你這樣會讓我想解決你的,Reborn。”

“你的腦子除了殺人不會思考別的嗎。”

Reborn說。

“這是最高效的解決辦法。”

我點點頭,認真地說著,“我不擅長思考,也不喜歡做決定,更討厭禪院。思來想去要是因為這種東西影響我們的關系,那就直接移除是最好的辦法。”

咦、咦惹!

她真的說出來了。

沢田綱吉單手捂著自己的臉。

天啊,新認識的朋友腦袋好像有點瘋瘋的。為什麽會直接因為‘朋友’這個事情,就選擇把人都殺了啊?!

雖然、雖然阿綱的每次戰鬥也是為了朋友而戰。

所有的信念還有火焰,都是因為朋友和保護而在燃燒著。

但是禪院甚衣的話說出來簡直是讓人頭皮發麻,止不住地倒吸涼氣啊!!

“那麽毀掉禪院,你打算用多少時間?”Reborn輕飄飄地問著。

沢田綱吉木著臉,已經再也發不出尖叫的聲音了,“……你就不要問了好嗎,Reborn?”

一側的炳隊和軀俱留隊成員聽聞此話,拖屍體的動作更快了。

Reborn的聲音很平靜,詢問的時候不帶任何的情緒,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仿佛在和我討論明天要穿什麽衣服、吃什麽飯、天氣如何。

我要殺掉禪院們的話,甚爾是不會幫我的。

術式目前的領域展開只達到了勾線的階段。

根據理論和事實情況來說,我可以召喚甚爾來幫我解決很多事情。但光靠著甚爾的話,搞不好其他世界的弟弟也會拒絕我。

那麽拋開甚爾不幫忙、咒力不夠用、我身體弱的情況的話……

我想了想,認真的回答道:“如果順利的話,大概需要一周的時間?”

所以需要Reborn來嫁給我!

然後我倆大殺四方!

沢田綱吉又受不了了。

“為什麽會回答的如此認真啊,你那個表情絕對是思考過吧,一定是在計算給出的答案吧,甚衣?!”

“對啊。”我看向他,笑了起來,“以後阿綱遇到困難,我也會幫你簡單計算一下的。”

“不用了!”阿綱三連擺手。

Reborn沒有理會我和阿綱的俏皮話,而是平靜地問我: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啦。”

我說。

他單手拉低了帽檐,冷哼了一聲,說出了核心的問題。

“殺光之後,禪院家龐大的資產、遍布各地的產業、禦三家旗下的家族,你打算怎麽辦?讓它們一夜之間崩潰,引發混亂,然後危害社會嗎?”

沢田綱吉沈默了一下,發現這確實是問題的核心。

我楞了一下,“還要思考這些?殺了我就不打算管了誒。”

“當然不可以。”

Reborn說:“既然做了相對應的事情,就給我好好負責。”

我呆呆地看著他,又不由得順著他的想法開始思考,最後只能皺著眉咬著自己的大拇指甲,頗為迷茫。

“看來,你離成為一個合格的家主還差得遠。”

“只會破壞,不懂維持和駕馭。就算你殺光了所有敵人,最終得到的也只是一片毫無價值的廢墟。”

“痛苦,就是在廢墟裏無限生長和徘徊的。”

Reborn說。

“……”

我撇了撇嘴巴,有些不太滿意。

但心裏卻不由地跟著他的話開始思考,甚至想著之後具體要怎樣去做。

Reborn的話就像是一面鏡子,直接照出了事物的本身模樣。我其實不太喜歡別人這樣和我講話,但不得不否認,他的話語帶著一定的指向和引導,甚至我能感覺到確實是這樣的。

我想讓弟弟和我過得更好=殺了禪院=解除束縛=自由。

而Reborn告訴我,好像是殺了禪院不等於可以過得更好。

好像……可以利用禪院去做更多的東西,在此基礎上獲得最大限度的自由和快樂。

我眼睛亮了起來。

“我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啊!?”沢田綱吉已經無力吐槽了。

就在他頭疼無比的時候,看見面前的黑發少女一下子伸出了手,把站在墻壁上面的Reborn抱在了懷裏,隨後扭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阿綱,我要把Reborn偷走了!”

說完這句話,我就抱著Reborn坐上了禪院的車輛。而前排的司機就像是等待已久,在我上車的那一瞬間,吱呀一聲踩下了車門。

Reborn沒有拒絕我,他發出了輕哼的聲音,在我懷裏坐得無比舒服。

我懷疑他是想要和我去禪院,看看到底是個怎麽回事兒,又看看那些他理解不了的‘臟東西’到底是指什麽。

但是~也不重要了!

我抱著Reborn,忍不住把臉貼在他的臉頰上蹭了蹭。

“好軟好軟好軟!”

Reborn:“……你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

他聲音軟軟的,就算是帶著些威脅的口吻,聽起來也像是小孩子撒嬌一樣。

“殺了我嗎?”我好奇地看著他,眨了眨眼睛:“要玩死亡游戲嗎?

就在車內兩個人聊天的時候。

車外的沢田綱吉大腦空白一片,他看著立馬啟動車輛離開並盛的兩個人,又看著空蕩蕩、絲毫不見血跡的巷子,抱著腦袋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誒——?!?!!”

不是吧!

鬼畜教師還有人要啊!!

沢田綱吉心情極為覆雜,出於一種糾結又難受的臨界點。

一是感覺到Reborn走了之後自己的壓力會變小,二是他實在是難以想象鬼畜的老師和瘋癲顛的朋友會做出什麽事情啊!!!

算了,先睡覺吧。

沢田綱吉淚流滿面的進入夢鄉。

然後第二天,他又被熟悉的一腳踹醒了。

“Ciaos。”Reborn眨了眨豆豆眼,看著對方失望又驚恐的表情,嗤笑了一聲,“你在給我松口氣做什麽?想去三途川嗎?”

“不、不是去甚衣家裏了嗎?”

Reborn:“……”

想到昨天發生的詭異事件,他一下子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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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開始日更,存稿整理好了[垂耳兔頭][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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