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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83 ??%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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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83 ??%時間線@#*??

83.

禪院們很害怕那個隨時穿著西裝跟在家主身邊的男人。

上周發生在禪院宗室內的事, 根本壓不住。十位長老連夜擡上救護車,送往京都市內,就是為了取出身體裏的子彈。

各色屬性的火焰有著不同的能力不說, 列恩變的子彈本身就比別的子彈要強勁很多。那種超越了咒術師理解的武器, 根本不是用尋常手段可以治療的。

說不定反轉術式可以,但話又說回來……97年的咒術界能用反轉術式治療別人的咒術師幾乎沒有,再不送到醫院,灼火會造成什麽後果還真不好說。

幾周的時間,殺手先生用了甚爾想不出來的手段, 徹底幫我們把禪院重新梳理。其中包括我們以前沒有怎麽在意的財務劃分以及‘考核’款項。

條例有些像黑手黨的法則, 出錯後受罰更多以‘警戒’為主, 而並非往死裏下手。

但他的手段實在是太鬼了!禪院長老們已經被他嚇得不敢吱聲, 精神壓迫隨時都在, 甚至連對‘意大利猴子’的說話語氣,都比之前要恭敬很多。

和我的輕松自在不一樣,甚爾又不得不帶頭讀書, 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除卻Reborn對待甚爾會使出的一些‘小玩鬧把戲’,造成的雞飛狗跳、你追我打、抱怨痛哭之外, 其他時間都還是很快樂的。

他會帶我們去感受以前沒有做過的事情。

比如,

三個人一起去外面看電影!!

97年的電影院和十年後不一樣, 還有些破舊。但絲毫不能打擊我的積極性,在得知了行程之後, 我就抓著Reborn的胳膊不停地說著期待的話。

甚爾的表情有些臭, 把我拎到旁邊後,壯碩的一整個就攔在了我和Reborn中間。

“笨蛋!要說話就說話,不許抓著他!”

甚爾這麽說著。

Reborn也沒生氣,只是嗤笑了一聲。

對於Bella的蠢貨半身, 他早就熟的不能在熟。偶爾的玩鬧對於理智的Reborn來說,也不會太介意。之前之所以管轄他們分開一些,純粹是童年的心理創傷讓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安全感,相互取暖只會進入惡性循環。

甚爾狐疑地看了一眼反常的意大利佬,腦袋裏的警鈴大作!

怎麽回事。

這是什麽反應……?

甚爾非常懷疑這個老家夥在心裏算計什麽,甚至是搞著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甚衣。”他開始從自己的半身嘴巴裏套話,“你最近在做什麽?”

“!”

我心跳變快了一秒,隨後又假裝狐疑地看著他,“什麽啊,甚爾?你說話好奇怪哦,我最近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

……不行,絕對不能讓甚爾知道我和Reborn已經睡了!

甚至不止一次!!

一開始是卷卷這個家夥主動襲擊我,後面玩多了,我也開始不甘示弱的搞夜襲。

為了防止甚爾和禪院家的人發現,我甚至不惜用上了領域展開的【挑線】和術式【加速】,就是為了悄無聲息地抵達Reborn的院子。

Reborn瞥了我一眼,臉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一種看熱鬧和調侃的眼神向我投來,我強裝鎮定地看著甚爾。

我和你說。

如果在我對面的是Reborn,我絕對就完蛋了。

但好在是我的半身!我的這些表情尚可隱瞞。

甚爾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半身如今已經學會了隱藏,他按照之前的習慣去觀察對方的眼睛,又長久地對視著。

“嘖。”

說不上來什麽不對的甚爾,煩躁的嘖了一聲。

“好,快走!”

我轉移了話題,主動牽住了甚爾的手。

對於這個接觸,甚爾很顯然有些暗自得意。他對Reborn投去了一個眼神,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看他,眼神直勾勾地望著自己半身的臉頰,似乎還笑了一聲。

“……??”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甚爾開始瘋狂回想,但怎麽都想不出來,到底哪裏不對。

上午他在炳隊,甚衣在軀俱留隊。老不死的有時候來考核他,有時候去陪甚衣。中午是一起吃飯的,下午他是去刷題的,晚上也是一起吃飯的。然後就……

等等。

晚上……?

甚爾危險地瞇起了眼睛。

沒等他甩出自己的疑問,他的半身就開始拉著他一起往前小跑了。目標是前方的電影院。

思緒被打斷,甚爾只能暫時壓下。

我們今天選的是一個關於小狗的電影,和《忠犬八公》很像,但講述的是小狗的一生不斷輪回循環,然後找到主人的故事。

一開始出門時,我和甚爾穿著都非常隨意。

我著一件米黃色的連衣裙,甚爾則是黑色緊身長袖搭配衛褲。雖然我極力推薦Reborn穿上和我們一樣休閑的衣服,但講究的意大利人沒有同意。

“穿著得體,也是對別人的尊重。”

Reborn說。

“哈,你是在說我不行嗎?”甚爾反應極大。

“也不是!”

Reborn發出了一聲氣音,不做評價。

甚爾額角青筋直跳,最終忍無可忍的他轉身回去換了西裝,又和我們一起重新準備出發。

總之,此刻的我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主動坐在甚爾和Reborn的中間,把兩個人隔開,避免他們發生沖突。

Reborn坐在我身邊的椅上。即使在電影院這樣的場合,他看起來也像是在參加什麽宴會。

雖然卷卷有時候很鬼畜,但不得不說……在這種地方他是不會爆發出那種鬼畜的一面的。此刻的紳士風度達到了頂峰,不僅會把手帕提前放在我的膝蓋上遮擋碎屑,還會用濕紙巾幫我把手指擦拭幹凈。

做完這一切,他就將他手邊的爆米花桶往我這邊推了推。

“可以吃了。”

Reborn說。

“嗚哇,爆米花!”

看電影吃爆米花,就會有一種特別的氛圍!Reborn很會照顧人,不僅給我買了爆米花,還給甚爾買了一份超額量的。

甚爾很顯然對電影不感興趣,一開始就表現的十分無聊。但為了陪我,或者是為了防意大利人,他還是耐著性子坐了下來。

懷裏超份量爆米花根本不夠甚爾吃,開場還沒有十分鐘,他就炫幹凈了。

天與咒縛的動態視力很好,夜間視力也不差。在瞥了身側的甚衣,看到她懷裏的爆米花後,他光明正大地掏出手。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桶沿時。

“啪。”

Reborn手指把一個爆米花彈了出去,打在了甚爾的手背上,這個舉動的背後滿是警告。

“甚爾。”他喊了一聲。

“嗯嗯?”

正被屏幕裏小狗萌得發昏的我一個激靈,看向了身邊的兩個人。

“可惡的意大利佬,”甚爾咬牙,“我吃的是甚衣的!”

我聽懂了,忍不住有些想笑。在看了甚爾扭曲的表情一眼後,把手裏的爆米花桶往他身邊靠了靠,默認了我們可以共享。

甚爾得意地挑眉,又看了一眼Reborn,隨後伸出手,毫不客氣地從我的爆米花桶裏捏走了一大把。

Reborn對此只是說了句‘幼稚’,並沒有幹涉。

後來,我為了小狗哭的死去活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甚爾粗魯地用袖子要擦拭我的眼淚,立馬被Reborn用手擋了過去,並再次取出了幹凈的手帕,擦拭過眼角。

等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就到了晚餐時間。

就在我苦思冥想,三個不同飲食愛好的人吃什麽晚餐時,沒想到兩個人給出了不一樣的答案。

Reborn:“和食或者烤肉吧。”

“意大利的燉劍魚和通心粉。”

甚爾說。

“誒?”

我有些意外。

Reborn能說出和食和烤肉,我一點都不奇怪。就像是他在外面嘗嘗會給人戴的面具假象一樣,紳士會考慮到別人的想法。就算今天真是去吃了烤肉或者和食,飲食不慣的Reborn也不會說什麽,只是晚上會自己加餐,背地裏再毒舌幾句。

甚爾居然會記得卷卷愛吃通心粉!!

Reborn黧黑色的眸子和我撞在一起,他臉上的表情一點驚訝都沒有,看上去早就知道了甚爾為何會這麽說。

畢竟西西裏沒有和食,也沒有烤肉。

甚爾說的這兩個,已經是他自己在西西裏島嶼能接受的美食了。

和Reborn一起待在西西裏島嶼的時間不算短,但足夠讓他反射性地想到了那些美食。亦或者,是真的在改變著什麽。

“嘁,就是我想吃了。”

被我們註視的不自在,甚爾這麽說著。

我抱著他的腰,開心地呼了一聲。

“好耶!那我們就去吃通心粉!”

我當然知道我的半身是怎麽想的!

我們都是一樣的啦。

月色落幕之際,京都市今井町內,精巧建築群在街道兩邊排開。作為日本古老的城市之一,夜晚來臨之際,歌舞伎町也開始開張。

等出了餐廳,夜晚的瘋狂已經開始暴露了。

我一只手握著甚爾,一只手挽著Reborn,兩個人的臉和身形都極佳。或許是以為我是在幹什麽特殊的交易,亦或者是以為我是什麽錢多的富婆,好幾個街邊牛郎都對我拋出了媚眼,又捏著日本的交際手勢打著信號。

甚爾表情微變,快速看了Reborn一眼後,帶著我們順著今井町的小道朝著町外走去,努力遠離那些腌臜的東西。

Reborn側頭看向他:“你好像很急啊,甚爾。”

甚爾:“不要和我說這些!”

煩死了,家裏有個已經夠讓人頭大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家夥還想著往上擠,簡直是讓他忍不了一點。

“不要吵架嘛。”

我說,“難得一起誒,這邊距離香久山新幹線很近啊,可以一起往那邊散步嘛。”

看著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甚爾,我輕輕拽了一下他的手,“走嘛,走嘛。”

甚爾哼了一聲。

風迎面吹來,我們順著香久山新幹線的方向走去。

因為歌舞伎町的那一遭,我松開了握著兩人的手。甚爾雙手垂在身側,走在我左邊,高大的身影帶著一種懶散的壓迫感。Reborn走在我右側,沈穩從容,高定縫合的黑色西裝與黑夜幾乎融為一體。

充沛的一天讓我心情非常好,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了起來。

某種意義上講,曾經想過的‘甚爾和Reborn一直陪在我身邊’,也以如今的方式完美圓滿了!

我們三人就這樣並肩走在夜幕之下,和我夢想中的、小時候想要的‘家’一模一樣。

京都今天的月亮格外明亮,月色將我們的影子拉長。黑影疊著黑影,形成了模糊的凹字形。我扭頭看著身高差產生的影子,偷偷踩了一腳Reborn的頭,又躲了一下甚爾腦袋。看著根本不會反抗,任憑我踩著的黑影,我忍不住偷笑了一聲。

“想什麽?”

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才發現自己因為光顧著踩影子,已經和他們落下了一段距離。

我擡頭,和一雙黧黑色的眸子撞在一起。

Reborn把插進西裝褲口袋的手抽出來,伸向我。

那只手骨節分明,在手心和一些部分布有一層薄薄的槍繭。

“卷卷~”

我把手放上去,握住了那只幹燥溫暖的手,又快速看了一眼身側表情不悅的甚爾,一把捏在了他的手心上。

我把兩邊的手高高舉起,彎起眼睛露出燦爛的笑容。

“回家啦!~”

這一刻,好像禪院、咒術界、時間以及彭格列都與我們無關。只剩下黑影、薄繭、身側的兩位以及和彼此的陪伴。

Reborn的存在讓我很開心!

感覺和心情,也與之前截然不同。

或許是因為西西裏島嶼是他熟悉的國家、熟悉的領地,而禪院是徹底屬於雙子的地盤。在禪院和Reborn、甚爾相處,讓我有了一種非常美好的感覺。

……

禪院內。

雙花木取代了之前常見的松樹,紮根在禪院的後院之中。款冬和各色代表‘冬至’的花卉也被照顧的極好,清晨的風一吹,空氣裏都帶著淡淡的花香。

甚爾穿著黑色的羽織出門,手懶散地揣在袖子裏,走路的時候輕到無聲。

這幾周的經歷讓他也放松了不少,整個人的氣質也比之前要收斂很多。如果之前的甚爾看起來像是滿身殺意的黑豹,最近的他,就像是懶洋洋的大貓。

不得不承認,Reborn總是有辦法,讓人對他卸下防備的同時,把人的狀態調整地完美。

身側的禪院美穗緊緊跟著,心裏不斷祈禱千萬別撞上了。

和一無所知、至今還被瞞在鼓裏的甚爾大人不一樣……禪院美穗作為禪院家的管家,又是甚衣的帶刀侍,對於Reborn先生半夜跑進家主院落的事,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反射性地幫助甚衣大人去隱藏。

眼看著馬上就要臨近甚衣大人的庭院,禪院美穗呼吸都不由地放輕了些。

然而越怕什麽越來什麽……

“吱呀。”

障子門推開的聲音。

甚爾腳步頓了下來,敏銳地側頭看向了前方的院落。

正對著他的庭院裏走下一個穿著整齊黑西裝、黃襯衣的男人,鬢角邊的卷卷毛格外顯眼。

在察覺到視線後,那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皮鞋微轉,站在了一側的花壇邊,垂眸看著院子裏的款冬。

甚爾瞳孔收縮,放在和服袖內的手指立馬攥成拳,發出哢哢的聲響。

近乎是咬牙切齒,甚爾喊出了這個名字。

直到這一刻,還有什麽想不明白的!

他就說從看電影的時候就感覺到奇怪了,原來這家夥不僅是進入到了禪院,還進到了他半身的房間裏。

他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偷家了!

看這個熟悉的場景,很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個老不死的!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Reborn?”

甚爾提高了音量,幾乎是說完這句話,手指就壓在喉間,從醜寶身體裏抽出了噬魂刀。

禪院美穗抖了一下,快速看了一眼那個神情悠哉的男人。

還是被甚爾大人發現了!

這個上次讓宗室長老們吃了大虧的普通人,在宗室結束談話的那晚就爬上了甚衣家主的床。

雖然背地裏還是會有長老說著他在進行‘下賤的勾引’,但時至今日已經沒膽子去當面譴責了。

禪院美穗早就知道,也早就在隱瞞了……

但這種抓現行的場景,還真是第一次啊!

甚爾大人也是不好惹的。

不僅是天與咒縛,還能一個人單挑軀俱留隊所有人。硬生生把那些原本不服氣的禪院們,訓成癡迷的甚爾單推。這樣的甚爾和這樣的殺手對在一起,禪院美穗已經開始害怕了。

不行,她要找甚衣大人!

Reborn:“甚爾。”

“聲音太吵了,Bella還在睡覺。”

語氣非常淡定,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仿佛從甚衣大人房間裏出來的人不是他,而甚爾大人的怒吼就像是沒用一樣。

他靠著這種回答方式,解釋了很多東西。

為什麽知道甚衣還在睡覺?

為什麽這麽自在?

甚爾的理智徹底斷開了。原本還像只懶散大貓巡視領地的他,此刻就像是被戳中脊梁骨一樣,整個人的氣場進行了劇烈的變化,連帶表情都變得嗜殺起來,唇角的那道傷疤,看起來更加可怖了。

禪院美穗面無表情,冷著臉不動神色地看了一眼甚爾大人。

眼看著對方怒氣攢滿,便沈默地往後退了兩步。在悄悄隱去身形後,禪院美穗快速從甚衣大人院落的側門潛入房間,打算叫醒對方。

咆哮聲直接傳響了整個禪院。

長老室內的長老們也聽見了。

和禪院美穗的僵硬不一樣,他們一個個欣喜若狂地放下了手裏的茶杯。

“甚爾大人!”

“甚爾大人太爭氣了,就該如此啊!”

“等到家主把那異邦人打敗,我們就讓他知道我們禪院的厲害!”

上嘴臉的上嘴臉,拉嘲諷的拉嘲諷。原本在長老室喝茶的禪院直毘人動作頓了一下,忍不住說了起來。

“要去看看嗎?”

長老們左右對視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齊齊站起了身子。

“老朽這就去為家主大人書寫戰績書。”

大長老拄著拐杖顫顫巍巍地說。

……

另一邊,禪院美穗放在門上的手僵硬了一瞬,隨後快速拉開了障子門,麻利地跑到了甚衣大人的床邊。

眼看著對方睡得昏沈,外面打鬥的聲音越來越大,禪院美穗也顧不得什麽。

“甚衣大人,甚衣大人!”

她低聲輕喊著。

“……嗯?”

“該醒醒了,甚衣大人。”禪院美穗克制著自己的語氣,但還是不可避免地焦慮了,“甚爾大人和Reborn大人在外面打起來了!快醒醒,甚衣大人。”

我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

轟!!

外面傳來了房屋倒塌的聲音。

我:……………

已經察覺到什麽的我,僵硬地扭頭看向禪院美穗,大腦瞬間清醒。

禪院美穗看著隨著她的動作松開的半截浴袍。

從脖子往下,布了許多可怕的紅色吻痕。從分布來看,衣擺下面肯定也不少。

禪院美穗在心裏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沒等她提醒,甚衣大人已經單手拽起了肩上的衣服,快速站起身子,把腰上的束腰理緊了。

可就算是這樣,脖頸上還是有一兩顆紅色印記冒了出來。

“為什麽打起來了?”

我快速穿著木屐,一邊詢問著身邊的美穗,“甚爾這個點不是早就去軀俱留隊了嗎?今天遲到了?”

甚爾的軀俱留隊訓練時間是早上5點開始,雷打不動。看外面的天色已經超過了時間,很顯然是今天發生了特殊狀況了。

“是山本君。”禪院美穗快速說著自己知道的情報:“昨天下午的時候,您和Reborn大人去市內玩夾娃娃,並盛的山本君帶著壽司還有特產來找甚爾大人了。”

“聽山本君說,似乎還有一個‘Reborn’先生,最近一直在西西裏島嶼,忙著處理彭格列門外顧問的交接事項。彭格列的十代被拉去做了好幾次任務,從西西裏回來,山本君就來找甚爾大人了。”

她說的那個Reborn,肯定就是指97年的裏包恩了。

但問題是……西西裏?門外顧問交接?任務?

……不會是Reborn搞了什麽陰招,把裏包恩支開了吧?

想到近一個月只能通過打電話發信息和我交際的裏包恩,我倒吸了一口氣,問著禪院美穗:“然後……?”

“……甚爾大人晚上喝了點酒,再加上熬夜看賭馬,早上沒起來。”

沒起來,不就遲到了麽。

所以自然作息和之前的不一樣。

這也就導致了,原本不該被發現的卷卷,和甚爾直接面對面了。

嗚哇!

簡直是要爆炸了!

我也有些害怕,手放在障子門上抖了抖後,最終勇敢地拉開了門扉,向走廊匆匆走去。

為了防止兩個家夥大打出手,以至於無法收場,我在深吸一口氣後,用術式的‘加速’疊在一起,立刻向庭院外趕去。

禪院美穗還沒來得及說完,眼前的人已經消失了。

……有吻痕啊!!

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停滯了許久,隨後垂了下去,後半截沒說完的話,在此刻也顯得有些無力。

等我抵達前院的時候,禪院的長老們也在。他們遠遠地站成一排,虛情假意地喊勸著。

“家主大人,不要驚動貴客啊!”

打!打得好!

“甚爾大人還是要三思,Reborn先生已在禪院居住一月有餘,還是要以禪院為主,軀俱留隊今日的訓練不能廢啊!”

甚爾聽到這老不死的已經住了一個月了,手裏的噬魂刀直接鏈接了萬裏鎖,甩棍兒一樣扔了出去。

穿著西裝的Reborn,輕飄飄地一躍,手裏的槍支在地上打了一發子彈,靠著晴火的沖力,硬生生加快了速度,瀟灑地落在了一側。

噬魂刀的刀面非常鋒利,一個劃刃下去,就是半截房屋齊齊斬斷。

我倒吸一口涼氣,眼前不是生和死的對決,而是可怕的禪院經費不停上升。

“甚爾,還是不知道冷靜嗎。”

眼下已經不是我的一句‘快住手’能夠停下的了。

他倆打的上頭,我也有些上頭。

我決定用領域展開讓他們都冷靜下來!!

急匆匆跟上來的禪院美穗還沒來得及提醒踏入這片主區域,就感受到了一陣磅礴的咒力。鐘表流轉的聲音在禪院的每一個角落響起,禪院家頂上的結界處似乎有什麽黑腔極速下墜了!

站在回廊上,禪院美穗清楚地看見了時間鐘表的扭動之際,身側突然出現了一群陌生的禪院人。

他們也被嚇了一跳,呆呆地和禪院美穗對視在一起。

而我,

……我已經徹底傻掉了!!

我剛才是想用術式有時差結合領域展開的‘Sunday’,把兩個人永久性變成小孩子,好好給個教訓!誰知道甚爾一扭頭就看見了我在搞鬼,咬牙之間,扭頭就開始兇我。

“不許用你那狗屎術式!!”

我被嚇了一跳,有得益於最近一直在用【領域展開】去偷/情,所以手指竟反射性去勾了一下線。

‘Sunday’徹底變成了‘勾線’不說……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上出現的四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嚇得一動不敢動。

甚爾也沒見過這麽超標的場景,連帶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黑色的鬢卷發,高禮帽、整齊的西裝以及隨時隨地都攜帶的CZ75……沒錯了……是熟悉的卷……

但問題是,為什麽一下子會來三個啊?!

是時空交叉開始了嗎??!

“喔?”

在此前和我已經相處一兩個月的Reborn,也因為西裝的原因融在三個R裏,分不清彼此。那些黧黑色的眸子撞在一起,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四個人一起看向了我。

我急匆匆轉過身子,往旁邊走了好遠躲避視線,開始瘋狂摸索著我的手機,試圖要打電話求助。

四個R不知道在想什麽,居然也沒有追上來。

甚爾目瞪口呆。

比起他的目瞪口呆,更要命的是禪院家的那些長老們,以及接下來越發混亂的時間線。

大長老率先發現不對,又馬上說:“直毘人?為什麽有兩個!”

我聽到這個話,意識到不可控的事情發生了!

順著長老的聲音,我扭頭看到了門口看起來神態不同的兩位禪院直毘人。

97年的禪院直毘人看上去已經沒有了奮勁兒,被我和甚爾還有Reborn修理完畢後,滿臉都是呆傻。而對側的,比他年長十歲的2007年的直毘人,倒是還有著身為家主的精神面貌,但在和我對視的那刻,疑惑就立馬換成了欣喜若狂的瘋癲。

“……”

這個狀態,是我07殺了一圈禪院的那個直毘人嗎?

沒等我從中感覺到什麽不對,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來人是‘沢田綱吉’後,我立馬接通了電話。

還沒等我說出“我家現在有四個R,你趕緊幫我取走一個吧,阿綱!”他就率先崩潰了。

“甚衣!!”

“怎麽回事啊!為什麽十年後的我也在這個世界啊!!”

我:“……”

“……………”

“啊?!”

我渾身僵硬捏死了電話。

沒等我想清楚,熟悉的嗤笑傳來。

“喔。過得很好嘛,衣。”

我和甚爾一起側頭看過去,在禪院遠處的庭院下面,看見了10年後的、那個賭馬把所有東西都賭完,以至於只能靠我賺錢養家的甚爾。

他比我現在的弟弟還要高、還要壯,身材和四周的氣場,非常符合“術師殺手”的稱號。

甚爾也再也不說Reborn了,他開始把矛頭對準了平行世界的自己。

甚爾瞬間想到了之前甚衣說過,她在外面給弟弟賺錢養家的事情。

“廢物。”

近乎是咬牙切齒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10+甚爾眼神一轉,相似的眸子和他撞在一起,喔了一聲。舌尖舔舐過唇邊的疤痕,殺意猛地暴增。

“是你啊,‘弟弟’。”

殺了!

“滾回你的未來去。”甚爾看眼下的‘自己’格外不爽,臉色黑沈沈地一片。

“你有什麽資格命令我?”

話音剛落,甚爾的噬魂刀已經甩了過去!10年後的甚爾仿佛早有預料,側頭偏過的同時,也從口裏甩出了同樣熟悉的武器。

兩個天與暴君毫無征兆地動起手來了!速度快到只剩下殘影,房屋大面積地崩塌。

兩個平行世界的長老們已經徹底傻眼了,不僅僅是為了自家的甚爾/家主大人突然變成兩個,更重要的是那可怕的殺手變成了四個!!

四個Reborn帶來的威壓,可比一個要恐怖多了。

和甚爾們的一觸即發不一樣,四位Reborn都在彼此審視著,氣氛微妙極了。

Reborn側目和其他三個R對視著,一位和他一樣穿著黃色襯衣的R把手微微揚了起來,唇角扯了一下。

“大場面,比上次兩個還要多。”

哦,這個是97。

“朋友,手段下作。”97裏包恩嗤笑嘲諷:“彭格列門外顧問的75個任務都被你以我的名義一次性領了,贈禮?”

“地主之誼。”

Reborn說:“感受一下西西裏島的熱情,不要忘記故土的美景。”

“看樣子你們早就認識了。”

一位R輕飄飄開口,黧黑色的眸子撇過一側打起來的兩個甚爾,又劃過正在和沢田綱吉打電話的甚衣,冰冷地問:“現在是什麽情況。”

“意外。”Reborn說。

覆仇者R看了一眼打起來的兩個人,語氣裏帶著毫不遮掩的厭煩,周身的氣勢是比其他人更要冷冽的。

那是一種歷經黑暗、墮落之後的狠厲與無情。

“吵鬧的野獸。”他刻薄的評價。

“Chaos。”

十年戰的07R單手拉下了帽檐,唇角勾起弧度:“你這樣說,是否忘了甚爾和甚衣的關系。”

“比起這個,朋友。”Reborn看向他,“你是誰。”

和爭鋒相對的甚爾還有10+甚爾不一樣,這四位始終保持著紳士的體面與冷靜,現在甚至開始主動套取情報了。

在一番嗤笑和挖苦之下,大家總算是確定了彼此的身份。

87、97、07、還有一位是十年戰出現過的覆仇者R,對方所處的時間線,是介於07和97之間的平行時空,05。

在一人說自己是‘07’後,三個R的視線一下子凝聚在了這個讓所有平行世界,都接收到‘被放置記憶’的蠢貨身上。眼神裏帶著冰冷的打量、審判以及微妙的嫌棄。

十年後的沢田綱吉非常靠譜,在來到世界的第一時間,就和十年前的自己交換了情報。不僅如此,還立刻找到了伽卡菲斯,要求他說出‘時空交叉’的所有情報。

現在他們就在商業街,27負責給我打電話,270負責拷問伽卡菲斯,卡著點把情報告訴我。

阿綱!

你真的太靠譜了!!

“這不怪你。”

270溫柔地安慰我:“我問了伽卡菲斯,時空交叉是大家一起搞出來的事情。”

那麽,時間線是怎麽毀掉的呢?

“原本禪院甚衣用自己的領域展開亂跳時間,已經讓世界平行線開始感覺到混亂了……”

“嗯?你問我時間線為什麽有感覺?你在開玩笑嗎,彭格列?”

“世界基石都需要守護,意識都需要繼承,憑什麽會認為時間線沒有波折呢?”

伽卡菲斯也無比頭大,他捏著自己的鼻梁看向並盛的商業街。普通人們都沒有影響,所以時間線的交叉,最主要是和‘甚衣’有關的人進行展開的。

“原本領域展開就有很大隱患了,十年戰時,白蘭一口氣打通了98個世界,只留下了兩個沒有被消滅掉的平行世界。而85年的時候,Reborn又去日本找到了禪院甚衣,為了讓時間線正常運轉,世界意識和基石力量,補全了85年裏【甚衣】的存在,導致有兩個世界都存在甚衣。”

“白蘭的通關游戲,已經讓時間線開始壞了。”

“但還沒有完全壞。”

“要問的話,”伽卡菲斯看了一眼面前一大一小的兩個棕發十代目,攤開了手,“彩虹之子的七的三次方,傳承了平行世界的記憶。如果甚衣不反覆跳的話,這樣當然沒問題。”

“記憶流傳的後果就是時間線卡頓了嗎?”十年後的沢田綱吉問。

“沒錯!”

十年前的沢田綱吉露出了“=口=”的表情。

“所、所以,你也玩時間線了嗎?”

“哈哈!我跳轉了很多個平行世界,總是要確定一下。最後知道只有甚衣能徹底解決,我才找她合作的嘛。”

哈什麽哈啊!

沢田綱吉已經要崩潰了。

難道接下來他要面對三個R嗎?

(原本的兩個加上十年後的一個)

“然後是87年的Reborn找到了這個世界。”伽卡菲斯說,“原本也沒什麽,畢竟世界那麽大,能穩住還是可以穩住的。”

“但是啊……”

伽卡菲斯笑了起來:“甚衣最近應該是大頻率用了術式和領域展開吧?反覆跳躍時間和累積之後,前面的時間線就繃不住啦!這下是徹底融合了。”

27和270面面相覷,一個癡呆,一個帶著有些僵硬的溫柔笑意。

“總之,就是這樣了,甚衣。”

十年後的沢田綱吉語氣緩了下來:“不要急,伽卡菲斯說,兩個世界交叉也就兩天罷了。”

“但是你的那些R……”

“伽卡菲斯說因為‘束縛牽扯’,有些覆雜。所以要等你去並盛,才能幫你解決那些Reborn。”

……

我顫抖著掛斷了電話,腦袋嗡嗡作響。

時空交叉,原來是這個意思!

不僅僅是時間線造成的四R混亂,還有07世界和97世界的暫時融合。

好在,07和97只有兩天融合。

……但四個R卻是更長時間啊!!

我看著陰沈沈的四個R,又看向打的死去活來的甚爾們,眼神一瞥,突然發現了站在遠處、目瞪口呆、滿臉迷茫,甚至狐貍眼都睜大了的禪院直哉。

那個直哉和這個世界個位數年齡的直哉不一樣。

他16歲!!

為了不被R們堵截,我開始跳轉話題,甚至想到了一個無比爛的餿主意。

“長老們!”

我快速沖了過去,拽著那個沒反應過來的十年後直哉,用術式趕到了兩個世界的長老們面前。

我看著之前信誓旦旦說著無法孕育子嗣、血統會被玷汙的大長老,手‘啪’地一下拍在了禪院直哉的後背上,把他推了過去。

長老們:“!!”

“甚、甚衣大人,你要做什麽?!”

二長老已經開始顫抖了。

話沒說完,那邊的兩個天與暴君也不打了,瞬時瞥眼看了過來,兩道直沖沖的殺氣直接對準了禪院直哉,讓他兩腿發顫。未來得及說出口的羞辱之語,此刻楞是沒有落下去的勇氣。

“長老們,不是想要傳宗接代嗎?”

我把手壓在了禪院直哉的肩膀上,對著長老笑了起來。

“那麽就趕緊趁著這兩天的時間交叉,讓已經16、可以訂婚、且在日本可以進行X行為的直哉,多留一些種吧!”

……

一片寂靜。

禪院直哉後背發涼。

隨後他看到,那些惡心的老頭子們,開始對自己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妙啊!妙啊!”

眼下這個世界雙子實力太可怕了!

甚爾就算是家主,也擺脫不了‘零咒力’的事實!

作為禪院的未來,他們本來是要讓禪院甚衣去傳宗接代、延續香火、生下許許多多的兒子!

可這個計劃也被該死的意大利猴子拒絕了不說,他還是個惡心的普通人。

這個主意可太好了!

直哉原本就是禪院家的家主嫡子,血脈絕對純粹!

今天睡一個、明天睡一個、實在不行一天三四個。男人嘛,用上道具用上藥水,想堅持多久堅持多久。

“直哉少爺!”

一位長老開始對著同位體的直哉少爺露出祈求的眼神,“救救禪院吧!”

“生,務必多生!”

“今晚我就安排,詢問一下有沒有願意留下子嗣的女人。”

三長老說。

大長老立馬比了個手勢,向我保證:“我會無比準守自願原則,報酬絕對豐厚!”

“睡一次底薪報酬1億円怎麽樣?如果懷孕,報酬在8個以上,生下來就是10個以上!”

“妙啊,妙啊!”

長老們熱烈討論,儼然已經忘記了尊卑,實打實商量起關於‘禪院後代’的事情。

“不同意就綁起來!”

10+的甚爾野蠻無禮,儼然是‘甚衣腦’的他,根本不會在乎直哉說什麽,立即粗暴的打斷。

甚爾也不屑理會禪院直哉,在此刻和十年後的自己形成了非常微妙的統一戰線。他視線在四個意大利佬身上掃了一圈後,往那邊走了過去。

四個R用同樣的表情看著甚爾。

甚爾被盯得頭皮發麻,原本打算開口的‘餵’,在此刻硬生生換成了“Reborn”。

“Reborn,給我催情彈。”

很好,這個是87。

甚爾正要接過,剩下三人也齊齊掏出了熟悉的催情彈。

四只手伸向他,雖然他們表情有些微妙的不一樣,但語氣卻同樣的興味。

“甚爾。”

其中一個R喊了一聲。

另一個R接話:“能分出來嗎?”

甚爾:“………………”

他終於知道自己的半身為什麽一副反應過激的樣子了!!

這誰不過激!

不行,他必須要讓十代那個家夥也來感受一下。

甚爾快速搶過自己最近那人手掌上的子彈,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在把子彈交給了家族長老,簡單說明用法後,他和自己的半身對視一眼,皆露出‘天要亡我’的表情。

“甚衣。”

甚爾沈沈地喊了一句。

“甚爾。”我語氣也沈沈的。

兩人對視一眼。

“……要不我們跑吧?!”

雙子同頻。

“跑什麽?”

十年後的甚爾不屑地看著甚爾,“不知道打回去嗎?”

“你去試試啊!”

被迫害已久的甚爾喊道,反手就是一個天逆鉾。

天與暴君們又開戰了!

背後是長老們大聲的勸阻,時不時蹦出一兩句‘你們不要再打了’!

眼下儼然亂糟糟的一片,我的頭皮開始發麻起來。

“Bella。”

熟悉的聲音在此刻猶如惡魔低語,我倒吸一口氣。

在原地僵硬了許久之後,最終,不得不去面對現實。我僵著身子,走到了四個R面前,而就在那一刻,他們齊齊地圍住了我。

這種可怕的壓制力已經不是一個R帶來的了。

而是四個啊!!

他們連帶我認識的那位一起,慢條斯理地往我走來,半圍住了著我。

“嗚哇啊!你們好嚇人,這是要搞什麽東西……?”

我被他們嚇死了,不由地往後退了兩步,“別啊,你們離我遠點,太嚇人了啊!!”

“我聽說了,Bella。”R看著我,聲音低沈:“‘誰都可以’。”

“‘不行就多找幾個,總會有聽話的裏包恩’。”另一個R接話起來。

“‘我現在只是想玩弄你’。”R說,“不錯,長大了。”

“好了。”

最後一個遲遲沒開口的R愉悅地勾起唇角,視線掃過同位體的自己,最後落在我的身上,“那就先從‘分辨’開始,怎麽樣?”

“猜猜看啊,誰才是屬於你的Reborn呢?”

……要不要這麽鬼畜啊你!

我也放棄治療了。

我也跟著鬼了起來,做出不屑的樣子,冷笑了一聲。

“區區四根!”

“哦?”

“區區四根。”

“膽子很大嘛。”

“有點意思。”

鬼起來了的R不分場合,就在我開始苦思冥想該怎麽做的時候,熟悉的咒力波動突然出現在了天空上方。

“哇,真的假的啦?”

甜膩膩的聲音帶著調侃,聲調上揚。

“悟,不要這麽誇張。”

“誒?說的就像是你好像沒反應一樣。剛到這個世界總監會的時候,瞇瞇眼都一下子變大了很多啊,傑!”

“不要忘了我們是來做什麽的。”懶散的女聲響起。

五夏硝!

我命中註定的朋友!

“硝子!毛毛!嘟嘟!!”

四R們中間一位嘖了一聲,拉下了帽檐。

“麻煩的小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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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原本禪院甚衣用自己的領域展開亂跳時間,已經讓世界平行線開始感覺到混亂了……”



指的是:97跳18、18跳87、87跳85、85跳07、07跳87、87跳97。

四R男主是蜻蜓R。

存稿改了沒有夾心,07穿界只有兩章,算是把前面的咒回世界的伏筆圓上。

後續就是四R,通過四R,11否定了‘誰都可以’這句話,最後選擇了蜻蜓R(從這裏誕生分支)

四R不存在討好,而是為了讓她看清楚自己的內心,到底誰更重要。

番外劇情就是平行世界的11們XR們。

包括:覆仇者R、殺手時期R。

[爆哭][爆哭]在家修擺了三四天沒去上班,昨天和今天上班讓人生理不適,人都要死掉了嗚嗚嗚嗚!!

拖延癥到底怎麽解決【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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