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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66 1997,OK Tok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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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66 1997,OK Tokyo!……

66.

甚爾雙手抱臂, 穿著黑西裝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經歷了那麽多,我們再也沒有去澀谷觀景的想法了。打量了我一陣後,甚爾嘖了一聲後, 不耐煩地張開了手, 對我擺了擺。

西服的扣子解開,雙手張開的動作,讓甚爾飽滿的胸膛被白襯衣撐得有些緊繃。黑色的領帶飄在中間,從西裝外套到邊角,他都嚴格按照了‘紳士’的平整要求, 沒有任何褶皺。

嗚嗚, 我弟弟實在是太強了!

甚爾不耐煩地催促:“快點!還在看什麽?我們準備回禪院了。”

“好耶!!”

沒有Reborn在, 再加上我的戒貼期已經失效, 我快速地撲到了甚爾懷裏。

和以前不一樣, 甚爾這次並沒有單手抱著我,而是換成了公主抱。他用兩只手抱著的感覺,要比一只手有安全感多了, 更別說現在的甚爾穿著西裝,看起來……

“甚爾好帥!”

我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天啊好像偶像劇裏的情節!”

“……你腦子應該沒被意大利佬戲耍壞吧?”甚爾咬牙切齒地抱著我往新幹線走,嘴巴裏不停地嘟噥, “早在你和我說做了那個事情後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你到底為什麽要那樣做啊, 禪院甚衣!!”

“當、當然是為了讓Reborn不忘記我啊。”我捏住了他的衣襟, 仰頭看著甚爾:“你應該明白我的感受吧?”

甚爾嘴角抽了一下:“……如果你是指我想把他按在土裏打這件事。”

“確實!”

我點點頭:“主要還是因為Reborn太好了吧。”

甚爾輕嗤了一聲,說著‘那個意大利佬’,但沒有否認這句話。

我說:“因為甚爾是男生麽,所以在遇到卷卷的時候, 就會發展成想打敗他,然後騎在他頭上撒野。但我的話,可能因為卷卷對我的態度要更加溫和一些,我就會想要支配他。讓他記住對我雙標的懲罰以外,就是故意讓他沒辦法忘記我。”

“你想的還真多啊,甚衣。”

甚爾瞥了她一眼。

這種話說的太嚇人了。

至少禪院甚衣以前是不可能有這種想法出現的。

如果她感覺不開心,只是會告訴甚爾自己的想法,但從來不去思考應該怎麽樣做。

從某種方面上講,他的半身不再是以前那個需要纏繞著雙木才能生長、維持營養的花了。

甚爾對於她做的事情並沒有太多憤怒,就像他本人也是肉食性動物一樣,雙子出現肉食性的行為也不會讓他感到意外。可他還是感覺自己被冒犯了領域,也認為Reborn在他和雙子間橫插了一腳。比起憤怒,嫉妒這個詞更能體現他現在的情緒。

但不管怎麽樣……

“餵,甚衣。”

甚爾垂眸看著我,那雙冷綠色的眸子沈到嚇人。

“你們做到最後一步了?”

“沒有。”我如實告訴我的半身,“太痛了,所以就出來了。”

“嘖,沒用的意大利佬。”

甚爾不屑道,“技術亂七八糟。”

“主要是因為被我下藥了吧?其實都是我在做。”我說完以後好奇地看著他,試圖從他的臉上窺見我想要的答案,“所以甚爾知道應該怎麽做嗎?”

甚爾:“………”

“你是豬嗎!!”他紅著臉大聲吼著我,“怎麽會問我這個問題!難道還要我教你嗎!笨蛋!!”

他是真懂啊!!

我震撼的看著他。

“你、你不會背著我去什麽不該去的地方了吧?!”

“老子沒有!”

不對!

他不是要盤問自己的半身的麽,怎麽到最後變成了自己莫名其妙被盤問了?

她這是什麽時候學會的能力?

最開始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

雙子的改變、半身的轉換,讓甚爾非常難受。但由不得不說,這些時間裏她的變化很大……可一想到這些不管好的、壞的、亂七八糟的,都是因為該死的意大利佬才產生的,身為半身的甚爾就更加憋屈。

該死的Reborn!

甚爾嫉妒到扭曲。

“甚爾,你這個眼神好奇怪。”

這句話點燃了甚爾所有壓制的情緒,他嘖了一聲,有些煩躁起來:“所以你做這些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麽啊?不會真喜歡Reborn那個家夥吧?”

“喜歡啊!”

我非常痛快的承認了,“想讓他變成和甚爾一樣的家人,每天都看得見的那種。”

甚爾欲言又止。想到那個人的手段還有各種冷著臉算計別人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我不允許!”甚爾擰眉,“他不行!”

“為什麽不行?”

我好奇地撐著下巴看著他,從他的眼睛看到那張生硬拉扯的嘴角,“甚爾不是和我一樣很喜歡Reborn嗎?”

“什……!”

甚爾噎了一下,快速否認:“我沒有!”

“真的假的啦?”

我說:“我和你可是雙子誒,你的反應能騙得過我嗎?”

“所以甚爾生氣是因為我背著你一個人玩了Reborn嗎?”

我苦惱的皺了一下鼻子,想了想當初發生的事情以及Reborn的表情,忍不住紅了臉。

“……嗯……”我開始思考。

甚爾被自己雙子說到無語,目觸到那發燙的臉頰,頓時一個炸毛。

“你在想什麽!笨蛋!!”

“我、我,”我噎了一下,快速說:“對不起甚爾,我試了一下以後……我可能沒辦法和你分享Reborn了。”

甚爾:“。。”

“老子說的不是這個!”

誰稀罕和你一起夾那個該死的老男人啊!

我看著他,微微揚起眉:“所以呢?”

“年齡啊!”

甚爾咆哮起來:“媽的他多大了,你多大了?!”

“我19,他的話年齡不知道,是問號。”

我如實說:“反正這個事情他也拒絕了,我現在也和你回來了不是?不用擔心啊。”

甚爾冷笑:“是嗎?那你不傷心?”

喔!果然是我的半身!很快就猜到我的情緒是什麽樣的了。

如果是之前的話,我可能傷心的都快要焦慮了。會想看到Reborn,也想要和他貼貼,甚至在遇到問題的時候會無意識的尋求他的幫助,想著應該怎麽樣解決。

“不會啊!”

甚爾:“什……”

我奇怪地看了甚爾一眼,說道:“以前會,現在不會了。”

“要問我為什麽的話……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吧?”我說,“雖然很害怕他會找到我,但已經不會因為Reborn不在身邊而感到焦慮了。”

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已經玩過了呢!

刺激感和新奇感一下子減去了好多。

因為那件事情,好像也就那麽一回事?

我沈思著。

我看向甚爾,歪頭和他說著:“總之,我是真的想明白了。”

“畢竟我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甚爾也是。”

“我們可以一起把禪院幹趴下!也可以好好賺錢!最後在徹底掌握‘自由’的人生以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輕松快樂的活著。”

我把臉靠在甚爾的胸膛上,小聲道:“有點點傷心,但並不會覺得見不到Reborn、我就無法接受任何的事情了。”

甚爾垂眸看著懷裏的半身,邁步的動作不由地停了下來。在那雙和自己相似的眼睛裏,他看到了往日不一樣的情緒。

早在禪院的時候,她就無比的依賴他。所有的世界都圍繞著他一個人轉動,不想思考、不想操心、也不想和任何人打交道。在遇到問題的時候,會求助身為半身的自己。也正是因為甚爾非常清楚她的性格,所以在知道Reborn對她來說很重要後,會率先想到半身的情緒。

但那雙眼裏,他只看到了喜悅和淡然。

就像是看透了什麽東西一樣,她一下子長大了。

真的……

變了。

甚爾看著她,艱澀的“喔”了一聲。

“甚爾,你也是一樣的吧。”

懷裏的半身仰起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瑩潤的眼睛裏亮著光。

“我們都在一起進步,都是因為Reborn啊。所以我喜歡他的心情你應該能明白?”

他怎麽不清楚。

被強迫打下的子彈、被迫趴在地上的痛哭、被扭曲做的任務、按著腦袋去刷的數學題、被打斷胳膊扔在談判桌上的強硬行為……

很痛又很扭曲。

他快要恨死了。

也每時每刻都想要殺了Reborn。

但也只有那個男人,能讓他快步成長至今,讓他在彭格列感受到禪院不一樣的氣氛、在門外顧問認識很多除了甚衣以外的其他人

“……嘖。”

“老子果然還是想宰了他。”

甚爾深吐息一口,抱緊了我。

“反正不管怎麽樣,你不可能擺脫我的,甚衣。”

“我從來沒有想過丟下你,甚爾!”

“這個你放心好了,但是……”

我說,“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被Reborn追上了,甚爾願意幫我分擔Reborn的怒火,讓他一下子玩我們兩個人,我覺得再好不過了!因為他會很快消氣吧?”

“閉嘴啊!”

“你那破腦子不許思考!”

甚爾大罵起來。

當然,這只是玩笑。

以甚衣的狀態來看,Reborn就像是那盤最美味的大餐,喜歡卻一直得不到,玩到了反而有種松口氣的感覺。在這種情況下,她也不會隨便和那個意大利佬主動接觸的。

“走了!”

甚爾腳下步伐邁大,帶著我進了新幹線。

因為人比較多的原因,他把我放了下來。我們手牽著手,從澀谷轉車又一路駛向了京都。

禪院的山頭還是一如既往,蓊郁的樹林草叢彌補,團團籠罩了整個主宅。遠遠看起,山間的霧氣也變得稀薄。象征的禪院主宅最高層的建築,在夕陽的餘暉下,籠罩著一層灼灼的橙光。

和最開始出禪院的偷偷摸摸不一樣,臨近大門的時候,我倆就十分默契地對視上了。

“甚爾,你知道我想幹什麽吧?”

甚爾嘖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扣過自己的黑色領帶,在我註視下輕輕地抽松了一截。粗糙的食指壓在他自己的舌面上,單手捏出了一個黑色的咒靈玉。接觸空氣的那一刻,醜寶就趴在了甚爾的脖子上,吐出了熟悉的天逆鉾。

“那還用說?”

甚爾揚起眉,露出一個熟悉的嗜血笑容。

“老子等這天好久了!”

接下來,就是雙子的覆仇時刻。

和07年禪院的屠殺完全不一樣,這種近乎碾壓的能力打壓,很快讓他們節節敗退。

一直到禪院直毘人出面,也無法阻攔我們。

我的實力在07年已經得到了瘋漲,除了藍量還是不行以外,力氣和對術式的控制都有了進一步的提升。同位體禪院甚一的死亡,鑄造了半個我成為一個完整的我,裏包恩的話還有彭格列小夥伴們的態度,讓我在面對禪院時,能壓著煩躁的情緒理智出手。

越理智,越可怕。

甚爾也是一樣的。

若是之前的甚爾,全部殺了也就結束了。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當然,做錯事情的不止禪院直毘人一個。

禪院扇、長老、為首的各個決策者,沒有一個逃脫。

血液噴灑,但死亡率極低。新鮮又蓬勃的血液在禪院家再次落根。

身為咒術師本該因為咒力而扭曲的我們,在彭格列的引導下,居然學會了克制。

是過去的我想起來都會覺得離譜的程度!

但看著他們那些人屈辱又不得不服從的態度,我似乎又明白了‘不殺人’這個做法的內層含義。

不過……

打是打聽話了,接下來該怎麽辦?

我苦惱的看著被吊起來的禪院直毘人,又歪頭看了一眼坐在我旁邊的甚爾。

“甚爾,你有什麽好想法嗎?”

“賺錢。”

在西西裏欠了一屁股賭債,被Reborn那家夥搞得半死的家夥,如是說。

“嗯!那這邊的話,我要建立新的規則。”

在07年被禪院搞得PTSD、甚至差點瘋魔的家夥,如是說。

甚爾沈思:“……賭馬其實很賺錢,要不用禪院的名義開賭場。”

這樣他又能玩又能賺錢!

我也撐起了下巴,視線在禪院直毘人身上劃過,又轉移到瑟瑟發抖的長老、還有跪趴在地上的人身上。

“嗯……阿綱他們的氣氛也很不錯呢,總之要先下幾條禁令比較好吧?”

比如男女不平等、禪院人如何對待小孩子。

我和甚爾默契地對視了一眼,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和我一同說了起來。

“要讀書!”/“做題!”

被迪諾和Reborn強制讀書的我,點了點頭。

“沒錯,果然還是要好好學習一下文化課知識。不然的話感覺很多東西就像是沒開化一樣,和彭格列的阿綱他們待久了,感覺禪院人有點弱智。”

“嗯,”甚爾皺眉,“賭馬也需要研究透概率學,老子可不想之後錢沒賺到,還把東西都搞沒了。”

“先學習吧!”

雙子默契地握起了對方的手。

我淚眼汪汪地看著甚爾,心裏實在是太感動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愛學習,或者說真的能接受刷題方法,如今我倆的溝通模式簡直是上了一個臺階!!

嗚嗚,甚爾變成靠譜的弟弟模樣了。

“姐姐好想哭!”

我情緒直抒,靠在他的身上捂著眼睛:“天啊,甚爾,你居然真的長大了。”

比起這個……

甚爾也比較意外自己的雙子居然還知道什麽制度。

畢竟那東西也是在跟著Reborn處理了各種黑手黨之後,甚爾才逐漸明白的。

他不滿的皺眉,擡手把懷裏人拎貓似地提了起來。

我吸了一下鼻子,嘿嘿的看著他。

我當然不想當。

“甚爾,你不是跟著卷卷一起學習怎樣管理了嗎?”

甚爾:“……老子可沒有當家主的打算。”

“不行!你必須當!”

“你怎麽不當?!”

“因為我是姐姐,我說了算!”

“你是個屁的姐姐。”

“媽的說到底老子應該是哥哥才對吧?”

“你是豬嗎甚爾?我19歲了!”

“還不是你作弊!”

“閉嘴閉嘴,該死的甚爾!”

我和甚爾吵起來了。

就像是很早前那樣,他一巴掌把我的腦袋按在了桌子上,我反腳踢了過去。靠著我現在力大無窮的力量,讓他痛呼了好大一聲。

“媽的,你哪兒來的這麽大力氣!?”

“別問,問就你是弟弟!”

雙子們在主廳爭吵著,下方的禪院們卻沒一個人敢吱聲。在他們這兩個惡魔空降回禪院的那一刻,屬於他們的好日子、統治日,就徹底結束了!禪院直毘人被揍了個半死還保持興奮的狀態,嘴巴裏一直嘟囔著禪院馬上要成為大家族了。

我和甚爾打架的時候根本不管任何人,我拽著他的頭發他捏著我的臉,兩個人從主廳的椅子打到地上,我率先因為體力不支而重重喘氣,累得不行。

“哈!就你?”

甚爾囂張道:“變強的可不是你一個人啊。”

“……可惡的甚爾!”

到最後,我弟還是心軟了。

他把我從地上抱起來,單手拍了拍我衣服上的灰塵,又另只手抱著我帶我走到了禪院直毘人的面前。

我抱著他的脖子,和他臉貼在一起,仰頭看著倒吊在房屋上的禪院直毘人。

“餵,直毘人。”

甚爾喊了一句,在睹見對方那雙壓制興奮的眼神後,面無表情地扯了一下嘴角。

“你不會以為我們接手禪院,是為了給你們禦三家造勢吧?”他冷笑了一聲,“在我的計劃裏,可從來沒有把禪院家的未來放在心上。這麽做,也只是為了讓老子的日子好過一些。”

那又怎麽樣?

禪院註定在雙子強勁的帶領下跨出新的一步,就算他們無意進入禦三家的勢力鬥爭,也會因為無數發生的事件,占領高位!!

禪院直毘人根本不在乎,甚至放聲大笑起來。

我和甚爾跟這個老瘋子說不明白,在看到禪院扇轉醒了以後,又毒打了他們好幾遍之後,索性直接放了。

暴力鎮壓的原因,他們不敢在面上進行反抗,但禪院家的勢力,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分成了三波。一波是禪院直毘人的舊擁護者,一波是來自禪院扇旗下的反叛勢力,還有一波是我和甚爾的擁護者。

處理這些事情有些費腦筋,也很消耗時間。

但憑借甚爾現在的手段,那些東西都是小兒科。

我們陸陸續續在禪院忙了很久,開設了女堂、開設了咒力理論課,讓女孩子們也可以自由自在的讀書。

原來的軀俱留隊和炳隊,也被徹底分割開來。

禪院不再擁有‘家主’,而是雙指令同行。

我負責炳隊的咒術訓練,甚爾負責零咒力的軀俱留隊。就像是一個家族兩個BOSS一樣,遇到了猶豫不決的事情,我們兩會商量,一起把計劃完備好。

零咒力的成員們,不再是禪院家最底層的人。

天與咒縛的甚爾覺醒了能力,零咒力下面的禪院們,也開始在甚爾的斯巴達教育下(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甚爾的手段為什麽會那麽辛辣,難道是跟著Reborn學的?)也愈發的崇拜甚爾。就像是狂熱粉絲一樣,已經成為了甚爾的激推。

雖然甚爾嘴上抱怨好麻煩、真多事兒,但每次去訓練,他都是那種表情。

……你們懂吧?

像大貓一樣得意洋洋又隱忍著暗爽的表情。

炳隊有點麻煩。

我苦惱地看著一雙雙期待的大眼睛,很難說出什麽重話。

在那刻,我好像有些明白了阿綱或者說露切的心理。

更何況改變禪院這件事情,是我打心底想要去做的!

所以為了這個目標,我也會主動學習很多東西,甚至把禪院家的古卷軸都搬了出來。

一顆顆明亮的眼睛、熱情的心還有永遠連在一起的禪院們,他們用那種改變了的精神狀態,給我和甚爾最好的反饋。當累到不行的時候,看到他們好像也就有了動力。

一開始的時候,禪院扇很抗拒,甚至不願意幫我在炳隊指導。

老古板們的長老們也是那樣,但毒打實在是太痛了,雙子的混合雙打根本不講道理,一個暫停一個用咒具,簡直能把人搞死。

哦。

雙子不殺人。

只會惡劣地把人吊在門上,吊在總監會門口,吊在東都咒高最上層的演講臺上。

非常幼稚,但是非常有效。

畢竟,誰都不想一把年齡了還被扒了衣服在外面裸奔!!

這可惡的雙子!

被倒吊在總監會門口的禪院扇,再次咬牙。

他拼了老命夾住腿,才不讓僅剩的一條內褲掉下去。

為了防止打壓女性的事情再次發生,炳隊和軀俱留隊每半年會進行一次考核,想要加入組織的人需要進行考試,打試以及面試。

女性入職率上升,福利補貼比當侍女要高多了。甚至她們的任務完成率比禪院的男人們還要優秀。

……

我撐著下巴無聊地坐在位置上,視線從總監會上方的老頭子轉移到身邊的幾個老頭身上。

是的。

我作為禪院的代表,來總監會參加會議了。

這種無聊的老橘子聚會,甚爾來了一次,就當場把場子給砸了。總監會的總監臉色鐵青的發了好大的脾氣,但依舊沒有人敢去制止甚爾。

這件事情不了了之。

在之前或許還妄想著禪院直毘人可以管轄,在得知甚爾已經成為雙家主之一後,老橘子們又頓時熄火。

畢竟不管怎麽鬧,家主和非家主的含義是不一樣的。更何況現在的禪院空前團結,一團散沙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總監會的人惹不起甚爾,所以就把邀請函送到了雙家主之一的我手裏。

我趴在桌子上玩著蜻蜓發卡,手指頂著上面的小珍珠,無聊地壓著蜻蜓在桌子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禪院家主,對於這次的‘五條事件’你有什麽說法嗎?”

他說的是前段時間五條悟偷跑出去的事情。

我難以理解,嘟嘟小時候想出去就出去,還需要專門開個會討論嗎?

“想去就去唄。”

“啪!”

五條家的家主當場拍了桌子:“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氣抖冷,臉上的兩撇胡子不停地上揚,皺巴巴的老臉上帶著兇狠的怒意。

“我就知道禪院沒那麽好心,神子大人對於我們、對於整個咒術界來說是怎樣的存在?你居然敢對此事毫無波動!萬一悟在外面出了意外,那將會是咒術界的災難。”

“你們也管不住五條悟啊。”

我說。

“最好的辦法不是讓悟心甘情願地待在家裏麽?”我歪了一下腦袋看著他,“但以現在的結果來看,你們不僅管不住他,還不會哄小孩。”

“再換句話說,你們現在讓悟好好活著,不就是為了未來的時候給你們做更多苦力嗎?”

我實話實說。

總監會內的氣氛一下子低了下去。

被戳中了小心思的老橘子們各個臉色難看。

神子、六眼、咒術界的未來。

“哦!如果養不好小孩就送來禪院啊。”

我笑盈盈地看著五條家主,說的非常真摯。

“我可以幫你養悟!”

畢竟被我變小的那個嘟嘟實在是太可愛了!

現在的七歲應該也很有趣吧?

不知道捏一下臉會不會哭?或者是和長大一樣,一戳一跳腳?

五條家的人不管是家主還是成員,當場被我氣了個半死。在聽到我說話完以後,就要用術式來和我打一架。

“不得無禮!”

我身邊軀俱留隊的成員馬上抽出了脅差。

“嗚哇,嚇死人!”

我苦著臉,“好可怕,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是要讓我1V7嗎?也不知道總監會牢固不牢固,會不會被砸碎啊?”

軀俱留隊的成員們忍俊不禁,想到她在禪院裏的荒唐事,拼命壓制著唇角的笑意。

是的,他們家主之一的禪院甚衣,總是會用可愛的語氣說出氣死人的話,然後非常認真地流露出自己的真情實感。

“甚衣大人,不要怕。”

禪院美穗說:“他們無法靠近你。”

“嗚嗚,美穗你好安心啊!”

看著感動望著自己的黑發少女,禪院美穗努力抿著唇角,才沒有露出其他的異色表情。

因為先讓她們女孩子們安心的是甚衣大人啊,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情況。

她也願意保護禪院甚衣,甚至為她做任何事。

總監會會長:“……”

想到自己收集到的那些禪院情報,聽說禪院甚衣擁有絕對擁護權的他,深吸了一口氣。他自知五條家和禪院家接下來真打起來,也不是什麽好結果。別說禦三家是否維/穩了,禪院五條雙家主動起手來,怕是咒術界都要大亂了!

“禪院家主、五條家主。少安毋躁。”

他只能當起和事佬,把話題轉移:“那麽,‘神子’的事情先告一段落吧。關於這次的星漿體同化,我這邊推薦的是‘九十九由基’參與。”

我:“?”

等一下。

不是當時帶我和硝子騎車出去喝酒的由基嗎?

現在她才多大啊?十歲左右吧?

“那孩子還沒成年吧!?”我忍不住道:“這麽小的孩子去同化,難道不會覺得良心不安麽。”

總監會的成員沒人覺得有什麽問題。面對年輕稚嫩的禪院家主,面對她的詢問,大多人都是帶著嘲諷和譏笑,只是一味的打量,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

咒術界的高層們,沒有人會認為這是個糟糕的決定。已經腐敗不堪的他們,默認著星漿體能夠維/穩天元大人的能力。在一個人和萬萬人之間,他們選擇犧牲一個人保全所有人。

“既然這樣不給他同化不就好了。”

我皺眉說。

“禪院家主,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總監會的會長徹底受不了我了,他拍桌而起,怒目看著我:“這可是事關天元大人的事情,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

“沒有啊,我是認真的。”

我說:“我在意大利的時候可沒有看見日本這麽多的咒靈啊。你要是說日本的結界和安全是靠著天元去維持的,有點太有意思了誒?畢竟意大利可沒有那麽多咒靈哦。”

“說句實話,我感覺天元的結界很沒用啊?”

倒吸氣的聲音在有些昏暗的空間裏響起。

總監會的會長指著我,手指氣得直哆嗦,‘你你你’了半天,因為太生氣,硬是沒說出下半句話來。

我歪了一下腦袋,又回憶了一遍自己剛剛說過的話,確定般點了點頭。

“說是避免咒靈生長,實際上因為【咒力法則】的此消彼長原則,彈簧一樣越壓制越無法克制咒靈的生長環境了吧。”

總監會的一位長老冷笑著問我:“你的意思是應該放置不管?”

“當然不是啊。”

“那這個結界的作用到底是什麽啊?”

眾人被說的一窒。

這種直擊痛處的話題,讓那個質問我的長老也瞬時啞然了起來。

我好奇地看著總監會會長,非常不能理解這中間的邏輯關系。

我問著他:“按照咒術界的咒力原則來說,有結界是為了避免誕生咒靈、或者壓抑咒靈生長,這才是對的吧?”

“但現在看來,嗯……咒靈完全沒有壓制住嘛!”

“……”

沈默了。

對方說出了本世紀最難解的答案。

這個問題不是沒有人思考過,而是天元一直積威已久,總監會、咒術界、禦三家包括不知道咒靈的普通人們,都被這個行為模式帶領著進行了一千多年。

現在問為什麽……

為什麽?

誰知道?

反正就是一千年前大家都是這麽做的啊?

“……”

總監會裏一片寂靜。

加茂家的家主清了清嗓子:“咳。近幾年的咒靈增長變快,應該是和‘五條家的神子’有關系吧。因為對方實力太過於強勁,所以導致咒靈誕生速度也格外的快。陰陽兩級是需要維/穩的,不能因為一方過多而削弱另一方。”

“喔!”

我點了點頭,隨後又好奇地問他:“那你覺得既然我們有‘神子’這種強大的存在了,作為庇護咒術師一方的天元結界,為什麽沒有辦法抑制咒靈變多啊?我們可是隔一段時間都在上交星漿體誒!”

“不就像是游戲裏的‘上貢’一樣麽。收到我們星漿體的天元大人,好像實力也沒增長到哪兒去嘛。”

“話又說回來,身為‘咒術界未來’的神子悟,不是更應該被天元所喜愛嗎?可天元好像也沒有要庇護神子的意思誒!”

我越說越驚訝,甚至因為自己的推斷發出了驚呼。

“天啊,到底是因為星漿體上貢再多,天元也沒有辦法變強的原因,還是因為接受了上貢的天元,本身有能力卻故意不去庇護神子的啊?”

我扭曲詭辯的話在總監會響起,五條家主應激地看著我。

“什麽?!”

他的臉當場像調色盤一樣變化了起來。

“……”

加茂家主也失去了語言能力。

他看著黑發的少女穿著現代的長裙,一直苦惱的撐著下巴,說著‘為什麽呢’、‘為什麽呢’,那種苦思冥想又滿臉天真的樣子,很難讓人看明白,她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搞不明白咒術界的格局。

今天的會議不歡而散。

虛渺的假象被一拳打破,五條家的家主率先離開了總監會,急匆匆地回到了五條宅。

比起別人的算計,作為五條家的家主,他自然希望自己家族勢力強大。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根本沒辦法接受‘神子’成為棄子的事情。

他想越覺得心驚膽戰,越想越覺得自己家五條悟非常危險。

難道真的和禪院家說的那樣?

天元結界無法完全隔絕詛咒誕生?

“家主,您剛剛在總監會上的話,是真的嗎?”

禪院美穗覆雜地看著前面少女的背影。

她提著白色的裙子,一節、一節臺階的向下跳躍,黑色的長發在身後劃出漂亮的弧度。在扭頭看自己的時候,那張臉上帶著迷茫和困惑。

很難想象就是這樣的少女,剛剛在總監會,幾句問話把別人說的啞口無言,甚至隱約有種格局要徹底重牌的走向。

“什麽?美穗在問我嗎?”

禪院美穗小心地點了一下頭,小聲問著:“關於天元大人……”

“喔!那是因為我不知道啊!”

我說,“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要問清楚嘛!”

“……”

禪院美穗表情覆雜。

“人遇到不明白的事情果然還是要問清楚哦,比如天元和星漿體,我是真的很好奇嘛。”

“要是好好和我解釋或者講明白的話,說不定我會同意由基去同化的。但是以現在的效果來看,老爺爺們根本講不明白嘛。”

“那我就覺得,既然不能給我合理解釋的話,我就不想做。”

“至少屬於禪院的那一票,永遠是反對。”

禪院美穗:“……”

她被對方的話語說到失語,隨後又忍不住眸光柔和了下來。

“大人,您真的好厲害。”

“哈哈,沒有啦。”

我擺擺手,“其實我是習慣了去詢問。”

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所以才會問清楚。每次我問問題的時候,Reborn都會告訴我答案,或者讓我去摸索出答案。

嗯……他不在的話,我只能自己問出來了。

而且,從管理家族上來看,我很多時候還是按照阿綱他們家族的方法去進行的嘛。

“我沒有那麽厲害。”

我點點頭。

禪院美穗笑了一下,沒有解釋。

她在禪院聽說了很多關於雙家主的事情,自然知道對方從出生到現在不受喜愛的經歷。不管家主怎麽想,或者出發原因是什麽,能夠把她從泥潭裏拉出來,已經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不過,我還是有些開心的。”

我害羞地看著禪院美穗,笑了一下:“美穗,你誇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是誇獎哦,家主大人真的很厲害。”

我沈思著說。

“哈哈,當然!”

禪院美穗忍俊不禁,看著比自己小了很多歲的家主,輕聲道:“您可是炳隊的老師啊。”

“謝謝你,家主大人。”

風輕輕刮起美穗的長發,我看著那張臉,不由自主地紅了一下臉頰。

美穗的誇獎讓我覺得害羞,也讓我覺得半年前和甚爾一起統治禪院是沒有問題的。我幫助了很多以前的‘自己’,去站起來,去掌握幸福了。

她的話讓我心口劇烈跳動,再次感受到了露切、阿綱他們相同的感受,甚至逐漸明白Reborn為何如此喜歡‘扶苗’、‘養花’。

那種新奇的成就感還有巨大的幸福,讓我感覺自己做的這些事情

我帶著幾位軀俱留隊的成員回到禪院時,甚爾已經在主廳了。

因為不用在西西裏做該死的紳士,甚爾就換上了日本的和服。此刻正夾著兩張請帖,皺眉坐在高位上,一副沈思的模樣。

“甚爾,我回來啦!”

我撲到甚爾懷裏,仰頭看著他苦大仇深的樣子,笑出了聲。

“你那是什麽表情哦?好奇怪!”

“嘖,是這個。”甚爾把手裏的請帖遞給了我。

我把請帖接過。它是黑色的一疊小書,封面上被巨大的橙色“X”字占據。翻開的第一頁,裏面是密密麻麻的意大利語,我根本看不懂。

我迷茫地看著甚爾:“這是什麽?”

甚爾摸了摸我的腦袋,順著我的手看向請帖,語氣也帶了些驚奇,他說:“是97年的彭格列邀請函。”

我:“……”

“啊?”

我忍不住再次翻看請帖,終於在背面看到了一個橙色的彭格列標志。

“哇,真的是彭格列!”

我眼睛亮了一瞬,望著甚爾追問著:“然後呢然後呢?”

甚爾是在西西裏島嶼跟著Reborn學習的意大利語,所以他認識上面的文字我並不稀奇。懷揣著對阿綱、隼人還有碧洋琪的期待,我開始纏著讓他給我解釋。

“是彭格列十代目的繼承儀式,邀請我們去西意大利的島嶼參加。”

我發出了棒讀的聲音,“阿綱好帥!”

甚爾揚起眉毛,略感興趣地問著我:“所以,這個‘阿綱’就是你當時和我說的,07年遇到的彭格列?”

“嗯嗯!”

我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甚至想要和甚爾一起去參加繼承儀式。

甚爾嗤笑了一聲,心裏對這個‘十代目’稍微產生了些感興趣。他想知道彭格列的人是怎麽知道自己和甚衣的身份,也很想搞清楚,為什麽邀請函會在異世發到禪院家。

不清楚07年十年戰記憶會保留的甚爾,立馬鎖定了‘阿綱’這個新人物。

讓他雙子半身興奮的家夥、Reborn的新弟子、彭格列的十代目。

有點意思。

他視線瞥到開始躍躍欲試的禪院甚衣身上,唇角扯出了一個看好戲的笑容,甚至單手握拳撐起了自己的臉頰。

“你要去?這個世界的Reborn也在吧,甚衣。”

“要是見到他的話,會害怕麽。”

他問著自己的半身。

我擡腳前行的動作立馬收了回來,馬上撲到了甚爾懷裏,幹哭了兩聲。

“甚爾,你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你在學卷卷嗎?嚇死我了!”

甚爾嗤笑了一聲,又忍不住壓著我的腦袋揉了揉。

“你真是蠢貨!”甚爾笑罵著。

我差點忘了!

07年Reborn的記憶可是每個世界都有啊!

他又不是85年和我相處兩年的卷卷,這個世界的卷卷萬一看到我只想殺了我怎麽辦QAQ

按照甚爾的性格,如果有人這麽對他,他就會拿著天逆鉾追殺到天涯海角。我根本不敢想象又小氣、又記仇、還鬼畜的Reborn會怎麽樣了。

甚爾攬住了我,把我抱在他的腿上。

“害怕?”

他頗有些無語:“意大利佬應該是不會來了,這都半年了,能來早就過來了。”

“還有,這不是平行世界嗎?”甚爾說,“他也不認識你。”

我囁嚅了一下,根本不敢把我做的好事告訴甚爾。

而且我自始至終沒覺得卷卷是開玩笑的,他真的很認真。

甚爾受不了我這個樣子,單手把我攬在了懷裏,讓我坐在他的腿上。我抱著他的脖子,把臉蹭在他的胸肌上,裝可憐的嗚咽了一聲。

“那甚爾會去嗎?去的話能幫我拍一些阿綱他們的照片嗎?我比較想看看。”

“老子才不會去。”

甚爾這樣嫌棄的說著。

……雖然這麽說。

但他第二天還是出發了。

甚爾給我的解釋是,他要看看這個世界的意大利佬老成什麽樣子了,需不需要禪院的人給他換尿片子。

我知道,這是他害羞的一種表現,也是關心Reborn的一種方式。

我沒有拆穿,用一種羨慕的眼神目送他遠去。

甚爾走了以後,禪院家就是我的一言堂了!

或許是因為之前在酒吧裏找男模的經歷太過於新奇,我也帶著禪院的姐姐們一起,在東京感受了一把夜生活!

日本的牛郎比意大利的夥計們更會哄人!!

我親眼看到美穗為了某個牛郎點了三個香檳塔。

天、天啊。

那是兩個月的工資啊!

我倒吸一口氣,又忍不住趁著她點香檳塔過足了眼癮。

現在的我已經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感到興奮啦,畢竟早就玩過了,甚至還見過更離譜的。但是一想到禪院姐姐們那些羞紅了的臉,我好像就能明白為什麽拉爾和碧洋琪熱衷和我講東西、帶我見新世面了。

因為在乎朋友!所以想要把自己看到過的風景帶朋友們一起領略。

不管是什麽樣的風景,只要是新奇的感受傳遞給朋友,自己也會很開心。

等禪院美穗開著車帶著我和姐姐們回到大宅的時候,甚爾還沒有回來。

一直到一周後,他才臭著臉罵罵咧咧的回來了,十分的生氣。

我目睹一切。

我感覺甚爾真的要有一個小登當激推了!!

太可怕了!

封建小登當激推,會不會偷拍甚爾,然後把甚爾的照片鋪滿一個墻壁啊?!

我抖了抖,又忍不住問著一進門就開始狂喝水壓抑怒火的甚爾。

“你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媽的!”

甚爾開口就是爆了句國粹。

他看著我,連帶我一起口不擇言的罵了起來。

“禪院甚衣,你真是眼睛瞎了會喜歡Reborn那樣的男人!他媽的,這個意大利佬根本就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他他他、他難道打你了??”

我震驚極了。

打?

不。

甚爾冷笑一聲,他走到我面前,把我提溜他自己的懷裏,然後陰沈沈地看著我。

“那老男人的手段太腌臜了!”

“???”我忍不住皺眉,說:“不應該啊?”

Reborn雖然鬼畜和不做人,但要是對付甚爾這種類型的人,他是不屑去算計的。

“什麽不應該!”

甚爾破口大罵:“那意大利佬已經不是什麽好東西了,他現在已經變成嬰兒了,嬰兒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以後你和他在一起,你不僅要給他端屎端尿換尿片子,搞不好半夜還要起來沖奶粉!這也就算了,那家夥現在看起來才一歲左右,等到你30、40歲,那家夥也就才14、5的樣子!等你60歲,那家夥拿了你的錢養女人怎麽辦?”

“還有!你有沒有想過你和嬰兒在一起以後生活要怎麽辦,難道要去養著他一直到長大嗎,簡直是吃軟飯的小白臉!我可沒忘記87年的時候他年齡就已經很老了,現在這個年齡恐怕早就5、60了吧?!”

我:“不,其實也沒……”

沒那麽誇張啦,頂多40多?

“你還幫他說話!”

甚爾他咬牙切齒,拳頭握地嘎吱嘎吱響,換了個新的詞匯罵Reborn。

“老不死的!”

我呆呆的看著他,震驚極了。

聽得出來很生氣了,居然把‘老男人’換成了‘老不死的’。

天、天啊。

我忍不住捂著臉:“如果是嬰兒的話我早就知道了。”

我甚至忍不住在心裏松口氣,因為是嬰兒的話,就意味著我們不會再進行什麽可怕的交互了。

我現在可沒有什麽非要和他在一起的想法啊,提起來只是害怕被報覆,被嚇到有點頭皮發麻。

但總歸是吃到了,就像是滿足了願望一樣,暫且都沒有要貼貼的打算了。‘激情戲榨幹’的心理在我面前表現的淋漓盡致。

半年改變了很多,我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完全會看著Reborn往前走的小女孩了。

我好像深刻理解了風說的話,大概就是內心做到沒什麽感覺或者真正放松的時候,就能理智看待很多問題了。

嗯……

總歸不會要確定戀人關系了!

因為簡直可有可無嘛!

我現在過得可是十分滋潤也十分充實的!

甚爾陸續又和我說了很多繼承儀式上面的事情,包括不限於阿綱他們的戒指碎了、換新戒指了、去西蒙打架了、被邀請一起聚餐了。

“甚爾感覺怎麽樣?”我好奇地看著他,“阿綱他們是不是很好相處?”

“嘖。”

甚爾抱著我的力度微微用了力,想到那些自帶發光體一樣的小孩子們,回憶到因為自己出手就感激地不行的表情,不屑地撇了一下嘴。

“幼稚的小鬼們。”

“一般般。”

我又哭啼啼起來。

這也只是我的一種方式啦!

雖然有些難過,但並不止於有到生死不行的地步。

甚爾顯然明白,他摸了摸我的頭發,把臉埋在了我的肩膀上。黑色的半長發紮在我的脖子上,稍微有些硬。

我摸了摸他臉,搖了搖頭。

“你還真是小孩啊,甚爾。”

“閉嘴。”

甚爾說:“我已經很久沒抱你了。”

“那晚上要一起睡嗎?”我故意逗他。

“老子才不要!”

他反應極大的擡起頭,瞪了我一眼,“甚衣,就是故意的吧?”

“那又怎麽了?”我說,“反正已經很好平衡了雙子關系啊,偶爾抱著睡也沒什麽。”

“……”甚爾嘟噥了一聲,最後又親了我一口。

晚上,他坐在我的床下邊,手和我牽在一起,又說了很多自己在繼承儀式上的事情。我趴在床上看著他的側臉,捏了捏他的手心。甚爾回應似地反握住我,拍了拍我的手背。

“趕緊睡!”

他兇巴巴地說。

在甚爾的陪伴下,我睡了個好覺!第二天,我就恢覆了活力,並且帶著禪院美穗準備出門。

就在這個時候,這個世界的山本武帶著壽司出現在了禪院宅的門口。

收到通報的時候我嚇了一跳,出門的時候才發現真的是他!!

少年穿著藍色的襯衣,裏面搭配同色系的短袖,在看到我的時候就笑瞇瞇地揚手打了個招呼。

“甚衣!”

他很自然,沒有什麽一大堆的開場白,也沒有無端的感慨。這種態度讓人很舒服,交際一下子拉進了很多。

“嗚哇!阿武!”

我熱情地回應著,“今天來是要找我玩嗎?”

“哈哈哈,不是。”山本武對我眨了一下眼睛,說著:“我想找甚爾,他在家嗎?”

“誒?”

我有些意外,“找甚爾是做什麽?”

“唔,前段時間的繼承儀式前,我在學校被襲擊了,是甚爾救了我。”

山本武把手裏的壽司盒子舉起來,對我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弟弟實在是太幸福了吧?

居然還有人這麽眼巴巴的坐了那麽久的車來給他送壽司,山本武簡直是小天使!

我真的要嫉妒了!

甚爾!!!

“阿武,你簡直是棒球甜心啊!”我淚眼汪汪地看著他,“我都不知道甚爾會感動成什麽樣子,肯定和我一樣要哭了。”

我真的好開心,甚爾也擁有了朋友。

山本武笑瞇瞇地看著我,摸了摸我的腦袋。

“真的麽?其實我也給你帶了哦,甚衣。”

我:“!”

他真的就是甜心!!

“太棒了!”

我立馬扭頭看向禪院美穗,嚴肅地點了點頭:“告訴五條家主,我今天非常忙!禪院家出大事了!”

禪院美穗立馬站直,“是!甚衣大人!”

山本武笑瞇瞇地看著一切,“啊呀,大事是指我嗎?”

“沒錯!”

我握住了山本武的手,拉著他和我一起往禪院內部走。

“快和我一起來,我帶你看看我的家族!”

此刻的我就像是賣弄的孩子,要把禪院的變化告訴我的好朋友,讓他切實感受一下現在的禪院家是怎樣的!

“唔,沒問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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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OK Tokyo:玩梗白蘭

因為不是主劇情,所以就沒有詳細寫怎麽征服禪院的OvO,總之,在武裝力量X2的情況下,禪院根本無法抵擋雙子入侵[狗頭]

嘿嘿,我設定了80和甚爾關系好,因為一個是天然燦爛的天生殺手,一個是陰到沒邊的咒術殺手!所以後面會設定他們關系好,稍微帶動一下情節!

我感覺甚爾會拿山本武這樣類型的家夥毫無辦法,恰巧山本武也不會在意甚爾流露出來的那種負面情緒。

嗚嗚嗚,棒球甜心誰懂啊[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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