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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5 沒想到吧,卷卷,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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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5 沒想到吧,卷卷,你也有今天!……

55.

大戰結束後, 到處都是一片快樂的氣氛。

許久沒有和我貼貼的迪諾,在決戰後也放松了心情。他走在我的旁邊,和我一起討論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提到有趣的故事, 我們倆就笑成一團。

真的很感謝彭格列的大家,我才清楚的明白,原來世界的中心並不是我弟弟,亦或者是裏包恩。我在未來,還有機會、有很大的可能遇見更多的好朋友!

阿綱他們身上亮閃閃的地方, 都會給我小小的勇氣!

一想到他們, 好像這種不擅長的交際也能勇敢些了。

“我要去一趟並盛, ”迪諾頭疼地說, “恭彌一結束就離開了, 我要通知一下他。”

“按照他的性格,很有可能不會參加慶功宴。所以我晚上大概率也不會來,Bella.”

“沒關系的迪諾, 我會好好照顧好自己的,”我說:“當老師真是辛苦呢, 這種時候還需要安撫弟子的情緒。”

“這是應該做的哦。”

迪諾垂眸看向我,淺色的眸子暈開一片琥珀般的色澤。

“不僅僅是恭彌。如果你需要的話, 我也願意陪著你的,Honey。”

我笑嘻嘻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蹭了一下他的手臂。

“那下次見面, 你還給我玩紋身嗎?”

迪諾罕見地紅了一下臉,隨後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真是……不過看到你現在的狀態,我真得替你開心啊,Honey。”

“當然”

他厚實的大手蓋在我的發上,唇角揚起來。

“在你沒有決定好之前,歡迎隨時來西西裏找我。”

我沒有問他說的‘決定’是什麽,估計也不太重要。

比起決定,那句隨時找他玩的承諾讓我更開心。

“當然啊,迪諾是我喜歡的朋友嘛。”

“晚上和我一起去賞加百列月季也沒關系哦,”迪諾給我描繪著以後相處的畫面,“喜歡那個味道的話,就摘下來送給你吧。”

“誒,不是說不可以摘嗎?”

“哈哈哈,BOSS的話高於一切嘛。”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們也到基地門口了。他回身抱住了我,優越的臉頰蹭過我的發頂,輕輕嗅了一下我頭發的味道後,在我的眉心落下一個吻。

溫柔的唇順著眉開始向下綿延,最後落在了眼尾。

浪漫的、擅長撩人的意大利男人,用性感又溫柔的聲音對我承諾著。

“加百羅涅永遠有你的位置,Honey.”

我也環抱了他的腰,蹭了蹭他的胸膛,“我以後會邀請你來禪院玩的。”

沒錯。

我已經想好了。

我回去後要把禪院徹底征服了,然後帶著我弟弟一起,成為禪院的掌控者。只有淩駕在頂上,我才能沒有束縛、過上我想要的生活,和朋友們開心的相處。

“Oh,Honey,我真得會當真的。”

“是真的呀。”我眨了眨眼睛,認真道:“不過等我回到自己的時間線裏,那個時候的迪諾可能不記得我了。不知道平行世界的你好說話嗎?會願意麽?”

“嗯……”

迪諾思考了片刻,湊在我耳邊小聲地說了個秘密。

“下次見面你就這樣告訴他,他會去的。”

“好耶!”

迪諾並沒有因為對方不是自己世界的人,而感到難過。

他反而有種微妙的釋懷。

不是一個世界,意味著每個不同的選擇都會衍生出多項平行世界,他們也就多了一萬種的可能性。

那麽多的平行世界、那麽多的選擇、總會有一條會延伸出他和她的結局。

我們在基地門口相擁,述說完對對方的祝福後,迪諾瀟灑地在額角對我比了個飛,又wink了一下。

“拜拜~”

我笑盈盈地揮手,結果一扭頭就發現京子、小春、庫洛姆,連帶一平都紅著臉看著我。

我被女子組們的表情嚇了一跳,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怎、怎麽了?”

“哈依!!小春我真是被甚衣醬嚇了一跳呢,居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小春激動地握住了我的手,她們拽著我快速走進了基地,一邊走一邊發出女孩子們常見的詢問。

“怎麽樣,和Xanxus先生接吻感覺如何?還有迪諾先生?”

“這麽說來裏包恩先生和你接吻過嗎?”

“哪個比較舒服?”

……

沢田綱吉尷尬地望天望地,努力屏蔽後面女孩子們傳來的聲音,但是關於‘親親’的詢問不停地釋放,想躲根本躲不開。

“……總之,我們先解散吧。”

拉爾米爾奇咳嗽了一聲,冷靜道:“已經穩定了局面,接下來就是關於後續的一些整理和規劃了。”

“十年前的大家也非常辛苦,”入江正一沒話找話,提高聲音試圖掩蓋後面女子組的討論聲,“所以明天再換回去吧!”

“好!!”

彭格列年輕的守護者們大聲地應道。

聲音大地一下子就蓋過了後面的驚呼聲。

忙碌了一整天,在回到基地後,碧洋琪帶我去泡了個溫泉浴,又給我準備了漂亮的小裙子。我穿著衣服在鏡子面前打量著,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碧洋琪在門口對我打著招呼,溫柔地“嗨”了一聲。

“我馬上!”

我戴上耳夾,在對著鏡子反覆打量,確定自己的裝扮沒有出錯後,轉身抱住了碧洋琪的胳膊,並把房間門關了起來。

“你心情很好哦,甚衣?”

碧洋琪沒想明白。

“是啊是啊。”我說,“因為今天晚上我就要實現我的願望了!”

“?”

碧洋琪摸不著頭腦,她摸了摸我的頭發,發出喟嘆:“要不晚上和我一起睡覺吧?我總感覺……”

總感覺你現在很不妙啊,甚衣。

她指的不是甚衣現在的狀態,而是指裏包恩。

“別擔心,我很好的!”我說。

碧洋琪:“……”

沒記錯的話,待會兒斯庫瓦羅還要作為瓦利安的代表,一起參加十年戰的慶功聚會。作為山本武的師父,也作為暗殺部隊的隊長,雖然斯庫瓦羅很不想和彭格列的人在一起。但在瓦利安眾人都不來的情況下,他只能罵罵咧咧的來了。

……但願別搞出什麽事兒來。

碧洋琪捂住額角。

我拉著碧洋琪一起進入了聚餐地點,除了彭格列的朋友之外,還有熟悉又陌生的彩虹之子。和很早前跟著卷卷一起去參加聚會時那樣,威爾帝湊過來和我來了個貼頰禮。

或許是因為參加聚會,他沒有穿白色的大褂,而是換成了黑西裝搭配綠襯衣。

“晚上好。”

威爾帝和我打著招呼,視線在我的發卡上停留。

“這個東西看起來很有趣。”

“要看嗎?”我說,“這是另一個世界的威爾給我做的。”

我小心地取下了發卡,遞給了威爾帝。我坐在他的身邊,撐著下巴看著他翻來覆去的研究發卡。

“威爾,每天研究這種東西,不會覺得腦袋不夠用嗎?”

“科學家的腦子是怎麽長得呢?”

“我就把這句話當作你對我的讚美了,My Sparkle(小閃光),”威爾帝慢悠悠道,“你要知道,‘思維和智商’對於人來說,是一種天賦。”

他很自戀,也對自己的科學極度自信。

我在西西裏島的時候,已經和威爾帝相處很多次了。他話裏話外的意思,我還是能明白一些的。

他應該是在表達自己更聰明。

威爾帝在聚會前已經從裏包恩、入江正一嘴巴裏聽到了一些消息,推算她可能也是來自平行世界。發卡出自另一個自己之手,代表他們關系很好。

對方誇讚的話一出,威爾帝馬上就明白,為什麽平行世界的自己能和她可以好好相處了。

他此刻雙腿交疊,唇角微勾,淡定地推了一下眼鏡。

“如果要加強這個發卡或者再改造的話,歡迎你隨時來找我,Sparkle.”

威爾帝甩了一下手裏的蜻蜓發卡,語氣裏帶著對自己的自得和對晴火的嫌棄。

“以07年的技術來看,就算不植入晴火,也有一萬種辦法能讓你快速治愈身體。”

“至於代替‘治愈’的功能,破壞的雷怎麽樣?”

“唔,你的身體要承受伏特的話,搞不好發卡材質也得換一下。我粗略給你想到了一個關於‘天怒神雷’的承載體方案。”

“喔,說到這裏,凱門你知道吧?”威爾帝自顧自地說:“和鱷魚相比,蜻蜓簡直不堪一擊。把蜻蜓換成鱷魚……”

先不論鱷魚真的會比蜻蜓好看嗎?

眼前他的這個狀態,儼然是要進入到瘋狂科學家模式了!

凱門就是威爾帝養的那只沒有眼珠的鱷魚。

很顯然,他不喜歡裏包恩,連寵物都要比一下成分。

“威爾,威爾!!”

我打斷了他繼續對我展開的科學藍圖,搖了搖他的手。

“你今天帶凱門來了嗎?”

“不知道它皮膚還需要沖刷嗎,如果你帶了,我待會兒可以用術式幫它洗一洗!”

他不愉地推了一下眼鏡,隨即唇角又揚起了弧度。威爾帝真的很喜歡鱷魚,因為喜歡的小凱門被提及,所以他這會兒還能壓住脾氣和我繼續聊天。

“Oh,Schatzi!”

(德語:寶貝)

威爾帝發出讚嘆的聲音:“凱門一定很喜歡你,可惜今天我沒有帶上它。下次請你去看凱門現在的雷吸有多厲害。它能承受的伏特,已經遠超很多家族的雷守了。”

說完,他就把手裏的蜻蜓發卡遞給了我。

“拿遠點吧,無用的蜻蜓。”

甚至沒忘記踩上一腳他最討厭的裏包恩。

我接過發卡,把它別在腦袋上。

“還是謝謝你了,威爾。但我目前很喜歡蜻蜓發卡,也沒有要換的意思。”

威爾帝視線掃過和彭格列十代目坐在一起的裏包恩,嘖了一聲後垂眸看向我,身子也微微湊近。

他靠在我的耳邊,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為了感謝你幫我把身體覆原,我可以給你做一個操控儀器,讓你好好掌控一下裏包恩。讓他變成你的禁/臠。”

“什、什麽?”

我呆呆地看著他:“禁/臠??”

威爾帝嗯了一聲,老神在在道:“他很討厭吧,那個性格。”

“科學帶來神聖的意義,美妙的研究讓思維永無止境。總之,經過這幾十年的研究,我已經看透了那個家夥的性格和能力。”

“如果你需要,隨時來找我。”

威爾帝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研究裏包恩的畫面,唇角的笑容都變大了不少。

我張了張嘴,滿腦子都是超過了。

我只是想抱著裏包恩睡一覺,來消除我的不滿,來壓制他對我和尤尼雙標的不忿。順便讓這個從來都不會把我好好看待、只想著我是小孩子的裏包恩,好好長個記性罷了!

我其實已經在和其他人的接吻中,感覺到了一些不同的感受。

真的要去睡覺的話,找別人也是一樣的。

迪諾的懷抱就像是大狗狗一樣,讓人感覺到溫暖和舒服,他的性格也很好。說不定我提出要求的時候,他就會和上次在房間裏一樣,任由我趴在他的身上好好休息。

雖然Xanxus他的脾氣又臭又硬,貝斯塔還是很軟和的。看在貝斯塔的份上、看在他胸口疤痕很辣的份上,也不是不行。

總之,很多人都可以替代卷卷來分擔我的焦慮。

肌膚貼貼帶來的滿足感,也可以找甚爾。

真要是禁/臠什麽的……

我紅著臉擺擺手。

“不不不!”

威爾帝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擡手摸了摸我的額角。

“好吧,小姑娘。你還沒有進入到成年人的世界。”

我還沒想好怎麽回覆他,門口發出了一陣吵鬧的聲音。

斯庫瓦羅的聲音響起,他在山本的拉扯下進入到了聚會場。他穿了一件銀藍色的短袖,顯得和平時不同,讓人感覺距離感一下子縮近了。

“斯貝爾比!”

我揚起手打著招呼,示意他可以坐過來。

畢竟,這個場上他除了和山本以外,應該是和我的話題更多一些。山本武要坐在阿綱旁邊,斯庫瓦羅自然不可能跟著一起。

“嘖。”

斯庫瓦羅扯了一下自己被山本拽散的衣領,大跨步向我走來。

威爾帝挑眉,十分知趣地握著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那麽,我也去那邊了,Sparkle.”

斯庫瓦羅和威爾帝對視一眼,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我身側,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斯庫瓦羅捏住了我的面前的清酒瓶,毫不客氣地給自己的斟上了一杯,“老子為什麽要和小鬼聚會啊!瓦利安又不屬於十代直屬!”

“哈哈,要是無聊的話,斯貝爾比可以和我在一起暢聊一整晚啊!”

我說著,用手戳了一下他的義肢,好奇地看著沒有戴劍的手背。

“這個‘手’,你是有很多個型號嗎?戰鬥就戴著有劍的‘手’,不戰鬥就戴著沒劍的‘手’。”

“啊,”斯庫瓦羅說:“比較方便。”

我實現轉移到他手裏的酒上,微微晃了一下手邊的牛奶。

他敏銳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毫不客氣地說:“你不能喝酒。”

我撇了撇嘴巴:“難喝,我也不會喝的!”

上次跟著硝子在高專已經體驗到了一次,那種味道簡直是讓人難受。我吐了一下舌頭,用手扒拉我的眼睛,對斯庫瓦羅做了個鬼臉。

“你這家夥!”

斯庫瓦羅一只手壓著我的頭發就開始揉搓,雖然力度不大,但還是很快把我今天精心做的造型給毀了。

我撲了過去,以牙還牙地擺弄他的白發。斯庫瓦羅根本不願意退讓,一只手壓著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繼續揉著我的腦袋。

我倆翻鬧了一陣,等阿綱宣布聚會正式開始的時候,我們才收回手。

此刻我已經一條腿壓在了斯庫瓦羅的腿上,他的手也從我的後面放到了另一邊,順勢去拿慶祝酒。

看上去,就像是從後面把我半環住了一樣。

我很快適應了這個姿勢,甚至還能靠在他的胸膛,跟著一起舉起牛奶。

“幹杯!!”

歡呼聲四溢,在“喔!!”的一聲後,我低頭喝了一口牛奶。

不知道是不是氣溫太低了,亦或者是我今天穿的裙子有些短,總感覺自己身上有股冰涼的寒意。

我忍不住往斯庫瓦羅身邊湊了湊,抱住了他的胳膊。

他斜斜地瞥我一眼,拿起酒杯和山本隔空對飲。在收回視線的時候,斯庫瓦羅又掃過了穿著黑色西裝的裏包恩。

他面無表情地坐在阿綱身邊,聽著右側彩虹之子席上的可樂尼洛的話語,給人一種氣郁冷凝的感覺。

嘖。

斯庫瓦羅看向湊著自己極近的少女,不動神色地把清酒瓶子放在了她的面前,擋住了一部分視線。

“Voi,冷的話就別穿無袖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冷。”

我不滿的抱怨著,在碰到他胳膊的溫度後,小心地把手探在了他的小臂上,手心緊緊地貼了上去。

“斯貝爾比,你身上好暖和。”

“和體質弱的小鬼比,是好了很多。”

斯庫瓦羅冷酷的說著,一只手把我的手腕捏起來,放在了自己的懷裏。

“你的手影響到我喝酒了。”

我喔了一聲,得寸進尺地把手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放在他的肚子上。感受到下面微微凸起來的塊狀肌肉,我好奇地用手順著凹下去的切面刮了一下。

斯庫瓦羅發出輕微的聲音,猛地扭頭看著我,表情兇巴巴的。

我楞了一下,他的反應讓我新奇極了。在他的註視下,我幾乎是難以克制的,又用食指指尖在上面劃拉了一下,力度比上次更重。

腹肌的八塊格子,間隙處凹下去一塊,指甲隔著衣料刮拉的時候,有種微陷的感覺。

“……”

斯庫瓦羅握著酒杯的右手用了力,我看見那不是義肢的手背上,微微隆起了藍青色的青筋。

人比較多,我就放低了聲音湊到斯庫瓦羅耳邊問他。

“斯貝爾比?”

斯庫瓦羅哼了一聲,用來回應我。

或許是這件事對他來說有些刺激,導致他這會兒和我說話時,聲音異常的小,簡直和平時的大音量形成鮮明對比。

“別亂動。”斯庫瓦羅擰眉說,“再亂動就把你手砍了!”

雖然這麽說著,但他沒有把我的手拿開。

於是我又開始安心暖手,並時不時在他腹肌上戳戳劃劃。

我正玩得起勁,一個擡頭間,猝不及防地和斜對側的男人對視在了一起。

裏包恩寒潭般冰冷的眸子凝視著我,撞上的那一刻,我不知道為何開始心慌,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扣緊了手指。

“唔,”斯庫瓦羅扭頭看著我,“餵,過分了。”

我快速扭頭看著他泛紅的耳尖,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些什麽,甚至不由的臉部發燙起來。

裏包恩的視線和斯庫瓦羅的聲音就像是兩面鏡子,印著中間的我。我想要抽手,斯庫瓦羅卻異常地壓住了我的手背。

“不是怕冷嗎?”斯庫瓦羅說,“放進衣服裏也沒關系。”

他掀起了下擺一角,露出了飽滿的腹肌,對我揚眉。

“Voi,要不要伸進來。”

“…………”

我盯著他漂亮的腹肌出神,忍不住擡手快速摸了一下,又彈跳似地立馬收回手。

“斯貝爾比,”

我湊到他耳邊,小聲地提醒他,說道:“裏包恩在看我們。”

“看啊。”

斯庫瓦羅說:“你不會害怕他吧?”

怎麽可能!

我看了一眼端起清酒的裏包恩,把手快速地放在了斯庫瓦羅的肚子上。對側的男人看著我,把手中的清酒微微舉起,放在了唇邊。

裏包恩的動作很慢,透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感覺,把杯子擱到唇邊時,他薄唇啟合,飲下了清酒。他的動作一如既往的優雅從容,連帶禮儀都相當完美。

前提是,他別用那種灼熱又冰冷的矛盾眼神看著我。

我把這歸結於,在做某種親密行為被人發現後,正常人應有的羞恥感。

可就是這樣的眼神,就是這樣的裏包恩。

卻讓我有種很詭異的感覺。

在那種視線逼迫下,我想到了我們那個不是戀人的吻,混亂模糊的膝頂。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被狩獵的壓迫讓我手指緊緊地扣在斯庫瓦羅緊致的腹部肌肉上,那種無意識的加重力道,摩挲了好幾次。

斯庫瓦羅身子抖了一下,放在膝上的右手再次握上了杯子。

朋友們在一起喝著牛奶慶祝著勝利,我和斯庫瓦羅在房間的角落,在裏包恩的註視下,進行腹肌貼貼。

隱秘的。

壓迫的。

陰沈沈的。

在那種奇怪的視線下,我心情無比怪異,說不明白是因為斯庫瓦羅滾燙的腹肌,還是因為裏包恩侵略般的眼神。

最後,我認輸了。

我快速抽出了手。過快的動作帶動了指甲,在斯庫瓦羅的腹肌上留下一條很長的血印。

“……你簡直是。”

斯庫瓦羅頗為頭大的樣子,額角、脖頸上的青筋都漲了出來。

我來不及關心我的朋友,匆匆說了一句‘我先回去休息’後,站起身子離開了房間。

路上的時候我遇見了碧洋琪,她和拉爾坐在一起喝著酒,看樣子應該是有點喝高了。在收到我的視線後,她手揚了揚,做了個姿勢,示意晚點來找我。

我點了點頭,說了句我知道了。

回到寢室後,我又緩了很久,才從那種古怪的、讓人說不出話的情緒裏回神。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敲門了。

我把手機放在了一遍,踩著高跟鞋開了門。

我以為是碧洋琪來找我了,沒想到一開門,視線就被挺括有形的黑色高定西裝占據了。

來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高大的身影帶著壓制性的氣息。在他出現的那一刻,似乎周圍的燈光都黯淡了下來。裏包恩實在是太高了,導致他站在門框下方時,那張臉被覆著大面的陰影。高帽檐下的眼睛明滅不清,只透著微涼的瞳光。

我不由地緊張。

為他看見的那一幕,為我們兩個人之前那無聲的對視。

不……

講真的,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不敢和他對視過。

就像是做錯事被家長抓包?或者是搞了什麽東西被人當成逮住?

我甚至有些冒汗了。

我告訴自己要冷靜,又想到了拉爾姐姐和碧洋琪的話,這才在他面前恢覆到了正常該有的反應。

“Ciaos,Bella.”

裏包恩氣定神閑地掃了一圈我的房間,最後停留在我的臉上,唇角勾了起來。

“房間沒人吧,是否有打擾到你的約會。”

“誒?”

這是什麽奇怪的話。

“斯庫瓦羅呢?”裏包恩問。

………!

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應該還在酒席上吧?”

我說:“就我一個人。”

他微微頷首,問道:“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

我幾乎是習慣性的一口答應,並且給他讓了個位置。

在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的額角甚至溢出了冷汗。

我開始有些後悔,不該在宴會上和斯庫瓦羅那樣做!

裏包恩坐在房間內的沙發上,雙腿交疊。他烏沈的眸子望著我,揚起了下巴。

“你忙完了聊。”

“好。”

我暗自松了口氣。

因為這個時間差,可以讓我稍微調整一下情緒,面對他是不那麽緊張。

裏包恩看著黑發少女穿著高跟鞋在鏡子面前旋轉身子,時不時地從耳朵上取下耳夾、項鏈放進旁邊的小盒子裏。

他耐著性子等著。

我透過鏡子看著他無意識下撇的唇角,於是也悄悄地對著鏡子做了個撇嘴的表情。我被我自己逗笑,忍不住捂著嘴巴笑了一下。

“很開心?”

低低的磁性聲音在空間裏流動,裏包恩問著我。

“!”

我被他出聲嚇了一跳,又從鏡子裏看向他。此刻,他正翹著腿悠閑地坐著,寬闊流暢的肩部線條襯地他身形高大,光是坐在那裏都顯得有些氣勢逼人了。那只梅若修骨的手扣在扶手上,手腕微微弓起一塊。

“要問最近的話,也……確實還不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我如實道。

裏包恩:“過來。”

我和他之間,其實就是我單方面在生氣和緊張。生氣是來自昨天,緊張是來自今天。

我想我應該更自然一些,也想和他保持一下距離,但在走過去的時候,卻還是禁不住地用之前那樣的態度,撲到了他的懷裏。

“卷卷!”

裏包恩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腿。

“坐。”

我還沒來得及去深度思考什麽,幾乎是在聽到他說話時,就已經坐在了他的腿上,抱住了他的脖子。這種習慣性的依賴讓我在心裏痛恨自己,但裏包恩當前,我真得無法抵得住他的美貌勾引。

我感覺我像個昏君,僅僅一秒就接受了。

我把臉靠在他寬闊的肩膀,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卷卷,你上次說讓我多找幾個男人,我已經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裏包恩沒說話。

我說:“果然還是要這樣不同的感受一下,很快就知道哪裏不對了。”

“哪裏不對?”

我舉起手指,搖了搖,給他總結著我的想法。

“我想明白了,卷卷在我生命中的分量很重要。這種感覺我沒辦法直接想明白,但是靠著和迪諾還有Xanxus的接吻,我大概知道,像那天晚上那種舒服刺激的感覺,並不是只有卷卷才可以帶給我。”

我看著他,認真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不想和我形成戀愛關系,我也不會強迫你的。在我弄明白以後,這些事情就迎刃而解啦!”

“或許和卷卷說的一樣,我現在只是太依賴你了,等分離焦慮過去,這些事情就沒什麽。”

裏包恩把手指搭在剛剛坐下時、還沒來得及解開的西裝扣上,緩慢地把它們從扣縫裏掰出來。

“原來如此。”他說。

西裝扣解開了。

“而且,接吻的話……姿勢、態度、技巧很重要,對方是誰也很重要。所以我應該不是想要和裏包恩真的確定某種戀愛關系……”

按照碧洋琪和拉爾米爾奇的話來說,

“我應該是想要和你肉/體貼貼,裏包恩。”

“換句話說可能只是某種游戲的玩玩。”

“玩玩?”

裏包恩語調不明地重覆著,似乎冷笑了一聲。

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也不是玩玩,可能是‘分離焦慮’吧。”

“反正,我不會再要求你和我一起睡了。”

“換個角度想的話,”我歪了一下腦袋,“迪諾也很溫柔呢,也很好。我其實完全可以找他睡覺啊。”

“迪諾肯定不會拒絕的!”

“你還真敢說啊。”

裏包恩打斷了我的話。他垂眸看著懷裏的我,面色沈凝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了。一只手輕輕撚著我的發尾,他的語氣裏帶著意義不明的情緒。

“和斯庫瓦羅也是為了確認?”

他的語氣、表情跟平時比沒有什麽太大區別,但他心情不爽這件事情,從他一進門我就知道了。

最開始我確實很緊張,也有種慌張的感覺。

後來轉頭一想

我覺得我已經想清楚了。

裏包恩輕輕扯了一下我的頭發,用輕微的刺痛提醒著我他的存在感。見到我沒回覆他的問題,他視線掃過我的唇角,再次發出詢問。

“就這麽著急想明白?”

“不是想明白,是已經明白了。”

“明白什麽了?”

裏包恩冷冰冰地追問著。

我感受到了他語氣裏其他的情緒,禁不住收了聲,又仰頭看了他一眼。

“說話。”

“嗯……沒什麽好說的呢。”

我輕聲道:“之前在路上的時候就和卷卷講過了,那種無形的控制會讓人感覺到難受的。”

裏包恩沒有回應我了,他那雙冷凝的視線停留在我的眸子上,和我進行了漫長的對視。

對方這種無所畏懼又根本不怕他的樣子,讓他很是煩躁,甚至隱約有種要直接翻臉的感覺。

“可笑。”

他不明所以地接了一句,又兀自冷嗤了一聲。

“你要生氣了?”我驚訝地看著他,“太稀奇了!”

“你知道嗎?我從認識你到現在,除了最開始時你憤怒的想要殺掉我外,其他的時候都在好好的保持你的紳士風度。”

我捏住他的西裝外套,語氣帶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

“現在,你居然會因為我說的話生氣。換句話說……”

“為什麽?”

裏包恩早就知道,她很能適應環境。

身處禪院的時候就能無視那麽多黑暗,以此為榮,並且潛移默化的把那些黑暗腐朽的作風帶到自己的生活裏。在接觸了彭格列以後,這種隨遇而安的性格幾乎是要被放大完了。

好處是不會想著陰暗面了,壞處是因為接受的太過於正向,也輕飄飄地把他歸在了‘算了’的範圍裏,不再多去思考了。

裏包恩不再繼續和我爭論了,甚至不解釋自己是否在生氣。

“恭喜你,找到了通往成人世界的大門。”

他諷刺地說。

“Thank you!”

裏包恩看見對方燦爛的笑了起來。

刺眼。

“Bella.”

裏包恩慢悠悠地喊著我,手卻從椅子扶手轉至我的腰上。

他此刻呈現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態。明明唇角是勾著的笑意,漆黑的眼裏卻泛著洶湧的暗光。那種陰沈著臉的冷笑姿態,讓我不由地向退了一下,試圖遠離一下他。他瞇著眼睛嗤笑了一聲,單手按在了我的腰上,往他懷裏摁著。

他的胳膊、胸膛、腿仿佛形成了一個空間,裏包恩輕松地把我束縛在這塊天地,讓我坐在他的腿上,哪兒也去不了。

那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看。

“裏包恩?”

我心臟驟停,為接下來馬上要發生的事而感到緊張。

裏包恩那雙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睛直視著我,另一只手攏住了我的下巴。

“和Xanxus接吻不舒服吧?”

“迪諾那廢材的技術也不好吧?”

“斯庫瓦羅呢,你有試過嗎?”

和上次溫柔又激烈不一樣,這次他帶著一種宣洩的怒意,壓得我有些喘不過來氣。

舌尖上仿佛生著蜜糖與辣酒,交織著掃過我口腔的每一處。探入縫隙、舔開隱密地地方。涎水快速地分泌著,他甚至沒有給我時間讓我喘息!

齒背被橫掃,他的吐息和我交織在一起,我捏著他的衣角,手指顫抖不已。

天、天啊。

太可怕了。

我感覺裏包恩是真的要吃了我。

似乎察覺到我的走神,他停下了動作,咬著我的上唇向外十分誇張地拉扯了一下,發出了‘啵’的一聲。裏包恩危險地瞇著眼睛,卡在了我腰上的手用了些力氣。

“你在走神?”

我哆嗦著縮在他的懷裏,嘴唇發麻。

在聽到他詢問的下一秒,急忙搖頭。

“不,沒有。”

“很好。”

裏包恩冷笑了一聲,他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我的下巴被迫揚了起來,壓著嗓子小聲地驚呼了一聲。

天啊,這個人怎麽這麽多花招?

為什麽每次都能不一樣?

或許今天親吻的人太多了,同天發生的三個人,真是三種不同的口感。

不得不說,裏包恩在這裏面是技術最好的那位。不僅讓我頭暈目眩,那種奇怪的、久違的心跳居然再次發生了!

我的心跟著他一起搖擺,反抗在此刻不免顯得無力了。

這種別樣的刑罰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滿意地停了下來。

“Bella,”他貼在我的耳邊,哼笑著,手指穿過我黑色的長發,順著向下撫摸,停在我的後背上。

“他們有我爽麽?”

這糟糕的發言簡直和他這個人一樣,惡趣味十足。我大口喘著氣,把頭抵在他的胸膛。

裏包恩再次追問著。犯規的、惡趣味的、低沈的聲音傳進我的耳膜,我感覺耳朵開始發癢,甚至心裏被激起了一種很難言喻的羞恥感。

不是膝頂,也沒有親密到需要用保護物品的地步,可他就是輕而易舉地挑撥了我所有的情緒和思路。

……

“I'm looking forward to see you wet.”

!!!

出、出現了。

我單手壓著他的臉,難為情地別開頭,“不、不許說這樣的話。”

“為什麽?”

裏包恩說:“你不是很興奮嗎。”

我被他的話說的幾乎要哭出來,這種感覺是從大腦皮層裏感覺到的刺激。

聽到那種垃圾話,人居然會變得興奮和不像自己,簡直太糟糕了!

天啊,誰來管管他?

在今天抓包了我和斯庫瓦羅後,他簡直就像是西西裏被我激怒時那樣,鬼畜性格完全展現出來了。

我忍不住的顫抖。

就在他擡手撫著我的後背,打算加深這個問題時,我找到了他行動的間隙。

【“暫停!”】

這是我曾經對著五條悟還有夏油傑用過的術式,短短的一秒根本對卷卷造成不了任何影響。但是我早在聚會上看見裏包恩的那一刻,就用碧綠色的咒線纏在了他的西裝外套裏面!

現在!

就算他是特級咒術師,是什麽裏世界第一殺手,都給我統統聽從指令!

裏包恩的思維高度還有他的身份,導致他在未來這條路上的前進速度是很快的。想要追上他,我需要付出的努力、就像是要用上成倍的術式一樣。非常的困難,也非常的難以維持。

裏包恩絕對是個好老師,他不止一次告訴我要冷靜思考。

既然這樣的話,我為什麽要這樣盲目追求他的腳步呢?

為什麽不可以是他看著我呢?

我會感激他帶給我的一切,我也忘不了他。

操控和占有欲本來也沒什麽,但是,就像拉爾說得那樣。

如果一定要一個人看著另一個人的背影,為什麽不可以是裏包恩看著我呢?

我要徹底把卷卷這臭家夥的計劃打亂!

就像此刻,我也真的打亂了他的計劃!

我為這種成功而微妙興奮,甚至開始大口呼吸,拼命想把他之前帶給我的戰栗、刺激壓下去。好讓我能夠更加冷靜的處理裏包恩。

裏包恩移動了一下眼珠,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這是要玩什麽。”

“你、你死定了,臭卷卷!”

我渾身顫抖的說。

剛才被他挑撥出來的感覺還沒有徹底壓下去,但是!

被他壓著親的感覺、被他雙標區別對待,還有他隱約的掌控欲和那種每次都不當回事的態度!!我真的很想統統報覆回去。

在觸及到他唇角的笑意之後,

一下子全部點燃了!

我軟著腿,從他的臂彎裏狼狽地竄了出來。

為了讓自己好受一些,也是為了報覆他。我踢開了自己的高跟鞋,光腳踩在地毯上,故意學著他的那種視線,搜刮著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裏包恩。

讓我想想,下一步是幹什麽來著。

哦對了。

上床!

於是我拽著裏包恩的胳膊,憑借蠻力還有位置優勢,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我的體力比較弱,再加上前不久的影響,當我把他折騰上去的時候,已經有些累了。只能用手撐著自己的膝蓋,站在地板上看他。

“我原本以為今天晚上要去夜襲你的……”

我說,“沒想到你來了!”

“夜襲?”

他倍感興趣地覆述著。

就算到了此刻,裏包恩也沒有任何失措的感覺,甚至還能保持悠哉的表情看著我,那個眼神似乎在詢問:然後呢?

我對他吐出了我的舌頭。

舌尖上面全是咒力,術式的發動需要負面情緒,也需要術式凝固。

在他親吻我的時候,我就悄悄把舌尖作為媒體,唾液交互為咒力的臨界交叉點,通過親吻直接穿進了裏包恩的身體裏。

我原本是想晚上偷襲他,然後壓著他親親、停止他所有行動的,最後強迫他必須和我睡覺的。

現在看來簡直是不費工夫!

“看不到吧?這個,是咒力哦。”我得意道:“我從昨天想到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沒想到吧,卷卷,你也有今天!”

我說。

“你想做什麽?和我睡覺?”

裏包恩語氣古怪的問。

“沒錯!就是睡覺。”

反覆被拒絕,我已經有了一種強烈的執念。我必須要這樣做,才能保證我不會再繼續產生焦慮!

就像一直沒吃到的東西,吃到後就會滿足一樣。

我現在也是!

他挑眉,任由我從抽屜裏拿出了今天在基地裏找到的訓練繩索。根本沒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的,被我捆在了床上。

裏包恩:“嘖,你確定你會做嗎?”

“別管!”

我說,“我現在來試一下,我馬上就知道了!”

5、60歲的裏包恩現在還是無比的皮嫩。我摸著他的臉反覆蹭了兩邊後,意猶未盡地收起了手。

沒錯——

我只需要確定自己是不是喜歡,順便氣一下他,違背他意願強迫睡一下就好。

碧洋琪說過,

我現在就來試!

裏包恩長得很好看,甚至每次都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就算此刻被我壓在身下,也沒有任何的慌亂。我胡亂摸了摸他的臉,又學著他的樣子親了親他的嘴巴。

他黑色的西裝被我褶出了好幾條皺印,明黃色的襯衣也不覆最開始的板正。往日裏一絲不茍的裏包恩,在我面前露出了這種有些狼狽的樣子,讓我從心理上感覺到了愉悅。

是一種精神壓制的舒暢。

裏包恩皺著眉,感受著毫無技巧,甚至有些幼稚的親吻。

“……我應該教過你吧?”

他似帶著無語的說。

“閉嘴。”

我又去咬著的唇,含糊不清道:“你現在是俘虜,你沒有資格說話。”

裏包恩:“。”

“行。”

裏包恩閉上了嘴巴。

幼稚的親吻,舌頭都不帶伸出來的那種。

好不容易掌握到了一些技巧,她又換了方式。

我學著他的模樣舔了舔他的唇角,他卻沒有我想象中那樣、露出什麽特別的情緒。於是我又開始瞎摸索,從他的脖子到喉結,最後一口咬在了滑動的喉結上。

這次他發出了微小的聲音。

我看向他的頸,發現白皙的脖子上泛起了淡藍色微微隆起的青筋,連帶耳朵都帶著薄紅。

我揚起眉,學著他的樣子得意洋洋地玩著。甚至手指也開始順著西裝外套,往裏面伸。

隔著襯衣胡亂摸索了一下他的胸膛,感受了他的腹肌,又貼合了那寬大的胸襟後,我抱住了他的肩膀,緊緊地和他貼在了一起。

他的鬢發和我的臉貼在一起,我瞇著眼睛往他發上悄悄蹭了一下。

很香的味道,帶著清冷的木料和松雪氣息。

“好香啊。”我忍不住順著他的耳尖咬了咬他的耳朵。

他的脖子好燙。

耳朵也燙。

甚至手、臉頰,溫度都和平時不一樣。

平時,我撲在他懷裏的時候,雖然是很溫暖的感覺,但體溫絕對沒有到達這樣的高度。

“為什麽?你很熱嗎?”

我給他解開了領帶,手指在他喉結上摸了摸。

“是有些,Bella。”

裏包恩說,“請你把我的扣子解開。”

我手指向下,摸索到襯衣最上面的扣子,直接啪嗒兩下拽開了。看著他那雲淡風輕的樣子,我想到了好主意。

低下頭,在鎖骨附近撕咬起來,就像是他親吻我的脖子一樣,留下了好幾個紅印記。

裏包恩睫毛顫了一下,緩緩閉上眸子感受起來。

結果下一秒,對方就停下了所有攻勢。

裏包恩睜開了眼睛,發出詢問。

“……然後呢?”

“嗯,就是這樣。”

他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沒了?”

“沒了。”

我坦誠的說:“我就是想要和你睡覺。”

就像是在和他保證著,我把頭蹭到了他的臉旁邊,和他臉頰貼著臉頰。就像是很早前教給我的那個意大利貼頰禮一樣,我對著他的臉蛋進行了啵啵。

“晚安,卷卷。”

“…………………”

裏包恩長久地沈默了。

我看著他額角的青筋還有冷下來的臉,困惑地用手揉了揉他的眉心。想了想,我總覺得還有什麽話沒有說。

於是我一只手捧著他的臉,把他的臉硬生生地掰到我這邊來,我認真地和他對視著。就像是要把垃圾話反擊回去一樣,我學著他的樣子詢問了起來。

“爽嗎,卷卷?”

“………………”

你那技術,糟糕透頂。

能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麽?

裏包恩闔上了眸子,因為動彈不得的原因,他只能深呼吸來壓制自己的被氣到的情緒。

對方是隨便玩一下,什麽都沒想的就輕松結束了,但他可沒有。

不管是生理被激起來的沖動,還是胸腔裏的怒火,沒有一個壓下去的。

我不滿他這個態度,捏了一下他皮薄的臉,又再次問了起來。

“你怎麽了?難道不爽嗎?”

裏包恩用意大利語罵了句臟話,陰惻惻地看著我,唇角倏地扯起了一個弧度。

“Bella,”

“你最好祈禱,我以後都遇不到你。”

我被裏包恩的話嚇得打了個冷噤,慌張地把他頭上的帽子取掉,又一只手抱著他的肩膀,一只手插/進他硬挺的刺猬短發裏,急匆匆地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闔上眼睛裝死。

手機鬧鐘調好了,術式和蜻蜓發卡連接性我也測試過了。

少女柔軟的腿疊在他的身體上,這種刺激的感覺就算隨便來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對方本身就是自己在乎的人。

裏包恩冷笑一聲閉上眼睛,用力皺著眉,心裏惡狠狠地給這不長記性的家夥記了一筆。

身上痛,也很漲。

在昏暗的房間,視覺弱化後,觸感就會變得更加強烈。

裏包恩完全睡不著。

再一垂眸……

嗯,她睡得很好。

不僅如此,她睡覺睡姿還很不好,夾著他的腿不是蹭就是翻身,讓他根本睡不了一點。就算他學過什麽課程,早年也專門克制過這些沖動,也被她撩撥的非常難受。

……呵。

裏包恩怪異地笑了一下。

第二天天不亮,一夜未睡的裏包恩就看到她準時跟著鬧鐘一起醒了過來。在睡了一夜之後,她出乎意料的面色紅潤,甚至精氣神十分好。

貼頰禮。

啵啵臉。

她快速把臉埋在他的頸脖裏吸了好幾口,然後跳下了床。

“好!”

“滿足了!”

她十分活力的喊著。

裏包恩只是一味的註視她,一言不發。

她還自言自語了幾句什麽,大概意思就是睡眠質量很好,她好像可以用個十幾二十年。

……什麽狗屁。

裏包恩忍住了沒罵人。

黑發少女捧著自己的臉湊到床前,柔軟的手指拂過他的眉梢,又輕

“好耶!!摸到了!!”

裏包恩:“……”

他頭疼地閉上了眼睛。

她快速湊到自己嘴邊,又跟昨天晚上小狗親親一樣,吧唧吧唧地胡亂碰了碰他的嘴唇

“卷卷,我以後找你哦!”

是個人都聽出了她話語裏的心虛。

裏包恩冷笑了一聲。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大約半小時後,術式因為使用者逐漸遠離,已經無法再提供動源。他才陰沈著臉從床上起身,活動著自己酸痛的身體,又在枕邊捏起了對方留下來的耳夾。

膽子真是太大了!

……

等到約定時間時,彩虹之子們和彭格列眾人已經到齊了。

十年戰結束後,需要讓沒有來十年後的成員們知道前因後果,也是彩虹之子給彭格列的禮物。

彩虹之子們決定用七的三次方延續方法,把記憶流傳下去,讓沒有到達十年後的朋友們也能知道情報。甚至其他的八兆億平行世界,也可以對十年戰的事情有所了解,面對白蘭可以提高警惕。

可樂尼洛看著從集合開始就一言不發的裏包恩,發出了詢問。

“裏包恩,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麽樣,Cola!”

男人慢悠悠地掀開眸子,發出一聲冷笑。

“好極了。”

“不得不說,這是一次完美的提議。”

“不知道是哪位朋友提出來的?這是大腦開發成功的證明。恭喜,智商邁入新臺階了。”

“為了慶祝這次智商開化,請你們務必·把所有的記憶都給我留下來。”

裏包恩冷笑了一聲,再次強調道:“一個都不能少。”

可樂尼洛:“……”

彩虹們:“……”

風張了張嘴,和其他欲言又止的朋友們對視了一眼。

沢田綱吉額角溢出冷汗,幾度想要開口,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昨晚上的聚會他沒有等到裏包恩回來,今天又沒看到甚衣……裏包恩的那句話是針對誰的還真不難猜。

十年戰的故事到此結束。

但不可否認的是,從此之後,八兆億的平行世界裏,都多了一個關於‘你’的記憶。

1987年。

西西裏島嶼,夏。

Reborn睜開假寐的眼睛,在接收完記憶的下一秒,就陰沈著臉從懷裏掏出了CZ75。

砰!

一顆子彈發射了出去。

“操!!”

年輕的少年發出一聲咒罵:“Reborn你他媽的又犯病了是嗎?”

“甚爾。”

Reborn居高臨下地站在木臺上,看著下方西裝革履正在寫計算題的甚爾,面無表情地又對著對方射了一槍。

甚爾臉都綠了,捏著手裏的表格快速跳轉了身子,一拳打爆了子彈。

“大下午的,你又發什麽神經?”

一個簡單的‘又’字,道出了甚爾這些天的多少心酸。也側面證明了眼前這個鬼畜男人,並不是第一次莫名其妙的整他人了。

就像是玩游戲裏的英雄角色一樣。

甚爾是沒有手法全靠強度的bug英雄,一出一片罵聲,天與咒縛的絕佳實力讓他幾乎沒有輸掉過。

偏偏Reborn是例外。

和甚爾比,Reborn就是沒有強度全靠手法的英雄。打敗16歲的甚爾,對於Reborn來說,只需要在武力值的基礎上,多廢點腦子。

Reborn冷凝著臉,一槍連射,目標精準又明確。子彈不斷躍向甚爾,使得他不得不再三跳躍,翻身,扣拳,躲避那些詭異的火焰子彈。

就在他對一顆子彈甩出天逆鉾時,手槍悄無聲息地抵在了他的額頭。

Reborn用陰森森的語氣問他:“甚爾,你到底會不會照顧人?”

“真是個廢物。”

說完這句話,Reborn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陰陽怪氣地拉長了語調,喊了一句讓人頭皮發麻的稱謂。

“弟弟?”

“嗤。”

太搞笑了。

甚爾:“……………”

“誰稀罕你喊我弟弟啊?!”

他也紅溫了。

“媽的Reborn,老子現在就要宰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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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錯字麻煩幫我抓一下哦!這章節不適合改錯字【。】

英文是什麽意思自己去搜,還有53章的英文也自己去搜……嗯,我就不翻譯了奧。

11慌死了。一覺醒來馬上跑路。

明天是咒回到87年的過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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