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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3 關於Reborn的戀愛攻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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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53 關於Reborn的戀愛攻略,想……

53.

選擇戰上亂成了一鍋粥, 白蘭在之後還要用那個銀白色裝置搞別的東西,但因為三個成員喪失了行動力,不得不把開啟的平行世界權限關閉。雛菊的活性晴火治愈了石榴和桔梗, 白蘭帶著他們出了平行世界, 之後,就再也沒有咒靈誕生了。

就在我們一行人要離開的時候,白蘭說出了我咒術師身份的不公平性,我們這邊也開始譴責他拉其它世界的裏包恩入局根本上是不對的。

白蘭堅持成績作廢,而尤尼以黑魔咒首領的身份, 堅定彭格列方勝利。

在一陣拉扯後, 雙方又開始了關於扯頭花的掰扯。顧慮到密魯菲歐雷的面子, 已經戰敗過一次的白蘭陰沈著臉, 最終還是直接撕開了假象。

尤尼在阿綱的保護下, 和我們一起回到了基地。

路上時,裏包恩已經提前告訴過我,尤尼是露切的孫女。看到少女那張稚嫩的臉蛋, 還是很難想象露切的孫女已經那麽大了。

“裏包恩叔叔,甚衣姐姐, 謝謝你們。”

尤尼是這麽稱呼裏包恩的。

沢田綱吉欲言又止:“等、等一下,尤尼……”

“這個稱呼很有問題吧?”

怎麽叫甚衣姐姐, 裏包恩叔叔,這不是亂輩分了嗎?

“誒?”

尤尼發出了短促的疑問。

“對啊, 是有點亂輩分。”

“既然是露切的孫女, 不是應該叫爺爺嗎?”

我發出迷茫的詢問。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沢田綱吉在後面慌張地對我擺著手示意,就連前不久一起戰鬥過的夥伴、獄寺隼人也流著汗對我比了個噓。

在一片寂靜之下,裏包恩面無表情地瞥了我一眼。

“哦?”

“這次不叫爸爸了?”

……

這下更安靜了。

連尤尼都忍不住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沢田綱吉反覆張嘴幾次, 最終發出吶喊:“啊啊啊啊!裏包恩你到底在說什麽啊,快住口啊!!”

“爸、爸爸……?”

獄寺隼人一副接受不能的樣子,“這是,正常戀愛會出現的稱謂嗎?”

“戀、戀愛?”

不知道為什麽,尤尼和庫洛姆的臉頰一瞬間紅透了。

我慌張解釋道,“這只是開玩笑的,天啊,卷卷!!你為什麽要說出來?”

當然是因為很有意思。

早就看穿了裏包恩惡趣味的迪諾走到我身邊,摸了摸我的頭,“不要想那麽多,接下來的決戰肯定不會輕松,先回基地吧。”

斯庫瓦羅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嘖,時間不夠了。”

“老子也要給瓦利安打電話,申請救援。”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雖然那場Choose選擇戰是彭格列方贏了,但那也是介於運氣、時機等各項因素的影響。萬一他們這次遇到的覆仇者裏包恩,真的出手了呢?萬一除了覆仇者裏包恩外,還有其他的人選呢?

總之,白蘭的手段實在是太無底線了,作為蒙在鼓裏的那一方,他們甚至不知道白蘭的後手是什麽。

我點了點頭,就要往裏包恩身邊湊,試圖和他一起。

他卻制止了我。

“在基地等吧,Bella,”裏包恩說,“我們馬上要回十年前了,這裏是安全的。”

“……好吧。”

雖然早就知道他的行動是什麽了,但聽到他的話,我還是忍不住撇了撇嘴,表達我的不滿。

迪諾握住了我的手,緩緩地擡頭,和裏包恩對視在一起。

“交給我吧。”

裏包恩冷哼了一聲,拉下了帽檐。

身為BOSS,迪諾也要處理加百羅涅在西西裏的布局。他邀請我和他一起去作戰室,陪著他連麥。

如果是以前的話,我肯定會同意的。

但是現在……

我看著在巨大的圓形裝置中消失的幾個人,沈默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今天才認識的尤尼都去了,我卻沒有辦法進入。

“我在這裏等著。”我對迪諾說,“不然好像沒有辦法安心。”

“不要想那麽多,這些事情本就不應該你來承受。”

迪諾給了我一個用力的擁抱,“我會一直在的,如果待不下去了,就來房間找我吧。”

我點點頭,說了聲好。

我跟著斯帕納和入江正一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左邊是一臉無奈的入江正一,右邊是咬著棒棒糖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斯帕納。

沈默的氣氛一直在我們之間流淌,最後,入江正一實在是受不了了,他開口打破了這份凝重。

“甚衣小姐,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入江正一捂著自己泛疼的胃部,試探道:“需要我幫你檢查一下蜻蜓發卡嗎?新融合的火焰儀器還好用嗎?我在Choose戰裏看到你的發卡炎壓還不錯。”

“不用了,發卡是沒問題的。謝謝你,正一,還有斯帕納。”

入江正一瘋狂找著話題:“呃,我看這個儀器還是很精細的,是甚衣小姐之前找人專門設置的嗎?”

“是威爾帝。”

“……那,那你……”

入江正一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對著斯帕納投出一個求救的眼神。接受到他信號的斯帕納沈默地咬了一下嘴裏的棒棒糖,懶散地拉長了聲調。

“甚衣。”

“我給你做個游戲吧,關於裏包恩的戀愛攻略游戲,想玩嗎?”

入江正一嘴角抽了抽:“……哈?”

我直起身子看著斯帕納,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戀愛,攻略?”

“啊,就是你和裏包恩先生的關系。”斯帕納淡聲說,“現在很無聊的話就過來吧,我馬上就做好。”

“我和裏包恩應該不是戀愛關系吧?”我疑惑的說。

“嗯?哦,啊。”

斯帕納回了我三個無意義的短音。

他口中的戀愛關系實在是太讓我好奇了,我忍不住湊近了一些,雙肘撐在他桌面上,捧著自己的下巴看著斯帕納所註視的電腦。

“難道我和裏包恩現在這種,算戀愛關系嗎?”

“嗯……”斯帕納聲音拖長,緩了好久,才說道:“要問問裏包恩先生才可以。”

“書本上說,戀愛關系是要和一個人進行親密的接觸、心靈的交替、行為的交融以及呃……互相理解並且包容?”

理科男入江正一這麽說的:“從未來世界的走向……來看,甚衣小姐玩斯帕納準備的游戲是沒問題的。”

“什麽走向?”

我好奇地問。

“呃,這個……”入江正一抓了抓自己的臉,尷尬地撇開了視線,“要問問裏包恩先生。”

什麽問裏包恩、問裏包恩?

他人都不在。

連續兩個問題讓我去找裏包恩得到解答,我怎麽知道他會不會告訴我實話?

我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不由地順著斯帕納和入江正一的話開始思考。

“親密的接觸……有了。”

裏包恩和我一起睡過覺!

還教我怎麽接吻!

“心靈的交替的話,理解是什麽?”

入江正一怎麽也沒有想到,來彭格列除了要給大家做技術性指導之外,還要給年輕的女孩進行戀愛指引。可他本人根本就是母胎單身,一場戀愛沒有談過啊!

他尷尬道:“我想,應該是交換秘密什麽的?”

“那我和裏包恩有過!”我點點頭。

“行為的交融的話,親親和睡一起肯定也算的吧?”

“睡、睡一起??”

入江正一的肚子又開始疼。

他想到那個才久前變成成年人的裏包恩,又看著滿臉認真,眼神期盼的甚衣,越來越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沒想到裏包恩先生居然是這種人嗎?

甚衣小姐看起來還是個剛成年的孩子啊!

“對!”我說,“之前有抱著我一起看夕陽,也讓我在他懷裏睡覺,然後前不久我們也睡在了一……”

“停停停!”

入江正一急忙制止,“甚衣小姐,您這就是在和裏包恩先生做戀愛才會有的行為啊!”

“誒,真的嗎?”

我莫名雀躍起來,“原來是這樣啊!”

斯帕納無情地打斷了我和入江正一的談話。

“只是行為罷了,真的要說起‘戀愛關系’的話,先要確定關系才算戀人吧?”

入江正一楞了一下,馬上點頭。他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嚴肅地看著我。

“沒錯,所以裏包恩先生有對你告白嗎?”

“或者dating?”

“告白?dating?”

我迷茫地看著他。

入江正一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連斯帕納輸入程序的手也停了下來,視線瞥向了我。

“沒、沒有嗎!!甚衣小姐!”

入江正一聲音提高了些,“那可太過分了啊!”

“渣男。”

斯帕納一針見血。

“誒……”我問:“那正常應該是什麽樣子的?”

“很難和你解釋。”斯帕納嘆口氣,對我擺了擺手,“來吧,游戲編程做好了。”

他把手掌大小的平板機塞到了我的手裏,點開了新出爐的像素游戲。手指點了一下開始鍵,跳出了和嬰兒時期的裏包恩相同的像素娃娃。

“唔,這個就可以和裏包恩先生互動了,”斯帕納說,“我加入了瑪蒙程序,幻術系統和像素點在某種程度上可以還原一定的人設。”

入江正一嘴角抽了抽,“斯帕納……戀愛游戲加入瑪蒙程序的話,瓦利安的人搞不好會炸的吧。”

“他們又不在。”斯帕納聳肩。

“誒,那現在就可以玩了是嗎?”

我戳了戳界面。

界面上的裏包恩跳了一下,彈出來一個問題。

【Ciaos,今天過的開心嗎?】

“然後呢?”

“輸入你要進行的對話就可以了。”

“好耶!!”

我開始和像素娃娃對話,卻在反覆以相同結局結束後,從游戲裏擡起頭來。

“斯帕納……”

“怎麽了?”

“我BE了。”

“?”

斯帕納倒吸一口氣,咬著棒棒糖站到我身邊,他不解地用手指滑動操作界面,調開了我和像素裏包恩的對話。

他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不可能啊,怎麽會這樣。我可是按照裏包恩先生的性格輸入的,按情況來說應該不會……”

話語停頓了。

入江正一推了一下眼鏡,忍不住也跟著湊了過來。

在看到界面顯示的對話框後,他抽了抽嘴角。

【Ciaos,今天心情怎麽樣?】

玩家:【不開心,我討厭你】

【Chaos,那我們冷靜一下吧】

-BE-

【Ciaos,今天心情怎麽樣?】

玩家:【嗚嗚,我想你了,裏包恩!!】

【我和你的關系好像沒有到那一步吧。】

-BE-

更扯的是……好不容易通過【還不錯,你怎麽樣】這種簡單對話打到了後期,她又開始雞同鴨講了。

【你的生日快要到了,有什麽想要的嗎。】

玩家:【想要一起睡覺】

……

入江正一:“……”

斯帕納:“……”

兩個理科男對視一眼,忍不住開始糾正我的操作,甚至給出了指導建議。

斯帕納:“怎麽能這麽聊天呢,這種話說出來有點太不對勁兒了吧,甚衣。”

入江正一配合點頭,說道:“對方問你天氣怎麽樣,不是應該順著對方的話講下去嗎?”

我:“我和裏包恩就是這樣講話的。”

“那這個呢?像素裏包恩先生問你這會兒在做什麽,你為什麽要回答【在生你的氣】?這讓像素裏包恩先生無法接話吧?”

我:“這就是我真實的想法!”

入江正一:“還有,為什麽問中午吃什麽,你要說【隨便都可以】啊?難道不是應該給個範圍嗎?”

我:“我就是這樣!”

斯帕納死魚眼吐槽了起來:“最糟糕的難道不是那句一起睡覺麽。”

入江正一馬上回神,肯定地點頭,看著我的表情帶著難以置信。

“甚衣,這種話最好是男生講比較好吧?”

“我就是這麽想的啦!!”

我奪過了斯帕納手裏的小平板,抱在了懷裏。因為一直被反駁,忍不住也提高了自己的音量,用自己的方式回擊著兩個人。

湊在一起的我們仨人,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的白色圓環裝置已經無聲無息地開始運作了,而沢田綱吉一群人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裝置環內。

“我們回……”

“實話實說啊,我就是想要和裏包恩一起睡覺!!”

沢田綱吉沒說完的話一下子噎住了,下臺階的腳來了個左腳跘右腳,非常誇張地摔了出去,“砰”地一下撞在了地面上。

入江正一:“……”

斯帕納:“……”

沢田綱吉&眾人:“!!!!”

斯帕納淡定地把自己嘴裏的棒棒糖換了個方向,擡手‘喲’了一聲打著招呼。入江正一表情無比僵硬,捂著愈發疼痛的胃,彎下了腰。

我左右掃視了一眼,快速沖到了裏包恩面前。在對方目光和我對視的那一刻,我用力撲了上去。他淡定地拍了拍我的後背,似乎沒有聽到剛剛我說的那句話。

“卷卷,你回來啦!”

“很有精神嘛。”裏包恩說。

………………

眾人在心裏吶喊。

沢田綱吉漲紅了臉,慌裏慌張的站起身。不僅僅是他,彭格列年輕的少年們,都因為那句扯破了嗓子的吶喊而感到臉紅。

“我、我的意思是那個……”

沢田綱吉閉了閉眼,大聲道:“我們回來了!!”

年輕的十代目承受了太多,在這種時候還要顧及氣氛,學著調和。

“歡、歡迎!”

入江正一急忙跟著說道。

經過了這一打岔,大家都十分默契地不說剛剛聽到的那一嗓子。但是在基地裏、在行走間,連說話都變得無比敷衍,一個個豎起了耳朵,使勁兒聽著後排兩人傳出來的對話。

“手裏拿的是什麽?”

“這個嗎,斯帕納給我做的電子寵物,像素裏包恩。”

眾人:“……”

斯帕納:“……”

電、電子寵物……

你、你膽子真的好大啊,斯帕納!裏包恩都敢調侃啊!

沢田綱吉抖了一下,沈默的往朋友身邊移動了一下。

斯帕納拒絕和後面的裏包恩對視,在那種無形卻壓力倍增的視線掃視下,斯帕納閉上了眼睛。

餵餵餵,甚衣。

朋友不是這麽出賣的啊。

“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在be,裏面的卷卷和你一樣,讓人感覺莫名其妙。”

“是嗎。”

“我看看。”

……你還真玩啊?

這下連入江正一也忍不住扭頭了。

裏包恩拿著平板,淡定地回覆著像素裏包恩的信息,在瑪蒙程序下,像素裏包恩對裏包恩的回話十分滿意。這條路還沒有走到頭,卷卷就對我展示了面板。

【HE!!】

結算界面除了這兩個碩大的字眼,還刻畫了像素版本的彭格列動物匣武器,在四周上下彈跳著。

“好厲害!”我忍不住踮起腳勾住了的手腕,另一只手擡起來去勾,“我要看文本歷史,我要看你是怎麽攻略的。”

自己攻略自己,簡直不要太簡單。

他就是像素裏包恩肚子裏的蛔蟲!

裏包恩微不可查地揚起眉,隨後慢悠悠地用手指在屏幕上劃拉了一下,刪除了所有的游戲記錄。

“給你。”

他把平板還給我了。

“居然刪掉了!”

我咬牙瞪著他,“你居然不給我HE的機會!”

“要想HE就自己多動腦子。”

裏包恩把手放在我的發上,他用我的腦袋做支撐,彎下腰靠近了我,唇角微勾:“光用我的辦法有什麽意思,你自己沒有嗎?”

“可惡,小氣的卷卷!”

我抱怨著。

裏包恩輕哼一聲,修長的手指捏住了我手中的平板,向外輕松一抽,就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沒收了。”

!!!

“我的電子寵物裏包恩!”

我驚呼了一聲。

“……你的什麽?”他語義不明地問著。

察覺不妙的我立刻收聲,也不在乎那個平板了,而是默默地勾住了他的小臂,往裏包恩面前貼了一下,擡起步子和他一起走。

“怎麽想到玩這個?”

裏包恩繼續追問我。

我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逐漸遠去的大部隊,又微微仰頭望著比我高出很多我卷卷。

“因為……我,我想要知道我和卷卷是不是戀愛關系。”

裏包恩說道:“哦,我們還不是。”

“?”

我有些不明白了,既然可以親親,也可以睡在一起,那為什麽不是這種關系?

“那,”

我胸腔劇烈跳動著,滿腦子都是卷卷剛剛的那句否定。我很害怕自己說出來的話會讓他再次拒絕,但很顯然,在他面前,我已經習慣了脫口而出,也習慣了想到什麽說什麽。

幾乎是念頭出現的下一秒,我就直接追問了出來。

“我們可以是那種關系嗎?”

說完後,我就有點後悔了。

就像是和甚爾討論禪院的問題會讓雙子的我們分崩離析一樣,我很害怕和他討論起這個問題,也會讓他和我的關系變得覆雜,更不想讓裏包恩距離我太遠。

他垂眸,漆黑的眸子倒影著我。俊朗立體的臉上一如既往地帶著猜不透的情緒,就連唇角勾起來的弧度在此刻都讓我迷茫。

裏包恩擡起手,幫我挽過耳畔的碎發,最後停在了我的脖子後面。

寬大厚實的手掌帶來的溫度,讓我頸脖邊竄起一串雞皮疙瘩。我看著他唇角噙著的笑容,心跳如雷,最後,我甚至想要低下頭去躲避他那雙眼睛。

“Bella,你知道‘戀愛’是什麽意思嗎?”

我在禪院沒接觸過,但是從電視劇裏看,是一對情侶,可以每天都在一起。從入江正一的口中,我知道,這應該是一種非常親密的關系。

“和我弟弟那種感覺是一樣的吧?”

每天在一起,做親密的事情,還可以一起睡覺!

“弟弟?”

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不一樣,只是這樣比喻。我就是很想和卷卷在一起。”

“Bella.”

裏包恩喊著我,尾音懶散地拖長,仿佛包含著許多糅雜的情緒。

我分辨不出來這種細碎的態度,只能仰著頭看他。而他的手和就和那晚上一樣,落在了我的額角。這次他沒有彈指,而是輕輕揉了揉。

“你還不懂。”

“等你想明白了就可以了。”

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這種釣魚似地不給準確答案,氣得我一腳踩在了他的鞋子上。

裏包恩沒有說話,也沒有躲避,只是垂眸看著我,那無機制的眸子似乎帶著可怕的旋渦,讓我擡頭撞進去的時候,就情不自禁地收住了聲。

“……總是這樣。”

我嘟噥著。

不行,怎麽想都是他的問題!

我越想越氣,忍不住說道:“不在一起也可以,我要那個親親,我要再親一下!”

裏包恩:“……Chaos.”

“我不得不問,你是怎麽跳轉到這件事情上的?”

“沒有戀愛也能親親啊,這不是卷卷用行動告訴我的嗎?”我紅著臉說:“反正我現在很生氣,你要麽親我,要麽和我一起睡覺!!”

臉紅成這個樣子,真得不像是在生氣啊。

裏包恩冷靜地看著我,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就在我踮起腳去拽他的領帶時,他愀然拽住了我的手腕,單手把我扣在了懷裏。另一只手裏握著黑色的CZ75,對準了基地的側面。

“轟!!”

下一面,我們前方的墻體被人砸開了一個大洞。

裏包恩的子彈砰地一聲向外發射,擊中來人。

“哦?來的也太巧了吧!”

我從裏包恩懷裏看過去,發現居然是石榴!

這該死的石榴!!

石榴這突入起來的打擾,讓我滿心的抱怨。

“什麽啊,六吊花。”

石榴額角爆出了一根青筋,“是你啊!臭小鬼。”

“不許說我小!”

這個字眼簡直是戳中了我的雷區,當下就要掏我的手槍。

一刀斬擊落在了石榴的身前,斯庫瓦羅帶著人從我們後面出現。他擰緊了眉看著我,又不愉地掃過裏包恩。

“你們在搞什麽?”斯庫瓦羅忍不住道,“趕緊離開這裏!”

“別想著走!”

石榴甩開手就釋放了嵐火,上次被我們打敗後,他的怒意一直在燃燒,連帶這會兒都有種要找場子的感覺,下手也比上次更加的暴虐。

我正要去幫助斯庫瓦羅,尤尼卻喊出了我的名字。

“甚衣姐姐!”

她緊張地看了一眼石榴,又看向我:“麻煩你和我們一起走,還有裏包恩叔叔!”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稱呼了,但我還是吐槽了起來。

“卷卷,你聽起來真的好老。”

裏包恩:“……閉嘴。”

我立馬收了聲,扭頭看向尤尼,“發生什麽了?”

尤尼緊張地點點頭,說道:“所以,現在請你和我一起!不管怎麽樣,你和我都不可以受傷,特別是甚衣姐姐。”

我擔憂地看著斯庫瓦羅,收到我的視線,他甩了一下手裏的長劍,Voi了一聲。

“快滾,別在這裏礙手礙腳的!”

“斯貝爾比!”我說,“接好了!!”

我就著裏包恩抱著我前行離開的姿勢,把手裏的扳機扣動,迅速地對著石榴打出了‘倒退’和‘遲緩’。這兩種buff的增幅,讓斯庫瓦羅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許多,連帶飛揚的長白發,也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度。

“啊,還是挺有用的嘛!”

斯庫瓦羅最後是這麽說的。

我們一行人在小春的建議下,逃到了川平中介的房子裏。那個白色頭發的男人似乎對我很感興趣,上下打量了我許久後,才笑瞇瞇地對著我身側已經上膛的裏包恩打著招呼。

“不要這麽緊張嘛。”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異界來客’,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小姑娘,”他隔著圓圓的鏡片看著我,唇角的笑意虛假,“給你一個忠告:錯位時空可不能隨便亂用,不然會導致時空分叉哦。”

裏包恩蹙眉,也在思考川平那句話的意思。

“時空分叉?是什麽?”

我迷茫地看著川平,他捏著筷子夾起了拉面,餵進嘴巴裏小心咀嚼著,搖了搖頭。

他一腳踹在了沢田綱吉和獄寺隼人的屁股上,把兩個可憐的少年一腳掃進了房間。

“快進去吧,有人要來了。”

裏包恩進門前和川平對視了一眼,察覺到對方看著自己的眼神很是奇怪。有讚嘆、有幸災樂禍,還有一些調侃。

……真是讓人高興不起來。

裏包恩沈著臉,雙手抱臂站在了屋內。

這段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考慮到彭格列戰鬥的方法和咒術師不一樣,京子小春她們並沒有人保護,於是我便自告奮勇地站在了女子組,代替少年們好好保護這些可愛的小女孩。

京子抓著我的左胳膊,小春拉著我的右胳膊,我們三個人懷裏帶著一平和藍波,小心的躲在了衣櫃裏。

我們和前來找尤尼的伽馬一行人會面,由伽馬和阿綱出手,把六吊花趕走了。在尤尼指引下,我們暫時在並盛的森林中修整。

說到明天的戰力部署時,我察覺到裏包恩看向了伽馬,並對著對方落下了一個手勢。

我猶豫地看了一眼身側睡著的藍波和一平,又看了一眼他們遠去的背影,不知道是否該追上去。

“想去就去吧,”小春小聲對我說,“有時候女孩子就是會很敏感呢,如果我是甚衣醬的話,或許也會好奇阿綱先生會說些什麽吧?”

我楞了一下,扭頭看著偷笑的京子,忍不住也彎起了眼睛。

“那麽,你們等我回來哦?”

“去吧!”

京子小幅度的擺了擺手。

我利用術式加速了自己,在沒有驚動他倆的情況下,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夜晚的樹林,裏包恩手裏握著列恩變成的煤油燈,一只手垂在身側,面無表情地看向伽馬。對側的伽馬穿著筆挺的西裝,兩個人在森林會面的場景、進行男人間談話的樣子,像極了我在美劇裏看到的某種Mafia交易劇情。

我好奇地聽著,從裏包恩給伽馬分析尤尼的情感,再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問題。

最後,裏包恩落下了一句。

“我希望你不要把她當成小孩子,而是一個單獨的個體去思考。”*

我被他們的談話震驚到了,一是沒有想到尤尼居然喜歡伽馬,而伽馬對尤尼抱有相同的情感,二是……我沒想到一直在說我小、說我年齡不夠、說我還不懂的裏包恩,居然對感情有這種了解。

很快我就更迷茫了。

既然在尤尼和伽馬的事情上,他能勸伽馬把尤尼當成個體的人去對待。

為什麽沒有用相同的目光看待我呢?

……是因為,裏包恩和我對他的想法完全不一樣麽?

我扣住了樹幹,胸腔跳動明顯到可怕,幾乎憋住了呼吸。才沒有讓伽馬從我身邊經過時發現我的存在。

沒等我松一口氣,熟悉的聲音又從我頭頂響起來了。

一雙漆黑的皮鞋被擦地透亮出現在我的視角內,我順著那雙鞋子仰頭看去,這才發現裏包恩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的身前,此刻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蹲在地上的我。

“瞧瞧我發現了什麽。”

“一只偷聽別人講話的貓。”

我看著裏包恩對我伸出了手。他的手心向上,白皙的肉裏泛著紅,掌心薄薄的一層皮肉上,還覆蓋著握槍遺留下來的薄繭。

我倒是沒有被他發現的緊張,反而是一種……因為他和伽馬的對話,落下來的不忿。

我‘啪’地一下打開了他的手,一只手撐著身側的樹木,站起了身子。

“裏包恩!”

“你這個大騙子!”

我憤怒地喊著他的名字。

或許咒術師的思維和正常人的思維就是有著天塹。

我在想這些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要讓裏包恩長個記性,滿腦子都是他對我的不公平對待。

為什麽讓伽馬對尤尼當個體,而他對我就是看小孩子?

裏包恩冷靜地看著我,視線劃過我的眼角,垂下了手。他單手舉著煤油燈,跳躍的火光映照著那張俊美的臉,連帶神情都在火光下變得明明滅滅。

“你在生什麽氣,Bella.”

我壓著脾氣說:“你很會勸解別人嘛,裏包恩,但你對我就不是這樣。”

他很快明白我說的是什麽意思,微微蹙了一下眉後,嘖了一聲。

“Chaos,所以我覺得小女孩很麻煩。”

“那就不要管我啊,臭卷卷。”

可惡,現在已經到了認為我麻煩地步了。

這個該死的卷卷!!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我憤怒地扭頭就走,後一秒整個人被抵在了樹上。

粗糲的樹幹蹭得我背後有些疼,沒等我緩過勁兒來,裏包恩傾身湊了上來。

晚林間的樹葉從他與我身體的空隙中飄落,晃晃悠悠地落在了地面。黑色的皮鞋踩在幹枯的葉面上,發出劈啪的碾壓聲。

裏包恩沈著臉壓住了我的身子,他的一只手輕松鎖住了我的兩只手腕,把它們舉高過頂後,壓在了樹上。

另只手的五指穿過我的黑發,托著我的後腦勺,強硬又直接地逼迫我把頭擡起來,和他對視。

煤油燈已經恢覆成了列恩,順著我的小腿緩緩向上爬。

變色龍是冷血動物,粗糲的鱗片和冰涼的觸感順著我的小腿慢慢摩擦著,讓我不由得顫栗。

在那雙黧黑眸子的註視下,我暗暗使勁兒,動了一下手腕。裏包恩反應極快地按在了我腕上的某個穴位上,就像是壓在了麻筋上一樣,我瞬時感覺手臂全部脫了力。

“不想看到誰?”

我抿著唇,倔強地看著他那雙冷冽的眸子,不想理他。

或許是因為在乎,這種感覺要比那天晚上更加可怕了。

“說話。”

裏包恩愈發貼近了,他的胸膛靠近著我,膝蓋頂開了我的雙腿。英俊的臉龐近在咫尺,吐息和他身上的味道一並貫穿,繃直的唇角和他可怕的氣息讓我禁不住顫抖。

他被我這種死不張嘴的樣子氣到了,托著我後腦勺的手滑動到我的臉頰。裏包恩捧著我的臉,語氣不變,平緩又近乎冷酷的逼問著。

“我再問一遍。”

“你不想看到誰?”

“我,我討厭你。”

我抖著聲音,不敢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發洩的說了起來。

“你永遠都把我當成小孩子!什麽事情都要這樣!”

“你可以勸伽馬和尤尼在一起戀愛,為什麽不能和我戀愛?”

“原來如此,是因為這個。”

裏包恩面無表情地盯著我,最後,他還是給我進行了解釋。

“尤尼本身就更成熟一些,她面對人事物的看法和你不在一個層次。”裏包恩說。

“她想明白了自己對伽馬的感情,你是否又真的想明白了,對我是什麽情感?”

我不滿的反駁:“我當然想明白了!”

“你說的想明白,就指像‘弟弟’?”

“我不是!”

“好了,Bella,”

裏包恩的聲音緩了下來,手指卻捏在了我的下巴,緊緊地扣著我的臉,拇指摸索過我的唇角。

“我已經清楚了。如果不給你吻或者睡覺,你現在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對嗎。”

這和我想的不沖突,總之,我現在就是想要和他貼在一起。

我忍不住點點頭,“如果你給我一個親吻,我就原諒你。”

“Chaos.”

裏包恩幾乎要被她這種肉食性思維氣笑了。

還沒徹底理清到底什麽是喜歡,但是已經知道主動貼近了。

最能反應一個人心理的是行為,她的這種依賴、湊近、期待,就像是明亮的珍珠,不停地在他面前擺弄著自己最根本的想法。

如果她是更成熟的女性,能懂得這些事情內在的含義,他就不必要顧慮這麽多。

一直懷揣著懵懂又閃亮的模樣靠近他,她根本不知道成年男性會怎麽想,又會做出什麽事。

按照他很早前的性格,或許根本就不會在乎那麽多的‘如果’和‘假設’。

可人和人的交往是不一樣的,正是因為不同的經歷,才會導致對不同的人,態度也有細微的差別。

面對她的時候,裏包恩已經在克制著自己了。

“那你現在抱著我。”

任性的小女孩在索吻失敗後,退了一步,發出了新的指令。

“抱?”

裏包恩冷下了臉。

“不是不想看見我嗎?”

他緩慢地說,“既然這樣也要抱?”

對方十分的理直氣壯,反駁起來:“你是笨蛋嗎,卷卷。”

“既然知道我不想看見你,難道你不會把頭扭過去抱我嗎!?”

裏包恩:“……呵。”

他被她氣得笑出了聲。

也不知道他們誰才是笨蛋。

完全沒有一點自覺,在被拒絕之後還能順著桿子往上爬。

“抱!抱!”

對方也完全不怕自己的黑臉,甚至頗有種看他生氣,以此為樂的感覺。

這讓裏包恩語調變得冷漠,“上次的記性你是一點不長。”

“什麽記性?”

我裝傻,“睡覺的邀請?”

“反正我要抱!”

裏包恩看出來了,她在吃虧過一次後,就再也不怕相同的招式了。

但很顯然,他有無數種辦法讓她長記性。

“是你自找的,Bella.”

裏包恩松開了壓著我手腕的手,就在我以為可以結束這種逼供類的互動,我們能正常交流時,他用腿,卡在了我的群裏。黑色的西裝褲蹭著我的裙擺,向上,裙邊被他的動作褶成了A形,搭在他的膝上。裏包恩曲膝,卡在我的腿間,輕松又快速地抵在了某個點上。

這讓我直接一種半坐的姿態,半撐在他的膝上。

一聲怪音。

我匆忙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讓那種聲音再洩出去。

我壓低了聲音,小聲的驚呼。

“膝蓋……!?”

他微不可查地挑眉,膝位又移了一下。

“Did I hit your spot?”

我臉轟得一下紅了。

這種比上次的親吻還要洶湧的感覺,讓我急忙捏住了他的衣角,這才獲得了一些安全感。

“這、這在幹什麽?卷卷?還有列恩,它,它……”我漲紅著臉。

那條該死的變色龍列恩,從我的小腿爬下了腳腕,粗糙的尾巴順著我的腳踝,留下了微潤的印記。

……列恩!你這條和卷卷一樣不乖的變色龍。

你能不能管管你的變色龍啊,裏包恩?!

“你怎麽會問這個問題。”

“Bella,這你不是你想要的嗎?”

“可、可是……”

“噓,Bella .”

“安靜一些。”

脆弱的船只抵不住水的沁透,薄薄的隔層也逐漸被浸濕。他單手扶住了我的後背,溫暖又寬厚的大手抵在了蝴蝶骨上。

顛簸。

汪洋的水順著船只向外游蕩,空氣和黑夜交織的暗線裏,只餘下了起伏。

他的身子完全傾在了我的身上,滾燙的胸膛蹭過我的鼻尖。裏包恩環臂抱住了我,甚至游刃有餘地輕輕拍撫我的後背,勸阻我稍微放松些。

我描述不出來他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很微妙的、清淡幹爽的氣息。這種香氣蠱惑了我,讓我把臉埋在他的懷裏,咬住了他的襯衣扣。

“You’ve been waiting for this?”

裏包恩似乎笑了一聲。

我在那聲音裏,耳朵愈發滾燙。

船徹底翻了。

一整個濕漉漉地全部泡在了水裏。

裏包恩膝上那塊西裝顏色也愈發的深了。甚至因為打濕的原因,衣料半貼附在膝蓋上。

他看著眼睛渙散的少女,把她橫抱了起來,輕飄飄地掂了一下調整好姿勢。拇指蹭過她眼角的淚水。

“我再說最後一次,Bella.”

“想明白了再來找我睡覺。”

我抽抽噎噎地捏住了他胸口的衣角。

他又在用這種方式訴說著我的幼稚,仿佛我只要和他不是一個思維,他就會無限地用方法來試探、來逼迫我快速想明白,我到底要怎樣才對。

我難得對他生了叛逆,甚至不想聽他的教導。

雖然那種事情很舒服,但是我根本不服氣。

我不知道他怎麽想的,可我已經被那種的情緒占領了大腦。我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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