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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1 我發卡肯定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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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1 我發卡肯定壞了!!

41.

隨著和迪諾的相處, 我才知道他那天在後花園的摔倒,根本不是什麽意外事故。

他就像是熱血少年漫裏的雙重人格,在下屬面前時, 迪諾會十分的可靠、自信, 連帶抽動鞭子都瀟灑無比,動作又快又帥。

可一旦脫離了下屬,迪諾就會變得很冒失,平地摔和從樓梯上滾下來已經是日常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我沈默地把視線投向樓梯。

穿著綠色外套的迪諾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哈哈的笑了一下, 無奈地和我對視。

“真是, 又被你看到了啊, 甚衣。”

“……”

天啊, 我之前為什麽會覺得迪諾和Reborn很像的啊?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簡直是兩個人啊!

Reborn從來沒在我面前摔過,這種咕咕咚咚從二樓樓梯口一路摔到一樓地面的情況, 更是不可能存在!

我急忙緩解尷尬,說道:“不、不過也還好啦!”

“迪諾最近好像除了下樓會摔跤之外, 其他的時候都沒有誒?這是很大的進步了!”

“是哦。”

“因為有了想要保護的人嘛。”

迪諾看著我,笑了一下:“所以沒遇到之前還是會有些……見到了就不會了。”

“新來的家族成員嗎?”

“不是呢。”

他走到我身邊, 沒有詳細的去解釋,而是說:“有時候確實會因為‘體質’這個事情, 稍微煩惱一下, 不過也沒關系。”

我:“那就養個小動物怎麽樣?”

“嗯?”

“家族成員或者你想要保護的人也不能一直在身邊吧?”

我看著他,“可以考慮養一些小寵物?把小動物當成下屬,說不定就有了保護欲!”

迪諾看著我,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唇角上揚了些許。

“也不太行呢,我有試過。”

“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成功。”

沒等我問他‘特定的人’是什麽情況,就看見迪諾在口袋裏翻找著。

他從裏面掏出了一個和他外套顏色相似的烏龜,放在自己的手心上給我展示。

迪諾的動作刺激了小動物的蘇醒,龜殼裏探出頭和四肢,它慢吞吞地擡起爪子按在迪諾的手心。在它的四足上,纏繞著金色的火焰。

我用手指戳了戳烏龜殼。

“是啊。”

迪諾說:“我的屬性是主大空附屬晴。”

說到治愈系,我也來了點興趣,坐直了身子看著那烏龜,手指碰了碰沒有熱氣的火焰。

“這個小烏龜……要怎麽治愈呢?”

Reborn是子彈帶著火,擊中我後就可以療愈了。

“是用爪子摸摸傷口嗎?”

“噗。”

迪諾忍俊不禁,“當然不是。安翠歐的治療方法是把人‘吞’下去,吐出來的時候就可以變成烏龜蛋。”

我歪頭看著他,兩眼迷茫,甚至腦袋頂上都出現了兩個碩大的問號。

巴掌大的烏龜吞人?烏龜蛋?

“哈哈,之後你就知道了。”

“不過我希望你永遠不會用到。”

迪諾語氣緩了下來,他把安翠歐輕輕放在我的手心,摸了摸我的發。

“可以和安翠歐玩哦。”

我好耶一聲,捧著烏龜笑盈盈地看著他。

“不瞞你說,我就喜歡治愈系!”

迪諾看著我,任由我把他的安翠歐拿在手裏把玩著。看著我把它頂在頭上、放在肩膀上、捏在手裏,低下頭用臉去蹭……

“!”

迪諾嚇了一跳,趕緊制止了我湊近火焰的動作。

“這個不可以貼!”

我頓了下來,捧著安翠歐望著他。

迪諾說:“晴火焰有活化的功能,雖然可以治療身體,說白了也是為了戰鬥打造的匣兵器。不要小瞧了它的攻擊性!”

“可是卷、Reborn的火焰就不會啊?”

就是因為Reborn的火焰不會,我才想著用安翠歐的火焰治療一下我的身體,說不定連術式熔斷的大腦創傷也可以輕松解決。

……稍等一下,她剛剛是不是說了Reborn的火焰不會傷害她之類的?

雖然Reborn也是晴火,但在迪諾的印象裏,從來沒見過那個男人好心好意的去治療過別人。

他頂多瞥一眼,然後喊著了平過來處理,亦或者是喊其他‘晴屬性’的家族下屬……

迪諾看著她,“……你確定是Reborn?”

“不然呢?”

迪諾:“……”

就像是人設崩壞了一樣,他怎麽也想不出來Reborn會對著眼前的小女孩使用晴火治療的樣子。連帶上次她提及的‘溫柔’一詞,都被迪諾再次想起來了。

聯想到上次談話時,她表現出來的心理問題,迪諾開始推測是否和她的原生家庭有關系。

是要比Reborn本人性格還要惡劣一百倍的家庭狀態嗎?所以才會導致她在面對Reborn時也能適應良好,以至於覺得對方‘溫柔’?

不然他真的很難想象,Reborn溫柔起來是個什麽畫面。

想到這裏,迪諾捏著安翠歐的手松了松,再次放回了她的手心。

他妥協道:“不要靠晴火太近,其它都可以。”

說完這句話,迪諾就看見她把頭上的蜻蜓發卡取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貼到了安翠歐的爪子上。

“甚衣,你在做什麽?”

我說,“我來看看安翠歐的晴火是否可以填補我的蜻蜓。”

沒等迪諾詢問清楚,她手中拇指大小的發卡被陌生晴火包裹後,產生了極為誇張的反應。

就像是晴屬對抗一樣,發卡上的火焰開始“砰”地一聲燃燒起超額量的火花,整個吞噬了可憐的安翠歐。

我瞪大眼睛看著手裏越來越大的烏龜,立馬收手把蜻蜓發卡縮了回來。

迪諾也快速抽出鞭子,卷中我手裏的安翠歐,把它從窗戶口丟了出去,落在了房子外的草坪上。

然後我看著那烏龜開始劇烈膨脹,以至於變成了三米高的巨型怪物。

!!

“哥、哥斯拉……”

我目瞪口呆。

迪諾也很頭疼,他看著我手裏的發卡,發出了迷茫的聲音。

“這個‘晴’,為什麽屬性會這麽強?”

不僅火焰濃度高,還帶著某種領地意識。

我也迷茫,搖了搖頭。

“不知道,是Reborn給我的。”

是Reborn的晴火啊……

那沒事了。

迪諾側頭看著外面的烏、不,已經不是烏龜了。那短暫的晴火接觸讓身為匣兵器的安翠歐徹底醉了火焰,就像喝醉酒一樣現在無法思考,只顧著無限變大……

他嘆了口氣,把安翠歐收回了匣子裏。

我看著手上的蜻蜓發卡,微微晃動了一下。

自從上次在禪院之後,蜻蜓上的金色就越來越淡了,火焰也沒有之前那麽活躍。

我看到安翠歐耶是晴屬性,才想著用它的晴火補充發卡能量,這樣它就會重新回到以前的顏色。

現在看來不僅失敗了,還讓發卡莫名其妙爆發了很大的火焰!

我有些沮喪,擡手重新把它別回了發上。

迪諾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回望時露出了笑。

“好了,今天有件事情要跟你講。”

迪諾說:“我給你安排了去米蘭的飛機,下午的時候會帶你離開西西裏。”

“米蘭?”

我問:“去那裏做什麽?”

“這邊有事情要處理一下。”迪諾緩聲道:“米蘭方我聯系了關系不錯的同學,他會給你安排合適的住所,你可以在那裏等我過去。”

我看著那雙淺色的眸子,“是因為‘彭格列十代目遇刺身亡’嗎?”

之前孔時雨和我說過,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真是……”

迪諾表情變得不愉,他皺著眉,語氣也沈了下來。

“那些人在做什麽?裏世界的人現在都開始不守規則了嗎?”

“緘默法則在這種特殊時刻更應該懂得遵守!”

我不太懂為什麽迪諾的反應會這麽大。

我在術式熔斷的情況下,敢一個人跑到意大利,最主要是我認為自己還有退路。

我覺得我可以向甚爾求助,或者是委托一些詛咒師,來更合理的幫助‘彭格列’渡過難關。

可迪諾的反應讓我有些躊躇,連帶和甚爾說的想法也被我按了下來。

緘默法則是很重要,可是和生命相比的話,難道不是生命更重要?

“是因為‘背叛’在生氣嗎?迪諾。”

我問。

“不。”

迪諾不太想解釋,但聯想到她的性格與經歷,還是緩和了聲音,看向了她。

“緘默法則之所以存在,不僅僅是因為表裏世界有隔閡。裏世界的事情就應該用裏世界的手段和人脈去解決,Mafia也有Mafia的尊嚴。”

“表世界的普通人會因為裏世界裏混亂的信息,形成慌亂和恐懼的現象。甚至會有人加入戰鬥。這樣一來,未來會有更多無辜的人死在戰火下面。”

這是我從未思考過的領域。

我以為Mafia就像電影上面表現的一樣,只有極少數才會和迪諾與Reborn他們相似。

沒想到做事情背後,居然會考慮到無辜的人?

“那些人和自己沒有關系,也要擔憂嗎?”

這種天真的問話讓迪諾眸子暗了下來。

他沈默地註視著那雙清澈的眼睛,在裏面只看見了疑惑。通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也明白了對方是什麽性格。

……就算這樣,還是會讓他有種頭痛的擔憂。

“甚衣,”迪諾無奈地喊了一聲,“難道因為‘Mafia’的身份,很多東西都可以理所當然的接受嗎?”

“……”

看著他的表情,我明白了。

原來迪諾是和傑一樣的‘大義派’啊。

從他們說出來的話,還有行為上看,他們都是那種可以為了保護弱者而努力的人。

而我不是。

我知道了我和他們最本質的區別。

我想的是讓甚爾或其他詛咒師來幫助“彭格列”,而並非幫助普通人。只是因為我對Reborn有感情,連帶他的家族我也會想要出手幫助。

換句話說,如果沒有Reborn,彭格列會怎麽樣我完全不會在乎。

可迪諾想的更多的……是除‘自己’以外的其他陌生人。

所以……

“……迪諾把我送到米蘭,是因為要讓我遵守‘緘默法則’,自己獨自去參加戰鬥嗎?”

我看著他身上的綠色外套。

迪諾很忙,他經常和家族成員一起討論事情,甚至在車上都會接到視頻會議的申請。這種情況下,他很少出現穿休閑裝的情況。

我在這幾天裏只見到過兩次。

一次是情報說會有密魯菲歐雷家族的人來,他第二天就換了這件綠色的休閑外套去戰鬥,一次是今天。

迪諾摸了摸我的腦袋,沒有否認。

他並沒有隱瞞什麽,而是非常直白的講出了現在的形式,並且毫不掩蓋對我的態度。

“沒錯。第14隊的托裏帕諾帶人從羅馬趕來了,預計明天下午要進行戰鬥了。”

迪諾垂眸看著我,對我說:“並不是懷疑你的能力,甚衣。你在我心裏還是個小女孩,那些場面對你來說太可怕了。”

“我殺過人。”

我說。

迪諾沒講話,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殺過人!”

我聲音提高了一些,再次強調著,用這種荒誕的理由來證明我自己可以。

“我可以幫你的,迪諾。”

迪諾拒絕了,他的理由在我聽來十分可笑。

“你不是‘彭格列’的家族成員。”

我楞了一下,又看著他提出了我的想法:“那,那我成為加百羅涅的成員,可以嗎?”

“……”

迪諾無奈極了,他用雙手壓著我的肩膀,力道迫使我坐在了沙發上。

男人屈膝半蹲在我面前,雙眼彎起弧度。

“如果不是特殊時期,我非常願意為你提供庇護,甚衣。”

“現在,不管是‘加百羅涅’還是‘彭格列’,對你來說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但這和我想要的不一樣……”

我握住了他的手,說:“我來西西裏是為了Reborn,現在我已經確定了某些事情……我為了他而努力不可以嗎?”

“你是他的弟子,我也不能保護你嗎?”

“我難道不可以用‘自由人’的身份加入戰鬥嗎?”

“當然可以,Honey。”

迪諾看著情緒越來越激動的少女,擡手把她摟在懷裏,拍撫著她的腦袋。

“事實是,你一直都在努力啊。”

“可是你要知道,並不是只有‘戰鬥’才能證明決心,等待和守護也是一種很棒的方式。”

“我們可以用不同的方法,來完成對朋友的‘守護’。”

她語氣變得尖銳,大聲地反駁他,甚至把他當初說過的話拿了出來。

“但是!……‘想要戰鬥的話,只要站在你身後就沒問題’,這句話是迪諾說過的,對吧?”

迪諾沈默了下來。

那是因為當時的他,根本不清楚她的心理狀況是怎樣啊。

如果知道的話,當初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像甚衣這種對生活沒有信念也沒有明確目標的人,前往戰場參加戰鬥,只會愈發墮落。

搞不好連帶‘守護’的心也會逐漸扭曲,把自己的生命完全置身事外。會變成只為了覆仇和發洩的存在,像可怕又讓人心疼的機器。

迪諾非常理解對方的心情,所以不會強制要求她回日本,思來想去,也就只有米蘭更適合。

迪諾說:“甚衣,不要給自己貼上不好的標簽。”

“在這裏,我是加百羅涅的首領,你是我親愛的朋友。”

“不管是否加入‘家族’,請你相信我永遠不會讓你受傷的,甚衣。”

我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迪諾單手壓著我的腦袋,另只手環抱著我,把我抱在了懷裏。

這個姿勢讓我無法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只聽見他用一種溫柔又堅定的語氣,強勢地表達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種時候,請你相信,我做的任何決定都是為了最好的結果。”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帶上了統治者和家族BOSS該有的強勢。雖然語氣還是那麽溫柔,但那是一種不允許別人拒絕的態度。

……我根本無法說服他!

看起來好相處的迪諾,做決定時根本不容許任何人起二心。

我捏住了他的衣角,只能小聲地說:“我不想讓你死,迪諾……”

“我不會。”

迪諾語氣輕了下來,他說:“等這場戰鬥結束,等彭格列一切安頓下來。我就帶你去並盛町,好嗎?”

他捧起我的臉。

在安靜地凝望我許久後,迪諾在我的額頭落下了一個吻。

“現在,我以加百羅涅首領的身份給你承諾。”

……

迪諾沒有讓羅馬裏奧跟著,他帶著我上了一家私人飛機,在用意大利語打完電話後,就看向了我。

我坐在機艙內的沙發上,拒絕和他對視。

迪諾嘆了口氣,說:“一直生悶氣會難受的哦,有什麽想法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吧?”

“……說有什麽用,反正也不會帶我一起。”

我撇了撇嘴。

“等你到了就知道了,”迪諾說,“你會在米蘭看到很多可怕的‘後果’。”

斯庫瓦羅說瓦利安剛好在米蘭,那裏有一個基地,可以暫時讓她在那邊等候。

這倒不是說他們的關系真有多好,能到了收容對方女人的地步。而是彭格列無論如何,都會一致對外,家族的十準則裏,也提到了保護朋友和家族成員。

至於‘後果’……

迪諾摸了摸她的腦袋。

或許在看到漫天的火光沖擊、瓦利安小隊屠殺密魯菲歐雷分支的時候,就懂得了什麽叫做“不可行”。

加百羅涅雖然強勁,但迪諾沒有守護者。

只靠‘大空’和‘晴’的屬性上戰場是不容易取勝的。

他能在一場場戰鬥中占據優勢,更多也是用了直截了當的決策和聰明的戰略。

在他都不能保證自己是否安全存活的情況下,把她送去瓦利安是最好的決定。

再加上,他自己也要好好思考一下‘距離與分寸’的問題了。

“你不是很喜歡‘晴屬’嗎?”

迪諾說:“那邊有個‘晴屬性’的守護者,你可以多找他聊聊天。”

迪諾想了一大圈,也只能選出路斯利亞。畢竟……他也不指望殘暴又不近人情的Xanxus能給甚衣好臉色看。

我眼睛亮了起來。

他的話讓我想到了好辦法!

我的術式熔斷此刻還沒有結束,反轉術式修覆不了術式熔斷的後遺癥,蜻蜓發卡現在也無法激起火焰。

我要去找迪諾說的那個晴屬性,讓他嘗試給我做治療。

如果成功,我將越過更久的時間,找到Reborn!那麽長的時間線,肯定可以讓Reborn活下來,甚至改變現在的戰局!

迪諾說:“他的治療方法和安翠歐不一樣,我想,你……”

我抱住了他,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不用擔心我,迪諾!”

我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解決方案,所以再仰起頭看著他的時候,我便不再抗拒他的安排。

“我不會讓你死的。”

迪諾無言地看著她,任由她把臉埋在自己的懷裏、依賴性地捏著自己的衣角。半響後,他才擡起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我學會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再怎麽難過,和朋友分別的時候也要好好打招呼。

“迪諾,我會想你的。”

迪諾喉嚨有些發澀,在目觸那雙眼睛後,幾乎說不出來話。

明知道她是沒有任何暧昧色彩的在和自己表達,可他的心跳還是失去了節奏。

“……我也會想你的,Honey.”

迪諾低下頭,手指拂過她眉梢上的碎發,在飽滿瑩潤的額頭落下一吻。

“Arrivederci.”

……

飛機一路行駛,抵達米蘭的時候,是一個戴著墨鏡頭上有三種發色的男人接的機。他帶著一群穿著黃黑作戰服的Mafia,一下子把私人機場圍住。

看到我下機那刻,他一手比在唇邊,一只手揚起來揮了揮。

因為那一頭的顏色實在有些震撼,一開始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順著那聲音呆呆地走過去。

在近了之後,我才發現他的個子很高。

我仰頭,看著他花花綠綠的頭發,視線又停留在紅框墨鏡上。

“嗯~你就是迪諾說的那個小甚衣吧?”

“那麽接下來在米蘭就是跟著我了哦~”

“路、路斯利亞?”

我結巴地詢問著對方的名字。

“是哦。”

路斯利亞走近。

啊啊啊,這個是晴??

我接觸到的人給了我固有認知。我一直以為,晴屬性都應該是Reborn那樣的晴!

迪諾雖然很溫柔,但壓迫力和首領的氣息來臨時,還是會讓我感覺到Reborn那種晴屬性作祟。

可面前這個……

雖然他看起來和Reborn還有迪諾一樣很好相處,看起來也很強!

但是我真的很難把他和同樣是晴屬性的Reborn聯想在一起啊!!

“請、請問你是晴屬性嗎?”

因為太過於震撼,我聲音都在抖。

“啊,稍微聽到迪諾提起過呢,你是想要晴屬性的火焰治療對吧?”

路斯利亞說著,“包在我身上~姐姐的治療還是很強的呢。”

“QAQ好的,路斯利亞姐姐。”

“啊啊,聽到可愛的誇獎了!”

路斯利亞單手叉腰,帶著白手套的手比了一下我們倆的個子,小指微微翹起。

嗚嗚,意大利人真的好會誇!

先是迪諾誇我可愛,現在連路斯利亞也在……

“謝謝。其實你也很可愛啊!”

我開始學著他的樣子,握住了他的手,順著他的話頭開始誇著他的優點。

“路斯姐姐很高誒,而且看起來超~~時髦!!!”

一個頭發染三個顏色,還是超絕日本莫西幹,太潮了。

潮到禪院家的老不死看到都會被氣死的程度。

搞不好我也可以染頭發!!然後像史卡魯那樣帶一臉的鏈子……

禪院老不死的看到後絕對會厥過去吧!!

“沒錯哦~路斯姐姐就是這樣!”

他看起來很開心,捏著我的手輕輕揮了揮手。

“好啦!那麽接下來就跟著我一起回去吧,小甚衣。”

迪諾給我找的姐姐實在是太好了。

雖然他本質上看上去是個男孩子,但不管是和我聊天還是說話,完全、完全沒有一點陌生的嫌隙感!從美妝聊到穿搭,完全是我和硝子喜歡的話題!!

“路斯姐姐你真的太好了,下次來日本吧?我給你介紹一個好朋友。”

我要把家入硝子介紹給路斯利亞姐姐!!

到時候我就是擁有三個、不不,四個治愈系的女人了!

沒錯,迪諾也在裏面!

卷卷,迪諾,硝子,路斯姐姐!

我已經開始幻想我們四人開聚會的美好場景了。

“沒問題哦!”

路斯利亞答應了。

到達基地後,路斯姐姐和我說,我要在三樓住,而他就在我樓上。

下面的二樓盡量不要一個人去,因為那是瓦利安的BOSS吃飯的地方,一樓是作戰會議室,基地地下一到四層才是作戰隊員居住的地方。

我以為是苛責成員,路斯利亞卻說,住在地下是為了讓那些菜雞多活幾天。

遇到危險的時候上層的守護者會率先出手,直攻對方的先鋒隊伍。而手下們則是負責雜魚的清理,那個時候,他們從下面上來時間連接也完全充足。

實在是遇到大麻煩,也可以‘老實滾下面待著去!’

路斯利亞說這句話的時候,也不知道在模仿誰,語氣一下子兇了起來。

“那頂樓呢?”

我想起剛進這個基地時,看到那個的窗簾。

一個窗簾都那麽浮誇,簡直能想象裏面是怎樣的場景。

“好孩子不要多問哦,也不要單獨上去。”

路斯姐姐小聲道,“那是BOSS的地盤。”

“好、好的。”

在路斯姐姐的陪伴下,我們吃了晚飯。休息的時候,路斯姐姐就說要用自己的匣兵器來給我治療。

路斯姐姐的匣兵器是一只綠色的大孔雀!

一登場就開屏了,上面的翎羽十分漂亮,還有圓形狀的花紋。

“孔雀!!”

這可是在動物園才能看到的!

我眼睛亮了起來。

“沒錯,是姐姐的小孔。”

路斯利亞捏著手指,傾下身子摸了摸孔雀的羽毛。

“那麽小孔~拜托了哦!”

孔雀身上的翎羽冒出了燦爛的光,照得我身上暖洋洋的。

可沒等兩秒,我的蜻蜓發卡開始作祟了。

就像是被挑釁到一樣,暴怒的晴火瞬間騰燒起來,磅礴的金黃色火焰在房間裏肆串,甚至比遇到安翠歐還要可怕。

我無措的捏著發卡,試圖把晴火收回來

我非常絕望,我覺得我的發卡肯定是壞了!!

自從禪院之後,每次我要用的時候,它都會出現能量不足的情況。可一碰到別人用同屬性的火焰來治療我,它就會爆發強大的火焰!

這臭脾氣不知道像誰。

不允許一點外來晴屬火焰沾邊。

路斯利亞尖叫了一聲。

“我的小孔!!!!”

孔雀尖著嗓子尖利地喊著,路斯利亞也跟在後面叫。

我也在叫!!

暴怒蜻蜓發卡帶著的火焰沖毀了地板,小孔的攻擊也撞毀了墻皮。我腳下赫然騰空,用一種可怕的速度跌落到了二樓。

我握著發卡大喊。

“啊啊啊小甚衣!!”

路斯利亞雙手捧著臉頰,發出吐魂的尖叫。

我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裏。

三樓地板破洞的地方路斯利亞姐姐探出頭,“你沒事……!!!”

路斯利亞嗓子像是被捏住了一樣,尖叫突然卡克,身後的孔雀用翎羽死死地捂住了路斯利亞的嘴巴,不讓他發出一句聲音。

我默默地擡起頭,看向此刻被迫抱著我的人。

男人額前的碎發劃過眉梢,臉上有著一道非常明顯的深色疤痕,他幽幽地掀開眼皮,露出了一雙猩紅色的眸子。

或許是被打擾了休息,蹙眉的模樣和那道疤痕疊在一起,襯得他看起來十分狠戾。

此刻,黑發男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唇角繃直。那雙深紅色的眼睛凝視著我,唇角扯出了一個諷刺的弧度。

這、這個臉……

我呆呆地看著他。

這不是我1985年跟著Reborn一起去莊園時,和我比賽打槍的那個XX嗎!!

“垃圾!”

他的罵聲讓我從思緒中回神。

或許是小時候在一起訓練過,我竟然有種心安的感覺。

不愧是XX,一開口就是這麽的安心,一開口就是這麽的熟悉!

沒等我要說什麽,路斯利亞姐姐突然在樓上大喊了一聲。

“BOSS!小心啊!”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砰”的一聲,二樓的墻面被人從外面摧毀了!

我側頭看去,看到了基地外用紫色火焰騰空,飛在天上的一群人。他們穿著白色的作戰服,手裏握著槍支和各種機械,對我們攻了過來。

Xanxus面無表情地一手按在我的後背,另一只手掏出了單槍。

憤怒的赤色火焰凝聚,砰的一聲炸開了絢麗的火花。

我心跳聲撲撲通通地變快,在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後衣領被人提了起來。

他把我扔了出去!

我小臂撐在沙發上,晃了晃有些暈乎的腦袋。

沒了妨礙,Xanxus雙手持槍,面無表情地對著空中的襲擊者發出了憤怒的子彈。

我見狀立馬坐起身子,慌張地在自己腰間摸索了一下,把我的伯/萊塔抽了出來。

上膛的聲音響起,Xanxus微微側頭。

一顆綠色的子彈順著他的額前飛了出去,和他憤怒之炎纏繞在一起。在下一秒,他猩紅色的眸子倒影出燦爛的火光,那顆帶有神奇力量的子彈加快了他憤怒之炎的速度,讓他一顆子彈穿透了十幾人的身體。

一朵朵糜爛的花朵在空中綻放,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在一息後徹底消失。

Xanxus收起槍,側頭看向了坐在沙發上雙手握槍的少女。

她的臉很精致,屬於是不管哪個國家的審美都挑不出瑕疵的類型。或許是因為被他甩出去的原因,臉上透著病態的蒼白,黑發有些亂糟糟的。

和她此刻略顯狼狽的狀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雙翡翠色的眼睛,

他在裏面看到了興奮和……恍然大悟?

和剛剛煩躁憤怒的狀態不一樣,Xanxus微微挑起了眉。

……

此刻,日本並盛町。

森林裏的棺材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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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緘默法則必須遵守,原著沒有告訴過京子和小春,一是因為不安全,二是裏世界規則。

所以11不可以告訴甚爾,尋求他的幫助。按道理來說,甚爾和孔時雨也屬於裏世界的人,但他們因為沒有加入家族的原因,不可以參加戰鬥。要參加只能以‘自由人’的形式。

接下來試試我們直接輸出的X爹!!

倆人的方法不一樣,達成的效果也不一樣。

迪諾:溫柔紓解、包容、慢慢解開心結……

X爹:垃圾!(遇到問題沒有廢話,直接開槍)

最後那個興奮與恍然大悟,不知道大家懂不懂。

因為11在X爹身上,重新看到了光[彩虹屁][彩虹屁](bushi),她會覺得Xanxus突然出手的樣子很帥,甚至隱約感覺自己的做法就是對的!

如果迪諾是抑郁癥患者常備金毛撫慰犬,那X爹就是沒有主人飼養/或者有了主人飼養也不聽指令、常常爆沖的巴西菲勒犬!這種犬就是難以馴化、速度快而且攻擊致命。

哦,你問R?

我們R當然是英俊帥氣的護衛犬杜賓!又帥又紳士,攻擊性強還壓迫力十足[爆哭][爆哭]

接下來X爹的場合,34的X爹我永遠愛你[爆哭][爆哭]

至於發卡壞沒壞?嘿嘿[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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