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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叫Reborn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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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4 叫Reborn是嗎?

24.

越強大的咒術會擁有越強大的束縛。

就像是五條悟的無下限和六眼的代價是大腦無休止的工作、一睜眼就要處理成千上萬條無用垃圾。我的術式就是體力差, 就算在怎麽訓練,也沒辦法達到我弟那種1000米三秒抵達的可怕效果。

晴火在某些方面能讓我藍量回滿,血量稍許增長, 但很顯然這也並不是長久之計。

很顯然, 年齡接近25歲的我弟,已經察覺到了。

甚爾沒有強求我訓練體術,而是在我說想要咒具的時候,幫我打電話給了孔時雨。

槍支咒具很難搞到,所以目前還沒有得到消息。

我帶著我弟去賭馬場玩了很久, 為了防止真的會出現被‘窗’監控的事情, 我每次使用完術式都悄咪咪的再次疊加術式返回。

禪院扇的消失, 目前對我們來說沒造成什麽太大的影響。

那家夥好像是單獨過來的, 誰也沒有告訴, 所以才會變成這種無人追問的現狀。

我猜禪院扇應該是從什麽地方聽到了一些不知名的消息,過來提前探查的。

至於要探查什麽,我還不清楚。

不過也無所謂, 反正殺了!

最直白的解決問題果然好爽啊。

“想什麽呢?”

“在想嘟嘟和毛毛他們。”

我撒謊道。

關於禪院的事情還是不在他面前說比較好,我不想讓甚爾不開心。

甚爾沒拆穿她的謊言, 聽到提及那兩個DK,他發出一聲嫌棄的氣音, 很明顯對他們有不滿的情緒。

“他們?死了最好。”

“別這麽說嘛。”

我說:“好歹我們一起出門,大家都以為你是我們爸爸呢。”

或許是給他們當爹還不錯, 又或者是這個口頭上的稱謂占據了什麽心理制高點, 甚爾挑眉沒有出口反駁我。

不過說起他倆……

夏油傑和五條悟最近好像很忙,中間有次來找過我,模糊說了句什麽‘詛咒師集團’,就匆忙地走了。

沒過多久, 我就從甚爾那兒聽說,兩個DK把詛咒師集團“Q”以及“盤星教”的詛咒師全部都控制了起來。

夏油傑甚至還用了術式,把那些詛咒師吊掛在了總監會門口。

毛毛的這舉動倒不像真的去給總監會送人頭的,反而像是一種示威。

讓我感覺怪怪的。

“毛毛好像也很討厭總監會哦?”

我隨意地跳開了個話題。

甚爾好像一點都不意外,扯了扯唇角。

“像那小子幹出來的事。”

“可我記得之前甚爾和他們打的時候,他們不是在聽從總監會的調遣保護什麽‘星漿體’嗎?”

我百思不得其解,困惑的問他:“現在是不打算聽命於總監會了嗎?”

“因為發現無濟於事吧。”

甚爾懶洋洋地靠坐在沙發上,長臂放置在我身後的沙發背上,手指無聊地上下擺弄我的發尾。

“一旦發現沒有意義,就會失去所有的手段。”

他說這話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在嘲諷什麽,唇角也帶著惡意的笑容。

那雙綠色的眸子暈著古怪的光,扭頭看向我。

“你說,當這些天之驕子徹底感受到【無力】的滋味時,會是一種什麽樣的表現?”

“扭曲?叛變?反人類?”

“啊,說不定會出現什麽意外的驚喜呢,比如重新定義一條屬於自己的未來之類的。最後會怎麽樣我猜猜看……最差是跌入地獄吧。”

我靜靜地看著他,語氣也帶了些迷茫:“不知道呢。”

“也有可能會和甚爾一樣變成黑泥怪?”

黑泥怪是什麽?

這又是從什麽地方學來的外號。

她不怕自己、也不會覺得自己古怪的事情,甚爾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可每次遇見她的反應,都還是會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甚爾:“……”

他抽了抽嘴角。

剛黑泥淤積的情緒在此刻只化成了無語,恨不得撬開她腦子看清楚她到底在想什麽。

我沈思起來。

我剛來這個時間線遇見我弟和兩位DK打起來,好像就是因為詛咒師集團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悟和傑兩個人之所以會對詛咒師出手,好像是為了避免之後和甚爾再次打起來吧?”

詛咒師集團沒了的話,就沒人給甚爾發任務了。

沒人發任務他就不會去殺星漿體,三個人自然不會打起來。

“這麽一看的話,其實兩個家夥真的還蠻好的。”

之前還一起去了游樂場玩呢。

再往後發展,只要他們不和甚爾對上,我們或許能成為像Reborn那樣的好朋友。

甚爾抽了抽嘴角,“哈?”

明明是那兩個人對咒術界的格局看清楚了,在經歷了“星漿體任務”之下總監會的背刺後,才想要改變什麽吧?和他有什麽關系。

真是天真啊。

這樣都會不由自主都會想著別人的好嗎。

還有,為什麽對那兩個臭小鬼的稱謂都變了。

不會真以為那兩個人是為了他才出手的吧?

我看著滿臉不愉的甚爾,提出建議道:“要不去和他們見一面吧?甚爾。”

剛好趁著這個機會,讓他們好好的促進一下感情。

“……”

“不去。”

甚爾惡狠狠地把我拽到他身邊,用胳膊肘壓在我的肩膀上。那張俊朗的臉逼近我,他露出了威脅的表情,綠色的眼睛也輕瞇了起來。

“你也不許去。”

“可我已經拿到教師資格證了呀?”

我歪頭看著他,如實說:“我打算去高專上班的。”

甚爾:“?”

“什麽時候的事?”

“上次在游樂場。”

我說:“總感覺給他們當老師的話,以後我們倆的身份也會跟著水漲船高,賺的錢也多。”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把錢留給甚爾和惠惠,就不用操心賺錢的事情了。”

“惠惠還小呢,甚爾難得有個孩子呀!”

我沒養過孩子,但我還是知道養孩子就是養吞金獸,特別費錢。

“現在總要留一些比較好。”

哦。

甚爾想起來了。

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繞著著黑色長發的手不自覺用了些力,她立馬捂著頭瞪著眼睛看著自己,故意學著他的樣子露出兇巴巴的表情比起了拳頭。

“宰了你哦!”

甚爾安靜了下來,松開了手。

我困惑地看著氣壓突然沈下來的甚爾,十幾年的相處讓我輕松看穿了他現在的不高興。

“怎麽了?甚爾。”

“我打算去名古屋。”

他突然說。

“誒?去名古屋做什麽。”

“全球第八座樂高主題樂園,”甚爾斜斜地瞥我一眼,“帶你和惠一起去。”

!!

我的天哪,這真是我的弟弟嗎?

我開心極了,一個蹦跶跳到了他的身上,仰起頭直直地盯著那雙墨綠色的眸子,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傾了傾。

“真的嗎?現在?”

甚爾單手按在我的後腦勺,向下輕拍了一下,把我按在他的肩膀上。

“現在。”

“晚點再去那狗屎高專當老師吧。”

他是這麽說的。

“好!”

我倆一拍即合,甚爾帶著我快速上了樓,喊醒了正在午睡的惠惠。

五歲的可憐幼崽揉了揉眼睛,一副被折騰的睡眠不足的樣子。初醒時那雙眼帶著朦朧,迷糊地擡頭看著我們。

在看清楚的那一刻,惠惠驚也似地瞪大了眼睛。

“爸、爸爸??”

“姑姑??”

你們在做什麽啊,這種叫醒服務也太嚇人了嗚嗚QAQ……

“惠惠!”

我一個飛撲抱住了年幼的翹毛小子,熱情熟悉的貼臉擁抱後,我低頭看著他。

“甚爾說要帶我們去名古屋玩,最近就不在東京啦。”

伏黑惠:“……”

他遲疑地看了一眼甚爾。

早慧的伏黑惠已經猜到了自己老爹把他們帶走的原因,除了之前那個出現在家裏現在已經死掉的咒術師,大概就是那兩個時不時來家裏刷一下存在感的DK了。

“這樣嗎?”

伏黑惠故作冷靜的問,心裏卻開始期待和姑姑以及爸爸的旅游了:

“那我要請多長時間的假?”

“半年吧。”甚爾隨意的說道,“玩夠了再回來。”

“誒?半年?”

我扭頭望著甚爾,“這樣的話,我豈不是不能去高專當老師了?”

我原以為甚爾說的暫時不當老師是指最近幾周或者一個月,沒想到居然要隔半年嗎?這半年裏雖然能靠著賭馬和術式賺錢,但未免有些太沒計劃了。

伏黑惠心裏嘆口氣,果然。

爸爸很討厭姑姑和那兩個DK來往。

甚爾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微微挑眉:“你很想去?”

“主要是我們在名古屋也玩不了那麽久?”

我遲疑的開口。

“……”

甚爾沈默地註視我許久,在我愈發迷茫的視線下,暴躁地把了把黑色的短發,面無表情地扭過了頭。

“算了。”

“那老子也找個工作。”

伏黑惠:???

我:!!

和滿臉驚悚的惠惠不一樣,我十分的開心。

甚爾能做出這種打算,簡直是和初見時厭世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這說明他真的好好接受,也在好好的想要生活下去了。

不管原因是什麽,身為姐姐的我自然是要多誇誇他的。

“甚爾!”

我抱住了他的腰,因為他太過於高大的原因,我的手沒辦法完整的圈住。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表達此刻的誇獎,一定要真情實意的表示對他行為的讚同!

“嗚嗚姐姐已經看到你的成長了,簡直大變樣啊。”

甚爾心虛地移開了視線,綠色的眼珠凝望著欲言又止的伏黑惠,微微瞇起了眼睛。

他的手壓住我的額角,輕輕拍了拍。

“當然。”

他這麽說的。

伏黑惠沈默地低下了頭,開始頭腦風暴。

世界還是被詛咒占領高地了嗎?

現在連甚爾都願意出去找工作好好努力了。

……難道最近家裏真的要出現什麽大事故了?

說到這裏……之前甚爾似乎還要和津美紀的媽媽結婚來著……

現在還結婚嗎?

於是幼小的伏黑惠壓下心裏的萬千疑問,迷茫地擡起頭看著男人,困惑不解。

“甚爾,如果要這樣的話,那津美紀的媽媽那邊怎麽辦?”

你還結婚嗎?名字都提前改了打算入贅了,這會兒不結婚了嗎……?

原本計劃著找個女人隨便結婚,順便讓對方幫忙看護一下伏黑惠的甚爾:“……”

“津美紀?”

這個陌生的名字讓我好奇的支起耳朵,不由地問道:“是誰啊?”

“就是一個甚爾想要結婚……唔唔唔。”

甚爾捂住了伏黑惠的嘴巴。

我:“?”

我看著滿臉淡定實際上眼神已經開始不敢和我對視、甚至有些飄忽的甚爾。雖然他已經很快速地去捂伏黑惠的嘴巴了,但那兩個字簡直是飛車一樣從我腦袋裏馳騁過去了。

我一整個滿腦子的大驚嘆。

“結婚!?”

我不由提高了音量,難以置信。

甚爾失去妻子好像有三年了吧?這個情景……他不會是要找個女人二婚吧!?

我快速地站起身子,滿臉嚴肅地抓住了甚爾的手。

“實在是太不像話了,甚爾!”

甚爾捂著伏黑惠的手頓了一下,有些僵硬地松開,脖子一卡一卡地扭頭看著我。

“你……”

“既然要結婚了就好好工作啊!”

甚爾:“?”

我一把把甚爾拽出去兩步,走出了雄赳赳氣昂昂的氣質。

“走!現在就給我奮鬥起來!”

拒絕賭馬,拒絕牛郎!

別給我搞什麽出租屋文學啊,窮的只剩下愛了還談什麽未來啊。

“……”

他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把我的行動牽制住。在我灼灼的視線下,甚爾喉嚨滑動了一下,有些艱澀地扭過頭,語氣放緩了下來。

“不結婚。”

甚爾語調緩慢的說著,就像是給我許下承諾一樣,眼睛直直的望著我。

“……你也可以不用去高專。總之,我會想辦法搞到錢的。”

欸。

我直盯盯地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

“很有安全感嘛,甚爾。”

“越來越像個紳士了。”

這個詞不是第一次聽她說了,怎麽都感覺別扭。

既然是另一個世界‘自己的姐姐’,他可不信禪院家會有人把這個詞語掛在嘴邊。

甚爾挑眉看我,問道:“這個詞到底從哪兒聽來的。”

“是一個很要好的意大利朋友。”我說。

雖然那個優秀紳士到後面有點超過的鬼畜了起來,但還是不能抹去卷卷在我心裏的印象。

“他和我關系超好,下次有機會一定介紹你們認識。”

想到這裏,我不由地興奮起來。

這樣的話,卷卷不僅是我的綁定奶,還有機會成為我弟的綁定奶!

不知道蜻蜓發卡之類的東西還有沒有機會再次獲得?威爾帝是否可以批量研制?可以的話,我希望甚爾也能擁有一個。

我腦袋裏不由自主地開始幻想起來。

“他?”

甚爾慢吞地把表示男性的日語‘他’重覆了一遍。

“總之……下次有機會!”

我選擇性地遺忘掉讓我不開心的點,快速地結束了這個話題,低頭看向了伏黑惠,對惠惠笑了一下。

“既然如此,為了慶祝甚爾長大了,我們今天晚上就去外面吃和食吧,惠?”

伏黑惠自然點點頭。

他握住了我的手,對我露出了一個有些別扭的笑容。

“姑姑。”

“嗯嗯~好乖乖!”

甚爾是怎麽擁有這麽軟的孩子的啊,真的好可愛!

甚爾定定地看著低下頭去牽小惠的女人,視線停留在她黑色的發頂。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無端的冷笑了一下。

“走吧。”

我本以為甚爾會帶我們去吃美味的和食,或者按照他自己的習慣去吃烤肉。沒想到進入市區後,甚爾左拐右拐,帶著我們去到了一家地道的意大利餐廳。

他點了很多意大利的食物。

雖然有些困惑,但這些食物會讓我想起之前在西西裏島莊園裏,跟著卷卷一起學習到的用餐禮儀,甚至是更加美味的佳肴。

我為了展現姑姑的身份,專程給惠惠切開了牛排,甚至還教他怎樣用檸檬以及鹽品嘗新鮮的肉。

“好吃嗎?”

甚爾突然問我,語調是我從未聽過的怪異。

我放下刀叉,不由地看了他一眼。

“還不錯……?”

“那你更喜歡誰帶你吃。”

幾乎是在我話落的下一秒,甚爾就問出那句話。

這個問題,我好像沒有辦法直接去回覆他。

明知道這會兒應該直接說出‘甚爾’的答案來安撫他,但我之前已經經歷過這種選擇了,在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情不自禁的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Reborn和甚爾是兩個不一樣的身份。

Reborn是我的朋友,是對我很好的摯友。沒有他就像是夜晚失去星燈,讓我找不到方向。甚爾是我的弟弟,是不可分離的雙子,沒有他會讓我的未來黧黑。

不管怎麽選擇,另一個都會讓我難過,都會讓我充滿迷茫。

可他們就是不一樣的重量。

真的要選擇的話……

難以決定呢。

甚爾沒有強迫我回答,只是把手邊的牛奶推到了我和惠惠面前。那雙綠意的眸子沈沈地看著我,唇角勾著不羈而懶散的笑意。

他的不追究更像是對我的一種無聲譴責。

我移開了視線,沈默地握住了牛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惠惠似乎也察覺到了我們氣氛的不對,擡眸看了甚爾一眼後,往我身邊蹭了一下,小小的手握住了我放在膝蓋上的手,透著溫暖的力度無聲地安慰或者說擔憂著我。

“那個男人叫什麽?”

我的思緒被他打斷,楞了一下後,重新打起精神來。看著甚爾,我眨了一下眼睛,不由地反問起來:

“甚爾,你對他很感興趣嗎?”

“感覺甚爾現在就像是什麽小朋友一樣,在好奇我的交友圈嗎?”

甚爾身子後仰,半靠在椅子上。

“是啊,很好奇。”

到底是誰呢。

除了他平行世界的‘同位體’外,能讓她露出那樣的表情。

雙子半身是親密的,是不可分開的,是無法徹底斬斷的。

弟弟也就算了。

毛頭小子一樣的16歲孩子毫無威脅,看在是‘自己’的份上他尚能忍受。

原本對於同位體的自己他已經開始煩躁了,現在又出現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通過言語、行動、相處,在他這天真的姐姐身上烙下印記。

“Reborn。”我笑了起來,說道: “是‘某個’家族的人,在意大利。”

說到卷卷,我感覺我的話變多了。

就像是想要讓家人知道我最近的經歷一樣,我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我們在西西裏島的事情,從初見到小魚再到蜻蜓發卡。

“後面卷卷就帶我去練槍了,他真的很厲害。不僅能快速拆解組裝很多槍支,還能僅憑子彈說出熱武器的型號以及彈藥的路線,判斷出狙擊手或者對方隱藏的位置……”

“叫Reborn是嗎?”

甚爾打斷了我。

我話語頓了下來,望著他。

甚爾露出一個暴虐的笑容,舌尖輕輕舔舐過唇邊的疤,微凸的觸感讓他變得更清醒,也讓我不由自主地微微瞪大了些眼睛。

“……甚爾?”

你小子別吧!?

“我記住了。”

我:“……”

他的笑我可太熟悉了。

和我預料中的友好相處綁定奶畫面完全不一樣!

這個場景很顯然是我弟對Reborn感興趣了,甚至是想要出手揍人的那種感興趣。

雖然不是我本世界的弟弟,但這倆家夥如果對上的話,也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啊!!

看著變得沈默寡言猶如暴君一樣的甚爾,遲鈍的我終於明白哪兒有問題了。

甚爾肯定是把之前我和我弟在西西裏島,第一次見到Reborn的事情聽進去了。他不會是要給我報什麽‘見到當街殺人被嚇呆’的仇吧?

我快速握住了他放在桌子上的手。

“甚爾,”

意識不對的我努力挽救,勸阻起來:“你不要去找卷卷打架。”

這個世界的卷卷搞不好都5、60歲了,一把年紀的糟老頭子怎麽可能打得過甚爾?

老骨頭散架了怎麽辦!

“你怕他死了?”

甚爾嗤笑了一聲,感受著手上的溫度和肌膚的彈力,他微微回握了一下,就像是在承諾一樣,漫不經心的開口了。

“放心。”

“我保證不殺他。”

別人就說不準了。

比如願意賺錢的詛咒師們。

我正要再說兩句,甚爾突然爆發了極強的壓迫感。那雙原本淬星的綠眸暗了下來,他松開握著我的手,視線直直的註視著餐廳門口。

門口處,穿著白色制服的雪發男人手裏握著一個意大利奶油冰淇淋,俊朗的臉上揚起笑意,彎起眸子望著我們的方向。

在他眼睛下面,一枚紫色的倒皇冠紋身特別顯眼,襯地他有些神秘。

“呀~是驚喜呢。”

甚爾一言不發,站起了身子。

就在我以為那白發男人會和他的到來一樣,莫名其妙的出手時,他唔了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白皙的指尖在鍵盤上按壓,他快速發送了一條信息後,又對著我們揮揮手。

“那就並盛見哦。”

他說的並盛是什麽地方?

這人又是誰啊?

我迷茫地看著他轉身消失在門口。

他簡直莫名其妙,來這個地方激發了甚爾的怒意後也沒當回事,反而像是在專程和我打招呼一樣。

……可我並不認識他啊?

“甚爾?”

我看向我弟,用眼神示意。

你認識嗎?

“……雜碎。”

甚爾冷笑了一聲,兀自捏折了手邊的餐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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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甚爾:馬上去調查那個該死的意大利男人

甚爾暗殺名單:Reborn(劃去,暫且推後)白發紋身男(√)

不自覺的姐控和聽話起來了啊,甚爾你。

不過Reborn可不是臭魚爛蝦能解決的[狗頭]公認的top。

因為上夾子的原因,5號的00點不更新,而是23點更,6號恢覆00點[好的]

可以不用等,直接6號來看就可以了,就可以兩天一起吃[抱抱][抱抱]

為了表達時間不準的歉意,6號雙更,一章3000一章6000,9000字落下。

下面的章節就是DK們的場合,咒這邊解決完了就去家教了。

9月打算爭6保3[狗頭],營養液加更就從現在的3000開始算,到8000再加更吧!不然存稿光速消耗,沒時間休息啦[撒花]

一天6k我感覺大家也能吃飽的[抱抱]

已經開始上班了,所以沒有時間覆制感謝名單和讚助商了,對不起QUQ。

我會抽時間寫小劇場放在作者有話裏回饋大家的!

還是和之前說的一樣,想看什麽報菜名,沒有我就自己想到了就寫了。

感謝陪伴呀[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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