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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7章 番外 太平令(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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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7章 番外 太平令(87)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了,簡直要笑麻了啊,父女兩個默契地互記對方黑歷史什麽的……果然愛到深處自然黑昂!]

[姮姐:孤有一樣要瞞著阿父帶到盛陵的東西(貓貓祟祟.jpg;/政哥:寡人也有一樣要瞞著崽帶到驪山陵的東西(祖龍得意甩尾巴.jpg]

[又雙向奔赴了呢(偷笑.jpg]

[可愛!(ゝω)]

“哈哈哈哈哈哈哈!”

諸秦君儼然被這對父女的神操作給逗得樂不可支、撫掌大笑,文武重臣同樣忍俊不禁,然而,人類的悲歡各不相同——

知韞:“……”

沈默在蔓延。

太子殿下倒是想不依不饒地對著皇帝陛下指指點點,但誰叫她也幹了呢?這大哥不笑二哥的,譴責的話實在說不出口。

不過……

“我寫的時候是說過的!”

她用委委屈屈又帶著點控訴的眼神看著她爹,氣哼哼地嘟囔,“我都沒有瞞著阿父誒,阿父怎麽可以和毅師一起瞞著我呢?難道是在裏頭寫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嬴政:“……”

“自然不會。”

皇帝陛下幾不可察地微滯半息,而後頂著他那威嚴又可靠的臉淡定道,“只是深覺時光易逝,寶兒又時常在外,這才讓蒙毅用筆墨將那些時光記載下來,平日裏也好翻閱。”

說罷,他微微垂下眼眸,似是有幾分失落,“寶兒難道不信我嗎?”

——朕帶進皇陵裏的東西,這些後人應該不能連裏頭寫了啥都知道吧?

知韞:“……”

嬴貓貓跟她撒嬌誒!這誰能抵擋得住啊?並不知道皇帝陛下仍然試圖掙紮著含糊過去的太子殿下立馬就迷迷瞪瞪了。

“我當然……”

[話說萌1是寫得發狠了忘情了嗎?他是怎麽寫出厚厚一摞的啊(笑哭.jpg]

[那可不?就連那年趙太後病重,姮姐一路回鹹陽後累到在洗澡的時候睡著的黑歷史都給記了,能不多嗎(捂嘴偷笑.jpg]

[姮崽:天塌了!我要鬧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給我笑麻了啊(拍地大笑.jpg]

嬴政:“……”

好笑嗎?

朕一點也笑不出來呢!

“阿父~”

被老父親撒嬌給糊住眼睛的太子殿下瞬間清醒,眼神中滿是幽怨。

嬴政:“……”

[咳咳,不過實話實說昂,雖然政哥讓萌1寫的這個《起居註》裏面帶了不少姮崽的黑歷史,但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在政哥的眼裏都是關於姮崽的可可愛愛的美好回憶呢?]

[就跟現在非常流行的養崽日記一樣,時間一天天過去,孩子一天天長大,按照那種老父親老母親的驕傲中帶著點惆悵的心理,確實會想要把美好的回憶記錄下來的。]

[尤其是姮姐從少年時期開始,就是一年裏有大半年待在外面,政哥作為將姮姐手把手養大的留守老父親,他的這種心理會比一般的父母更濃重。]

[一言而概之——崽,阿父想你了……]

[雖然貌似有點有太恰當,但是那什麽……鰥夫帶娃(吹口哨.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特麽的鰥夫帶娃,明明鄭後還在的好吧啦~_~]

[就是說啊!所以應該是——嬴姮阿父,來接孩子啦?(狗頭.jpg]

嬴政:“……”

突如其來的肉麻,讓朕著實有些猝不及防。

然而太子殿下顯然很受用,方才的幽幽怨怨盡數都煙消雲散,含著笑意的眼睛亮晶晶的,正努力地想要壓住上揚的嘴角。

嗨呀~

就知道阿父最愛她啦!

(翹嘴.jpg)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對父女也忒小氣了,竟然還把東西帶進驪山陵裏頭去了,寫都寫了怎麽還不給看呢(指指點點.jpg]

[別想了,以始皇陵和盛陵的安全性,有生之年別想了。說實話,就算技術到位了、可以在不造成傷害的前提下打開,輿論壓力也可不能允許的。]

[別看網友們一天到晚惦記著驪山陵裏頭藏著什麽寶貝,但要是真敢往驪山去挖一鐵鍬的土,鹹陽上下都得換一遍。]

[輿論是一方面,再就是老嬴家還有後人在呢,秦亡只是結束了作為華夏皇族的階段,又不是血脈斷絕,千年來有落魄的也有出息的,開國元勳裏的秦、嚴不都傳聞是嬴秦後裔?]

[雖然不知道真假,但顯然不可能讓老祖宗的陵墓被“保護性發掘”,專家那套可糊弄不了她們。]

[欸,就是知道不可能,所以才覺得遺憾啊!]

[仙品糧啊,就算只聞其名不見其影,依舊能聞到那誘人的香氣,偏偏就是吃不到,想得我那叫一個抓耳撓腮得難受。]

[這時候就得感謝萌1了。]

蒙毅:“……”

謝謝,但真的不用。

這種時候不需要想起他,就讓他安靜且低調地做個美男子就好。

(微笑.jpg)

[誰讓姮姐是自己親自寫的,但政哥事讓萌1來幫著記錄整理的呢?既然是整理,那肯定有初稿,雖然最後的正式本都被政哥帶進驪山陵了,但初稿還在萌1這,他也沒舍得毀,收拾收拾也跟著下葬了。]

[然而,萌1的墓的安全性顯然跟始皇陵和大帝陵沒得比,於是……]

[欸,亂世!欸,盜墓賊!]

蒙毅:“……???”

蒙上卿捂著胸口,儼然受到會心一擊,只覺得受到的傷害那——麽大!

安全性低怎麽了?

就算安全性不能和帝陵相提並論,這也不是從他墓裏拿東西的理由啊!

(生氣╰_╯)

【秦王政二十一年春,以王賁為主將率軍攻魏,李牧將胡刀邊騎從。

魏亡。

齊國遣使送公子公主入鹹陽,與秦再續盟約。】

諸齊君:“……”

其餘諸侯:“……”

ber,這都什麽時候了啊?

山東六國已亡其四,只要再亡齊滅楚,秦國就能徹底掃平天下,這等危急關頭,你齊國怎麽著也得和楚國報團取暖以抵抗來勢洶洶的秦軍了吧?怎麽還跟秦國續訂盟約呢?

唇亡齒寒的道理不懂嗎?!

續訂盟約也就算了,竟然還送了公子、公主入鹹陽,怎麽的?瞅著秦王父女滅國實在辛苦,於是一人送一個美人犒勞一下?

哈哈,你人還怪好的嘞!

“拉拉隊隊長……”

齊襄王與君王後夫妻倆對視一眼,又目光炯炯地看向屁股底下疑似有刺的太子建,欲言又止幾許,終於安慰好了自己——

蒜鳥蒜鳥,都不湧易。

左右自五國伐齊後,齊國便再無爭奪天下的可能,既然努力沒有用,早點放棄掙紮也好,好歹免去一場結局已定的戰亂。

再者,他們齊國都已經這麽盡心盡力地給秦國當拉拉隊隊長了,來日秦滅齊、一統天下,總不至於反手就趕盡殺絕吧?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嘛!

(洗腦.jpg)

【“寡人欲攻取楚地,諸位將軍以為,多少兵馬合適?”

軍事作戰會議上,秦王詢問諸將。

王翦素來老成持重,行軍力求穩妥、不愛打險仗,沈思後道,“臣以為,非六十萬人不可。”

秦王不置可否,又詢問在滅燕時表現出色的少壯派李信,李信自信道,“臣以為二十萬足以!”】

楚王們:“???”

你小子擱這看不起誰呢?

有本事就帶二十萬大軍來,寡人非得讓你看看,究竟誰勝誰敗!

(罵罵咧咧.jpg)

諸秦君:“……”

飄了,略有點飄了昂。

楚國再怎麽樣也是立國數百年的老牌諸侯國,幅員遼闊、雄踞南方,戰爭潛力不容小覷。

——楚王能夠調動的戰爭潛力,和楚國再生死存亡下能爆發出來的戰爭潛力可不是一回事,同樣,在別國土地上打仗和在本土上打仗也不是一回事。

鑒於時代的不同,只從半遮半掩的天幕從透露的信息,諸秦君只能斷定秦國國力勝於楚國,但具體勝出多少不太清楚。

只能大概進行猜測——

若是只發二十萬大軍,未必不能勝,但大概率會勝得比較險。

一來,二十萬大軍雖不少,但在滅國之戰中卻也不算多,哪怕秦國有滅楚的實力,也容易給其努努力就能戰勝的幻想。

別小看這種幻想,在絕境中給點希望,是能極大地激發其潛力的。

二來,不要高看敵人,也不能小看敵人,這都是會思考的人,戰前計劃得再好,也不能保證敵人會按照設想的那樣來應戰。

嬴稷對此深有體會。

打長平之戰的時候,他知道趙括不行,所以想方設法讓趙王把廉頗換下來、把趙括放上去,但他哪能想到趙括這麽拉?

七月份的時候廉頗還在築壘壁而守,不久趙王以趙括代廉頗,趙軍在趙括的指揮下緊跟著就斷了糧道,幾十萬趙軍,三下五除二就全被秦軍包圍了。

聽上去很好吧?

但秦國本來是想先分割包圍絞殺一部分再慢慢吞下剩下的,結果現在被包圍的就是趙軍全部主力,那麽問題來了——就準備了一桌飯,現在來了兩桌客人,該怎麽辦?

吃又吃不下,放又不能放。

嬴稷都六十多歲了,還要親至河內前線,賜民爵、發年十五以上盡數前往支援長平。而後數十萬趙軍被圍困四十六日,直至九月,趙括在集結銳卒突圍時被射殺,趙軍大敗,尚存的趙軍亦被阬殺。

這能怪秦國嗎?

這能怪他和白起嗎?

老秦王時至今日尚心有餘悸——知道趙括廢物但沒想到能這麽廢物,差點就被亂拳打死老師傅了。

(想想就來氣.jpg)

[信啊,知道你很自信,但你先別自信,咱們穩紮穩打昂(摸摸頭.jpg]

[項燕其實還是有點本事的。]

[未慮勝,先慮敗,我們要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

李信:“……”

他撓撓頭,也知道是有些冒進了,好在都是陛下與殿下計劃中的一環,不曾對秦軍造成什麽損失。

【秦王失望道,“王將軍老了,怎麽竟怯戰了呢?不如年輕的將軍果敢壯勇了。”於是令李信與蒙恬率軍二十萬伐楚。】

諸秦君:“……?”

“政兒這是做什麽?”

嬴駟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以他的性子,就算決定棄王翦而用李信,也不會這樣說話啊?聽著倒像是故意的?”

“或許是迷惑間客?”

嬴疾猜測,“李信這二十萬大軍,想來是作先鋒之用,一來迷惑楚國,二來……也可警醒諸將。”

——太浮躁了點。

[政哥,你要考慮好哦,真的要這麽傷害老王脆弱的小心靈嘛?]

[一想到等會兒要發生什麽,我就忍不住想笑。]

嬴政:“……”

始皇陛下:“……”

二人不約而同地想起某些回憶,立時臉色一僵。

這個……就不必了吧?

[笑死,為了給政哥空出表演的舞臺,姮姐還特意稱病沒來呢(偷笑.jpg]

[不然怎麽辦嘛?幫老王說話,傷政哥的顏面,幫政哥說話,傷老王的心,手心手背都是肉的,自然惹不起躲得起嘍!]

[樂,說得好像姮姐和政哥沒有提前商量好似的(斜眼笑.jpg]

[哈哈哈哈看破不說破嘛!]

知韞:“……”

雖然但是,那咋了?

策劃是她們父女倆一起策劃的,可最後撒嬌也是一起撒嬌的啊!

她又沒有臨陣脫逃!

(理直氣壯.jpg)

【王翦告病而歸頻陽東鄉。

秦王父女倆廷議後出發,到王家時業已入夜。

“臣拜見王上、殿下。”

王翦連忙披衣起身,匆匆忙忙地迎了出來,“王上與殿下漏夜前來,可是出了什麽要緊事?”

“並未。”

秦王伸手扶了一把,又解下披風披在王翦身上,與他一道入寢居說話,並以目光令太子止步於外。

太子:“……”

她撇撇嘴,到底退了一步又一步,只是秦王才進屋,老老實實的太子立馬生龍活虎地往窗下溜,悄咪咪伸手戳出小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政哥,不是我說昂,你都把姮姐一起帶來了,是怎麽有自信能讓她不摻和一腳的啊(笑哭.jpg]

[姮崽:貓貓祟祟.jpg]

嬴政:“……”

所以,這都怪他嘍?

知韞眼神飄忽。

不然嘞?難道還怪她啊?

【“將軍抱病,按理寡人不該攪擾,該讓將軍安心休養的。”

秦王和聲道,“只是眼下大秦正與楚國交戰,李信與蒙恬尚且年輕,正需將軍這般老成持重之人坐鎮中軍,不知將軍可還願為寡人掛帥伐楚?”

“這……”

王翦微怔,心下遲疑,謹慎道,“多謝王上看重,只是臣年老體衰、精力不濟,滅楚乃國家大事,還是請王上另擇良將吧。”】

[看著有點點眼熟啊?在什麽地方看到過呢?想不起來了啊,大家有什麽頭緒嗎?(捂嘴偷笑.jpg]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笑死,軍書十二卷,卷卷都有小米的名字。]

[小米在嗎?采訪一下,你覺得老王的眼神為什麽總往政哥的佩劍上瞟啊?一定不是因為上一個拒絕的被賜死了吧?]

[哈哈哈哈哈,我們小米在口碑這方面還是太權威了(大拇指.jpg]

被點名的嬴稷:“……”

擱這嘎嘎樂什麽呢?這麽戳老祖宗的傷疤,基本的禮貌在哪裏?

(生氣╰_╯)

被誤傷的白起:“……”

雖然但是,笑一下算了。

^_^

【王翦正雜七雜八地亂想,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一擡頭,卻見秦王滿是懇切——

“將軍雖病,獨忍棄寡人乎?”

王翦:“……”

王翦:“???!!!”】

[啊啊啊啊啊啊啊政哥撒嬌了啊!看到沒有?政哥給老王撒嬌了啊!]

[名場面打卡!前排合影!]

[老王你現在是什麽感覺啊?政哥跟你撒嬌誒!]

[老王:像做夢一樣(恍惚.jpg;/婉君:是的,你就是在做夢(面無表情.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米對婉君:君若不行,寡人恨君!——看看這對比,真不怪你和婉君是恨海情天的BE,跟政哥學學啊(恨鐵不成鋼.jpg]

諸秦君:“???”

諸秦君哈哈大笑,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同時,也對不能現場看對照組君臣的笑話一事甚是遺憾。

嬴稷:“……”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

一個個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寡人與武安君數十載君臣情分,非揪著那點事兒不放幹什麽?真讓寡人與他君臣離心,對你們究竟有什麽好處啊?!

哼!

不就是撒嬌嗎?有什麽值當稀奇的,搞得誰還不會似的!

老秦王在心裏罵罵咧咧,面上卻十分迅速地起身握住白起的手,目光誠摯,“君何忍棄寡人耶?”

白起:“……”

要不咱還是正常說話吧,真的,別這樣,有點瘆得慌,怪讓人害怕的。

(︶﹏︶)

【“噗嗤~”

耳邊隱約傳來笑聲,聽著耳熟,但王翦現在思維有些混亂,於是呆呆地問,“是誰在笑?”

秦王:“……”

“很好笑嗎?”

看著窗戶上那倆圓溜溜的孔洞,秦王怒,“還不進來?堂堂太子竟鬼鬼祟祟的,像什麽樣子?!”

“哦。”

太子乖乖巧巧地應了,然後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不一會兒,她從門外探出頭,眉眼帶笑地對著二人揮揮手,然後頂著秦王的瞪視,正衣肅容,快步上前握住王翦的另一只手,無比動情地說道——

“將軍雖病,獨忍棄我父乎?”

王翦:“……”

“嬴、姮!”

秦王漲紅了臉,儼然氣得咬牙切齒,鳳眸在屋內逡巡幾許,果斷抓住腰間佩劍。

“王翁救我!”

太子殿下大驚失色,撒腿就跑,一陣風似的消失在夜色。

“毅師救我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嗝!我不行了,怎麽能這麽好笑啊,只要姮崽一耍寶,場面就突然雞飛狗跳起來。]

[姮姐:零幀起手,貼臉開大(墨鏡.jpg]

[政哥,你是不是有點熱啊?怎麽還紅溫了呢?(捂嘴偷笑.jpg]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崽,別喊了,趕緊跑吧,不僅王翁救不了你,蒙毅也救不了你,自求多福昂,我會為你祈禱的。]

[你就皮啊,誰能皮得過你啊,就這在老父親的底線上瘋狂蹦迪的架勢,真的從小到大沒有一頓打是白挨的(笑哭.jpg]

知韞:“……”

嬴政:“……”

好笑嗎?

大概是挺好笑的吧。

但是作為當事人,不管是被貼臉開大的皇帝陛下,還是皮皮蝦似的耍寶的太子殿下,顯然都有點笑不出來呢。

(尷尬.jpg)

然而,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文武重臣自然是不敢當著尷尬的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笑得太明顯的,至多也不過是對著王老將軍擠眉弄眼。

王·獨享陛下與殿下撒嬌·翦才不慣著他們呢。

他只是不動聲色地昂首挺胸,面上亦只露出淡淡的、矜持的笑意,淡定且從容地與眾人對上視線。

文武重臣:“……”

雖然但是,你真的有點裝!

(微笑.jpg)

然而,隔壁的諸秦君和他們的重臣顯然沒有這個顧慮,一個個笑得囂張又放肆,就連始皇陛下也露出笑容。

咳,雖然他也和王翦說過這句話,但好歹沒有崽來貼臉開大不是?

別說,還怪有意思的呢。

雖然尷尬是有點點尷尬,但比起循禮而疏離,這種疼愛的孩子與他隨意自在地搞怪耍寶的感覺,確實也挺不錯的。

(惆悵.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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