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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知否(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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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知否(44)

趙治越想越氣,頓時就坐不住了,當即命人就備車出宮。

於是,等知韞午睡醒來,就見到人在好端端在她小院裏坐著。

知韞:“???”

她擡手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自己還沒睡醒,更覺得奇怪了。

“哥哥怎麽過來了?”

他還是頭一回來盛家,之前就算是送她回家,也是過門而不入。

“我不能來?”

他慢悠悠擡眸看來,溫潤清朗的聲音不緊不慢,“七姑娘可真是好狠的心,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吶!”

春夏之交,天氣漸漸熱了。

他著一身筠霧色銀絲繡玉竹交領長衣,腰間玉帶上系著玲瓏玉佩,手中握著一把紫檀木扇骨的折扇,配著他那俊秀清逸的眉眼,果真透有幾分芝蘭玉樹、風流蘊藉。

——只要不張嘴,哪哪都好。

反正才睡醒的知韞,不僅殘存的困倦煙消雲散,人也被搞沈默了。

“吃錯藥了?”

她眨眨眼,坐到他對面,擡手就去摸他額頭,納悶道,“也沒燒糊塗啊,怎麽說起話來,竟是奇奇怪怪的呢?”

舊人她聽出來了,約摸是說的他自己,但這個新人是誰來著?

在腦海中扒拉了一圈,知韞試探著對了個暗號,“齊小公爺?”

她認識的人中,最新的就是這位了。

“喲,齊小公爺?”

趙治掀了掀眼皮,唇畔露出一個虛假得顯而易見的微笑。

“怎麽不叫人家元若哥哥了?”

知韞:“……”

她抽了抽唇角,當即明白,是什麽讓他一刻不停地跑過來了。

——是男人那該死的嫉妒心。

“所以,哥哥是來捉妹妹的奸?”

想明白之後,再瞧這人時,知韞險些壓不住唇角上揚的弧度,托著下巴,勉力維持著淡定正經的模樣。

“說起來,齊小公爺年長我幾歲,又同在莊學究座下聽學,亦算是師兄妹的關系,若要親近些,合該喚聲——”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眸底染上幾分笑意,慢悠悠道,“元若哥哥?”

趙治:“……”

他握著折扇的手指驟然捏緊,咬牙道,“你竟然還真叫?”

“昂?”

知韞歪了歪頭,“不是哥哥問我,怎麽不這樣叫人家的嗎?”

趙治呵呵一笑,“我讓你叫,你就叫?那我要是不許你叫呢?”

這妮子有那麽聽他話?

“那當然呀!”

知韞一攤手,理所當然道,“本來人家就不管他叫哥哥嘛!”

她捧著小臉,澄澈杏眸光彩湛湛,笑盈盈道,“有太子哥哥珠玉在前,豈是誰都能充當本郡主的哥哥的?”

趙治:“……”

積蓄起來的火氣就跟紮破的氣球一樣,刷的一下就散了。

他克制著不曾揚唇露笑,但緊繃的神色卻明顯緩了下來。

他就說嘛,憑那個姓齊的是誰,又如何能與他相較?

果然還是底下人不仔細,傳錯了話。

“總算有點良心。”

搶在小姑娘不樂意之前,他擡手理了理她披散開來的發絲。

“下午還去上課麽?”

雖然這話題轉移得有些生硬,但知韞還是決定給他這個面子。

“不去了。”

她給自己倒了杯溫茶,小口小口地啜著,“一日之計在於晨,早間去學堂聽課,若是沒有功課,下午便也空閑。”

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既然是要科舉做官的,那除了先生的教導,自學也很重要。

“那去梳洗一下。”

趙治溫聲笑道,“我新得了幾匹寶馬,且去挑一挑,帶你去騎馬。”

*

#春枝暮 去重新扒了一下知否時間線,調整了一下,把知否(10)的皇祐二年改成至和元年了哈

#春枝暮 然後,時間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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