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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 206 章 他娶我,是為了我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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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第 206 章 他娶我,是為了我能在……

“你和你丈夫的婚姻持續不了多久, 至於打仗,這不是你操心的事。”柏諾特微笑著,想伸手抱住我, 被我立即避開, “至少我的婚姻現在還在持續, 打仗是因我而起,我怎能不關心?”

“你的婚姻你現在不用管, ”他蹙著眉, “打仗名義上是因你,實際還是奪利, 也是北境內戰的外化。”

我有點聽不懂他在說什麽,把他推出了房門,“我現在什麽都不想管, 只想你離開我的房間。”

他笑笑,倒是退了幾步,“我晚點再來找你,這會兒需要開一個會。”

他來只是為了跟我吃下午茶,沒想到我給擺了一個鴻門宴, 安排了一個“相親”, 走時有些意興闌珊。我懶得理會他。

晚餐時我沒見到他,陪亞絲明玩了一會兒,我去沐浴, 泡在溫泉中, 不知誰給我遞了一張字條,就夾在幹毛巾裏。

“尋找機會出城。曼伯亞。”

這……我將字條撕得碎,又浸在水中,讓其隨著水流湧入下水道, 消失不見。

“不知是真是假,”我喃喃著,“萬一是個不懷好意的騙子寫的呢。”

戰勢越來越兇猛,隔三岔五便回報敗仗或勝仗,敗仗居多,勝仗甚少,阿穆爾王的臉色日漸陰沈,在這種時候,他居然又開起了“公審大會”,要公開審理德森王子和王後的案件。

所有人都很驚訝,杜蘭家族更是暴跳如雷。誰遇到這種醜事都是遮著掩著,阿穆爾王倒好,居然要公開審理,這是嫌醜丟得不夠大?

也許阿穆爾王就是要杜蘭家族沒臉,要他們沒法再塞女人過來。阿穆爾王搞的是“突然襲擊”,讓貴族們都來不及阻止。他半夜將德森王子和王後押到議事殿,只告知了幾個大貴族,可一傳十,十傳百,最後來了十幾二十多個貴族,不少家族中的女人都來了,哪怕擠站殿外,還要隔著門偷聽。

收到消息時我正在睡覺,被海洛和阿雅急急從夢中推醒,匆匆梳洗,披上外衣,就趕往了議事殿。

我被擋在了殿門外,聽著一眾貴婦嘰嘰喳喳,卻因著焦急,什麽都沒聽進去。

殿門開了,一襲黑袍的柏諾特出現,看著我皺起了眉頭,竟眾目睽睽之下脫下外袍,披在我身上。嘰喳聲一下停止,我只覺尷尬,想脫下外袍,卻被柏諾特拉入了殿內,門一下又關上,將海洛、阿雅和貴婦們都擋在了外面。

我仍想要脫下,被柏諾特按住了手,“就算你脫下,我還是會給你再穿上,你穿得太少,容易感冒,現在半夜。”

阿穆爾王的聲音遠遠傳來t,“你們認罪嗎?”

此時正在公審,我不欲與柏諾特爭執,便放棄了脫外袍。

“我不認罪,父王,是王後引誘我的。”德森的聲音執地有聲傳來,“那夜,她命侍女轉告我,說有秘密之事要告知我。出於謹慎,我帶上了兩個隨從,但到了花園的雜物房,她要求我必須譴走兩個隨從,才會告知。我譴走兩個隨從後,她突然脫光衣服,朝我撲過來。父王,我也是普通男人,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朝我撲過來,我哪裏受得了,便著了她的道。”

一陣尖銳的女人笑聲沖天而起,那是王後的笑。王後的笑聲刺耳,“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德森王子,反正我必死無疑。”

德森聲音依舊鎮定,“母後,我只是據實直說。”

“好一個據實直說,”王後笑得愈發刺耳,“那你送我的金銀珠寶又算什麽?”

德森神色不變,“母親,我命人送來之時,已經說明,這是兒子代為補償父王對您的不公。”

“狗屁!你的侍從當時說是你的禮物,這不僅是對一個王後的撫慰,還是對一個堅強女人的欣賞。”

眾貴族嘩然。

“我從未說過。”德森矢口否認。

我已站到了他們不遠處,看到王後尖銳地笑著:“隨便你怎麽說吧,反正怎麽說我都是一樣地死。”

德森仍面無表情,轉向寶座上的阿穆爾王,“請父王明查,我真是一時不慎,掉到了坑裏。”

阿穆爾王古怪地笑道:“把證人們都帶上來。”

一群被打得遍體鱗傷的男女被帶了上來,其中有德森的侍從、王後的侍女還有看花園的守門人、走廊做衛生的老媽子和當時正在花園的幾個園丁、雜役。

他們又是哭又是喊,表明他們地位低下,雖看到了王後設下陷阱,卻不敢出手相幫,生怕遭到報覆。

兩個玩婚外情的貴族,當時發現偷情的直接證人也表示,看起來是王後纏住了德森王子,“王後光著身子抱著德森王子,死不松手。”

“德森王子看起來像是被迫,臉漲得通紅,拼命掙紮,可脖子被王後摟得太死,掙脫不開。”

眾貴族再次嘩然。

阿穆爾卻是笑得更加古怪,讓人摸不著頭腦。

王後的刺笑和眼淚已經停止,漠然地看著一切,德森表情仍與剛才差不多,沒太多變化。

待證人們講完,阿穆爾王問德森:“你進去了沒有?”

德森楞了一下,不知他問的什麽。

“我問你進入了她的身體沒有?”阿穆爾王擡高了聲音,“插入沒有?”

貴族們偷笑,交頭接耳,我覺得這問得粗俗,皺起了眉。

德森一下跪在了地上,頭都不敢擡,“請父王恕罪!”

“進去了沒有?”阿穆爾王再次擡高聲音,“我問你話呢。”

德森窘迫萬分,迫不得已說了三個字:“進去了。”

阿穆爾王揮了下手,高嚷著:“把那女人的衣服脫了。”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幾個侍女麻利地脫下了王後的衣裙。燦黃明亮的水晶燈下,王後傷痕累累的雪白身體驚心觸目,幾乎無一完整皮膚,更令人大跌眼鏡的是,王後的腰腹上居然還戴著一個貞操帶,是的,一個由鐵打造的精巧貞操帶,像內褲一樣被穿在身上。

“我問你,你怎麽進去?”阿穆爾王悠悠地問道,又看向一幫作證的人,“你們確定都看到王後光著身子?”

這幫證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全身嚇得發抖,德森的臉更是慘白得可怕。

“德森,你怎麽進去的?”阿穆爾王慢悠悠地又從懷裏掏出一枚鍍金鑰匙,“開鎖工具在我這裏,沒有這個,王後的褲子輕易脫不下來。”

德森顫抖著嘴唇,閉上了眼,說不出任何話。

我剎時明白了,這是一場針對德森的陰謀,報覆德森曾經與前王後通奸。阿穆爾王沒有在前王後當權時下手,而是在前王後下臺後下手,就是為了讓德森的罪名更重。只是通奸,德森還是可以把自己摘出去,說自己被女人引誘,一時控制不住,才犯了全大陸男人都愛犯的錯。

在這片大陸,通奸對男人而言,只是一樁桃色新聞,受嚴懲的永遠是女人,男人的懲罰可大可小,以德森在東境的名望與地位來說,很難受到很嚴重的懲罰。

哪怕他上的是繼母,也可以把錯都推到繼母身上,都是繼母勾引的。貴族們還都會為他求情,求君王放過——實際上也是為他們自己求情,要是哪天犯了差不多類型的錯,也可以被輕輕放過。

阿穆爾王正是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才用了這個方法。他應該是與王後商議好了的——王後裝作被誣陷成功,引誘德森斬釘截鐵說進去了,他的計謀才能成功。

想起前段日子阿穆爾王“嚴刑拷打”王後,想必是在說服王後構陷德森吧。而王後,也許原本還無法完全下定決心,直到看到德森在議事殿上的反應,才狠下心來了一場表演。

果然,阿穆爾王此時悠悠地朝王後看了過去,笑道:“我說吧,他一定會把所有錯都推到你身上,你當時還不相信,天真!”

王後像德森一樣閉上了眼,嘴唇和身體都顫抖得厲害。

這場鬧劇在眾貴族措手不及中落下了帷幕,阿穆爾王還趁熱打鐵地對這二人都下達了懲罰。王後雖沒與德森通奸,但與男人秘密約會,終究不守婦道,此次公審還不得不脫衣以證清白,影響了聲譽,君王將不日與她正式離婚,將其退回家族,所有嫁妝不予退回。德森構陷繼母,道德敗壞,天理不容,令個人和王室都蒙羞,極大侮辱了貴族尊嚴,被判沒收全部個人財產,並流放十年,這十年內一次都不得回都城。

可以說,這樣的懲罰相當嚴重了。阿穆爾王是往重刑判,他也是這樣把他的兒子們一個個幹掉,以免他們覬覦他的王位,在他還沒有下位之前就把他幹掉。

他只需要一個兒子就可以了。一個他將來滿意的兒子,可能現在還沒有出生。

德森被押出去的時候,若有似無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帶著哀求。

我默然站在原地,裝作沒看見。

德森他娶我,就是為了我能在關鍵時刻幫他。可現在,我無法確認自己是否能幫他。

真無法確認。

拖著疲憊的腳步回到小行宮,嚇了一大跳,差點兒以為遭劫了。所有值錢的擺設,包括原先昂貴和地毯和窗簾,全都被扯下來,被一幫身強體壯的侍從扛走了。

“抱歉,藍娜王妃。”一位侍女頭領彬彬有禮對我說道,“君王命令,要沒收德森王子的全部財產。”

幾個鐘頭後,我站在空空的小行宮,一時說不出話來。走道空了,寢間空了,餐室空了,會客室也空了,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搬走了。

“我希望你不要太見怪,”午夜,阿穆爾王把我叫過去,“德森貪財得很,這些東西以前都是他騙過去的,騙我的,或騙其他貴族的。我們現在,只是拿回來。”

我嗯嗯兩下,裝作毫不在意。

“我看對了,你不是那種貪財的女人。”阿穆爾王笑了,“你也沒有看中德森,只是為了獲得一個正妻的身份才嫁給他。只有他願意娶你為妻。”

我再次嗯嗯點頭,弄不清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他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多管。你的王妃身份,仍然保留,和以前沒有多大區別。他的財產沒有了,但你可以用你的王妃身份去搞點錢,從男人那裏或其他什麽地方,都搞得到錢。”阿穆爾王笑得極為慈祥,就好像他是一個天生慈祥的人一樣。

我仍是乖巧模樣,又點著頭,“嗯,我會努力。”

“你的事,我不會再多管,這王室的事,你最好避開。”阿穆爾王的笑容極為動人,“我這真是為你好。”

說穿了,他就是怕我用異能女身份搞出什麽妖蛾子來,所以明裏暗裏警告我不要輕舉妄動,他也不會輕易對付我。

“如果你的舉止符合王室規範,我也許會歸還部分財產給你,讓你過得像一個體面的王妃。”他說。

“謝謝!”我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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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請大家預收藏《動物莊園》,萬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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