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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 184 章 我又是踢又是打,t?他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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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 184 章 我又是踢又是打,t他卻……

“哈哈, 看起來可真不怎麽樣,怎麽會被幾個男人爭來搶去?”妖媚囂張的笑聲又響起,“好吧, 送你份禮物。”

我身子動了動, 有些不自在。柏諾特卻置若罔聞, 淡淡微笑,還帶著我行了下禮。王座旁一個端著托盤的侍女走下臺階, 恭敬跪在柏諾特面前, 將托盤舉過頭頂。柏諾特掀開托盤上的紅色錦布,竟是一條閃動太陽般光芒的金色寶石項鏈。

我還來不及讚嘆, 柏諾特已經將它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微暖的寶石貼著我的脖子,帶著異樣的灼熱感。

忽然看到柏諾特的父親,那個驚為天人的銀發美男揚了揚手, 一個端著托盤的侍從立刻走了過來,同樣也跪在柏諾特面前,將托盤舉過頭頂。紅色錦布再次被掀開,這次是一只流光溢彩、柔芒璀璨的紅寶石手鐲。

剛剛被柏諾特戴在了我的手腕,柔媚的銀鈴大笑就響起, “好了, 儀式結束了,我要去參加我的舞會了。”只見王座上那個薄紗女人被幾個侍女小心扶起,大笑著道:“聽說上個首席情婦是被你潑的糞和毀的容, 這下你取而代之了。”

無人說話, 整個大殿只飄蕩她的笑聲。

在她和幾個侍女即將走到殿口時,我忍不住道:“是她先陷害我入獄的,我……”我還沒說完,就被柏諾特用眼神制止。

她笑得更厲害, 回頭看向我,“我沒怪你啊,做我兒子的首席情婦,就得做好被潑糞的準備。”

她的笑聲越來越遠,“希望你不要被潑糞啊,但比毀容好……”

“這個瘋婆子,越來越瘋了。”王座上傳來一個男人諷刺冷然的聲音,身著金色皇袍的銀發男人緩緩站起,連看都沒往我們這邊看一眼,便被侍從侍女們簇擁著離開。

水晶燈依然閃耀,發光的地板依然亮澤,墻壁被珍珠寶石仍襯得閃閃發光,但大殿卻顯得無比空曠、冷清,有種說不出的寂寥感,連高高在上的黃金王座都不那麽奪目閃耀,透著孤家寡人的淒涼。

我在大殿中央站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所有閃光的奢華都異常冰冷,墻壁、石柱、地板還有無數的珍寶都透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詭譎,這種感覺……像極昔日在黑城堡的感覺。

猛地打了一個哆嗦——我怎麽會有這種感覺?覺得這裏像極黑城堡。

明明那裏是惡靈的結界。

一刻鐘後,柏諾特帶我回了他的行宮。他的行宮有三四十間房間,他讓我挑一間喜歡的。我從第一間走到最後一間,從一樓走到頂樓,最後挑了一間最不起眼的也最小的房間,整間房連一塊寶石都沒有,平平無奇,毫不起眼。

柏諾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是想顯示你與眾不同嗎?”

“嗯,我想你睡過了不少女人,不少情婦住過你這裏,房間大概被睡遍了,這間最不起眼,大概沒女人瞧得上,我就這間了。”

真實原因是,其他房間都奢華漂亮,鑲嵌著珍珠寶石,閃閃發光中帶著奇怪的壓抑感,又使我想起惡靈的黑城堡。

灰頭土臉在黑城堡做衛生、挑糞,還差點被噴火的火山燒死的經歷,讓我不堪回首。

“換一間吧,”柏諾諾突然撒起了嬌,“這間又小又醜,連壁爐都沒有,冬天時會把你凍死。”

我撲哧笑起,“我會不會在你這裏住到冬天還是個謎,你想太多了。”

“誰說不會?”他有些生氣,“不但會住到冬天,還會住無數個冬天。”

我推開他,“行了,我要休息了,我就住這裏了。這裏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珠寶,照得我眼花繚亂的。”

他一臉無奈,“你這是害我也得住這裏。”

“誰跟你住了,你住你自己房間去。”

他看著我的眼睛,極其認真地,“我說過了,我不會再離開你。”

我只是笑笑,他猛地抱住我,“我是真的不會離開你,永遠永遠也不想離開你。”

“我已經結了幾次婚了,”我笑道,“每個男人都對我甜言蜜語,我要是都信了才是傻。”

“我不一樣,”他溫柔無比地對我說,“我們最先相識,是你把我喚醒,我們的關系不一樣。”

“那救我的那個男人呢?在那危急的時刻我也需要被拯救。就像你看中救你的人一樣,我也應該看中救我的人。”

“他不算,他是個花心的,每天晚上數十個女人陪睡,你受不了的。”

“你以為你好到哪裏去?”我忍不住把幻境看到的他老了以後的荒誕生活都說了出來,包括他吐口水的惡行。

他聽得津津有味,“還有這種事,我還做了些什麽?”

“我沒跟你待很久,就待了一小會兒。”我哈欠連連,“好了,我想睡了,現在幾點了?”

“半夜了。”他蹙著眉看我哈欠連天,“你真是累了,我也是忽略了……”

我把他往門外推,“好了,你回你自己房睡了。”

他卻把我反身一抱,死死摟著我的腰際,又是撒嬌又是誘哄,“我說過了,我不會再離開你,和我一起睡吧,有我在,夠暖和,你這裏沒壁爐。”

我又是踢又是打,他卻無動於衷。

最後他抱著我在床上入睡。這間房的確很冷,尤其到了半夜的時候,整間房冷得像冰窖,他的身體卻暖如火爐,緊緊地貼著我,與我親密相偎。我除了半夜醒了一會兒,便睡到了天亮。

醒來時,他已不在身邊。如他這般的政客,是不會晚起的。早起為了鍛煉,也為了看下最新的情報。往往一夜過去,會有一些新情報遞來。

我穿著白色睡袍,外披白色狐毛外套,走遍整座行宮,參觀了裏裏外外,才回了餐室吃早餐。吃面包時,我隨口問侍女:“柏諾特王子一般與哪個情婦吃早餐?”

侍女楞了一下,恭敬回答:“王子一般與阿穆爾王、內蕾王後一起吃早餐,還有其他王子和貴族大臣,他們是在禦前會議結束後一起用餐。”

我哦了一聲,又道:“我有個朋友,在昨天鬧動亂的那個女校裏,你能去打聽一下,看她有沒有事?”

“請問她叫什麽名字呢?”

我沒想到她真的會答應,我以為她只會聽柏諾特的話,“阿雅。”我說。

“好的。”

隨後我就去沐浴更衣、翻書、逛花園,還在廚房興致勃勃學做面包。正午,我剛坐到桌前吃午餐,阿雅便興奮地快步走了進來,我驚訝萬分。阿雅顯然已被人帶著換過衣服,一襲宮廷白色長裙,長發整齊地梳在腦後,臉也被洗得幹幹凈凈,激動地道:“姐,你沒事可真是太好了,我昨夜不知道多著急呢。”

我也有些激動,就要拉她坐下,但她死活不肯,硬是站在我桌前,像學生稟告老師那樣說話,“姐,昨晚可兇險了,暴民們闖進來不少,我和一些老師拼命抵住地下室的門,抵了好一會兒,實在撐不住了,門被暴民撞開,我們都尖叫著逃躥,以為死定了,沒想到援兵就到了。他們就像從天而降一樣,一下子救了我們。”

阿雅拍拍胸口,仍然心有餘悸,“只有兩個老師受傷,且不是要害位置,不要緊。學生們都無事,只是驚嚇過度,現在都還縮在房間不肯出來。”

“先坐下吃點東西吧。”我說,見她滿頭大汗,又遞給她一杯水,她仍不肯吃東西,但接過了這杯水,一口飲下。

我正要再勸她吃東西,一旁的侍女微笑開口道:“夫人,不若我先帶她去別的地方吃點東西,許是在這裏比較拘束。”

忽然想起這裏是王宮,規矩多,也是我疏忽了,便點了點頭。

阿雅似是比我懂這裏的規矩,小心翼翼地跟在侍女身後出去了,邁著小步,緊緊跟著,卻又不越過侍女。

吃過午飯,我準備喚阿雅過來,侍女卻勸我午睡,哪怕只睡一小會兒,我執意不肯,侍女說道:“您若不休息的話,王子知道一定會罰我們的。”

“我休不休息關他什麽事?!”

“王子心疼您,就會罰我們。”侍女不得不說道。

我沈默了一會兒,“他對其他情婦也是這樣子的嗎?”

“我不知道,夫人。”

我還是小休了一會兒,約二十分鐘,醒來後去洗漱了一下,進房時便看到了阿雅。阿雅正蹲在壁爐前,拔弄著火堆,看到我連忙起身。

我要把她拉坐到壁爐旁的椅子上,她不敢,最後坐到了柔軟的地毯上。我坐在鑲金線靠背椅上。

“姐,有一件事,”阿雅吞吞吐吐地道,“我本來不想說的,可是又看到她很可憐。”

“她?是誰?t”我有些好奇,同時給阿雅倒了杯紅茶。

阿雅不敢接紅茶,而是像犯了錯誤的小孩似的低下頭,“就是,就是紗鈴的女兒。”

我一下明白了。

“紗鈴的女兒今天天不亮就溜進了行宮學校,在我面前哭成了個淚人兒。她的母親已被關進監獄幾年了,現在還得了重病,一天到晚咳嗽,最近還咳出了血。她求她父親給母親請個醫師,但她父親早已再婚,錢財都在新妻子手中,新妻子不點頭,她父親也沒辦法。她也沒錢,後母對她和弟弟都非常苛刻,實在救不了母親。昨晚忽然聽說您回來了,還被柏諾特王子帶回了宮,就希望我能在您面前求求情,求王子放了她母親,或不放也行,給她母親吃點藥吧,她實在不忍看她母親死。”

“阿雅,你知道紗鈴對我做過些什麽。”

阿雅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仿佛做過這些事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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