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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燭光在他金色眼瞳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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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燭光在他金色眼瞳跳躍……

我驚得說不出話, 他拉著我繼續走下臺階。

行至金色馬車前,我頓住腳步,“您真誤會了, 我對您沒那種特殊感情。”

“可以慢慢培養。”他溫和地道。

曾經陰冷森寒的神色從他眼中消失, 曾有的殺戮血腥氣從他身上也無影蹤。

“您是打算娶我嗎?”我問。

他微微笑著, 並未說話。

“若是不打算娶,那就算了。已經有幾個男人邀我做情婦, 我都沒答應。”我冷冷道。

他微笑著道:“我和你不同族, 精靈族的王者是不能娶異族女子為妻的。”

“那算了。”我立刻道,“我跟你不合適。”

“可我很想和你在一起, 是真的。”金色馬車前,他突然擁住我,那麽突然, 我完全無法拒絕,更無法掙脫。

“你消失的四年,我無時無刻都想找到你。”他緊緊抱著我,“我希望像以前一樣,你每天都在我身邊。”

“那就做侍女主管好了, 一樣也可以在身邊。”我掙紮著道。

“我不願意, 我已經不能再控制我的感情,我要真的和你在一起才行。”

“可你又不能娶我,你這不是不負責任嗎?”

“負得起責, ”他抱我抱得更緊, 抱得我都有點喘不過氣來,“除了王後的名分,我什麽都能給你。”

“我只要王後的名份。”我立刻道,他沒什麽我立刻要什麽, 要他付不起這個價。

“你會想通的,有一天。”他見我掙紮厲害,慢慢松開了我,“王後有什麽,你就有什麽。”

我聲音更冷,“我把我的條件已經說得很清楚,要麽娶我作王後,要麽就放棄我,你自己掂量吧。”

“我會等你想通。”他暗金眼底猶如深不見底的海洋,能讓人輕易彌足深陷。

我轉過頭,不再看他。

——

精靈王在海島下塌的宮殿據說是上任島主住過的,布局和守衛極其森嚴。

我走到哪兒,都能看到錯綜覆t雜的走廊和拐角,還能看到一排排來回巡視的衛兵。

想要逃出,難如登天。

我與羅安匆匆聊過一次。在精靈王被一些貴族圍住交談時,坐在金色馬車上的我,和站在車外的羅安,簡短地聊了幾句。

“對不起,我上次走得匆忙,沒能帶走你。”我躲在車簾後。

“沒關系,姐,薩爾伽王並沒有為難我。”他貌似嚴肅望著前方,實則在回答。

“如何能從這裏逃走?”

“難,且薩爾伽王幾天後就要回精靈秘境,那時你逃只會更難。”

“我有幾個同伴,你們抓住了沒?”

“抓住了。”

精靈王的視線忽然穿過貴族包圍圈,直抵我們的方向。

仿佛一道隱含犀利又隱含警告的光芒。

羅安立即轉到馬車後面,挺胸收腹站得更直。

我則拉上全部車簾,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

“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禮,熱鬧的還是相對安靜的,奢華還是簡樸的?”寬闊典雅的漂亮起居室裏,安樂椅上的精靈王問著地毯上修剪指甲的我。

自從跟過雅妮公主,我也開始喜歡修剪指甲——她是打發時間,我是想轉移註意力,盡量不看眼前這個人。

“你不是不可能和異族女子結婚嗎?哪來的婚禮?”我正埋頭修剪指甲。

“除了簽定正式的婚書,其他的你都會有。”

“謝了,不用。”

“不,你需要。”他的嘴唇忽然近在咫尺,呼吸氣流掃過我的耳畔,指甲剪落在了地毯,我猛然一驚,立刻離他遠了點。

“不用,”我把臉轉過一邊,“我已經結婚了,簽的還是正式婚書。”

猶豫多日,我終於決定說出實情。我一直猶豫不決,是不知說出來的後果是什麽,和他的政敵結婚,他會不會致我於死地?或讓我成為他威脅阿提亞的把柄?

久久不見他回應,我擡起頭。

他正深深地看著我,金色瞳仁閃爍著詭譎莫測的光芒。

“你不是在騙我?”他問。

“不是。”我的心臟猛烈跳動,咚咚咚,仿佛自己都能聽到。

“和誰簽了婚書?”

“我不想說。”

我差點哭出來。我是真不想說,怕一說出來就會陷自己於不利。

他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微閉,我重重松了口氣,這樣就不用對視。

他的金色睫毛似濃密的樹影,很長很密,藏匿著他的秘境裏神秘與煽惑。

我希望他能多閉一會兒,讓我多欣賞一下他睫毛驚心動魄的美。

他睜開眼,忽然起身,沒留下一句話,就直接飄然離去。

房門被砰地一聲重重摔上,我的全身猛地一抖。

他生氣了。他真的生氣了。

——

隨之他消失了兩天。這兩天我度日如年。

不是因為看不到他,我度日如年,而是防禦忽然加重,我的房門外有三隊守衛,房內多了十名侍女。

他們從早到晚看著我,連吃飯、如廁都被人看著,讓人不堪忍受。

我不知道這個精靈王的占有欲竟是如此之強,為防我逃跑,竟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天半夜,我坐在被十幾個侍女包圍的床上——我床上,她們床下,心裏正忖度著要找精靈王談判,不能老被關在這裏,一直緊閉的房門開了,一道高大頎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我們都呆了——

只見一個光著全身,肌膚白得閃閃發亮的金發美男,在皎潔月光和昏黃燭光之下,如同行走的月光星光,一路璀璨,穿過柔軟昂貴的紫紅地毯,飄然來到床前,一把擁住了我。

我呆若木雞。

侍女們紛紛跪地行禮後慌忙離開。

偌大的房間除了我倆,再無一人。

流轉的月光和淡淡燭光下,他的面容美得驚人,如彼岸邊盛開的絕艷罌粟,冷白的肌膚更是透著鉆石般的光芒,從頭到腳,全是這種誘人光芒,魅惑得不可思議。

散開的金色長卷發流轉芬芳、馥郁的氣味,迷惑了我的神智,讓我瞬間恍惚,想與他天長地久的錯覺。

當他的金發環繞我的身體,鼻息觸碰我唇齒,冷白肌膚貼近我滾燙身體,我情不自禁伸手碰他不住滾動的喉結,我的手被他灼熱掌心反握,整個人被滾熱又冰涼的他壓在了身下。

滾熱的是他的身體,冰涼的是他與生俱來的氣質。

燭光在他金色眼瞳跳躍,深深的,沈沈的,深藏黑夜與大海,使我整個人仿佛被他困住。

在他就要吻上我顫抖的嘴唇時,我捂住了他的臉——雙手將他整個臉捂住。

“不要,我已經結婚了。”

“那又如何,我要你。”他的聲音暗啞磁性。

“不可以。”

我不知哪來的力氣,先是用膝蓋將他狠狠一頂,他顯然沒料到我還有這一招,悶哼一聲,我又立刻用力右腳一踢,把他踢歪了一點,迅速地、連滾帶爬地滾落下了床。

“你離我遠點!”我跳下床手舉燭臺,往後退了幾步,“否則我就把這房子都燒了。”

他笑了起來,光著身子從床上起身,“你讓我覺得你越來越有趣了。”

他裸著雪白發光的身體,一步步向我走近,我則舉著燭臺一步步後退。

“你別再走近,再近我真的燒房子了。”我慌亂地晃了幾下燭臺。

他猛然大笑,笑聲放肆、沙啞、靡麗,帶著午夜放縱的迷離感。

“燒吧,”他的金色眼瞳透著隱約瘋狂,“只要你喜歡。”

我捏緊了手中燭臺,“你現在就離開房間,我什麽都不會做。”

“離開?不可能。”他又向靠近幾步,“從今晚開始,我要每晚都與你在一起。”

“為什麽,你要纏著我不放?”我差點哭出來。

“是你纏著我不放。你纏在我的每個夢裏,纏著我的每日晨會,我總會在想,如果你還站在那裏,每天向我匯報,每天都讓我看到你多好。”他的眼神幽邃深沈,卻毫不掩飾最赤()裸的愛ii欲。

我被嚇住了,燭臺脫手而落,火苗嗖地躥起,燃燒了地毯,我倆卻渾然不覺,隔著越來越旺的火苗,深深凝視對方許久。

火勢越來越大,煙霧越來越濃,我被嗆得咳嗽起來,他如夢初醒,忽然大步跨過愈加兇猛的火勢,我也不知他是怎麽跨過的,一下就把我打橫抱起,邁著大步出了房間……

——

自這晚開始,他每晚都會光著身子與我在一起。

他睡在我房間的長形安樂椅上,淡淡的月光從未拉嚴實的窗簾裏透出,撒在他光潤潔白,像野生獵豹一樣強壯健碩的身體上。致命線條的寬背窄肩,雪白優雅的腰身,極具力感的身體弧線從背部向下延伸至緊實漂亮翹臀,劃出一個完美圓潤的弧度,釋放極致的荷爾蒙。

你難以想象,四年多以前,這具身體瘦得像骷髏架子,連骨頭有幾根都數得清,現在卻完全變了個樣。

我偷偷地躲在床上,從床幔的間隙裏看到他堪比古希臘雕像的完美身體,驚嘆了好久。

他的身體實在是太美了。這是由他們的膚質決定的,白得晶瑩剔透的那種,加上月光的撒落,閃閃發光,美得驚若天人。

每看一次就驚嘆一次,沒有一次不驚嘆的。

有時我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就這樣到了離開海島那天。

那天,我很早就被侍女喚醒,穿上一身微厚的白色長裙,外披一件擋風的白色連帽長衣,又穿上一雙柔軟厚底的灰白靴子,我便知道要出遠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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