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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想讓我老婆沒有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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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想讓我老婆沒有遺憾

溫言推開家門時,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

溫母正彎腰換鞋,聽見動靜回頭,視線在他臉上一滯,手裏的包 “咚” 地砸在鞋櫃上。

“這臉怎麽弄的?” 溫母快步過來,指尖懸在他顴骨的擦傷上方,聲音發顫,“跟人打架了?”

溫言避開她的手,低頭換鞋,聲音很小:“不是打架,是不小心蹭到的。”

他說完,也知道了自己的這個謊言有多離譜,包紮消毒後的傷口明顯。

“蹭能蹭得這麽厲害?” 溫母聲音拔高了些。

溫父在廚房做飯,聽到外面的動靜,匆忙出來,“怎麽了?”

他視線落到溫言臉上,眉頭緊皺:“溫言,誰欺負你了?”

坐在沙發上後,溫母眼睛已經紅了一圈。

溫言從小就性格好,很少和人有沖突,更沒有和別人打過架。

溫父板著臉:“羽絨服脫了。”

溫言在兩人的註視下,最終還是脫了羽絨服外套。

他裏面穿的單薄,溫父把裏面的袖子扯到手臂上,他攥著溫言的胳膊,從上到下仔細看了一遍,又轉過去檢查後背,臉色鐵青。

溫言沈默。

溫母:“言言,媽媽能看看嗎?”

溫言沒說話,脫掉了裏面的長袖。

雪白完美的肌膚上,處處淤青,後背處更有一道發紫的印子,一眼便知是被人狠狠踢了一腳。

“在學校圍墻和李明他們打群架的人是你?”溫母聲音發顫。

見溫言沒否認。

她止不住心疼,眼淚落下來,低聲抽泣,“言言,其實沒關系的,你做事情之前和媽媽說一聲好不好?”

溫父知道了事情始末,氣得喘著粗氣。

他沒怪兩個人為什麽沒坦白事情,只是後悔為什麽沒有早點發現妻子最近的不對勁。

三個人都怕影響彼此,都是各自為彼此考慮到各自藏著心事的人。

溫母安慰:“沒關系,學校已經給他們開處分退學了。言言,做事不能這麽莽撞,他們人那麽多,萬一你受了什麽傷,爸爸媽媽會很難過。”

“我只是想進去錄證據。”溫言聲音悶悶的一聲。

溫母作為學校的老師和當事人,她又那麽擅長退讓,根本不方便也不會把事情鬧大。所以他準備去錄證據,再想其他辦法。

只是恰巧遇到,而李明又說了那樣的話,他真的忍不住。

“退學了嗎?”溫言突然問了一句。

溫母遲疑地點頭:“對,退學了。學校這次處理得很快,還開了處分。”

溫言沈默。

三人一起待了很長時間。

回到房間後,溫言回撥了一個電話。

“裴晝野,謝謝你。”

那邊接得很快,一直沒說話,隔著話筒能聽到粗重的喘息聲。

溫言大腦空白了一瞬,意識到裴晝野在做什麽,臉色瞬間漲紅,要掛電話。

手指還沒碰到掛斷鍵的前一秒,那邊好像知道他要做什麽。

“溫言”,那邊聲音低啞散漫,說話簡短,“別掛。”

溫言想罵人的話到了嘴邊。

那邊又傳來一句低悶的聲音,“我想你了。”

溫言耳根紅得發燙,他壓低了聲音問他:“裴晝野,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你得去醫院看一看,我沒在開玩笑。”

這話他說得格外語重心長。

裴晝野被他逗的笑了一聲:“什麽病?”

“性.癮。”

溫言說得很正經。

這回裴晝野笑不出來了。

在國外那段時間,他可能確實想溫言想得有些發瘋了。

“那也只對你有……”

他話沒說完,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溫言心跳狂跳。

一會,裴晝野就回過了電話。

“你不在,沒意思。”懶懶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裴晝野!”

裴晝野及時哄:“對不起。我不說了。”

他又說:“過幾天開學,我們一起回A市。”

說的坦然又坦蕩。

“不去。”溫言拒絕得幹脆,“我買好高鐵票了。”

開學季的機票根本搶不到,溫言連高鐵票都只搶到了一等座。

裴晝野語氣有些不高興:“那我和你一起。”

溫言表情奇怪,裴晝野一個大少爺放著他的私人飛機不坐,跑來和他坐高鐵。

更何況裴晝野簡直一點常識都沒有。

“好啊。”溫言笑著回,語調陰陽怪氣地嘲笑,“但是票早賣光了,好遺憾哦,不能和裴少一起攜手去A市了。”

裴晝野喉嚨裏發出幾聲低笑:“老婆,你好可愛。”

溫言沒說出口的陰陽怪氣瞬間說不出口了。

“神經病,掛了。”

掛斷電話,溫言覺得自己還是不太清醒,快步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還碰到了傷口,痛得倒吸一口氣。

他擡頭,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滿臉緋紅,表情茫然。

怎麽又被裴晝野繞進去了。

溫言郁悶地低頭。

他想,下次能少和裴晝野說話就少說。

-

在候車室看到裴晝野的時候,溫言眼珠子快瞪出來了。

裴晝野戴了條黑色圍巾,下半張臉被擋住了些,氣質依舊抓眼。

那雙桃花眼朝著他彎了彎,邁步走了過來。

溫言崩潰地低頭,把口罩又拉上來一點,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躲進去。

造孽啊。

對方還是走到了他身邊。

候車室人很多,溫言身邊沒有座位,那個高大的身影就站在他面前。

膝蓋被碰了一下。

大庭廣眾之下,溫言怕自己不理他,他又做出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

溫言擡頭,正巧撞進那雙含著笑的黑眸中。

他哽了一會,才悶悶問:“你想做什麽?”

裴晝野笑著回:“想讓我老婆沒有遺憾。”

溫言喉結滾了滾,沒說話,但眼神看上去,像是罵的很兇。

一路上裴晝野自然地幫他推行李箱,溫言兩手空空,很別扭不習慣。

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可自己好像偏偏就是沒有辦法抵抗。

最後裴晝野坐在他的鄰座座位時,溫言都沒有特別驚訝。

他有些好奇問:“你怎麽買到的?”

裴晝野的腿有些擺不開,不適應地換了種坐姿。

“你說座位嗎?”

溫言默認。

“幫他買了張頭等艙的機票,又轉了兩萬……”

裴晝野後面的話溫言已經沒在聽了。

他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以前怎麽沒有像裴晝野一樣的傻子想買他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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