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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老婆力氣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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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老婆力氣真大

結束一切後已經過了十二點。

車子沒向回家的路開,而是停在了南市第一人民醫院不遠的一家有名的度假酒店。

溫言記得自己說的那句“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電梯數字上升,停在頂樓。

房門自動開啟。

溫言低著頭站在門口。

裴晝野牽不動他,松開手轉身,微微俯身。

“哪裏又惹到你了?”

他語氣沒有不耐心,這個時候竟然還帶著些調戲。

溫言垂眸,睫毛顫著,半晌,才艱難出聲:

“你今晚輕一點,明天我還要去醫院。不能……不能被看出來……”

聲音越說越輕,溫言耳根紅了一片,害怕又屈辱羞恥難堪。

裴晝野輕聲嘆了聲氣,他真的拿溫言沒辦法,又氣又無奈。

他沒那麽禽獸,明天要和老婆一起去見岳父岳母,今晚還把人折騰一番。

他擡起胳膊把溫言攬到懷裏,另一只手把門關上。

“不是今天。”

懷裏的人僵硬繃直的身體松懈下來。

懷裏傳來悶悶又冷漠的一聲:“那你松手。”

裴晝野:?

他差點被氣笑,手滑到柔軟腰間摸了一把,剛剛不讓抱的人立刻軟到他懷裏,效果立竿見影。

“不、松、手。”裴晝野一字一頓,故意逗他。

溫言沒想過自己腰後那麽敏感,現在這個還成了裴晝野手中的把柄。

他氣自己推不開,擡起拳頭往裴晝野胸口處砸了兩圈。

“裴晝野!”拳頭砸在對方心口,卻換來一聲誇張的抽氣。

溫言想起裴晝野今天才洗了胃,愧疚地不說話。

裴晝野察覺到懷裏人的沈默,立刻松開胳膊,在他眉間親了一口。

“老婆力氣真大。”他帶著溫言手腕往自己身上按,“這邊還沒挨打。”

一雙含笑的黑眸被頂燈照得發亮,哪還有半點陰鷙模樣。

溫言怔了一下,皺眉瞪了他一眼,邁步就往裏面走。

“神經病。”

-

翌日。

溫言醒得很早,外面才蒙蒙亮。

他推了兩下摟他摟得很緊的人,對方胳膊反而收緊了些。

溫言本來沒有起床氣,可看到那張俊朗矜貴的臉,突然一股無名火,擡腳一踹把人踹開。

“起開,我要去洗漱換衣服。”

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見,從床上爬起後穿了拖鞋去了浴室洗漱。

鏡子中的人樣貌依舊精致好看,眉目冷淡,比之前還要再瘦些。

溫言仔細觀察自己的臉,檢查有沒有什麽異常。

明明才過去三個月,外貌也沒有什麽變化,可他總覺得自己和以前有很大變化。

他害怕父母也能看出來這種變化。

門被直接從外面推開,高大的身影站在他身後,擡眸看著鏡子裏的兩人。

“很好看。吃完早飯,我們就去醫院。”

裴晝野察覺的到溫言情緒的低落,心口苦澀疼痛,比昨天洗胃的疼多出許多倍。

醫院五樓

溫言在門口叩了幾聲門,裴晝野提著幾箱禮品盒跟在身後,兩人一同進去。

溫父在低頭看手機上的新聞財報,溫母坐在桌子邊備課。

兩人都不認為這個敲門聲是來找他們的。

“爸爸媽媽。”溫言聲音幹澀。

兩人楞住,同時擡頭,眼睛亮了一下。

視線再移到溫言身後的裴晝野,表情又多了幾分異常。

“叔叔阿姨好。”裴晝野盡力讓自己的笑容看上去更和善一些。

他有些後悔,沒提前對著鏡子多練習一段時間。

溫言走到溫父溫母身邊坐下,裴晝野把禮品放在一邊。

溫父溫母掃了一眼,野人參、燕窩、蟲草等等,兩人表情大變。

溫母:“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溫言突然一聲不吭帶回家的朋友,第一次見面就送這麽貴重的禮物,怎麽都不能收。

溫父看著裴晝野,直覺感覺不對勁,他對眼前這個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家境不凡的年輕人沒太多好感。

溫母:“言言,這位是?”

溫言抿著唇猶豫,不知道怎麽開口。

領導?同學?還是朋友。

“我是裴晝野,和溫言是朋友。我剛回國,溫言對我很照顧。”裴晝野笑容沒有破綻,身上的鋒利感收斂很多,“我回南市看母親舊居,聽說溫言也要回南市,就一起過來了。沒有提前打招呼,實在不好意思。”

溫言有些詫異裴晝野的反應和對他們關系的解釋,他剛剛還在擔心,如果裴晝野不配合,他該怎麽補救。

“是。我們是朋友。”溫言幹巴巴補上兩句。

他實在不擅長撒謊,從小大大說過的謊話屈指可數,更別提當著父母的面撒謊了。

溫母表情柔和下來,又仔細看了看裴晝野的臉。

“小野,你以前在南市待過嗎?”

裴晝野笑容滴水不漏,聲音平穩:“兩三年前待過一段時間。”

溫母點頭:“那就對了。總感覺和你在哪裏見過。”

聽著兩人對話,溫言低著頭無意識咬唇。

裴晝野說謊根本不打草稿。這樣也好,只要不被爸媽發現就好。

“言言。”突然一聲把溫言喊回神。

溫言擡頭,對上溫父有些嚴肅的表情:“喻瀾怎麽沒來?”

當著外人的面就提私事,不像是溫父平時的性格,溫母表情有些急,使了幾個眼色。

怪異的氛圍下,裴晝野依舊眼中笑意盈盈待在原地,沒有要避嫌的意思,

再次提到這個名字,溫言心中還是鈍痛。

這是成年後世界給他的最大的一個教訓,上過代價最大的一課。

“我和顧喻瀾已經分手了。”

溫父眉頭皺得更緊。

病房中另一床病友要去檢查,起身離開了病房。

裴晝野好像突然開竅,禮貌地對溫父溫母頷首:“叔叔阿姨,我先走了。叔叔早日康覆。”

病房門被關上,房間裏又恢覆了寂靜。

溫母表情也沈下來,看著溫言難過的神色,又有些心疼:

“言言,感情不是兒戲。你和顧喻瀾相處的好好的,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有什麽事情要和爸爸媽媽說。”

溫父坐直了身子,仔細看著溫言臉上的表情變化:“是因為我跟著他的投資,還是他家裏出的問題。”

“還是,剛剛和你一起來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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