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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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我不知道普通的戀人會因為什麽分手，諸如厭倦、爭吵和出軌，但以上這些原因定然不會出現在我和楊燁之間。 世人不忠誠是因為他們有別的選擇，但我只有楊燁一個爸爸。
而現在，我和楊燁做完，心滿意足地躺在他身邊，我想：我會有煩膩的一天嗎？會有覺得他不夠可愛的一天嗎？會有不想和他上床的一天嗎？我怕，我怕我不喜歡楊燁了，但那是毀滅性的。我們不可能分手，老死不相往來，我已經被掰彎成怪異的形狀，世俗的標準再也容不下我了。
我只有愛楊燁一條路可以走。
手掌覆在楊燁柔軟的小腹上，輕輕摩挲，我享受這煩心事諸多的壓抑氛圍中難得溫情的瞬間，楊燁也懶洋洋地瞇起眼睛。太舒服了，心裏暖洋洋的，比方才射在楊燁身體裏的感覺還要好。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愛情，如果是的話，那我真想永遠都擁有啊。
昏昏欲睡之時，楊燁突然湊近我：“小卓……我有事情要問你。”
“什麽？”我險些睡著，被他一擾，下意識翻身過去擁住他。
“你最近學習怎麽樣？”
我一楞：楊燁怎麽突然開始關心起我的學習？“還……還好吧。”
“我知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一定影響你學習了。你現在……你現在還能去上學嗎？你同學那邊、會不會知道這件事……”
看楊燁擔憂的表情，我又忍不住想起曾經他對我的學習愛搭不理的冷淡模樣，真是巨大的反差啊！我得意極了，心裏美滋滋的，哪裏在乎學習的事情。但如果不學習就考不上好學校，也養不了楊燁了，於是又冷靜下來，認真地想了想，說：“可能會知道吧。”
楊燁垂下眼睫毛，不知在思考些什麽，我怕楊燁自責，補充道：“但是，我又不和他們玩，我以前也沒多少朋友，就算他們排擠我，我也無所謂。”
這話好像起了反效果，楊燁哭喪的表情皺成一團，看起來更難過了：“你現在已經高三了……是我害你沒能好好讀書，是我沒本事……”
我被楊燁感染得也險些哭出聲來，伸手擦幹他臉上鉆出的兩行眼淚：“爸爸，不怪你，和你沒有關系。”我的聲音在發顫，“而且……而且我也不後悔。”
我不後悔將那把刀捅進黎修明身體裏。
我也不後悔做楊燁的兒子。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他不要後悔生下我。
楊燁對我笑了笑，但笑容很勉強。
我感覺他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嘴巴已微微張開了，傾訴之詞已呼之欲出了，我也屏住呼吸地凝視他的雙唇了。事實上他也確實開了口：“小卓，你願不願意和我……”但立即垂下眼，閉緊了嘴，一聲不吭。
願意和他什麽？結婚嗎？
“爸爸？”我疑惑，詢問他。他看起來好像要哭了，別開臉不肯與我對視。我把他的臉掰正了對著我，那雙皺起的眉眼裏滿是委屈。“爸爸，到底怎麽了？”
他的眼淚掉下來，卻拼命搖頭，什麽也不肯說，然後猛地扣住我的後頸，吻住我的嘴唇。我驚得睜大眼睛，沒想到還會有楊燁主動親我的美事。我的身體又燥熱起來，剛剛平覆下去的欲望，再次昂揚挺立了。
爸爸這副模樣真的好可憐，眼皮紅腫，眸中閃著濕漉漉的水光，細看之下，他環住我的身軀都在微微發抖。我既心疼得想把他揉進懷裏愛撫，又想把雞巴塞進他嘴裏狠狠欺負。
楊燁怎麽突然這麽難過呢？聯想起方才的一通問話，是因為覺得他的事牽連到我的學業，所以自責嗎？
“爸爸，這也有我的責任……”我握住楊燁的手，十指相扣，“我們是……我們是父子，不是嗎？家人，我們應該……應該站在一起，不是嗎？”
“是啊，”楊燁笑起來，但是笑容比哭還難看，“是啊，我們是父子。”喃喃自語，“我們是父子……”
我覺得我大約說錯了話，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我一邊說想做楊燁的男朋友，一邊又擺脫不掉作為他兒子的身份，楊燁顯然也意識到了，所以被我的肉棒頂著也回到從前那種無所適從。我想要打斷他的局促，於是一只手下滑，也摸住了他的前端：“爸爸……不，楊燁，我幫你弄，你也幫我弄，好不好？”
嘴上在征求他的意見，手上卻早已使了力氣擼動起來。哼，他剛剛還笑話我的下面以前像個“花生米”，他自己那玩意兒才是真的小巧玲瓏，和他的人一樣可愛。我才捏了幾下，楊燁的陰莖就硬了起來。
也許是我的手法生疏，又或者是他無心做愛，上下擼動了一會，楊燁卻沒像平時那樣呻吟出聲，只是臉龐像醉了似的浮出紅暈。我心有不甘：憑什麽楊燁弄我的時候、我沒幾下就洩了身子，可他卻像沒什麽感覺？難道……我的技術真有那麽差勁嗎？
幾乎不假思索，我從楊燁身上往下滑，停留在他的腿間，然後將那根勃起的東西含進嘴裏。
楊燁似乎終於喘息一聲：“小、小卓……啊……”他的兩只手下意識扣在我的後腦勺上，我感覺他緊緊抓住了我的頭發。
我不是第一次給楊燁口交，但卻是第一次含他的前端。說實話，這種事情本身不會帶來任何身體上的快感，但那種深入靈魂的刺激是心理上的。我享受徹徹底底掌握楊燁的感覺，讓他屈從我、受我的主導，因我的撩撥而情動。
事實上他現在的的確確地扭動著腰，我擡眼，發現他腹部的肌肉繃緊了，背也微微弓著，一副敏感又快活至極的模樣。我見他如此緊張，心裏得趣，微笑著、像要將他榨幹一般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啊……唔……小、小卓……”
他的腰兀地軟了，綿綿地化在床上，我含著他的雞巴，突然產生一個古怪的想法：既然楊燁有兩套器官，那如果把他的精液射進他的雌穴裏，會發生什麽事呢？
我忍不住“撲哧”笑出聲，卻沒留意咬到了楊燁的柱身，他倒吸一口冷氣，我才反應過來。忙改成伸出舌頭，如母親安撫嬰兒般愛撫他的性器。我自上而下地舔，那快感大概很輕微，因為楊燁的反應不再激烈，而是像小貓一樣發出舒服的哼聲。
真可愛。
下身已經硬得快爆炸了，但我不急著立即享用楊燁，他今天哭得那麽傷心，我只能讓他好好舒服。我的舌尖沒有停留地往下滑，從囊袋一路舔至女穴，那口小洞因另一器官的快感而不由收縮著，我只在陰蒂稍作停留，舌頭就迅速鉆入穴內。
濕滑的肉道，水多得像一眼泉，楊燁估計沒想到我會這麽做，驚呼一聲：“小卓……你……唔嗯……你別……”
簡直像欲拒還迎。
我的舌鉆進更深的地方攪動，鼻尖撲滿他下體的氣味，眼前還有他濕答答的陰毛。原來喜歡一個人就是連他身上的一切都喜歡，那些被世俗所厭憎的、認為是不美的，瑕疵，毛孔、色斑和妊娠紋，我都喜歡。
我一邊用舌頭弄楊燁，一邊掐他的陰蒂、撫慰他的陰莖，他顯然爽極了，只會一個勁喊我的名字，“楊卓……小卓……”我挪不開嘴，所以沒有說話，但我希望他能叫我老公。
等到他女穴噴發了一波，我分開他的腿，終於插入那心心念念的甬道。楊燁因高潮而脫力，一動不動地任我頂他。
“爸爸，舒服嗎？”
楊燁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而抖動，他的胸乳一顫一顫，他在顛簸中看向我，但茫然的眼睛像聚不上焦。
“爸爸，舒服嗎？”我挺腰戳動他的敏感點，像一個考完試急於看見分數的學生。
“舒服……”聲音隨著呼出的氣兒吐出來，楊燁的目光與我的目光相接。
“你舒服就好。”我忍不住笑起來，壓在他身上親他的嘴。
可他看起來依然沒有很高興。
“爸爸，你在想什麽？”
完事後，我躺在楊燁身邊，問他。
他凝望天花板：“你……現在為什麽會喜歡我呢？”
“什麽？”
“我以前對你很壞，不是嗎？你以前還給我下藥，還有拍我的視頻。”
我的臉在發燙，心裏更竄起難以言喻的恐懼：因為我起初只是想上他，那我該怎麽回答呢？楊燁為什麽又要舊事重提？半天不應聲，好在楊燁並沒有想得到我的回答，他又接著喃喃道：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和黎修明以前的事？”
聽見黎修明的名字，我不大高興，但心虛感還沒過，於是老老實實地回他：“沒有。”楊燁把他的過去藏得嚴嚴實實，從來不肯給我看。
“他以前也對我很好，我以為他喜歡我，但好像不是這樣。”楊燁終於看向我，表情格外認真，“你覺得……‘喜歡’這種事情，該怎麽證明呢？”
我不知道楊燁為什麽要問這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答案，惱道：“你比我大那麽多，你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
這題對我來說超綱了，我甚至連“喜歡”究竟是什麽都沒搞明白。
楊燁終於笑了笑：“也是。”
然後心不在焉地低頭玩著手指，也不知在想什麽。
“爸爸……”我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哀傷。
楊燁突然哭起來：“你相信遺傳嗎？”
楊燁最後哭泣的臉龐，一直印刻在我的腦海裏。
太遲了，太遲了，如果早一點發現他的異樣、明白他那些話中隱含的懷疑和不安全感，就好了。
可惜我當時只是遲鈍且煩躁地反駁道：“你……你是覺得，我和黎修明是一樣的嗎？”
他沒有說話。
四天後，他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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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普通的戀人會因為什麽分手，諸如厭倦、爭吵和出軌，但以上這些原因定然不會出現在我和楊燁之間。 世人不忠誠是因為他們有別的選擇，但我只有楊燁一個爸爸。
而現在，我和楊燁做完，心滿意足地躺在他身邊，我想：我會有煩膩的一天嗎？會有覺得他不夠可愛的一天嗎？會有不想和他上床的一天嗎？我怕，我怕我不喜歡楊燁了，但那是毀滅性的。我們不可能分手，老死不相往來，我已經被掰彎成怪異的形狀，世俗的標準再也容不下我了。
我只有愛楊燁一條路可以走。
手掌覆在楊燁柔軟的小腹上，輕輕摩挲，我享受這煩心事諸多的壓抑氛圍中難得溫情的瞬間，楊燁也懶洋洋地瞇起眼睛。太舒服了，心裏暖洋洋的，比方才射在楊燁身體裏的感覺還要好。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愛情，如果是的話，那我真想永遠都擁有啊。
昏昏欲睡之時，楊燁突然湊近我：“小卓……我有事情要問你。”
“什麽？”我險些睡著，被他一擾，下意識翻身過去擁住他。
“你最近學習怎麽樣？”
我一楞：楊燁怎麽突然開始關心起我的學習？“還……還好吧。”
“我知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一定影響你學習了。你現在……你現在還能去上學嗎？你同學那邊、會不會知道這件事……”
看楊燁擔憂的表情，我又忍不住想起曾經他對我的學習愛搭不理的冷淡模樣，真是巨大的反差啊！我得意極了，心裏美滋滋的，哪裏在乎學習的事情。但如果不學習就考不上好學校，也養不了楊燁了，於是又冷靜下來，認真地想了想，說：“可能會知道吧。”
楊燁垂下眼睫毛，不知在思考些什麽，我怕楊燁自責，補充道：“但是，我又不和他們玩，我以前也沒多少朋友，就算他們排擠我，我也無所謂。”
這話好像起了反效果，楊燁哭喪的表情皺成一團，看起來更難過了：“你現在已經高三了……是我害你沒能好好讀書，是我沒本事……”
我被楊燁感染得也險些哭出聲來，伸手擦幹他臉上鉆出的兩行眼淚：“爸爸，不怪你，和你沒有關系。”我的聲音在發顫，“而且……而且我也不後悔。”
我不後悔將那把刀捅進黎修明身體裏。
我也不後悔做楊燁的兒子。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他不要後悔生下我。
楊燁對我笑了笑，但笑容很勉強。
我感覺他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嘴巴已微微張開了，傾訴之詞已呼之欲出了，我也屏住呼吸地凝視他的雙唇了。事實上他也確實開了口：“小卓，你願不願意和我……”但立即垂下眼，閉緊了嘴，一聲不吭。
願意和他什麽？結婚嗎？
“爸爸？”我疑惑，詢問他。他看起來好像要哭了，別開臉不肯與我對視。我把他的臉掰正了對著我，那雙皺起的眉眼裏滿是委屈。“爸爸，到底怎麽了？”
他的眼淚掉下來，卻拼命搖頭，什麽也不肯說，然後猛地扣住我的後頸，吻住我的嘴唇。我驚得睜大眼睛，沒想到還會有楊燁主動親我的美事。我的身體又燥熱起來，剛剛平覆下去的欲望，再次昂揚挺立了。
爸爸這副模樣真的好可憐，眼皮紅腫，眸中閃著濕漉漉的水光，細看之下，他環住我的身軀都在微微發抖。我既心疼得想把他揉進懷裏愛撫，又想把雞巴塞進他嘴裏狠狠欺負。
楊燁怎麽突然這麽難過呢？聯想起方才的一通問話，是因為覺得他的事牽連到我的學業，所以自責嗎？
“爸爸，這也有我的責任……”我握住楊燁的手，十指相扣，“我們是……我們是父子，不是嗎？家人，我們應該……應該站在一起，不是嗎？”
“是啊，”楊燁笑起來，但是笑容比哭還難看，“是啊，我們是父子。”喃喃自語，“我們是父子……”
我覺得我大約說錯了話，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我一邊說想做楊燁的男朋友，一邊又擺脫不掉作為他兒子的身份，楊燁顯然也意識到了，所以被我的肉棒頂著也回到從前那種無所適從。我想要打斷他的局促，於是一只手下滑，也摸住了他的前端：“爸爸……不，楊燁，我幫你弄，你也幫我弄，好不好？”
嘴上在征求他的意見，手上卻早已使了力氣擼動起來。哼，他剛剛還笑話我的下面以前像個“花生米”，他自己那玩意兒才是真的小巧玲瓏，和他的人一樣可愛。我才捏了幾下，楊燁的陰莖就硬了起來。
也許是我的手法生疏，又或者是他無心做愛，上下擼動了一會，楊燁卻沒像平時那樣呻吟出聲，只是臉龐像醉了似的浮出紅暈。我心有不甘：憑什麽楊燁弄我的時候、我沒幾下就洩了身子，可他卻像沒什麽感覺？難道……我的技術真有那麽差勁嗎？
幾乎不假思索，我從楊燁身上往下滑，停留在他的腿間，然後將那根勃起的東西含進嘴裏。
楊燁似乎終於喘息一聲：“小、小卓……啊……”他的兩只手下意識扣在我的後腦勺上，我感覺他緊緊抓住了我的頭發。
我不是第一次給楊燁口交，但卻是第一次含他的前端。說實話，這種事情本身不會帶來任何身體上的快感，但那種深入靈魂的刺激是心理上的。我享受徹徹底底掌握楊燁的感覺，讓他屈從我、受我的主導，因我的撩撥而情動。
事實上他現在的的確確地扭動著腰，我擡眼，發現他腹部的肌肉繃緊了，背也微微弓著，一副敏感又快活至極的模樣。我見他如此緊張，心裏得趣，微笑著、像要將他榨幹一般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啊……唔……小、小卓……”
他的腰兀地軟了，綿綿地化在床上，我含著他的雞巴，突然產生一個古怪的想法：既然楊燁有兩套器官，那如果把他的精液射進他的雌穴裏，會發生什麽事呢？
我忍不住“撲哧”笑出聲，卻沒留意咬到了楊燁的柱身，他倒吸一口冷氣，我才反應過來。忙改成伸出舌頭，如母親安撫嬰兒般愛撫他的性器。我自上而下地舔，那快感大概很輕微，因為楊燁的反應不再激烈，而是像小貓一樣發出舒服的哼聲。
真可愛。
下身已經硬得快爆炸了，但我不急著立即享用楊燁，他今天哭得那麽傷心，我只能讓他好好舒服。我的舌尖沒有停留地往下滑，從囊袋一路舔至女穴，那口小洞因另一器官的快感而不由收縮著，我只在陰蒂稍作停留，舌頭就迅速鉆入穴內。
濕滑的肉道，水多得像一眼泉，楊燁估計沒想到我會這麽做，驚呼一聲：“小卓……你……唔嗯……你別……”
簡直像欲拒還迎。
我的舌鉆進更深的地方攪動，鼻尖撲滿他下體的氣味，眼前還有他濕答答的陰毛。原來喜歡一個人就是連他身上的一切都喜歡，那些被世俗所厭憎的、認為是不美的，瑕疵，毛孔、色斑和妊娠紋，我都喜歡。
我一邊用舌頭弄楊燁，一邊掐他的陰蒂、撫慰他的陰莖，他顯然爽極了，只會一個勁喊我的名字，“楊卓……小卓……”我挪不開嘴，所以沒有說話，但我希望他能叫我老公。
等到他女穴噴發了一波，我分開他的腿，終於插入那心心念念的甬道。楊燁因高潮而脫力，一動不動地任我頂他。
“爸爸，舒服嗎？”
楊燁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而抖動，他的胸乳一顫一顫，他在顛簸中看向我，但茫然的眼睛像聚不上焦。
“爸爸，舒服嗎？”我挺腰戳動他的敏感點，像一個考完試急於看見分數的學生。
“舒服……”聲音隨著呼出的氣兒吐出來，楊燁的目光與我的目光相接。
“你舒服就好。”我忍不住笑起來，壓在他身上親他的嘴。
可他看起來依然沒有很高興。
“爸爸，你在想什麽？”
完事後，我躺在楊燁身邊，問他。
他凝望天花板：“你……現在為什麽會喜歡我呢？”
“什麽？”
“我以前對你很壞，不是嗎？你以前還給我下藥，還有拍我的視頻。”
我的臉在發燙，心裏更竄起難以言喻的恐懼：因為我起初只是想上他，那我該怎麽回答呢？楊燁為什麽又要舊事重提？半天不應聲，好在楊燁並沒有想得到我的回答，他又接著喃喃道：
“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和黎修明以前的事？”
聽見黎修明的名字，我不大高興，但心虛感還沒過，於是老老實實地回他：“沒有。”楊燁把他的過去藏得嚴嚴實實，從來不肯給我看。
“他以前也對我很好，我以為他喜歡我，但好像不是這樣。”楊燁終於看向我，表情格外認真，“你覺得……‘喜歡’這種事情，該怎麽證明呢？”
我不知道楊燁為什麽要問這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答案，惱道：“你比我大那麽多，你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
這題對我來說超綱了，我甚至連“喜歡”究竟是什麽都沒搞明白。
楊燁終於笑了笑：“也是。”
然後心不在焉地低頭玩著手指，也不知在想什麽。
“爸爸……”我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哀傷。
楊燁突然哭起來：“你相信遺傳嗎？”
楊燁最後哭泣的臉龐，一直印刻在我的腦海裏。
太遲了，太遲了，如果早一點發現他的異樣、明白他那些話中隱含的懷疑和不安全感，就好了。
可惜我當時只是遲鈍且煩躁地反駁道：“你……你是覺得，我和黎修明是一樣的嗎？”
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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