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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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手機掉在床上,楊燁呼吸一滯。

他慢慢地把手機撿回手裏,發現它已經鎖屏了。

只得再次抓住黎修明的手,想要打開手機時,原本攤開的掌心突然合攏,鉗子一樣狠狠抓住他。

那場景真如恐怖片中詐屍一般,楊燁嚇得魂飛魄散,心跳狂飆,直直盯著黎修明的臉,看見男人慢慢睜開眼睛,在黑暗中與自己對視。

楊燁強作鎮定,掩飾自己的無邊恐懼與膽寒,死死地瞪著他。

“你……你明明都知道了。”

結合對方剛才的警告,楊燁有十成把握相信:黎修明知道他聯系上楊卓、將要逃跑的事。

可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麽要假裝一無所知?他究竟了解到什麽程度?還有那句“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明天從監控裏看見我吃了墮胎藥,他要怎麽懲罰我?

“啪”,床頭的臺燈開了,亮起一方黃色光暈的空間,照出黎修明陰沈的臉。雖然沒有說話,但楊燁明白,那是暴風雨前的征兆。

可惡,難道就要這樣功虧一簣了嗎?虧小卓還那麽積極地幫他,他沒來得及發消息提醒……

只吃了兩顆藥,還不一定能成功流產,而且黎修明還會繼續讓我懷孕。以後,我想要逃跑也許會更困難……

捏緊手裏的藥片,楊燁產生一個大膽的念頭:

要不要……全都吃進去呢?

正思索時,黎修明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聽不出情緒波動:“我說過了吧,你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

“我從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黎修明,我打掉自己的孩子,有什麽錯嗎?!”楊燁磨了磨牙。

“是嗎?”黎修明唇角擰出一個譏諷的笑,“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打掉。”

什麽意思?

墮胎藥是假的嗎?

手中袋子的觸感依然真實,但大腦已經飄飄的變得虛幻了。身體愈來愈冬天熱,太熱了,難道墮胎藥發作了?這也是癥狀之一嗎?

“什麽……意思?”楊燁尖聲叫起來,“你把藥換成什麽了?”

黎修明沈默不語,靜靜等待著什麽。空調開著,送來習習涼風,那為什麽身體會這麽熱?楊燁忍不住扭著身體,把睡衣扒開,勉強驅散了熱度。但下腹愈發精神,尤其是陰莖,已經硬得不成樣子。

身體不由自主地在床單上蹭,楊燁頓時明白過來:他吃的根本不是墮胎藥,而是春藥!

“你好卑鄙……”楊燁流下眼淚,“你把小卓給我的藥換掉了,是不是?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這些藥是他的,我只是在合適的時間還給他罷了,”黎修明冷淡地說,“何況,我早就提醒過你,是你執迷不悟。”

楊燁已經無力思考了,大腦融化成一團蠟油,眼睛也被燎得視線模糊。但他沖黎修明冷笑,說:“我死也不會給你生孩子的。”

黎修明突然暴怒地把他扯過,按在床上,然後剝了褲子,陰莖抵在女穴上。楊燁意識到自己正在被強暴:“黎修明!黎修明我不要!別……”

“你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嗎?”黎修明聲音平靜,卻能聽出其中竭力掩蓋的憤怒,“既然這樣,那就讓我把你操流產好了,這樣不正合了你的心意,對吧?”

卻沒再堅持女穴,手指轉而伸進後穴,簡單開拓擴張,便扶著陰莖直直進入。

“啊!”

如閃電劈中,楊燁在熾熱的火焰和鈍重的淩遲中被撕成兩半。沒有潤滑,沒有前戲,但春藥促使後穴情動流水,不至於太疼痛。反而見到肉棒插入,便貪婪地裹上去。

黎修明掐著楊燁腰部的手上暴起青筋,力度之大,令楊燁產生被烙在那雙手上的錯覺。“啪啪啪”是擺腰飛快撞擊臀部的聲音,楊燁從沒被黎修明這麽用力地操過,極其可怖的深度,每一下都撞在腸道深處,將他貫穿撐滿。

“啊……啊……不要……不要……好痛,痛……”楊燁嗚嗚地哭,“我恨你……黎修明你混蛋……滾開……”硬得像烙鐵似的陽具像刑具,把他的五臟六腑都攪成一團,偏偏身體不由自主地渴望交合,痛感和快感交織,要把楊燁逼瘋。

遠遠看去,一個有點姿色的男人被另一個高大男人壓在身下狠幹,明明不是絕色容顏,臉上縱橫的眼淚和薄紅的眼皮輕易卻人產生憐惜之感,想將他欺負玩壞。

被壓的那位呈跪趴的姿勢,臀部高翹,腰肢扭動。明明是男人的容貌,卻有一頭較長的發、以及胸前因身體撞擊而顫動不已的乳房。尺寸可觀的胸乳被身後伸出的一只手抓住,擠壓揉捏,指縫間露出的奶孔翕張,淅淅瀝瀝地濺出奶汁,滴落床單,淫靡無比。

而他男性的器官下,居然有一條隱蔽的花瓣似的穴縫,空虛地蠕動,後穴被一根兒臂粗的紫紅色猙獰肉棒撐得近乎透明,如一圈皮環。那根孽棍飛快抽插進出,腸肉帶出又頂入,小腹頻繁被頂起,能看出體內的性器進入到駭人的深度。

那恐怖性器的主人長著一張截然相反的秀俊的臉,眉間卻結滿陰郁的神色。他不斷操著前面呻吟哭泣的男人,原本揉捏乳房的手移到脖子,像狩獵一樣收緊。窒息讓楊燁滿眼淚光,忍不住大口呼吸,吐出一小截舌頭,模樣色情無比。

“你真以為我想要的是孩子嗎?”黎修明如打樁機般幹得又深又猛,毫無技巧,只有發洩,“我只是想要你能牢牢待在我身邊而已。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只好把你一直關在這裏了。親愛的,我把全部的耐心都給了你,但是你一直都在讓我失望。”

“嗚……嗚……”前列腺被擦過,楊燁忍不住呻吟,很少使用的後穴在春藥作用下空虛敏感,酸麻得幾乎不像自己的身體,“明明……我明明……”

本想說:“我明明愛過你,是你先讓我失望的。”

可後面的聲音沒來得及發出來,就淹沒在顛簸不止的肉體碰撞裏。

操了一會,黎修明發現楊燁沒聲音了,甚至連掙紮也沒有,像是死了一樣。心裏一驚,忙把他翻過來,發現慘兮兮的男人已經哭得喘不上氣,險些暈了過去,像一條脫水的魚。

疼痛讓楊燁始終咬著自己的嘴唇,甚至破皮流血了,紅色灼燙著黎修明的眼睛,讓他終於冷靜下來。

抿著唇,黎修明停下動作,放柔聲音:“你剛剛……要說什麽?”

楊燁終於睜開了一點眼睛:“你說……”

“什麽?”黎修明把耳朵湊到楊燁嘴邊,表示自己用心在聽。

“你說……一次性吃太多春藥,會不會死?”

雷聲隆隆響徹耳畔,黎修明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就見楊燁突然將手覆蓋在嘴上。他迅速明白楊燁在做什麽,驚叫一聲便伸手阻攔。

——但還是晚了一步,楊燁喉結一滾,慘白泛紅的像宣紙映桃花,但眉頭皺著,仿佛再也不會被撫平了。

“吐出來!”黎修明不顧體面,去摳楊燁的嗓子眼,“楊燁!你不要命了嗎?吐出來!”

但楊燁狠狠咬了他的手指一下,他只得抽出手,眼睜睜看著楊燁咬緊牙關,顯然是不願吐出來了。

“該死!”黎修明當機立斷,把楊燁扔在床上,迅速去換一套外出的衣服,順便讓司機備車。這時飽受情欲摧殘的楊燁正在床上打滾:面目猙獰,藥物讓他心跳飆快、呼吸困難、身體燥熱,過量的藥物更是摧殘他的意識。

好難受……好難受……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小卓……小卓……小卓……心臟快要爆炸了,楊燁連汗都流不出來,呼哧呼哧地喘氣。

黎修明終於換好衣服,扯來一條毯子便裹了被體液弄臟的男人,抱在懷裏,然後朝門外沖去。

“去醫院!”把楊燁放進車裏,黎修明對著半夜被叫醒的司機說。車輛匆匆開動,待黎修明終於有閑心關註楊燁的情況時,男人已只能發出微弱的哼哼聲。

“好痛……好熱、好痛……”黎修明的手一伸過去,就被撓了幾個指甲印,“救救我……救救我……”

毯子上已顯出紅色,黎修明睜大眼睛,將其揭開,看見血跡如長蟲從楊燁腿間流出,將毯子繪滿紅花,還那血像止不住似地往外淌,將座椅染紅、流到黎修明身上和腳邊,濃郁的血腥味充斥了車廂。

可楊燁的陰莖還立著,沾著血,甚至在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自行射了一波。黎修明徹底慌了,將毯子捂住楊燁流血如泉的女穴,自欺欺人地覺得這樣就能緩解血液蔓延的趨勢,一邊對司機喊:“快一點!”

車輛加速,幾乎要飛起來,其實這片高檔住宅區周圍有配套的私人醫院,但在黎修明眼裏簡直千裏之遙。

為什麽那麽慢?為什麽還沒到?楊燁已經不叫了,縮在黎修明懷裏小聲嗚咽。黎修明摸到楊燁的手指,好冰,和滾燙的體溫截然不同的冰,為什麽那麽冰?最可怕的預想攥住黎修明,他將懷裏的人緊緊摟住,聲音哆嗦著、不斷地說:“快到了、快到了,寶寶,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他一心顧著楊燁,心緒被男人的每一絲痛苦的呻吟、每一蹙緊皺的眉頭、每一顫抖動的睫毛、每一滴滾下的眼淚撥弄,沒註意到自己也忍不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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