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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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爸爸，那家人可以做愛人嗎？”
楊燁懵了，“什麽……意思？”
“《紅樓夢》裏面，賈寶玉和林黛玉也是家人啊，他們為什麽也是愛人呢？”
“哦……因為他們是古代人，你們學校沒教過近親結婚的危害嗎？”
“還沒學，”楊卓不依不饒，“但如果不生小孩的話，那不就可以做愛人了嗎？”
無端的，楊燁想到昨晚那個古怪的夢。他心裏發怵，不想再和楊卓討論這些話題了，便板起臉，“好好吃飯！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你想這些能幫你考高分嗎？還是說……你最近談戀愛了？”
楊卓總算閉嘴了，只是目光仍釘在楊燁臉上，瞧得他頗為不適。
還沒享受片刻的安靜，楊卓再次出聲：“爸爸，那你想和黎叔叔做家人嗎？”
“唔……當然了。”也不知楊卓突然提起這事是出於什麽用意，楊燁斟酌少頃，決定實話實說。
小心觀察楊卓的表情，男孩面無異色：“但是，你們沒辦法結婚，怎麽做家人呢？”
“嗯……家人不是通過結婚證來決定的。”
“那是什麽決定的？”
楊燁撲哧地笑，“你今天怎麽這麽多問題。”他放棄似地垂了垂頭，“好啦，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和他……確實沒辦法做家人吧。”
楊卓不就是希望聽到這個答案嗎？他這個做爸爸的，還看不出這小鬼的心思。
然而楊卓沒有顯出高興的樣子，手指摩挲下巴，作思考狀，“爸爸不是會生孩子嗎？那爸爸和黎叔叔生個孩子，不就是家人了嗎？”
楊燁楞怔，半晌，說：“你不介意？”
“如果爸爸喜歡的話，我當然不介意。”
楊燁表情覆雜，沒有說話。
“爸爸是不想再生孩子嗎？”
楊燁的臉漲紅，“也不是……”他從鼻腔裏吐出一口氣，“確實挺疼的，生你的時候。”
“對不起，爸爸。”
“不是你的錯。不過，修明也是體貼我，所以才不想讓我繼續生。”
“那你是怎麽想的呢？”
他是怎麽想的呢？
楊燁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可以的話，他確實不想再生了，曾經那段日子簡直是一段噩夢。只是楊燁能感到黎修明對自己冷落的趨勢，如果真的能和對方有個孩子……
這一夜，楊燁失眠了。
熬到再見黎修明的日子，對方驅車至楊燁公司，接他下班。
楊燁一接到電話便沖下樓，直奔停車場、尋找黎修明的車，越過打開的車門，被車後座的男人抱在懷裏。
“好久沒見了，親愛的。”他們交換一個綿長的深吻，楊燁呼吸不暢，渾身癱軟，靠在黎修明懷中。多日積攢的愛意潮湧而出，楊燁從未像現在這樣思念黎修明，僅是擁抱和感受黎修明身上特有的香味和體溫，下體便濕得不成樣子。
溫香軟玉抱滿懷，黎修明也硬了，隔褲子頂著楊燁的臀部。楊燁扭了幾扭，就聽見黎修明發出野獸般沈抑的粗喘。手指撥開衣物的遮擋，輕擰楊燁挺立的乳頭，捏得他嬌聲喘息。
“寶寶，好想現在就幹你。”
黎修明的情動挑得楊燁興奮起來，他欣喜於黎修明仍對他的身體感興趣。同時害羞莫名，瞥了一眼駕駛座的司機，小聲說：“有、有人呢……”
“沒關系。”黎修明按下一個按鈕，後座與駕駛位間升起一個擋板，形成一個隱蔽的空間。
隨後，黎修明對司機報了一串地址，楊燁聽出那是自己的家。
車平穩地開動了，令人幾乎感覺不到自己處於移動之中。楊燁沒在車上和人做過，他看了看車窗外，還透著光呢，如果上街的話，會被人看見的吧。他提醒黎修明，對卻直接扒開他的衣服，淺笑道：“這麽怕被人看見？”
“你……不怕嗎？”
“當然不怕。”黎修明悠然自得，撫摸渾身赤裸的楊燁的肌膚，手感溫潤如玉，誘人咬上一口，“現在不穿衣服的人又不是我。”
“餵！”楊燁不高興，試圖去扒黎修明的衣服，被躲開了。他們嬉笑打鬧一陣，像兩個幼稚的小孩，黎修明的衣服終於被楊燁脫掉。
突然視線一亮，原來車輛駛離停車場，來到地面了。只見下班的公司員工紛紛朝這邊看過來，楊燁心裏發緊，尋求庇護般地朝黎修明懷中擠。黎修明呵呵地笑，卻解開了褲子，將硬得發脹的陰莖塞進楊燁的穴裏。
許久未做的身體敏感得要命，楊燁被捅得發軟，坐也坐不住了，身子直往下滑，將肉棒整個吞吃進身體深處。龜頭撞到軟肉，磨得穴心愈發瘙癢。楊燁一面想同黎修明暢快纏綿，一面又擔憂被車窗外的行人看見，便顫聲央求：“有沒有窗簾……老公，會被看見的……”
“沒有，最好讓他們都看見我的寶寶有多漂亮，都來嫉妒我。”黎修明壞心地朝臨街的那邊窗戶挪，一邊飛速擡腰，自下而上地貫穿楊燁。嘴裏含了他的乳頭，又咬又吸。
楊燁被插得直叫，隔著朦朧的淚眼看向窗外：一條熱鬧的街，熙熙攘攘的人群往來不絕。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覺得那些人都看著這邊。極力將身體壓低，下身因緊張收縮，夾得黎修明喘嘆出聲。
轉回頭便撞見黎修明的笑，楊燁懵懵懂懂，反應過來：“你是不是……又在騙我啊？”
“好啦，”黎修明親了親楊燁的嘴，“這個窗是從外面看不見裏面的，你不用擔心。”
“你怎麽變得這麽壞。”楊燁嘴上嗔怪，心裏卻高興：黎修明還是在乎他，不會隨便將他置於不堪的境地。
沒了顧慮，他們在車裏放縱做愛，熱汗淌滿真皮後座，腥臊體液掩蓋車載香水。
楊燁太想念黎修明，想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用舌尖品嘗愛人的滋味。以跪坐在黎修明身上的姿勢，不知疲倦地擡落臀部，感受滾熱硬物帶給他的瘋狂和沈迷。
幾乎忘記駕駛座上司機的存在，楊燁放縱地喘，讓黎修明用力，用力地占有他。黎修明不再冷靜，很快換了姿勢，將椅背放平，把楊燁按在寬敞座椅上掐著腰蠻橫撞擊。
兩人理智盡焚，融化在滾燙的汗水裏，變成一灘不分彼此的蠟液。野獸般的交媾中，楊燁感到子宮都要被捅破，被極致的痛意和快感撕碎之時，他從中尋覓出一點黎修明對他的愛欲。
高潮過後，楊燁脫力地被黎修明抱在懷裏，累得不想說話，卻不忘讓愛人吻他。黎修明照做了，嘴唇沒分開多久，楊燁又一次索吻。不知親了多少次，黎修明覺得這樣的楊燁膩乎得可愛，咬了咬他的下唇，問：“寶貝兒，這麽饑渴？”
這些天的思念和委屈盡數化作不痛不癢的抱怨：“你好久都沒來找我，也不怎麽和我聯系……”
“對不起，親愛的。”黎修明與楊燁五指交握，額頭相觸，“我最近……遇到了一件很麻煩的事，一直忙著處理，所以也沒有多餘的時間照顧你的情緒。讓你不安了。”
楊燁的註意力迅速被轉移，瞪大眼睛：“怎麽了？麻煩的事？你遇到了什麽事嗎？”
“還好，就是常見的商業競爭罷了。”黎修明微笑著寬慰他，“你知道，總有些喜歡使下三濫手段的小人，雖然不是什麽問題，但還挺令人頭疼的。”
“這樣啊……”楊燁似懂非懂，為自己先前的計較羞愧，“我、我還以為你是不喜歡我了……”
“怎麽會呢，別胡思亂想了。”黎修明在他臉上啄吻幾下，“今晚我可要好好享用寶寶。”
楊燁從黎修明懷裏朝窗外看，發現車早就開到家門口，不知什麽時候停了，而他沈迷於和黎修明的卿卿我我，竟然毫無覺察。
於是手忙腳亂地簡單清理身體、穿好衣服，被欲望支配理智的後果就是車上一團狼藉，身上的痕跡也明顯得遮掩不住。楊燁慌亂地想著等會若給楊卓看見了該怎麽辦，同時，註意到這次性愛又忘記戴套了。
會不會孕育出一個孩子呢？雖然只是小概率事件，但心裏仍生出些隱蔽的期望。
穿內褲的時候，黎修明也註意到楊燁腿間漏出的精液，濃白的液體隨他的動作從肉洞裏流在腿上。
“唉，又忘記戴套了。”黎修明扣著紐扣，翹起唇角，“親愛的，每次和你做都忍不住。”
“不戴……也沒關系。”楊燁套上褲子，垂著腦袋。
“那怎麽行，你身體不好，不能再懷孕了。”
“我真的沒關系的，”聽著黎修明關切的話，楊燁心裏暖洋洋的，忍不住吐露自己的真實想法，“我想，如果是你的話，我真的很高興懷上……我們的孩子。”
黎修明默然不語，系扣子的手短暫停頓，似凝固一般。接著，緩緩吐出一口氣，與楊燁對視，“你是這樣想的？”
“我真的喜歡你，修明。”楊燁的表情格外認真，摟住黎修明的胳膊，“如果、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
“別說這種話，”黎修明的手掌掠過楊燁的臉頰，落在下巴上，與他對視，臉上毫無表情，“但是，你這樣做，對孩子負責嗎？”
“什麽……意思？”
“我們是沒有辦法結婚的，你的孩子，就算生出來，也只會是個私生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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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那家人可以做愛人嗎？”
楊燁懵了，“什麽……意思？”
“《紅樓夢》裏面，賈寶玉和林黛玉也是家人啊，他們為什麽也是愛人呢？”
“哦……因為他們是古代人，你們學校沒教過近親結婚的危害嗎？”
“還沒學，”楊卓不依不饒，“但如果不生小孩的話，那不就可以做愛人了嗎？”
無端的，楊燁想到昨晚那個古怪的夢。他心裏發怵，不想再和楊卓討論這些話題了，便板起臉，“好好吃飯！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你想這些能幫你考高分嗎？還是說……你最近談戀愛了？”
楊卓總算閉嘴了，只是目光仍釘在楊燁臉上，瞧得他頗為不適。
還沒享受片刻的安靜，楊卓再次出聲：“爸爸，那你想和黎叔叔做家人嗎？”
“唔……當然了。”也不知楊卓突然提起這事是出於什麽用意，楊燁斟酌少頃，決定實話實說。
小心觀察楊卓的表情，男孩面無異色：“但是，你們沒辦法結婚，怎麽做家人呢？”
“嗯……家人不是通過結婚證來決定的。”
“那是什麽決定的？”
楊燁撲哧地笑，“你今天怎麽這麽多問題。”他放棄似地垂了垂頭，“好啦，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和他……確實沒辦法做家人吧。”
楊卓不就是希望聽到這個答案嗎？他這個做爸爸的，還看不出這小鬼的心思。
然而楊卓沒有顯出高興的樣子，手指摩挲下巴，作思考狀，“爸爸不是會生孩子嗎？那爸爸和黎叔叔生個孩子，不就是家人了嗎？”
楊燁楞怔，半晌，說：“你不介意？”
“如果爸爸喜歡的話，我當然不介意。”
楊燁表情覆雜，沒有說話。
“爸爸是不想再生孩子嗎？”
楊燁的臉漲紅，“也不是……”他從鼻腔裏吐出一口氣，“確實挺疼的，生你的時候。”
“對不起，爸爸。”
“不是你的錯。不過，修明也是體貼我，所以才不想讓我繼續生。”
“那你是怎麽想的呢？”
他是怎麽想的呢？
楊燁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可以的話，他確實不想再生了，曾經那段日子簡直是一段噩夢。只是楊燁能感到黎修明對自己冷落的趨勢，如果真的能和對方有個孩子……
這一夜，楊燁失眠了。
熬到再見黎修明的日子，對方驅車至楊燁公司，接他下班。
楊燁一接到電話便沖下樓，直奔停車場、尋找黎修明的車，越過打開的車門，被車後座的男人抱在懷裏。
“好久沒見了，親愛的。”他們交換一個綿長的深吻，楊燁呼吸不暢，渾身癱軟，靠在黎修明懷中。多日積攢的愛意潮湧而出，楊燁從未像現在這樣思念黎修明，僅是擁抱和感受黎修明身上特有的香味和體溫，下體便濕得不成樣子。
溫香軟玉抱滿懷，黎修明也硬了，隔褲子頂著楊燁的臀部。楊燁扭了幾扭，就聽見黎修明發出野獸般沈抑的粗喘。手指撥開衣物的遮擋，輕擰楊燁挺立的乳頭，捏得他嬌聲喘息。
“寶寶，好想現在就幹你。”
黎修明的情動挑得楊燁興奮起來，他欣喜於黎修明仍對他的身體感興趣。同時害羞莫名，瞥了一眼駕駛座的司機，小聲說：“有、有人呢……”
“沒關系。”黎修明按下一個按鈕，後座與駕駛位間升起一個擋板，形成一個隱蔽的空間。
隨後，黎修明對司機報了一串地址，楊燁聽出那是自己的家。
車平穩地開動了，令人幾乎感覺不到自己處於移動之中。楊燁沒在車上和人做過，他看了看車窗外，還透著光呢，如果上街的話，會被人看見的吧。他提醒黎修明，對卻直接扒開他的衣服，淺笑道：“這麽怕被人看見？”
“你……不怕嗎？”
“當然不怕。”黎修明悠然自得，撫摸渾身赤裸的楊燁的肌膚，手感溫潤如玉，誘人咬上一口，“現在不穿衣服的人又不是我。”
“餵！”楊燁不高興，試圖去扒黎修明的衣服，被躲開了。他們嬉笑打鬧一陣，像兩個幼稚的小孩，黎修明的衣服終於被楊燁脫掉。
突然視線一亮，原來車輛駛離停車場，來到地面了。只見下班的公司員工紛紛朝這邊看過來，楊燁心裏發緊，尋求庇護般地朝黎修明懷中擠。黎修明呵呵地笑，卻解開了褲子，將硬得發脹的陰莖塞進楊燁的穴裏。
許久未做的身體敏感得要命，楊燁被捅得發軟，坐也坐不住了，身子直往下滑，將肉棒整個吞吃進身體深處。龜頭撞到軟肉，磨得穴心愈發瘙癢。楊燁一面想同黎修明暢快纏綿，一面又擔憂被車窗外的行人看見，便顫聲央求：“有沒有窗簾……老公，會被看見的……”
“沒有，最好讓他們都看見我的寶寶有多漂亮，都來嫉妒我。”黎修明壞心地朝臨街的那邊窗戶挪，一邊飛速擡腰，自下而上地貫穿楊燁。嘴裏含了他的乳頭，又咬又吸。
楊燁被插得直叫，隔著朦朧的淚眼看向窗外：一條熱鬧的街，熙熙攘攘的人群往來不絕。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覺得那些人都看著這邊。極力將身體壓低，下身因緊張收縮，夾得黎修明喘嘆出聲。
轉回頭便撞見黎修明的笑，楊燁懵懵懂懂，反應過來：“你是不是……又在騙我啊？”
“好啦，”黎修明親了親楊燁的嘴，“這個窗是從外面看不見裏面的，你不用擔心。”
“你怎麽變得這麽壞。”楊燁嘴上嗔怪，心裏卻高興：黎修明還是在乎他，不會隨便將他置於不堪的境地。
沒了顧慮，他們在車裏放縱做愛，熱汗淌滿真皮後座，腥臊體液掩蓋車載香水。
楊燁太想念黎修明，想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用舌尖品嘗愛人的滋味。以跪坐在黎修明身上的姿勢，不知疲倦地擡落臀部，感受滾熱硬物帶給他的瘋狂和沈迷。
幾乎忘記駕駛座上司機的存在，楊燁放縱地喘，讓黎修明用力，用力地占有他。黎修明不再冷靜，很快換了姿勢，將椅背放平，把楊燁按在寬敞座椅上掐著腰蠻橫撞擊。
兩人理智盡焚，融化在滾燙的汗水裏，變成一灘不分彼此的蠟液。野獸般的交媾中，楊燁感到子宮都要被捅破，被極致的痛意和快感撕碎之時，他從中尋覓出一點黎修明對他的愛欲。
高潮過後，楊燁脫力地被黎修明抱在懷裏，累得不想說話，卻不忘讓愛人吻他。黎修明照做了，嘴唇沒分開多久，楊燁又一次索吻。不知親了多少次，黎修明覺得這樣的楊燁膩乎得可愛，咬了咬他的下唇，問：“寶貝兒，這麽饑渴？”
這些天的思念和委屈盡數化作不痛不癢的抱怨：“你好久都沒來找我，也不怎麽和我聯系……”
“對不起，親愛的。”黎修明與楊燁五指交握，額頭相觸，“我最近……遇到了一件很麻煩的事，一直忙著處理，所以也沒有多餘的時間照顧你的情緒。讓你不安了。”
楊燁的註意力迅速被轉移，瞪大眼睛：“怎麽了？麻煩的事？你遇到了什麽事嗎？”
“還好，就是常見的商業競爭罷了。”黎修明微笑著寬慰他，“你知道，總有些喜歡使下三濫手段的小人，雖然不是什麽問題，但還挺令人頭疼的。”
“這樣啊……”楊燁似懂非懂，為自己先前的計較羞愧，“我、我還以為你是不喜歡我了……”
“怎麽會呢，別胡思亂想了。”黎修明在他臉上啄吻幾下，“今晚我可要好好享用寶寶。”
楊燁從黎修明懷裏朝窗外看，發現車早就開到家門口，不知什麽時候停了，而他沈迷於和黎修明的卿卿我我，竟然毫無覺察。
於是手忙腳亂地簡單清理身體、穿好衣服，被欲望支配理智的後果就是車上一團狼藉，身上的痕跡也明顯得遮掩不住。楊燁慌亂地想著等會若給楊卓看見了該怎麽辦，同時，註意到這次性愛又忘記戴套了。
會不會孕育出一個孩子呢？雖然只是小概率事件，但心裏仍生出些隱蔽的期望。
穿內褲的時候，黎修明也註意到楊燁腿間漏出的精液，濃白的液體隨他的動作從肉洞裏流在腿上。
“唉，又忘記戴套了。”黎修明扣著紐扣，翹起唇角，“親愛的，每次和你做都忍不住。”
“不戴……也沒關系。”楊燁套上褲子，垂著腦袋。
“那怎麽行，你身體不好，不能再懷孕了。”
“我真的沒關系的，”聽著黎修明關切的話，楊燁心裏暖洋洋的，忍不住吐露自己的真實想法，“我想，如果是你的話，我真的很高興懷上……我們的孩子。”
黎修明默然不語，系扣子的手短暫停頓，似凝固一般。接著，緩緩吐出一口氣，與楊燁對視，“你是這樣想的？”
“我真的喜歡你，修明。”楊燁的表情格外認真，摟住黎修明的胳膊，“如果、如果你不嫌棄我的話……”
“別說這種話，”黎修明的手掌掠過楊燁的臉頰，落在下巴上，與他對視，臉上毫無表情，“但是，你這樣做，對孩子負責嗎？”
“什麽……意思？”
“我們是沒有辦法結婚的，你的孩子，就算生出來，也只會是個私生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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