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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歸途(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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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歸途(17)

能量值註入勇士之劍,銀劍覆白光,君非直接從飛毯上落在了巴勒的面前。

蔔列原本就在旁邊,見此,笑道:“瑞茵斯公主,好久不見,看來你出門一趟可收獲不小。”

君非沒有搭理,直接一劍挑開了巴勒的武器,而後劍落到了人脖子上,對付這人,根本不需要費什麽力氣。

周圍的士兵一下子有些慌亂,殺戮的動作都停下。

巴勒倒是有點有恃無恐:“公主,不知公主現在有沒有後悔拒絕我的聯姻?”

君非冷冷道:“沒有,立刻退兵,回到你們那裏去。”

蔔列在一旁可惜:“公主,我十分願意幫忙。”

君非瞥人一眼,蔔列笑容一收,立馬正經,怎麽有點讓人發毛?

巴勒哈哈哈大笑:“公主,你是贏不了,這一次,巫師在我這邊。”

蔔列好心提醒:“就是之前大鬧你成人禮的那個巫師。”

“是嗎”君非神色淡淡:“我記得你父王不止你這一個孩子。”

巴勒雖然沒明白君非的意思,但還是得意道:“但是,父王最疼我。”

蔔列明白了,挑眉看向君非:“真的不怕——”

話沒說完,巴勒人頭落地,君非反手收回劍,看向被震懾慌忙逃跑的士兵,沒有阻攔。

蔔列臉上笑意收了,這人,太大膽了。

“公主,就不怕比利國王生氣?”

君非:“除非他也想如此。”

蔔列笑了出來,而後舉起自己的劍,對身後自己的士兵道:“停止追擊,原地休息。”

菲月喘著氣跑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地上巴勒的屍體,震驚地看看君非,看看蔔列,蔔列聳肩。

再看看君非,菲月拍了拍手:“瑞茵斯,你好厲害!”

說著驚喜地拉住了君非的手。

君非收回手:“好了,整頓你的士兵吧。”

菲月擺手:“不急,我的大隊長會整頓的。”

然後看著勇士之劍:“我想摸摸。”

君非遞給人:“小心,別傷到。”

菲月接住,掂了一下:“有點重,是把好劍。”

蔔列上前:“不是說很重嗎?怎麽你們倆都這麽輕松,我來試試看。”

菲月眼珠子一轉,直接遞給了蔔列,蔔列做了心裏準備,但沒準備好,直接被劍帶的摔在了地上。

菲月笑了起來:“我剛才拿著是因為瑞茵斯在底下拖著,我這麽大力氣都拿不動,你怎麽可能拿得動。”

蔔列嘆氣:“我錯了,勞煩兩位動動手,幫我把劍拿開。”

壓著腳他沒叫出來已經算是很有王子風度了。

君非彎腰拿起劍,對蔔列道:“一天之內,讓你的士兵回拜庭。”

蔔列神情可憐:“公主,我這也算幫你了,不說感謝,就要趕人,不太好吧?”

君非微笑,劍重新插進蔔列腳邊的地裏:“一天之後,我若再見到你的士兵在我納維亞邊境,我保證,你的父王也不止一個孩子。”

蔔列訕訕地看著君非,嘟囔起身:“真兇!好吧,誰讓我們是朋友呢,我今天就回去。”

算了,等回去,說不定趁亂還能給比利添點火,得點好處。

至於,這邊,就先退一步吧。

不過,蔔列沒想到的是,這是以後他退了無數次步的第一步,從現在開始,直到死去之前,他都沒能在納維亞這邊討到一點好處。

到死的時候,納維亞的國王已經成了蔔列的心魔。

但是,現在,蔔列還是看得很開,畢竟以後有很多時間嘛。

菲月忍住笑道:“瑞茵斯,你放心,我的士兵休整好就回去,不過我想去納維亞做客,我都好久沒見你了。”

君非點頭:“此次,多謝幫忙。”

菲月擺手:“應該的。”

蔔列出聲了:“哎,怎麽我來就要被攆回去,她就能跟著你一起回納維亞?”

菲月白了人一眼:“你說呢?”

一個是請的,本本分分幫忙,一個是不請自來,說不定還要趁機打劫,不立刻攆回去都是看在朋友的份上。

蔔列嘆氣:“算了,我就知道優秀的人總會有誤解,我走了。”

說著去整頓自己的士兵去了。

君非看著菲月:“你也先歇歇。”

菲月點頭,知道君非是要處理剩下的事。

坐上飛毯,飛毯直接把君非帶到了七弦九隱面前。

兩人正挾制著一個人,老敵人了。

巫師看到君非過來,手裏拿著勇士之劍,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止不住。

他有好幾次機會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成為最厲害的巫師,可是,偏偏都被人破壞。

奧丁的人不受蠱惑,非說只有預言的人才能進去。

人魚之海排外。

好不容易混進精靈森林,精靈之果卻被烏鴉給搶走了,他又打不過那只吃了寶石之心的烏鴉,只能另尋他法。

找到善惡之眼,但是奈斯國的人不信魔法,也不信巫師,根本接觸不到王宮。

其他的更不用說,現在他只有一個法子,就是吃掉這個人,那樣,他的血也會滋養自己的魔力。

七弦見人不老實,還敢反抗,直接給了人臉上一爪子。

巫師慘叫一聲,憤憤地看向君非:“瑞茵斯,雖然有其他人保護你,但是,你終究會死於我的詛咒。”

君非不在意道:“你知道嗎?詛咒的源頭死了,那詛咒也可迎刃而解,就算不能,我也會活得好好的。”

巫師猖狂地大笑:“就算我死了,我也會詛咒你生生世世永不安眠,生前痛苦,死後見到魔鬼。”

九隱直接一腳抓人膝蓋上,把人弄打趴地上了。

七弦臉色覆雜地看著人:“要真見到魔鬼,我敢肯定,他會比你識趣。”

巫師憤怒無能地使出最後一個強大的魔法:“我詛咒你一輩子——”

君非直接打斷了人的施法,一劍斷了人的脖子:“浪費時間。”

誰知落地的巫師頭變成了一只兇猛的蒼鷹,尖利的爪子和喙向君非撲了過來。

七弦立刻飛身攔住。

流出的血變成了鮮艷的毒蛇,兇猛地噴著毒液。

九隱飛到君非身邊:“大人,小心。”

君非拿起劍,在躲避毒液的同時試圖再次斬殺毒蛇。

一分鐘後,君非眼疾手快地砍斷了蛇尾,但是劍身上也沾染到了毒液。

九隱見機爪子抓住蛇的七寸,帶上高空而後狠狠一摔,蛇身直接四分五裂。

七弦也碎了蒼鷹。

“大人,你沒事吧?”

君非搖頭,而後看著地上再次蠕動的碎肉,君非皺眉:“殺不死?”要不要用一下能量陣法試試?

七弦嫌棄地在地上蹭掉蒼鷹的血:“這巫師怎麽跟黏液一樣?好惡心”

“這樣當然是殺不死的,你得把他給燒了。”

君非看向走過來的人,有些驚訝:“你怎麽在這?”

露帕自然地道:“我看到有巫師死亡的景象,過來看看是誰?”

原來是這個壞家夥,那她才不要救,之前這人還搶自己的藥材。

而且,公主要殺他,她才不要救呢。

“你還能知道這個?”君非道。

“當然,我可是最厲害的巫師。”

君非笑著附和:“那最厲害的巫師,能告訴我怎麽殺死這個壞蛋嗎?”

露帕高興了:“那好吧,你點起火堆,往裏面加一滴處子血,然後不要讓火滅,燒個三天三夜。”

君非點頭:“謝謝你,最厲害的巫師。”

露帕壓住嘴角:“不用謝。”

七弦嘟囔道:“雖然有點怪,但還挺可愛。”

火堆燃起,君非正要往裏面滴一滴血,就聽見露帕道:“你又不是處子,滴血幹嗎?”

君非:“……不是嗎?”這個身體不是嗎?

露帕撇嘴:“你靈魂不是。”

君非默默放下自己的手,然後看向七弦九隱。

露帕皺眉:“他們又不是人,不算。”

七弦九隱:“……”

君非看向遠處的士兵。

露帕隨著看去,然後起身:“不是,不是,太老,太醜,太矮……”

君非在一旁不說話了,讓人挑。

最後露帕指著一個身高190,體型適中,長得開朗的士兵:“就他吧。”

君非喊了一聲菲月,菲月跑了過來,看見火堆和肉泥也不害怕:“瑞茵斯,現在就吃烤肉是不是有點早了?”

君非哭笑不得,解釋了一下,然後對人說了血的事,菲月點頭,然後看到挑選出來的人,大力拍了一下君非的肩膀:“瑞茵斯,你這朋友眼光還挺好,這可是我看好的下一屆大隊長。”

君非點頭。

露帕勉強接受算是誇讚的話:“你很有眼光。”

菲月性子好,對這話權當好話:“那是!”

小夥子爽快地給出了一滴血,然後火堆上空瞬間爆發出難聞的惡臭。

幾人瞬間退遠了。

露帕捂住鼻子:“我就說他是壞蛋。”

菲月非常讚同點頭。

七弦坐到君非身邊:“終於把他給解決了,但是,爹爹,詛咒怎麽辦?”

君非並不著急:“不用擔心,起碼我現在沒什麽事。”

七弦一想也是,起碼接下來有空閑時間研究了。

他就不信,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巫師還解不出一個死去巫師的詛咒,那樣,他可真就要找世界意識反饋了。

坐下休息,君非看著劍上被毒液沾染的臟汙漬,擦了擦,沒擦掉,用土擦也沒能擦掉。

於是,君非直接用能量值洗刷了一遍,瞬間幹凈如初。

君非滿意了。

看著已經十分順手的劍,君非幹脆再給劍加了一層能量值防護,濃郁的白光幾乎成膜覆蓋在劍身,然後君非就感覺手裏的劍變小了。

“……”

只聽說吃撐長大的,沒見過吃飽縮小的,怎麽回事?

露帕羨慕地看著刺眼地快睜不開眼的白光,她也想給她的手杖這樣。

隨著,白光濃郁,君非眼睜睜看著劍自顧自的縮小,一米多長的劍楞是縮小到一半。

七弦疑惑道:“爹爹,這劍……還會變小?貶值了?”

君非搖頭:“不是。”

下一秒,九隱起身接住飛過來的幾樣東西:“大人小心。”

幾人下意識接住東西後才看清是什麽。

是君非的布袋,更確切來說,是布袋裏的東西。

露帕把手裏的祝福光珠交給君非:“你的。”

君非:“謝謝。”

露帕別扭道:“不客氣。”

七弦手裏的黑白珍珠自動縮小,然後就嵌在了劍柄兩側。

寶石之心也是,最終變成了掌心幾寸大小,顏色更是紅得發紫,紫得發黑,與劍首相合。

勇士之劍隨即分身幻化,最終停留在八分面狀態,劍柄內彎,正好嵌入善惡之眼。

八方玉板不斷縮小,成了一個幾乎原形的淺淺的碗底。

琴弦之絲自動編制成花瓣,層層錯落在玉板外延,就如同一朵盛開的玉蓮花,花蕊就是黑白分明的善惡之眼。

彩羽最終成透白與透黑,首尾相連,浮在善惡之眼周身。

綠騰顏色再度凈化,比最清澈的寶石還要明亮,如同活了一般,纏繞劍身,最後成花紋。

祝福光珠爆開,裏面的彩虹光點落在形成的權杖上,隱入,融合,所有東西的光澤徹底相連。

最後,形成了一個隱隱五彩斑斕的彩白權杖。

君非看著面前五十厘米左右,拇指粗細的——魔法棒?

第一個感覺是眼熟,然後,就沒有然後。

擡頭,君非發現世界靜止了,七弦九隱的翅膀還在欲動未動狀態,一旁的露帕像是要說什麽,菲月還捂著鼻子,不遠處的士兵有的在說話狀態,燃燒的火苗都停在了空中。

現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還有意識的就是君非了。

君非深呼一口氣,伸手,魔法棒自動落到君非手裏,瞬間,大量的信息充斥著君非的頭腦。

良久,君非睜眼,笑了出來,若是七弦九隱清醒,定能看出現在君非的不同。

一樣的臉,一樣的身體,但是,神色更加慈悲溫柔,氣質也更加不同,眼底含風弄月,說不出的神人仙姿。

君非看和手裏可愛版的權杖,點了點,溫聲道:“委屈你了。”

魔法棒撒嬌似地翻了個身。

而後,君非看向一旁的九隱,摸摸人的羽毛:“看來,等回去,我真得把你帶去我那裏了。”

看著七弦,笑了:“還挺有緣,那就跟著我吧,不過,你可比小九小得多,以後你們誰喊誰可有得說。”

隨後點了一下兩人的額頭,等醒來,兩人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他們能與其他生物進行無障礙溝通了。

揮手,一個盒子落到君非手裏,君非點了一下,就看到裏面睡得正香的瑪拉特撒,溫柔地看著人:“也難為你跟著我到現在了。”

然後點了一下人的額頭:“既然如此,這個世界,就開心一點吧。”

合上盒子,放到七弦九隱旁邊,君非隨即瞬移到了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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