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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故事線已觸發(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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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故事線已觸發(8)

孫醫生對於兩人的報告時分感興趣,甚至要求兩人留宿研究所。

君非給七弦發了消息,自己晚上不回去了,轉頭就看見盯著自己發呆的索西莫,收起手環屏幕,道:“怎麽了?不想在這待著?”

索西莫趕緊搖頭:“不是。”說著竟是有些羞澀和扭捏。

君非轉眼一想就明白了,小年輕的少男心啊。

孫醫生目光不離開報告,隨口道:“你們可以去之前休息的房間。”然後轉身就走,絲毫不關心氣氛暧昧的兩人。

君非習以為常,拉著人進入房間,脫下外套:“我先洗漱?”

“啊?哦哦你先洗!”索西莫盡量使自己表現的鎮定,眼睛一個勁地看地板,不敢大膽一點。

君非在外面轉了一天,自是感覺需要好好清洗,也沒註意人的別扭,進了洗漱間。

關門聲響起,拉回了索西莫的神志,盯著門,索西莫臉上是消不下去的熱意,確定關系第一天就在一個房間過夜,實在是有些刺激。

索西莫不想讓君非覺得自己是個輕浮急色的人,但是又想待在人身邊,望著門,索西莫忍不住胡思亂想。

等回神,就看見君非站著自己面前,穿著暖色的浴袍,漏出來的肌膚比粉還白,現在的天氣正處於冷熱交替期,研究蘇準備的衣服都是輕薄款,索西莫甚至能想象出浴袍底下這人的身形。

君非見人沒反應,直接伸手拍了一下人的手:“發什麽呆?你可以去洗漱了?”

索西莫一下燥熱了起來,慌忙起身大步走向洗漱室,關上門才感覺冷靜一些,但是一呼吸,洗漱室內殘留的熱氣和那人獨有的氣味以及信息素的剩餘瞬間勾起了索西莫的心神。

君非看著人堪稱落荒而跳的背影,剛想說什麽,鼻尖就聞見一絲單單的信息素味道,是索西莫的,按照醫囑,索西莫不可能沒事釋放信息素,難不成是——發病了?

關心則亂,君非快步走到洗漱室門口:“索西莫,你信息素出問題了嗎?”

裏面的人聽見聲音瞬間兵荒馬亂,君非聽著霹靂嘩啦的動靜,有點擔心:“索西莫?”

要是發病可不是小事,兩人就要立刻去治療室。

等了幾秒,就見門口一道隱約的背影:“沒事。”

君非聽的真切,只得問道:“沒發病?”

“沒有。”

隔著門,君非沒有聽到索西莫話裏面的心虛和啞意,只得暫時相信索西莫沒事:“那就好。”

等索西莫出來,君非已經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

上次並到一起的床還沒恢覆原位,索西莫看到自己那部分的位置鋪好的被子,只覺得身體裏的血液熱意再度覆燃。

君非放下手環,打量了索西莫一眼,不像發病的樣子,放下了心:“剛才我聞到了你的信息素,但現在看來你沒事。”

索西莫攏了攏睡袍,回避人的視線:“沒事。”

手腳不協調的爬上了男朋友旁邊的床,索西莫只感覺被身邊的個人氣息包圍了,心亂的不成樣子。

房間內的燈成了昏暗助眠的輕黃色,索西莫聽著身邊人的呼吸聲,心臟的頻率逐漸與其重合,無比喧囂。

索西莫閉上眼思維混亂,好香,好像挨著人,聽說戀人之間都有晚安吻,以後要不要和人說一下……

君非睡到半夜,被熱醒了,半夢半醒間只感覺自己被蟒蛇死死纏住,動彈不得,睜開惺忪的眼,哦,原來是確定關系不久的戀人。

不對,小狗這麽大膽?

君非費勁擡手摸住了人手腕,比正常體溫熱得多,感冒了?君非趕緊出聲:“索西莫!”

喊了好幾聲才聽見人含糊應一聲,君非擰了一下人的手心:“醒醒!”

索西莫睜眼就是君非放大的臉,懷裏的觸感無比清晰,按理說現在應該放手,但是理智離家出走,索西莫現在只剩本能,於是摟的更緊了。

君非都感覺喘不氣來了,剛想說什麽,就發覺房間裏大量彌漫的信息素,鼻尖的血腥味濃郁,君非皺眉,這是——易感期?

艱難睜開一只手,君非給孫醫生發了消息,得到回覆後才算是安心。

剛松勁自由的手就又被人按回了懷裏,小狗開始不停地蹭自己的脖頸,又癢又麻,嘴裏還哼唧唧:“……老婆……難受……”

君非聽清楚後一楞,仔細思考片刻,良好的記憶力讓君非記得這個詞的意思。

隨後好笑地垂眸看著人,不清醒倒是很會沾便宜,但是不能跟病人計較,輕聲道:“醫生很快就到,不難受了……”

得到回應,索西莫反而變本加厲,君非馬上就要和人無障礙接觸了,在這短短的幾分鐘,楞是出了一身汗。

等孫醫生過來,進門就被攻擊性信息素撲了一面,看著坐在床上抱在一起的兩人,感受到強烈的危險。

孫醫生讓身後的隨行人員出去,隨後盡量表示自己的友好:“索西莫,我是醫生,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索西莫不回答,只是不善地盯著人,越發抱緊了懷裏的寶貝。

孫醫生看著還算冷靜的君非,小聲道:“是易感期。”

第一次易感期十分難熬,君非想起之前自己看的科普,有些心疼。

孫醫生回想起剛下研究的報告,咳了一聲小聲建議道:“你們不是戀人嗎?安撫他。”

君非不解:“怎麽安撫?我們信息素雖然糅合,但是還有一定的互斥性。”

孫醫生看著人稱得上單純的視線,難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在他身邊就行,你看,他現在的信息素不是把你包圍起來了嗎?”

君非想起之前的安撫,點頭:“我試試。”

孫醫生松了口氣,患者配合就行,這是醫生最大的欣慰。

在退出去之前,孫醫生給人再度囑咐:“感到危險就立刻按緊急按鈕,易感期的人理智很少,傷人的情況不在少數。”

君非點頭。

等房間恢覆安靜,君非側臉,看向不安分的人:“還是很難受?哪裏難受?”作為一個外來者,君非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人的易感期。

索西莫聽著耳邊人的聲音,氣息入鼻,只覺得還不夠,還想更親密些,更親密些,可是下意識又感覺懷裏的人會疼,想用力又不敢,委屈又糾結。

君非勉強側過身坐好,看著眼角都濕潤的人無奈嘆氣,慢慢放出信息素,本想著安撫人,誰知面前人聞到氣味更為激動了。

被撲倒在床上,君非感覺自己的腰扭了,嘶!

等緩過勁來,就看見身上的人一下哭了出來:“我弄疼你了?對不起對不起老婆……”

不管是眼淚還是稱呼,君非都很無奈,動了動腰,讓自己好受一些,按住自己的力道又重了些,只聽見人泣不成聲:“對不起,不要不要我!”

君非一下心軟了,認命釋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撫對方,伸出手拍著人的背給予人安全感:“不會不要你,我一直在。”

過了好長一會兒,君非就感覺埋在自己脖頸的人擡起頭,楞楞地看著自己,應該是有了一些清醒。

“怎麽了?”

“我難受。”語氣十分委屈。

君非順著對方:“哪裏難受?”

小狗沒有回答,重新趴會人身上,腰身更貼近人,君非一下子感受到了炙熱,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氣。

也對,生理反應是易感期的正常情況,只是——君非可不覺得現在這情況兩人能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身上的人還在不斷的蹭,糾纏的信息素和個人獨有的氣息纏的君非出了一身汗,看著可憐兮兮的小狗,君非無奈伸手幫人。

耳邊加重的呼吸讓君非躲都躲不開,等結束,君非已經困了,拖著身上的大型掛件,君非勉強走到洗漱室給兩人清潔了一下,然後就又感受到了人恢覆的精力。

君非:“……”

把毛巾扔到洗手池裏,君非面無表情:“不準蹭。”

然後就感到人的眼淚順著自己的皮膚往下流。

君非:“……”

真是欠人的!

等好不容易回到床上,君非感受到人不滅的熱情,深深吐了一口氣,然後強行把人按在床上躺好,給人蓋上被子:“不行。”

熟悉的眼淚再度來臨,君非紋絲不動,一點也不心軟,這才易感期第一晚,要是順著人他非累癱不可。

易感期的人沒有理智,但是有直覺,甚至比清醒的時候更知道如何為自己謀算好處。

含糊出聲:“老婆不動……我自己動好不好……”

君非心累地閉上了眼,只有釋放的信息素代表著人還有意識。

索西莫一下子抓住了這個被默許的機會,毫不客氣的開始享用自己的甜點。

君非忍著忍者,忍無可忍,打了一下人的臉:“輕點。”

然後打人的手就被捉住並變態十足的親個不停:“老婆……好香……”

君非頭都大了,沒有理智只有本能的小狗根本不能講道理。

這個時候對方只會一面裝乖一面我行我素!

等君非已經適應對方的節奏,直接睡了過去,太困了,也太累了。

再睜眼,是被手腕上的鬧鐘震醒的,君非看了眼時間,反應過來唰的坐起身,然後嘶了口氣,之前扭到的腰又岔氣了。

自己竟然睡了一整天!不過,人呢?易感期結束了?

這時,稍微恢覆些理智的索西莫從洗漱室走出來,見君非醒了,趕緊走到人跟前,心虛又扭捏道:“那個——你有沒有不舒服?”

索西莫理智回籠的時候看到懷裏被自己氣息沾滿的人,一激動差點信息素再度燥亂,差點以為自己意識不清把人給強迫了,等心驚膽戰的給人檢查身體身體確定自己沒做那個事,才松了口氣。

不過,等回想起這人對自己的縱容和默許,索西莫一下子又激動了起來,胡思亂想自己是不是該跟人求婚了。

等壓下還有些紊亂的信息素,索西莫趕緊給人清理了一下亂七八糟的狀況,並換個新的床單被罩,把人給安置好,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心都滿了。

洗漱後準備在人身邊躺下,然後就見人醒了過來,見人面無表情,心裏一下子忐忑了。

君非剛想擡腿下床,感受到不適,動作一頓,直接掀開了被子,曲腿低頭看自己腿心,一片暧昧不堪的痕跡,合上衣服,君非擡眼看向呆呆盯著自己的人,心裏的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發洩。

揉了揉眉心:“索西莫。”

聽著這聲還算平淡的聲音,索西莫瞬間從剛才的景色中回神,對上人眼底的不虞,心一緊,腿一軟,直接扶著床邊跪了下去,砰的一聲,聽著都疼。

君非沒想到人這麽直接,張了張口,到底沒說出什麽氣話來,心裏嘆氣:“算了,起來。”

索西莫本來還有些羞恥,他從來沒跪過別人,本想說自己是被絆著腳了,但是一見人態度,瞬間明白自己應該擺什麽姿態,直起身子跪實了。

“對不起。”

低著頭,反而顯得人特別可憐,不應該過多責罰。

君非無奈,起身下床,本想把人拉起來,然後腿一軟加上腰傷,直接倒了下去。

索西莫慌忙接住人:“你沒事吧?我帶你去找醫生!”直接抱起人就要往外跑。

君非連忙抓住人的肩膀:“別別別!我沒事!放我下來!”

要是被抱出去,他臉可就丟盡了!

索西莫見人堅持,只得聽話放人下去,順勢扶住了人。

君非站穩後,勉強保持鎮定,道:“兩個事情,一,不準喊我老婆。”

之前的世界,這人從沒喊過這個稱呼,比自己小的時候喊的是敬稱,比自己大或同齡的時候多是名字,當然昵稱也有,但沒有這個黏糊。

當然也可能是沒有合適的語境或是君非不知道,這個稱呼君非還真是第一次聽到,有些不適應,太黏糊了。

索西莫低落的哦了一聲,君非絲毫不心軟,他覺得這人已經知道如何運用個人的優勢讓自己妥協了。

“二,以後不許這麽不知輕重。”

他感覺自己走路的時候衣服摩擦皮膚很不舒服。

索西莫眼前一亮,還有以後!!!

“好的,我知道了。”索西莫期期艾艾地看著人,然後一臉羞澀地加了一句:“寶寶。”

君非剛平覆完的心情瞬間破碎,直接揪住人臉頰:“不許這麽喊,喊我名字。”

索西莫固執地盯著人,感受到臉上越來越重的力道,只得不情不願的道:“諾諾。”

君非看著倔強小狗,頭疼,算了,不急這一時,這總比剛才的兩個稱呼好多了。

等整理好著裝,君非才給醫生發消息,表示現在可以簡短會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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