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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故事線已觸發(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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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故事線已觸發(5)

回去的路上,君非仔細思考了一下,到底怎麽樣把小狗的心思給挑明了。

接著君非就拐去了一家小餐廳,這家餐廳生意很好,正是中午的飯點,還有人在排隊。

於是君非和人拼了桌。

“你吃的鴨腿飯?”

“嗯。”對面是個話少的大叔,平平無奇的長相,扔人群裏估計都找不到。

君非輕聲開口:“我之前吃過,還挺不錯的。”事情解決了。

“我也覺得。今天還吃嗎?”還有其他需要解決的嗎?

“不吃,換個口味。”沒有。

…………

這頓飯很快結束,君非回到了家裏。

九隱在研究醫療資料,七弦在研究武器資料,各有所忙。

歇息後君非去了學校,他和格萊要開始研究藥劑比賽決賽的藥劑。

兩人研究的是治療類的舒緩劑,世界上總有人腺體存在各樣的疾病,而腺體又格外敏感,在治療中,舒緩劑很重要,是治療進行的保證。

現在存在的舒緩劑藥效大概是百分之六十,而格萊想提純。

君非覺得可行,九隱也覺得實驗方法可行。

等結束今天的研究進度,已是晚上了,路燈明晃,也不會讓人覺得害怕。

君非和自家的兩個機械人走在路上,聊著聊著君非停下了腳步。

七弦疑惑:“爹爹?”

君非腳步一拐,走向一旁的公園:“有信息素的味道,見血了。”

本來君非對血味就很敏銳,加上這段時間和索西莫的治療,哪怕是一絲血味,他也能感知到。

再往裏走,打架的聲音很明顯。

這裏是學校外面,雖說只有一墻之隔,但是危險多了。

接著夜色和灌木叢,君非看到了人群。

大約五六個人圍住了兩個人,推搡不斷,君非能聽到一兩句清晰的臟話。

刀尖在夜色下閃過,七弦看著場面,悄聲道:“爹爹,要出手嗎?”

君非嗯了一聲,他看見了護著女生的男生手上的血了。

這時候身為保鏢型機械人的優越性就體現出來了:“住手。”

所人都看了過來。

動手的人見機械人,也不怕,看向唯一的人類:“別多管閑事。”

君非走近兩步:“什麽事值得動手?”

受害者急急開口:“他們騷擾我的女朋友,還打算教訓我們。”

“叮咚!故事線已觸發:強取豪奪”

君非:“……”

七弦一下子眼睛亮了,強取豪奪?太好了,那今天他自己的故事線是行俠仗義!

九隱環視一周,沒發現隱藏起來的人,低聲對君非道:“目前就這些人。”

君非頷首,看向鬧事的人:“離開,我不報警,不然就鬧大。”

領頭的人脾氣很是暴躁,看著小白臉樣子的君非,目露兇光:“要是不想死就趕緊離開,別多管閑事。”

七弦一步跨到君非身前:“不如先問問我想不想死。”哼!敢動他爹,找死,小小年紀不學好,找打!

七弦和九隱攔住了上前的人,君非對兩個受害者招招手:“過來,不用怕。”

男生帶著女生慌忙跑了過來,看著輕松應對的機器人,男生大大松了一口氣,帶著女朋友一口氣跑到人身邊。

“謝謝謝謝,你好我是切斯裏,這是我女朋友福瑞,非常感謝你!”男生有些胖胖的,笑起來很討喜,個子比君非低一些。

女生也連忙出聲道謝,聲音溫溫柔柔的。

“你們是幾年級的?”

“大一。”切斯裏有些不安,但是君非看上去雖然冷淡,但是不像個壞人,福瑞握了握男友的手,輕聲道:“他們也是大一的,他們領頭的人在學校有一些地位,所以……”

話沒說完意思很明顯。

君非看著還算冷靜的倆人,道:“要報警嗎?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切斯裏搖頭:“報警會耽誤我們三天後的比賽,我們打算先躲過這段時間再說。”可能是怕君非覺得自己窩囊,切斯裏低著頭。

福瑞接著道:“我們三天後有一個機器編碼比賽,很重要,而且我相信我們可以有名次!”女生臉上有些激動,雖然害羞,但是心裏的自信溢於言表。

“叮咚!故事線已觸發:青梅竹馬的逆襲!”

君非看著緊張的兩人,安撫道:“嗯,是應該以你們比賽為重,你們之後有需要可以聯系我,我是藥劑系大二的學生。”說著給出了自己的聯系方式。

切裏斯還有呆,沒想到能得到後續的幫助,福瑞反應的快,趕緊拍了拍人:“發什麽呆!”

切裏斯立刻加上人聯系:“謝謝學長!”

君非表示不用在意。

青梅竹馬應該說的就是這兩個人,逆襲?表示之後兩人會發展的更好?強取豪奪?看來觸發這個故事線的是挨打的那些人。

兩個故事線產生交集,看來需要有選擇了,選哪個,當然是看得順眼的一個。

七弦和九隱把人打跑後也走了過來,看著觸發故事線的兩人很是好奇,青梅竹馬啊,感情挺好,那和強取豪奪不就是對頭嗎?

對手戲,他喜歡!

回到家,七弦開始查那幾人的身份,一頭紮進了網絡上。

九隱也回自己房間好好休息了。

君非坐在浴缸裏,捂住了自己後頸,好熱,應該是剛才被相似的血腥味和信息素刺激了。

匆忙站起身擦幹凈,穿上衣服君非出了浴室,吃完藥,就等著布化過來接人。

七弦和九隱接到信息素警報,趕緊敲門,君非給兩人說明了情況,七弦和九隱只得在門外陪著人。

抓了抓頭,七弦焦急:“不行,爹爹必須要趕緊匹配,太危險了!”

九隱研究藥劑,對君非現在的情況更清楚,也明白:“明天我們和大人說清楚。”

很快,布化就過來把人接走了,七弦和九隱也立刻跟上。

與此同時,索西莫正在與兩個好友一起喝酒,賽克咂摸咂摸嘴說索西莫這個病來得時候太不對了,要是再晚點估計就能夠得上今年機甲軍隊的標準,但現在肯定不行了。

機甲軍隊招收標準之一:身體健康無病,身體和信息素都要達到A級。

隨後話音一轉:“要不說你好福氣呢,又多了一段休息時間。”

康斯哈哈笑出聲:“這話要是布古先生聽到,估計又要頭疼了。”

上一次索西莫說是休息,結果一聲不吭跑到邊境去了,整整三個月都沒回個信,把家裏人嚇得。

上上一次說休息,結果索西莫找人破了普羅家的信息防盜網,被對方家主直接找上門了,布古先生不得不賠禮道歉。

這次要說休息,布古估計能直接把人關在家裏。

塞克也想到了之前索西莫的光輝戰績,樂了,大力拍了一下人肩膀:“這次打算幹什麽?給我們說說。”

索西莫後頸一疼,差點被康斯的力道拍在桌上,直起身,臉色奇差。

康斯看著自己的手,楞道:“我現在這麽厲害了?能把你拍下去?”

塞克倒是明白了,心裏擔憂:“索西莫,你?”

索西莫捂住自己後頸,咬牙:“你們趕緊走,一會兒被波及我可不管。”

兩人立刻明白這人是犯病了,起身動作飛快:“你有需要發消息我們走了!”

這時候不走可真會受傷,他們可領教過對方信息素的壓迫。

出了間,康斯感嘆道:“被他波及的另一個人也是遭罪。”

塞克摸摸下巴,有了興趣:“明天去研究所看看?”

康斯咳了一聲:“不好吧?”但臉上卻是躍躍欲試。

兩人對視一眼,明白了對方心思:“看看而已。”

“也是,看看而已。”

屋內,血腥味信息素不再壓制,全數釋放出來,索西莫感受著身上的難受,把杯中酒一飲而盡,起身前往研究所。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味道,不過君非只是坐在床上盡興的釋放著信息素,沒再和人動手,心裏的煩躁也可以壓下。

索西莫也沒那種想打架的心思,只是看著人坐在自己面前分外冷淡的樣子很不爽快,信息素的釋放是唯一的發洩手段。

於是這房間裏的信息素濃度甚至比之前的前兩次還有濃烈。

君非睜眼,看著走到自己的面前的人:“有事?”

索西莫低頭看著人,毫不掩飾的不客氣、肆意與氣場,這不像是一個學生,倒像是一個習慣了發號施令的高位者。

明明是坐著,比站著的人還強勢。

索西莫舌尖舔了舔牙,心裏的那種癢意越發難耐,目光灼灼,看人帶著自己都想不到的炙熱與鎖定。

君非看著越來越近的臉,也不慌,伸手推了一下人,沒推動:“想動手?”

索西莫含糊不清嗯了一聲,信息素的檀木香和這人身上本來的氣息讓本來就不甚清醒的人腦子有些發暈。

君非輕笑了一聲,起身,手上一用力:“那就陪你打一場。”

說著直接擡腳踹人,這人的眼光太過放肆。

索西莫反應極快躲過,反手就抓向踢過來的腿,君非原本以為這人是發病煩躁才想打架,沒想到索西莫一直躲避自己,攻擊力很低,但是束縛力很高。

對方是想把自己‘活捉’,君非打量了一下人,離得近也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你喝酒了?”

索西莫沒有回答,手上動作不含糊,君非站著沒動,手上動作一松,是個沒有防禦性的姿態。

索西莫順勢收了力,腳尖一挪,繞到了人身後,趁著人沒有反應過來把人禁錮在了懷裏。

心裏一下子喟嘆一聲,落實了。

耳邊的呼吸粗重且熱烈,君非有些不適應,剛動了動胳膊,眼前一花,就被人壓住手腕按在了地上。

擡眼,眼前人的眼神分外明亮,君非嘖了聲,也沒有掙紮,反而順著人的力道。

索西莫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是他感覺自己猶如分成了兩半,一個自己準備松開手,回歸理智,和人友好相處,度過病期。

另一個自己想繼續,摸摸看這人的眼睛,問一下這人用的什麽沐浴露,存在感比信息素還強,一直飄在鼻息間。

神情恍惚間,索西莫直覺眼前的臉在放大,呼吸也在家中,下一秒,獨有的聲音響起:“索西莫,你在想什麽?”

索西莫的理智驟然回神,看著被壓在身下衣衫不整的人,眼神是之前少有的漂亮,許是剛才打急了,呼吸比平時快了不少,餘下的熱氣飄過來,索西莫大腦一片空白。

君非看著人呆楞的樣子,笑了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肆意。

索西莫耳朵恢覆正常,慌忙起身後退,一個人楞是整得手忙腳亂的。

君非手撐地坐起身,略仰頭看著人:“想什麽呢?”

語氣親昵又自然,仿佛兩人是相處多年的好朋友在互相調侃,隱隱可見的縱容,驟然轉變的態度令索西莫心跳都不能恢覆正常,一直在亂碼,面上還是那副失神的模樣。

君非好整以暇看著人:“半夜讓你過來不好意思,辛苦了。”

不知道是不是腦子不清醒的原因,索西莫只覺得自己竟然聽出了情人之間的調侃意味,意識到這個,索西莫感覺自己真的需要看醫生了。

“咳咳不辛苦。”索西莫退後一小步,面色緊繃,甚至帶了一些警惕,今天這人有點怪,但是他又覺得沒什麽危險,猶豫之間又向前了一步,與君非的距離甚至更近了一些。

君非席地而坐,手肘撐在膝蓋上,姿勢悠閑,仿佛沒看到人眼底糾結的情緒:“你易感期快到了?”

索西莫耳邊一下子熱了起來:“嗯。”

君非彎起嘴角,話音一轉:“我打算聽從孫醫生的建議,明天去交流所。”

索西莫的心跳瞬間恢覆正常,而後驟然繃緊,臉色也平靜了下來:“你的易感期還沒有到。”

意思是不需要著急。

君非好心解釋:“我易感期還沒到,我們就見面次次動手,要是我們易感期撞到一起,你確定我們能安全渡過?”

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索西莫與人對視,見人認真的神色,心氣不順了,冷著臉:“你有喜歡的人了?”

測匹配度,可以和人先約好看兩人匹配如何,若是雙方滿意,就不用從數據庫匹配。

君非壓下聲音裏的笑意:“暫時沒有,不過,說不定數據庫就有合適的人呢?”

索西莫的嘴角一下子壓平了,聲音裏是掩不住的憤怒:“你真的——真的要和戀人渡過易感期,還讓我在旁邊?”

看著人眼底的怒火和不自知的委屈,君非低頭眼下笑意,然後擡頭眨眨眼:“生病治療而已,我相信我的戀人並不介意。”

我介意!

張了張嘴,索西莫到底還是沒把這句話說出來,他不知道自己是介意被人當工具還是介意被人無視,還是介意被迫當三?

最後,心裏極度不爽快的索西莫在距離人最遠的角落裏蹲了下去,只是一個勁的釋放信息素,不再理人。

“索西莫,你也可以去試試匹配。”

索西莫一下子心中火氣更盛,手上青筋暴起,盯著人一會兒又坐了回去,他知道對方是為他考慮,可是他就是不痛快,這人為自己考慮那麽多幹什麽!

君非看著角落自閉的小狗,嘆了口氣,不再逗人,信息素的釋放平穩下來,圍繞在索西莫身邊的也毫無攻擊性,只是安撫。

索西莫正生氣,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的信息素在對方的安撫下也平緩了下來。

等結束,已是天亮,君非見過醫生後直接去了學校。

索西莫是直接去了訓練場,大汗淋漓鍛煉了三個小時,心裏的不爽快才消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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