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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故事線已觸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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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故事線已觸發(3)

君非意識再度清醒是在醫院。

單人病房安靜無比,但是君非耳邊是熟悉的呼喊聲:“爹爹,你醒了嗎?”

君非含糊地嗯了一聲。

七弦和九隱松了口氣,隨即想到發生的事,有些擔心。

君非緩過神睜眼,入目是整潔的白,身邊在響的儀器應該是治療儀,君非擡了擡手,全身有種疼過的疲憊。

“怎麽回事?”

嗓子也啞。

九隱給人解釋:“大人,現在你有點麻煩。”

君非慢慢坐了起來,倚住床頭,沒動手指上的儀器連接夾,聽九隱給自己說當時的後續。

打架已是三天前的事了。

說到底,君非被牽連了,對索西莫下手的人是真下死手,最後撒的是A型信息素基因破壞劑。

這個藥會引發剛分化不久的Alpha信息素紊亂乃至基因分散,腺體萎縮,終生殘疾。

好在索西莫那邊的人來得比較快,把兩人送進了醫院,遮掩了游樂園的痕跡。

還有一個不算好的好消息是,君非被激發分化了,分化成了Alpha,信息素異常霸道地把索西莫的信息素給壓了下去,索西莫的腺體受到刺激毫不顧忌反抗,恰巧延遲了基因潰散。

在兩人信息素爭鬥的時候,腺體內的基因被激發到了最好的狀態,藥劑帶來的壞處在及時的救治下勉強改了方向。

目前兩人的信息素在爭鬥中有了聯系,就是說一人信息素要是發病,另一人也不好受。

君非臉色平靜地聽著剛才過來的醫生講解。

“……目前來說,你們這種信息素紊亂癥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才能進行下一步治療,在此期間,最好少用信息素。”

“好,謝謝醫生。”

孫思看著冷靜的人,年輕的Alpha,少有的沈穩:“有問題可以隨時來問我。”

“嗯。”

醫生離開,君非看著新進來的人,沒有出聲。

來人約四十多歲,容貌端正,氣質儒雅,在君非床邊站定,笑容算是和善:“你好,我是索西莫的父親,布古·雅恩。”

這張臉,只要是看過新聞的都不陌生,奧國的總理,奧國的一把手。

君非之前簡單理解過國家政要人,也有記憶:“你好。”

雅恩看著鎮定的人,覺得不錯,若不是資料,他也會認為這人是Beta或是未分化,很沈穩,也很冷靜,他甚至感覺這人有不輸於自己周圍人的氣度與心思。

“對於你被波及的事,我很抱歉,你放心,我會盡力確保你的身體無礙,並給予補償,你有什麽要求也可以提。”

態度很好,對於君非為什麽要假裝已經分化為Beta絲毫沒有提。

君非接受這個態度:“關於治療,後續需要我如何配合?我分化的事情能否繼續保密?你們對我有什麽要求?”

雅恩看著病床上的年輕人,心裏讚賞,這人沈穩的他甚至都有些意外,簡直不像個年輕人,想到剛才見到的混小子,要是自家兒子有這人半分冷靜也少氣人。

“後續我會安排專業的醫生繼續研究治療,分化的事情,檔案已經不可修改,我會盡可能縮小消息,我希望你能對這件事情保密。”

雅恩的身份在這,家事被太多人知道不好,尤其是這種壞事。

而且,這事估計牽涉不少。

“好,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學校?”

雅恩禮貌一笑,帶著長輩的和善:“等檢查完會送你回學校。”

君非點頭:“好。”

雅恩離開,在空間看了一切的七弦感嘆一句:“面子很好。”

身居高位,自是不露心思,君非對此習以為常。

點開終端,君非回了格萊的消息,看到自己請假的話,明白了,雅恩考慮的確很全面,連在學校的事都照料到了。

等君非回到學校,已是第二天中午。

送君非回來的是一個長相平平的男人,叫布化,很會說,自顧自的說了一路,盡管君非只應了開始的兩句話,也不尷尬。

“有事你隨時聯系。”笑呵呵遞出一張名片。

君非接過收起:“多謝。”

布化擺擺手,看著君非背影,布化嘖了一聲,怪不得總理特意說明要禮貌客氣些,成績優異,還是藥劑系的,將來鐵板釘釘的人才。

剛走到寢室樓下,就見似曾相識的人,只不過臉色很不好,明顯是來找事的。

來的人也很憤怒,之前明明說好會找過來,結果失約,害的自己被少爺處罰,該死!

而且這幾天怎麽也找不到人的痕跡,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不過——看著走過來的人,領頭人惡狠狠走上前:“敢耍我?”

君非不慌:“有事耽誤了,勒斯現在有時間?”

“不管有沒有時間你都得跟我們走!”領頭態度很是惡劣。

君非都是氣定閑神:“好,去哪?”

領頭人被這爽快的應答弄得懵了,而後不善一笑:“廢話那麽多,跟我們走就是。”

君非無不從。

七弦不放心:“爹爹,他要是打你怎麽辦?而且現在你身體還沒好。”

九隱也道:“大人不打算讓雅恩來處理這件事?”

“不是現在。”

二人明白了君非心裏有數。

出了學校,領頭人帶著人七拐八拐,最後到了一處比較安靜的房子:“進去。”

君非擡腳踏入,屋內瞬間亮燈,家居只有最基本的,設備簡單。

“等著。”

十幾個人又出去了,只剩君非一人,環視一周,君非推測這是一個暫時落腳點。

很快,勒斯就過來了,頭發是一如既往的耀眼,不緊不慢地坐下,眼底是明晃晃的輕慢:“想明白了?”

君非與人對視,禮貌但是不客氣:“我很好奇,你為什麽特意針對我?我的意思是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你身為普羅家的繼承人,如此大張旗鼓的來為難我,是為什麽?”

勒斯一楞,開始仔細打量面前的人,之前兩次這人都是低著頭不出聲,明晃晃的拒絕態度,窩囊的氣人,他也沒有仔細看過,本來今天他以為還是老樣子,卻不想有些不一樣。

這人是不是太過淡定了?

不管心裏怎麽想,勒斯嗤笑一聲:“我怎麽做事需要你來說?之前的事你同意了?”

君非沒有按照對方的思路回答:“若是為了冠軍可以進研究所,我相信你的身份就算是不參賽也足夠自由進出研究所,按理所你我之間沒有任何利益糾紛,甚至以我的成績我相信在未來我們會是合作者。”

“我可不相信普羅家的繼承人是個沒腦子的笨蛋。”最後一句話,不帶嘲諷,但是讓人心裏窩火。

見人眼底怒氣,君非溫和一笑:“或許你可以說一下真實情況,我想我們可以友好商量。”

勒斯的火氣在對方平靜而有壓迫感的眼神下奇異的冷靜下來了,這個人,比調查中的要有意思的多:“你自己心裏沒有猜測?”

雖然勒斯比較沖動,脾氣較大,但是繼承人該有的智商都有。

君非出聲:“我很好奇,背後人許諾了什麽,讓大少爺如此盡心盡力?是新型藥劑?”

對方目標明確,針對藥劑比賽的冠軍,至於是不是針對原主,原主因為身份與人為善,沒有深交之人,可能較小。

勒斯眼底的趣味增加:“如果我不再阻攔你,我倒是好奇你能許諾什麽?”這人是成績優異,但是沒有實際產出的現在,手裏能有什麽?

‘叮咚!故事線已觸發:藥劑師的戰爭’

看來對方的確是藥劑方面的人,君非面色如常:“我一個普通人,如何許諾你?所以我同意放棄藥劑比賽的冠軍。”

勒斯瞇眼:“為什麽?”要是之前,這人同意勒斯會認為這人識相,但現在,勒斯覺得這人在耍心眼。

君非淡淡道:“我分化成了Alpha。”

勒斯挑眉:“所以這幾天才不在學校?我都查不到你的蹤跡,倒是有本事。”這倒是一個很正常的理由,分化後轉系的人不在少數。

對於一個Beta再度分化為Alpha,勒斯沒有太驚訝,看來之前勒斯很清楚烏諾的分化是假的。

君非不置可否:“不過,我只會停在最後的總決賽,在那之前,我會照舊。如果你擔心我反悔,我們可以簽訂合同。如何?”

依照普羅家的實力,要是阻止原主參賽或者是阻止原主進入研究所,很簡單,而且他可記得勒斯的父親是重要的外交大臣。

是試探嗎?

看著大膽開口的人,勒斯感到新奇,念頭一轉,道:“我可以讓你順利進研究所,不需要參加比賽也行,如何?”

君非淡淡一笑:“不勞少爺費心,我既然決定就不會更改。”

勒斯頓時覺得自己被輕視了,嘖了一聲,也不強求:“那簽合同吧。”

說著身後的人遞上一份合同,君非看後爽快簽字。

勒斯很大方,給了五十萬的封口費。

起身,勒斯開口:“如果你改主意,我隨時歡迎。”

君非隨口應了聲。

下午回到學校,君非被格萊細細關懷了一遍,確定人沒什麽事,算是放下了擔憂。

格萊笑道:“寧亞說你沒事,我還不信,想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君非看著男生單純的眼神,道:“你找寧亞幫忙了?”

格萊不好意思點頭。

君非安撫了人幾句,隨口道:“你們是戀人?”

格萊臉色瞬間紅透了,啃啃巴巴:“不……不是,我們就是……關系好一點。”

‘叮咚!故事線已觸發:我們的先婚後愛’

君非動作一頓,打量了一下格萊,七弦一下被炸出來了:“這小孩竟然結婚了!?先婚後愛,挺趕潮流。”

九隱也道:“這人到結婚年齡了?滿二十了?”不怪九隱疑惑,實在是格萊臉太嫩了。

君非看著乖孩子樣子的男生,也感覺奇妙,這小孩結婚這麽早?

不過,奧國法定結婚年齡是二十歲,這兩人應該還沒法律關系。

“英年早婚英年早婚啊!”七弦感嘆道。

君非聲音溫柔:“不用不好意思,你們很般配。”

格萊頭快縮到地下了,但還是吶吶嗯了聲,跟害羞草似的。

不過,這個故事線倒是比較容易打探,君非道:“格萊十八了吧?”

格萊臉上的熱意慢慢散去,點頭:“再有幾天就該過十九的生日了,烏諾你有時間一定來!”眼神亮晶晶的,像小狗。

七弦被可愛到了,九隱也附和點頭。

君非心情頓時好了,摸了摸格萊的頭:“會的。”

“格萊。”身後的聲音響起,格萊轉身,驚喜出聲:“寧亞!”

寧亞看著格萊頭上的手,語氣有幾分冷:“你們在這做什麽?沒課?”

格萊小跑到人身邊,拉住了人手臂:“有課的……”

寧亞的臉色頓時好了不少。

七弦眨了眨眼,而後不敢置信的說:“他不會在吃爹爹的醋吧?”

君非也感到好笑。

七弦發表自己見解:“一般老牛吃嫩草的人都是沒有安全感,寧亞看上去冰冷,實際估計很悶騷的性子。”

九隱疑惑:“他們是怎麽結婚的?寧亞自己追的?”

君非若有所思:“婚約的話,依照寧亞的身份,兩家聯姻?”他還記得之前看的一些消息。

七弦一排手:“對了!就是這樣,先婚後愛嘛,肯定是聯姻,然後寧亞照顧著照顧著就照顧出感情了!”

九隱也讚同點頭。

晚上,君非和格萊去了實驗室,前兩天落了兩天進度,君非不在,格萊心裏沒底,只在小方面做了一下實驗。

在歇息期間,君非對於自己的合夥人道:“格萊,有興趣進研究所嗎?”

格萊眼睛亮閃閃的:“當然,我很期待贏得這次比賽。”

君非笑道:“是只想進‘安全研究所’還是可以考慮其他的?”

格萊疑惑啊了一聲,笑道:“還有更好的研究所?”

君非挑眉:“年薪翻倍,設施齊全,沒有領導,怎麽樣?”

格萊見君非說的認真,眉眼彎彎:“有這樣的地方?那不得擠破頭了。”

君非點頭:“也有壞處,休息時間不固定,說不定全年無休。”

這倒是真實了。

格萊玩笑道:“那還能接受。”畢竟,好處不能都得完是吧。

等二人出實驗室,已是後半夜。

寧亞照例來接人。

夜晚風涼,寧亞給人披上帶來的外套:“餓了嗎?”

格萊羞赧一笑,點頭,繼而道:“我不是讓你回去了嗎?”

寧亞給人整了一下衣領:“我想來。”

格萊臉一紅,連忙轉身不看人,順便對君非發出了宵夜邀請:“烏諾,一起去吃東西吧?寧亞準備好了。”

君非揉了揉有點疼的手,擺手:“不了,我想回去睡覺,你們去吧。”自己還是不打擾這兩人了,依照這兩人的發展,自顧自的就能完成故事線。

格萊遺憾離開。

路燈明亮,夜色不算嚇人。

君非走在路上慢慢停了下來,捂住後頸,疼開始蔓延,是紊亂癥發作了?

七弦急急出聲:“爹爹快給那個人打電話。”

“大人,不可拖延。”

君非點頭:“我知道。”

給人發了消息,對方秒回,讓自己等著,很快就到。

坐在路邊的椅子上,君非忍不住又摸了摸後頸,一不小心力氣大了些,嘶了口氣,他能明顯自己的腺體在發熱。

“大人,別摸。”

“嗯。”

之前君非對於信息素只有模糊的認識,現在,倒是清晰了,就是不知道功能性怎麽樣?要是壓制的話能壓制到什麽程度?和人動手的時候能否保障安全?

想著想著,君非就聞到明顯的氣味,淡淡的檀木香,好像還摻雜著血的氣味,這是什麽味道?

原主後來分化為Alpha,信息素是海水味,怎麽不一樣?醫生囑咐盡量少自發性釋放信息素,君非自從分化後就沒聞見自己的味道,今天是第一次。

“可能是因為是不同的魂體,大人,不急擔心。”

七弦哎了一聲:“那這個味道就是爹爹自己的?我也想聞聞。”

九隱面無表情道:“在這個世界,你這樣說等同於耍流氓。”

七弦啊了一聲,一翻身坐了起來:“耍流氓?”

九隱哼了一聲:“沒好好看世界資料。”

七弦重新拿起了世界書。

君非摸了摸熱的發燙的後頸,腦子已經有點昏沈了。

“你還好吧?”

來接的人還是上午的布化,見到人安穩坐在椅子上連忙跑了過來,布化是Beta,信息素裏面的壓制對他不起作用,他只能聞到越來越濃的味道。

接觸到濃郁霸道的信息素除了感覺壓力很大,其他還好。

君非搖搖頭,努力起身站穩了身體:“走。”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信息素在源源不斷的散出並在迷失自己的理智。

布化把人扶到車裏直接帶人去了上面吩咐好的地方。

隨著時間流逝,車內的味道越來越濃郁,君非感覺自己快被自己的信息素迷暈了,但是他又控制不住信息素的釋放,後頸的疼越發明顯,君非額角的碎發都被汗浸透了。

下車,君非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確保自己意識清醒。

布化以為人都昏了,沒想到還能站起來,信息素監控器提示作響,男人也明白眼前這人是什麽情況。

這裏是布古家的治療研究室,外表看上去只是個兩層的建築,絲毫不起眼,也很安靜。

刷卡進了大門,布化扶人上了二層,很快到了安全室。

“你稍等,醫生稍後就來。”布化把人放到了治療床上。

“嗯。”

君非壓下心裏的煩躁,勉強鎮定。

門關上再打開,幾個人走了進來,君非擡眼認出了檢查的醫生是醒來見到的那個。

鼻尖的味道充斥著攻擊性和壓迫性,孫思和其他的醫生動作很輕,完全向病人表明友好。

“麻煩伸出你的手指,我們需要驗一下血。”孫思聲音滿是溫和。

君非咬牙克制住暴躁的情緒。

指尖一疼,君非幾乎控制不住反擊的念頭,手捏得發白。

很快孫思醫生就下了定論,之前討論的方法可以一試,雖然風險很大,但是可行,幾人匆忙出去。

腳步聲再度響起,信息素最先反應過來帶上了尖銳的攻擊性,君非瞬間全身戒備,看了過去。

索西莫一身簡裝,身姿挺拔,寬肩窄腰大長腿,無比的吸引人,但是帥氣的眉眼帶著煩躁,看著不遠處眼神帶著迷離的人,不情不願地走過去。

誰讓這人是受了自己牽連。

不過看著神情冰冷警戒的人,索西莫心裏不爽加劇,看到人難受的樣子心裏的悶氣被壓了下,血味的信息素散發出了爭鬥的前兆,其中夾雜著一絲檀木香在大量檀木香中絲毫不起眼。

君非擠出了自己正常的聲音:“有事?”

帶著沙意的聲音讓索西莫莫名想到了那次被掐紅的脖子和這人的大膽威脅,他頓時記起那時這人身上的淡淡的香氣,應該是衣服洗後的味道,這時候突然想起,索西莫牙尖有些難耐的癢。

血液流動加快,有點壓制不住的戰意和興奮,最後勉強保持住理智冷笑出聲:“治病。”

君非擡眼,直直看過去,如不帶鞘的刀劍:“怎麽治?”

前幾次見這人,神色冷淡的像是這世界上沒什麽值得註意的事,眼底如水又如冰,偏偏這人頂著這個神色往自己身邊的湊,好似那種若即若離的手段。

但是現在,這人眼底如火又如花,格外的生動,眼尾的紅像是哭出來的,但是又不太一樣,平白帶著旺盛的顏色。

索西莫盯著這雙眼,舔了一下牙尖:“你說呢?”信息素開始蠢蠢欲動,被外界的挑釁激起一片熱烈。

他不認為醫生沒跟這人說。

實際醫生只是簡單說一句:一會兒不要壓制自己的信息素。

君非咬了下舌尖,沒搭理嘲諷的人,快速環視一周,約百十平米,一旁有幾臺儀器,像之前醫院的。

門口有一列櫃子,中間空曠,自己坐的應該是床,這是個治療室?

血味逼近,君非條件反射信息素壓了過去。

索西莫措不及防被人襲擊,連往後退,差點摔倒。

等反應過來後語氣是壓不住的怒氣:“做什麽?”

君非起身冷眼看人:“你做什麽?”

剛才的動手使得君非得意識都清明了片刻,心裏的煩躁也不再掩飾。

索西莫動了動疼意未散的手腕,看著人不正常的臉色和壓抑的眼神,笑出了聲:“那就看看吧。”

信息素不再壓制,瞬間充斥著整個房間,門口的檢測器滴滴的響,讓外面等待的人有些擔心:“不會出問題吧?”

孫思醫生還算鎮定:“不會,情況正常。”

腺體的萎縮是無能為力的,但是兩人信息素的來往壓制使得這種萎縮在停止,所謂先死後生,目前這是最有可能的辦法。

只要兩人的腺體一直保持著原狀度過危險期,只要兩人之間的信息素能相互拉扯,他就能確保兩人身體不會落下殘疾。

只不過,他原本是想兩人互相在腺體註入對方的信息素,Alpha的信息素天生不相容,這會激發身體的爆發力和攻擊性。

但是現在看來不太可能,這兩人,好像並不喜歡被對方咬,也不想咬對方。

看著信息素濃度不斷增加的數值,醫生松了口氣,不管怎麽樣,只要激發腺體活力就行。

房間內,索西莫堪堪接住人的拳頭,扭身肘擊。君非胳膊擋住順勢提膝傷人。

兩人打的生死不論,血味和檀木香的信息素也在無形的互相壓制爭鬥,也在相互滲透,甚至糅合。

最後君非顧不上防禦,以傷換傷,壓住了人。

自從成年後,他就很少有這種直接動手的時候,他更傾向於殺人不眨眼的那種算計,幹凈又不留痕跡,動動腦子的事何必讓自己受傷。

就算是在之前的任務世界,那也是擡手間速戰速決,沒有現在這樣的發洩,這樣直接釋放的煩躁的事情不得不說有種暢快。

兩人的呼吸幾乎可以交錯互融,索西莫感受到身上的力道,裂開了帶傷的嘴:“練過?”沒一點打敗的沮喪。

同時心情居高不下,看著眼前的人,索西莫不得不承認,這人有種格外的漂亮,尤其是現在,惹眼得很。

君非下意識再使勁按了一下人,沒成想,眼前一黑,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索西莫結結實實被砸了一下心口,身上人溫度高得驚人,或者說兩人此刻的體溫都不低。

索西莫不自在側了側臉,避開脖頸人柔軟的頭發,心弦一松,也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孫思帶人進來,忽視被折騰的不像樣的房間,檢查兩人的腺體,情況比想的要好,緊繃的神經松了。

緩過來後讓人把雙雙掛彩的兩個擡走治療,開始制定下一次治療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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