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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天使(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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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天使(14)

回到大殿,回來的其他人守衛者看著眼前的大翅膀,神色各異,但是都盯著看,又不說話,氣氛有些怪異。

但理看著彌亞一如既往的淡定,眼底期期艾艾:“那個彌亞,你感覺怎麽樣?”

君非頷首:“還好。”

但理忍不住上前了一步,搓了搓手,試探道:“那個,我能摸摸嗎?”渴望十分明顯。

其他人看了但理一眼,然後唰地看向君非,看人是什麽態度。

君非往後看了一眼幾乎要挨地的翅膀尖,現在倒是沒那麽疼了,嗯了一聲。

然後不止但理,在場的幾人紛紛上前,把人給圍起來了,上手。

蘇娜挨著柔軟的羽毛,愛不釋手地捏了捏,但理蹲下拽了一下翅尖,十分好奇,其他人沒這兩人放肆,但是也不客氣。

下一秒,半縮著的翅膀唰地全然張開,力道之大一下子把周圍的人給撞了出去,約瑟翻滾了一下從地上坐起,一臉懵:“彌亞?”

蘇娜起身拍了拍手:“捏疼你了?”然後打算再度靠近,上手。

君非往後退了一步,面無表情,但眼含警告:“不許再碰。”不疼,但是感覺怪怪的。

麥倫一下子拉住想要偷偷上手的但理,對君非點頭:“好。”

蘇娜眼露可惜,打量著君非身後的翅膀,剛才應該多摸幾下的,手感真好!

君非看著幾人的眼神,絲毫不心軟,他可以理解這群人對自己的變化產生的情緒,但是,不能摸就是不能摸,還有,這翅膀怎麽能收回去?

在君非嘗試的時候,阿瑪達終於結束了最後的儀式,進來了。

看著圍在一起的人,走進:“彌亞,可還好?”

君非按住不聽話的翅膀,道:“怎麽收起來?”然後打掉但理試圖嘗試的手。

但理裝作不尷尬,討好笑笑,然後繼續嘗試。

阿瑪達看著君非似曾相識的樣子,微笑:“跟我來吧,神會指示你的。”

君非把自己的翅膀從但理和蘇娜手裏拿出來,跟上了前面的人。

到了聖子的地方,阿瑪達看著一如既往的人,這人對神的虔誠他辨不出來,但是無妨。

阿瑪達跪了下來,閉眼,溫柔道:“彌亞,向神祈禱吧。”

君非看著眼前的人,虔誠,包容,溫柔,真是一位標準的天使。

君非低身,一只腿剛在墊子上跪了下來,然後阿瑪達就被翅膀扇了一下。

睜眼,阿瑪達無奈地按住不安分地翅膀,輕輕地拍了拍,翅膀竟然乖了起來。

君非沒有不適,問道:“這樣就可以安撫它?”

阿瑪達搖搖頭:“彌亞,它是你的,你應該知道怎麽做。”

君非扭臉,看了眼另一邊的翅膀,嘗試覆制對方的做法,翅膀沒能收起來,但是不再撲閃了,看向神情慈愛的人:“你的翅膀呢?”

阿瑪達彎起嘴角:“收了起來。”

君非虛心請教:“怎麽和你一樣?”

阿瑪達看著人:“彌亞,神給予你雙翅,也會給予使用方法,若你能請示祂,不如問一問。”

阿瑪達現在對君非剛才那句溝通神明的話印象深刻,他要確定那不是假話。

君非點頭:“好。”跪直了身子,雙手合十,不再看人。

阿瑪達恢覆剛才的姿勢,開始請求神明旨意的再度降臨,現在彌亞已經恢覆身份,但是有些事情失去了控制,若是整件事彌亞真得到了您的旨意,請明示於我,父神……

君非這刻倒真是在與神溝通:光明神,若是你有意識,就和你的天使溝通一下,我只是借一下你的身份,沒有要使得你湮滅,要是你不想,那就和世界意識溝通去吧……

希望七弦、九隱能早點來找自己,不然,自己可沒有那麽多時間去記之前的事,或許這個世界有什麽特殊,需要他們急切帶自己來,但是自作主張就是背叛。

不知道阿瑪達有沒有得到神的回應,反正君非是沒得到回應,不過,君非已經適應身後的翅膀了。

回到住所,一推門,除了便俄憫、哈謝和回家的以迦,其他人都在。

見君非回來,但理瞬間坐直了身子,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微笑:“彌亞,回來啦!”

君非嗯了一聲,踏進了房門,然後側身躲過撲過來的人,看向眾人:“有事?”

但理站穩後還想再度嘗試,但是被拿弗一下子按住了,只得熄了心思。

蘇娜托著腮,笑道:“關心一下嘛,聖子怎麽說?”

麥倫看著存在感十分強的翅膀,道:“只能一直這樣?收不起來?”

君非搖頭:“暫時不能。”然後道:“聖子說等適應了就好了。”

利未抱臂站在一旁,惜字如金:“能飛?”是個好問題。

眾人打起了精神,君非頷首:“可以,但現在不行。”他連收回去都還不行,估計控制後才能飛。

約瑟繞到人背後,看著宛如一直都有的翅膀,十分想上手摸摸,但有賊心沒賊膽,最後還是蹲了下來細看翅膀尖,他喜歡吃翅尖,就是不知道這個好不好吃。

仿佛感受到危險,翅膀一動,約瑟瞬間被扇飛了出去,等停下來後約瑟已是灰頭土臉,擡頭就與君非仿佛看透自己的想法的眼神對上,嘿嘿一笑,回到了科赫身邊。

看著眾人明顯只是好奇,君非直言送客,把人都請了出去,關上門,只剩利未。

利未看著神情淡淡,好似雕像繪畫中的天使,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你接下來還會在聖殿?”

君非知道自己這個身份轉變是個問題,但是也算有好處:“五年時間還未到。”聖殿的守衛者過了五年時期有一次重新選擇去處的機會。

利未點點頭,回自己那邊了。

君非走到桌邊坐下,心念一動,光明力起了作用,翅膀也閃了閃,然後君非就感到被向上帶的力,停下了,的確可以飛。

感覺還不錯,垂眸看著自己的手,突然想到自己剛才沒聞到阿瑪達身上的香氣,沒有作用了?

君非站起走向門口,他現在就想確定一下這件事,莫不是身份改變後就不需要了?那以後是都不需要任何血了?

剛踏出門口,君非就停住了動作,下一秒,黑暗元素驟然濃郁,君非看著閃現到眼前的人,道:“你確定沒走錯方向?”這人受傷逃到聖殿?

薩德·撒西借力扶住人,喘了一口氣:“沒錯!”聖殿的人多厭惡黑暗使者他最是清楚,他也很清楚這人會保住自己。

君非剛想說什麽,眼神一變把人給推開了:“打架把腦子打傷了?”

薩德·撒西被推的身形一晃,差點倒地,穩住身子後討好一笑:“親愛的,我只是捏捏,又不疼,你今天下午我可看見了,翅膀很漂亮!”

不過,要是黑色的就更好了,這麽白有點晃眼。

君非知道這人就是這個性子,哪怕死到臨頭還敢肆無忌憚,不過,看著追過來的黑暗使者,君非警戒了起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薩德·撒西捂著心口慢慢走到人身邊:“多謝親愛的出手,我無以為報,唯願此生——”話沒說完身後的門就開了,利未手裏的劍冒著光。

一群黑衣人也落地了,看著門口的三人,都熟悉,然後下一秒其他五扇門都開了,約瑟打了個哈欠,定睛看了看情況,深深地吸了口氣,晃著身邊人的胳膊:“他們這麽大膽?追我們追到這?”

蘇娜笑了出來,好心解釋:“恐怕我們還沒那麽大的魅力?彌亞,你朋友?”

其他人看著薩德·撒西的眼神都帶上了打量,這人一身黑暗氣息,明顯不是個善茬,但是彌亞又容忍這人站在身邊,還挨著,什麽情況?

薩德·撒西抹去口邊的血跡,優雅又邪氣,開始了對外人的裝腔作勢:“諸位,晚安。”

然後倚住了身邊人,語氣一轉,溫柔了起來:“希望親愛的說到過我,我名薩德·撒西。”

但理一拍手,下意識道:“薩德·撒西公爵?”

薩德·撒西微微頷首:“正是。”高傲又不輕慢。

“那你不是和希伯家的人是情人關系——”還未說完,約瑟反應過來了,看著在場的唯一一位希伯家的人,咽了咽口水,他以為這只是謠言。

蘇娜眼底燃起了看戲的笑容:“看來我們的彌亞有事沒跟我們說!”

但理皺著眉,不想承認,啊啊啊為什麽彌亞要和黑暗屬性的人在一起!!!

一旁的黑暗人沒有上前,一時間眾人的重點都有些偏移。

君非面無表情地把薩德·撒西按到身後,光明劍凝聚:“打完再說。”

利未看了眼自己一劍就能戳死的薩德·撒西,覺得不成問題,嗯了一聲,開始迎戰。

不得不說能讓薩德·撒西傷到到聖殿躲避的追殺的確很厲害,這與之前他們被追殺的力道簡直是不值一提。

目前,只有君非、利未和雅特三人能占上風,其他人都是勉強應付。

薩德·撒西倚著門柱,看著被翅膀限制了行動的人,調整呼吸,一道黑色的魔力消掉了君非身後的一道攻擊。

君非旋身,劍上濃郁的光明力逼退了周圍的敵人,瞥了眼人,道:“不要添亂。”

薩德·撒西笑了出來,有點虛弱,但不影響聲音好聽:“親愛的,不用心疼我,我可不想你受傷。”

君非是時間長了免疫了,但是其他人可以第一次聽到,但理神色有點扭曲,好不要臉,這人——這人能不能對彌亞尊重點!!!

蘇娜嘖了一聲,看向其他人:“你們男生都是這樣說話的?”有點惡心。

麥倫苦笑,慌忙躲過一個黑衣人的魔力,道:“我不是。”

拿弗與科赫幾乎是同時說的:“不是。”

蘇娜一個翻身恰好落到了利未身邊,利未沈默了一秒:“沒有。”

蘇娜點名了:“約瑟?但理?”

“那個……那個有時候是會說一點點,浪漫總是需要說這些的是吧?而且那時候我也才剛剛成年嘛……”

“誰跟他惡心啊!你這是汙蔑!彌亞是天使!他這話就是玷汙!真的很煩人!怪不得他名聲……”

約瑟和但理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讓幾人看樂了,約瑟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面被但理的絕對壓下,眾人看著但理邊打邊氣憤填膺的罵人,還是當著人面罵,忍不住笑了。

薩德·撒西咳了一聲,神情越發虛弱,有些委屈地看向另一人:“親愛的,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說著一個小球打過去,但理險些被黑暗人擊中心口,又罵了一句。

君非一個光明球打到了薩德·撒西耳邊,警告道:“不要生事。”然後打掉但理身邊的人,同樣道:“冷靜。”這人明顯有點失去理智了。

薩德·撒西彎起嘴角,乖乖蹲了下來,笑容有點挑釁。

但理心裏更氣,也很委屈,彌亞是天使,這人怎麽敢覬覦彌亞!這叫瀆神!他一定不會讓人得逞的!

但理正準備給人一個教訓,被人從身後劃拉過去,然後就被打了一下後腦勺,看到拿弗的冷臉,但理氣勢一下子萎靡了。

拿弗踢開兩個黑衣人,手裏的透明色魔力護住了兩人,看向但理:“再不專心,晚上不許進屋。”

但理憤憤,但是還是打消了心思,專心對敵。

蘇娜吹了一聲口哨,道:“真聽話啊!”然後背上就挨了一下,嘶了口氣,反手魔力帶著無限的熱氣飛向了黑暗人。

這場戰鬥動靜不小,很快就被聖殿的其他人發現,眾人看著聖子和大主教們,心口松了一口,主要戰力的加入,幾人的壓力瞬間小了很多。

君非彎腰躲過黑暗之火,然後手中的劍脫手,瞬間變幻成十倍的短劍,周圍的黑暗人有的躲避不及被刺中,捂住傷口停了下來。

然後又是一把粉末,君非躲了大半。黑暗元素成風,把剩下的卷向君非,君非連連轉身避開,只有少許,不疼不癢。

停下腳步,看向眼前的敵人,第三次了,第三次這樣無有實質性上傷害的粉末,到底寓意何為?

薩德·撒西聞著眼前人身上飄過來的香氣,手搭上了人的肩膀:“親愛的,有受傷——”嗎?話沒說完,驀地嗆出一口血,站不穩身子,身子慢慢倚著柱子往後滑。

君非看著被其他人纏著的黑暗人,蹲下身,看著臉色已經開始不對勁的人:“如何?”

薩德·撒西捂住嘴,但是血不斷順著指縫流出,滴到衣服上和地上:“你之前……是不是還……被撒了兩次……粉末?”

君非感受到按住自己胳膊的手越來越大力,這人沒力氣了:“你知道是怎麽回事?”

薩德·撒西哼笑了一聲,歪向了人懷裏,但全身的疼還是越發難以忍耐:“他們倒是有本事,三色光明粉都……都被找出來用到我身上,還挺榮幸。”

三色光明粉,聽著像是好東西,實則完全相反。這東西要起作用,需要光明屬性的人,沾染之後,每次動用魔力都是在增強三色粉的效果。

當三次都沾染後,這個人對另一個被下了引子的人來說就是聞之可傷,觸之會疼的炸彈,直到藥效完全褪去。

這是當初大天使為了對付魔王而研究出來的東西,現在在眾人眼裏已經是傳說之中,見到也只是書上,許多人只當是傳說,三色光明粉不曾存在。

君非不知道三色粉,但是一聽這話,就知道了對方算計的不是自己,是這人,看來有人很熟悉自己,就是不知道是哪個了。

“需要我做什麽?”對方想讓這人死,他偏不許。

薩德·撒西意識都有些不清,含糊道:“陪著……我吧。”

君非看著眼前臉色灰敗的人,還沒什麽,神經一緊,飛快轉身打飛襲來的箭,看著臉色肅穆的人,道:“阿瑪達,你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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