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之誼（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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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之誼（20）
“爹爹，現在你打算怎麽辦？”七弦還是忍不住出聲。
君非盤腿坐正：“給0748發消息，讓許查來接我。”
七弦和七弦對視一眼：機會來了！
七弦努力保持正常：“哦哦爹爹你放心，我這就去。”
於是，安然在家享受年假的許查驟然被call，差點噎住：“你說什麽？”
0748重覆了一遍：“容凝清讓你去這個地方去接他。”
看著地圖上一閃一閃的紅點，離這裏有兩個小時的車程，容凝清今早不是走了嗎？怎麽還在這裏？他十點三十八之後呼吸都順暢了，他還以為是人離開這個國家的緣故呢。
等聽完0748的解釋後，許查一秒都沒忍住，格外暢快地笑了出來：“容凝清！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說你遲早會有報應哈哈哈……”
系統：“……”雖然不知道宿主為什麽會笑得這麽扭曲，但是意外的，它也有點開心。
等做好準備，開上車，許查還是忍不住嘴角上翹，實在是——太讓人開心了，他好久沒這麽心情好了！
雖然容凝清挺長時間沒對自己動手了，但之前的他都記得呢，而且，他敢肯定，要是自己有小動作，對方肯定是毫不留情。
等許查到地方後，遠遠看著防守格外嚴密的房子，有點束手無策，這裏面是有炸彈嗎？
其實是川澄太清楚君非手段了，總感覺沒有什麽能困住的，只能盡力戒備。
“爹爹，許查說他進不來，爹爹？”七弦沒有得到回應，有點疑惑。
九隱解釋：“之前的隱私屏蔽，忘了？”
七弦還真忘了：“那現在怎麽辦？”
九隱謹慎地也喊了一遍，確定君非不能聽到，拉過七弦壓低了聲音：“世界意識那邊怎麽說？”
七弦也趕緊跟人分享情況：“那邊說要過濾一下，而且不同的情況詛咒情況也不同，需要一點時間。”
九隱嘆氣：“希望能快些。”
七弦想到現在的情況，無比讚同點頭。
被擔心的君非現在沒時間分心空間內的兩人：該死的川澄，等他出去，一定會讓人後悔今天的所做所為！
川澄看著懷裏閉著眼臉色潮紅的人，心情極好地親了親人：“凝凝，不用忍，可以出聲。”
君非壓下喉嚨裏的癢意，回想關於人體的一些知識，他記得，快速打擊太陽穴、枕骨穴、厥陰穴等幾個穴位可以致死。
但是擡了擡無力的手，君非覺得自己現在做不到一擊致死，唔！川澄！
君非惱怒地看了人一眼，剛要說話，川澄就捂住人的眼，低聲道：“凝凝，你再試圖催眠我離開，我現在就shang了你。”
君非無力地抓住了人的衣袖。
等川澄給人服務結束，擦了擦手，低頭看著失神情動的人，心都要化了，這人是他的，現在躺在他懷裏，因他而變化，註定是他的。
君非緩過神，推了一下人：“滾。”還有點鼻音。
川澄把人拉回來：“不舒服？”
君非手成拳，照著人太陽穴打了過去，川澄避開然後順勢把人圈住了：“凝凝，你還有力氣？”
君非掙脫不了，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川澄，水，讓我安靜一會兒。”
川澄真的很喜歡這人在自己面前依賴命令的樣子：“好，我重新給你倒杯水。”
等川澄出去，君非攏了一下衣服，解開屏蔽：“許查在那？”
七弦瞬間精神了：“在外面。”
君非面無表情：“讓0748給我送過來一包砒霜。”
七弦：“……爹爹，真的要這樣？”他覺得和之前的戀人互幫互助一下不算什麽。
君非語氣變了：“小七，你想說什麽？”
七弦一激靈，連忙改口：“沒什麽，這就聯系0748。”
半分鐘後，一只小鳥落到了窗邊，沒引起半分註意，接著便通過縫隙變成一張紙進來了，落到了君非手上，君非看著手裏的粉末，手指撚了撚。
0748的東西還挺方便，走的時候看能不能帶一點了。
此時在外面接應的許查和0748齊齊背後一涼。
“凝凝，在想什麽？”川澄進來就見君非看著手心出神。
君非拒絕回答，接過水沒喝，看著一副貼心戀人模樣的川澄，道：“什麽時候讓我出去？”
川澄安撫道：“不著急。”
君非擡眼：“川澄，你會付出代價的。”
川澄微笑：“什麽代價能讓你在我身邊？那我甘之如飴。”
君非蹲著手杯的手狠狠按了一下杯口：“你不後悔就行，你先喝一口給我看看。”說著把水放到人手裏。
川澄無奈：“凝凝，我覺得現在你不用擔心水的問題，沒必要。”
“喝。”君非態度堅持。
川澄縱容：“好，我喝一口。”
喝完一口，把水杯放到人手上：“可以放心了嗎？”
君非勾起嘴角：“當然。”
川澄看著這個笑，直覺有點不對勁：“凝凝，你……”話沒說完就感覺有點頭暈。
君非把水杯放下，看著人身形搖晃，在床尾坐下，固執地盯著自己，有些好笑。
“你是我的。”說著，川澄捂住疼痛逐漸加劇的肚子吐出了一口血。
君非冷眼看人慢慢滑倒在地上，心裏痛快了，等打開手銬，君非起身，雖然還有點無力，但不影響君非踢了一下人。
走到窗邊看了一下，有人，應該是保鏢，也能看到許查的位置。
規劃了片刻，君非翻窗出了房間，落地後許查的煙霧彈瞬間覆蓋，趁亂，君非跑出了守衛圈，快速坐上許查的車：“走！”
許查覺得自己在做特工，有點刺激，道：“川澄還真是對你不放心，這麽多人守著。”
君非喘過氣後，又喝了一瓶水才恢覆正常呼吸。
許查看人難得狼狽的樣子，脖子上還有明顯的吻痕，有些忍不住地幸災樂禍：“你清白沒保住？就和你說吧，川澄那人也是不好惹的。”
“安靜。”君非有點頭疼，不想現在說這個。
許查可不想失去可能是唯一看著人熱鬧的機會：“沒事，我又不笑你，怎麽樣？川澄技術如何？”
君非瞥了人一眼：“你很好奇？”
許查一時興奮就忘了見好就收：“是有點，川澄呢？怎麽沒見人追出來。”
“死了。”君非語氣平淡，說得就好像吃飯了一樣。
許查手一抖，車一個漂移拐了一個彎，君非感到暈眩：“許查。”
許查心裏直跳：“在！”
“好好開車。”
“是。”
許查正襟危坐，手心都出汗了，他以為這人只是嘴上說說，手段殘忍了一些，還不敢直接殺人，沒想到！
回想起剛才自己的話，許查恨不得時光倒回。
等擺脫後面追著的人，君非出聲：“許查。”
許查立刻應聲：“在！”
“這次謝謝你和0748。”
許查松了一口氣，笑得有點諂媚：“不用謝不用謝，應該的。”
君非繼續：“0748的藥很有效，川澄被發現後估計會有麻煩，你去處理一下後續，我需要辦點事。”
在國內，兇殺案的警察還是很難應付的，許查幹笑一聲：“我知道了。”他現在感覺要是不答應，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等許查回到自己家，洗了個熱水澡之後，坐到床上才平覆情緒，接受現實，M的，容凝清，你為什麽這麽敢啊啊啊啊啊！
0748出聲：“宿主，不用擔心，川澄沒死。”
“嗯？”許查猛地從枕頭中露臉。
“那個藥不是砒霜，對方的系統要的是刺激胃出血的藥和蒙汗藥，讓我保密。”
“所以川澄還活著？我不用處理麻煩了？”
“是的。”
許查如獲新生，然後意識到什麽：“你剛才怎麽不說？”
0748道：“不敢，我擔心容凝清會讀心。”盡管是機械音，還是有點委屈。
許查抹了一把臉：“謹慎點也對，誰知道容凝清那個變態會有什麽能力！”
0748無比讚同。
七弦和九隱不想讓君非在這個世界破戒，尤其被害人是川澄，但是他們也不能瞞很久，所以當君非一覺醒來，知道川澄沒死後差點把七弦兩人給弄死。
不過還是要面對現實，想了一下，君非收拾一下打車去了目的地。
空間裏七弦和九隱劫後餘生，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剛才的眼神冰冷又震懾人心，這個詛咒必須盡快解決！
————
早上九點，川澄開著車穿著沾血的衣服，十分焦慮，他現在只有找到另一個人才能冷靜下來。
凝凝離開的時候沒帶任何東西，只有一件單薄的衣服，沒錢，沒手機，沒有能用的交通工具，而且天氣這麽冷，川澄都不敢想對方會受到大的苦。
從後半夜找到現在，川澄都快急瘋了，現在他甚至想讓人把井蓋掀開搜查一遍。
川澄現在十分後悔，自己不應該太早把人給帶回國的，就算帶回國也不應該掉以輕心，自己怎麽就忘記了凝凝那不可捉摸的手段了呢！
手機響起，川澄飛快接起：“找到了嗎？”
“小澄。”是奶奶。
“奶奶，我現在有事，晚點和你說。”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小澄，等一下，容先生現在在我這裏，或許你可以回來。”
川澄聲音瞬間啞了，還好，他沒事！
掛斷電話，川澄掉頭，車子在道路上劃出一道飛快的線，奔向老宅。
到了院子，川澄下車飛快地跑進屋內，看著沙發上坐著安然無恙的人的人，腿一軟，扶住了沙發：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快步走到君非面前抱住了人，兩人頭肩相錯，有點詭異的和諧，川澄感受到懷裏的溫度心裏那份擔憂才完全散去，這人沒事。
君非推開了人：“川澄。”
川澄被推開，在一旁坐了下來，補上了剛才應有的禮貌：“奶奶。”
老人看著川澄身上的血跡和蒼白的唇色眼神一顫，妥協了，選擇配合君非的演出：“小澄，不急，先坐下。”
君非看到老人的神情變化就知道她同意了，心裏滿意，揮開川澄的手，看向老人：“您說，還是我說？”
老人看了眼沈穩氣質的人，再看看自己家狼狽的小子，嘆了口氣，目光有點虛焦：“你說吧。”
川澄疑惑，就見君非看向自己，下意識有點緊張，坐直了，老人看到後心裏是連連嘆氣，你這樣怯他又愛他，對方又是個冷心的性子，你們之間如何順利。
之前她還以為這人是不敢來這裏見長輩，現在看來，這人是不想來這裏。
君非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了川澄手裏，勾起嘴角：“這是一顆藥，對奶奶來說是急救藥，。”
川澄一下子握緊了：“為什麽對奶奶來說是急救藥？”
君非解釋道：“因為剛才我給奶奶吃了另一枚藥丸，十分鐘內不吃這藥，回天乏力。”
川澄看了一眼奶奶，又看向微笑的君非：“我不信。”
川澄最是清楚這人心地如何柔軟，就算再怎麽厭煩自己也不會牽涉到旁人，怎麽可能會對奶奶下手！
君非輕笑了一聲，看向川老夫人，沒有說話。
川澄一點都不相信，笑道：“奶奶，你們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我才不會上當。”
老人避開對視，聲音有些不平靜：“小澄，聽容先生說就是。”
川澄瞬間神經一跳，看著身邊的人，嘴角的笑沒了：“凝凝，你不會的，對不對？我知道我惹你討厭了，你生氣我也理解，但是你不會這樣的，對不對？”
川澄語氣很堅定，他清楚這人的手段，清楚這人的薄情，也清楚這人的善良和思想，凝凝的界限很明顯。
君非輕笑了一聲：“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拿過來。”
身邊的管家把一只小籠子放到了茶幾上，君非拿出兩顆藥丟了進去，小白鼠嗅了嗅，然後張開了嘴吃了進去。
君非看了眼手表：“小白鼠作用時間比人快，你可以等一分鐘。”
川澄手控制不住的抖，還是不敢相信：“不！你不會的。”
一分鐘後猛地叫了一聲的小白鼠痛苦死去，客廳也散發著一種濃重的死寂。
“這藥是我們公司的最新試驗品，有特殊香氣，你應該在奶奶身上聞得見。”君非看著死相淒慘的小白鼠，覺得0748的工具箱真的很不錯，很逼真。
川澄扯起嘴角，幾乎是急切的求證：“你在騙我是不是？根本沒有這種藥對不對？”
君非聲音都溫柔了，微微側臉：“川澄，不要光聽我說，過去奶奶身邊坐坐吧。”
川澄箍住人的胳膊，眼底墨色翻湧：“不！我不相信！”
君非掙開人，然後迅速地按住了人的脖子把人往老人那邊甩去，老人下意識地伸手去扶人，動作間身上的氣味也飄入川澄的鼻尖，和剛才藥丸一樣的香氣。
川澄哽了一下喉頭，沒能再起身。
君非拍了拍手，又看了眼手表：“還有五分鐘。”他知道川澄認清現實了，無需再多證明。
“你……你想我做什麽？”川澄低著頭，看不清神情。
老人攥緊了拐杖，小澄現在怕是……
君非笑道：“選擇，藥丸給我，我帶你離開，收下藥丸，以後不許在我在前出現。”不安分的情人只會是個麻煩，看來以後不能再自找麻煩了。
“奶奶會有什麽後遺癥嗎？”
君非把藥丸盒子放到茶幾上：“只要服下這個，沒有。”
“嗯。”起身，接了杯溫水回來，蹲在了老人身邊：“奶奶，吃藥。”
老人看著還在發抖的、聲音沙啞的人，手放到了人頭上，心疼地摸了摸：“小澄。”
川澄把藥丸放到人手心：“奶奶。”如平常那般。
老人沈默片刻，看了眼心意堅決不可能更改的君非，咽下藥丸，
君非起身，聲音溫和：“奶奶，看來我們都判斷正確，但願你能如你所言，再見。”說完，拎著小籠子走出了川家，無一人敢攔，身後是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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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現在你打算怎麽辦？”七弦還是忍不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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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弦努力保持正常：“哦哦爹爹你放心，我這就去。”
於是，安然在家享受年假的許查驟然被call，差點噎住：“你說什麽？”
0748重覆了一遍：“容凝清讓你去這個地方去接他。”
看著地圖上一閃一閃的紅點，離這裏有兩個小時的車程，容凝清今早不是走了嗎？怎麽還在這裏？他十點三十八之後呼吸都順暢了，他還以為是人離開這個國家的緣故呢。
等聽完0748的解釋後，許查一秒都沒忍住，格外暢快地笑了出來：“容凝清！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說你遲早會有報應哈哈哈……”
系統：“……”雖然不知道宿主為什麽會笑得這麽扭曲，但是意外的，它也有點開心。
等做好準備，開上車，許查還是忍不住嘴角上翹，實在是——太讓人開心了，他好久沒這麽心情好了！
雖然容凝清挺長時間沒對自己動手了，但之前的他都記得呢，而且，他敢肯定，要是自己有小動作，對方肯定是毫不留情。
等許查到地方後，遠遠看著防守格外嚴密的房子，有點束手無策，這裏面是有炸彈嗎？
其實是川澄太清楚君非手段了，總感覺沒有什麽能困住的，只能盡力戒備。
“爹爹，許查說他進不來，爹爹？”七弦沒有得到回應，有點疑惑。
九隱解釋：“之前的隱私屏蔽，忘了？”
七弦還真忘了：“那現在怎麽辦？”
九隱謹慎地也喊了一遍，確定君非不能聽到，拉過七弦壓低了聲音：“世界意識那邊怎麽說？”
七弦也趕緊跟人分享情況：“那邊說要過濾一下，而且不同的情況詛咒情況也不同，需要一點時間。”
九隱嘆氣：“希望能快些。”
七弦想到現在的情況，無比讚同點頭。
被擔心的君非現在沒時間分心空間內的兩人：該死的川澄，等他出去，一定會讓人後悔今天的所做所為！
川澄看著懷裏閉著眼臉色潮紅的人，心情極好地親了親人：“凝凝，不用忍，可以出聲。”
君非壓下喉嚨裏的癢意，回想關於人體的一些知識，他記得，快速打擊太陽穴、枕骨穴、厥陰穴等幾個穴位可以致死。
但是擡了擡無力的手，君非覺得自己現在做不到一擊致死，唔！川澄！
君非惱怒地看了人一眼，剛要說話，川澄就捂住人的眼，低聲道：“凝凝，你再試圖催眠我離開，我現在就shang了你。”
君非無力地抓住了人的衣袖。
等川澄給人服務結束，擦了擦手，低頭看著失神情動的人，心都要化了，這人是他的，現在躺在他懷裏，因他而變化，註定是他的。
君非緩過神，推了一下人：“滾。”還有點鼻音。
川澄把人拉回來：“不舒服？”
君非手成拳，照著人太陽穴打了過去，川澄避開然後順勢把人圈住了：“凝凝，你還有力氣？”
君非掙脫不了，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川澄，水，讓我安靜一會兒。”
川澄真的很喜歡這人在自己面前依賴命令的樣子：“好，我重新給你倒杯水。”
等川澄出去，君非攏了一下衣服，解開屏蔽：“許查在那？”
七弦瞬間精神了：“在外面。”
君非面無表情：“讓0748給我送過來一包砒霜。”
七弦：“……爹爹，真的要這樣？”他覺得和之前的戀人互幫互助一下不算什麽。
君非語氣變了：“小七，你想說什麽？”
七弦一激靈，連忙改口：“沒什麽，這就聯系0748。”
半分鐘後，一只小鳥落到了窗邊，沒引起半分註意，接著便通過縫隙變成一張紙進來了，落到了君非手上，君非看著手裏的粉末，手指撚了撚。
0748的東西還挺方便，走的時候看能不能帶一點了。
此時在外面接應的許查和0748齊齊背後一涼。
“凝凝，在想什麽？”川澄進來就見君非看著手心出神。
君非拒絕回答，接過水沒喝，看著一副貼心戀人模樣的川澄，道：“什麽時候讓我出去？”
川澄安撫道：“不著急。”
君非擡眼：“川澄，你會付出代價的。”
川澄微笑：“什麽代價能讓你在我身邊？那我甘之如飴。”
君非蹲著手杯的手狠狠按了一下杯口：“你不後悔就行，你先喝一口給我看看。”說著把水放到人手裏。
川澄無奈：“凝凝，我覺得現在你不用擔心水的問題，沒必要。”
“喝。”君非態度堅持。
川澄縱容：“好，我喝一口。”
喝完一口，把水杯放到人手上：“可以放心了嗎？”
君非勾起嘴角：“當然。”
川澄看著這個笑，直覺有點不對勁：“凝凝，你……”話沒說完就感覺有點頭暈。
君非把水杯放下，看著人身形搖晃，在床尾坐下，固執地盯著自己，有些好笑。
“你是我的。”說著，川澄捂住疼痛逐漸加劇的肚子吐出了一口血。
君非冷眼看人慢慢滑倒在地上，心裏痛快了，等打開手銬，君非起身，雖然還有點無力，但不影響君非踢了一下人。
走到窗邊看了一下，有人，應該是保鏢，也能看到許查的位置。
規劃了片刻，君非翻窗出了房間，落地後許查的煙霧彈瞬間覆蓋，趁亂，君非跑出了守衛圈，快速坐上許查的車：“走！”
許查覺得自己在做特工，有點刺激，道：“川澄還真是對你不放心，這麽多人守著。”
君非喘過氣後，又喝了一瓶水才恢覆正常呼吸。
許查看人難得狼狽的樣子，脖子上還有明顯的吻痕，有些忍不住地幸災樂禍：“你清白沒保住？就和你說吧，川澄那人也是不好惹的。”
“安靜。”君非有點頭疼，不想現在說這個。
許查可不想失去可能是唯一看著人熱鬧的機會：“沒事，我又不笑你，怎麽樣？川澄技術如何？”
君非瞥了人一眼：“你很好奇？”
許查一時興奮就忘了見好就收：“是有點，川澄呢？怎麽沒見人追出來。”
“死了。”君非語氣平淡，說得就好像吃飯了一樣。
許查手一抖，車一個漂移拐了一個彎，君非感到暈眩：“許查。”
許查心裏直跳：“在！”
“好好開車。”
“是。”
許查正襟危坐，手心都出汗了，他以為這人只是嘴上說說，手段殘忍了一些，還不敢直接殺人，沒想到！
回想起剛才自己的話，許查恨不得時光倒回。
等擺脫後面追著的人，君非出聲：“許查。”
許查立刻應聲：“在！”
“這次謝謝你和0748。”
許查松了一口氣，笑得有點諂媚：“不用謝不用謝，應該的。”
君非繼續：“0748的藥很有效，川澄被發現後估計會有麻煩，你去處理一下後續，我需要辦點事。”
在國內，兇殺案的警察還是很難應付的，許查幹笑一聲：“我知道了。”他現在感覺要是不答應，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等許查回到自己家，洗了個熱水澡之後，坐到床上才平覆情緒，接受現實，M的，容凝清，你為什麽這麽敢啊啊啊啊啊！
0748出聲：“宿主，不用擔心，川澄沒死。”
“嗯？”許查猛地從枕頭中露臉。
“那個藥不是砒霜，對方的系統要的是刺激胃出血的藥和蒙汗藥，讓我保密。”
“所以川澄還活著？我不用處理麻煩了？”
“是的。”
許查如獲新生，然後意識到什麽：“你剛才怎麽不說？”
0748道：“不敢，我擔心容凝清會讀心。”盡管是機械音，還是有點委屈。
許查抹了一把臉：“謹慎點也對，誰知道容凝清那個變態會有什麽能力！”
0748無比讚同。
七弦和九隱不想讓君非在這個世界破戒，尤其被害人是川澄，但是他們也不能瞞很久，所以當君非一覺醒來，知道川澄沒死後差點把七弦兩人給弄死。
不過還是要面對現實，想了一下，君非收拾一下打車去了目的地。
空間裏七弦和九隱劫後餘生，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剛才的眼神冰冷又震懾人心，這個詛咒必須盡快解決！
————
早上九點，川澄開著車穿著沾血的衣服，十分焦慮，他現在只有找到另一個人才能冷靜下來。
凝凝離開的時候沒帶任何東西，只有一件單薄的衣服，沒錢，沒手機，沒有能用的交通工具，而且天氣這麽冷，川澄都不敢想對方會受到大的苦。
從後半夜找到現在，川澄都快急瘋了，現在他甚至想讓人把井蓋掀開搜查一遍。
川澄現在十分後悔，自己不應該太早把人給帶回國的，就算帶回國也不應該掉以輕心，自己怎麽就忘記了凝凝那不可捉摸的手段了呢！
手機響起，川澄飛快接起：“找到了嗎？”
“小澄。”是奶奶。
“奶奶，我現在有事，晚點和你說。”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小澄，等一下，容先生現在在我這裏，或許你可以回來。”
川澄聲音瞬間啞了，還好，他沒事！
掛斷電話，川澄掉頭，車子在道路上劃出一道飛快的線，奔向老宅。
到了院子，川澄下車飛快地跑進屋內，看著沙發上坐著安然無恙的人的人，腿一軟，扶住了沙發：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快步走到君非面前抱住了人，兩人頭肩相錯，有點詭異的和諧，川澄感受到懷裏的溫度心裏那份擔憂才完全散去，這人沒事。
君非推開了人：“川澄。”
川澄被推開，在一旁坐了下來，補上了剛才應有的禮貌：“奶奶。”
老人看著川澄身上的血跡和蒼白的唇色眼神一顫，妥協了，選擇配合君非的演出：“小澄，不急，先坐下。”
君非看到老人的神情變化就知道她同意了，心裏滿意，揮開川澄的手，看向老人：“您說，還是我說？”
老人看了眼沈穩氣質的人，再看看自己家狼狽的小子，嘆了口氣，目光有點虛焦：“你說吧。”
川澄疑惑，就見君非看向自己，下意識有點緊張，坐直了，老人看到後心裏是連連嘆氣，你這樣怯他又愛他，對方又是個冷心的性子，你們之間如何順利。
之前她還以為這人是不敢來這裏見長輩，現在看來，這人是不想來這裏。
君非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了川澄手裏，勾起嘴角：“這是一顆藥，對奶奶來說是急救藥，。”
川澄一下子握緊了：“為什麽對奶奶來說是急救藥？”
君非解釋道：“因為剛才我給奶奶吃了另一枚藥丸，十分鐘內不吃這藥，回天乏力。”
川澄看了一眼奶奶，又看向微笑的君非：“我不信。”
川澄最是清楚這人心地如何柔軟，就算再怎麽厭煩自己也不會牽涉到旁人，怎麽可能會對奶奶下手！
君非輕笑了一聲，看向川老夫人，沒有說話。
川澄一點都不相信，笑道：“奶奶，你們不要跟我開玩笑了，我才不會上當。”
老人避開對視，聲音有些不平靜：“小澄，聽容先生說就是。”
川澄瞬間神經一跳，看著身邊的人，嘴角的笑沒了：“凝凝，你不會的，對不對？我知道我惹你討厭了，你生氣我也理解，但是你不會這樣的，對不對？”
川澄語氣很堅定，他清楚這人的手段，清楚這人的薄情，也清楚這人的善良和思想，凝凝的界限很明顯。
君非輕笑了一聲：“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拿過來。”
身邊的管家把一只小籠子放到了茶幾上，君非拿出兩顆藥丟了進去，小白鼠嗅了嗅，然後張開了嘴吃了進去。
君非看了眼手表：“小白鼠作用時間比人快，你可以等一分鐘。”
川澄手控制不住的抖，還是不敢相信：“不！你不會的。”
一分鐘後猛地叫了一聲的小白鼠痛苦死去，客廳也散發著一種濃重的死寂。
“這藥是我們公司的最新試驗品，有特殊香氣，你應該在奶奶身上聞得見。”君非看著死相淒慘的小白鼠，覺得0748的工具箱真的很不錯，很逼真。
川澄扯起嘴角，幾乎是急切的求證：“你在騙我是不是？根本沒有這種藥對不對？”
君非聲音都溫柔了，微微側臉：“川澄，不要光聽我說，過去奶奶身邊坐坐吧。”
川澄箍住人的胳膊，眼底墨色翻湧：“不！我不相信！”
君非掙開人，然後迅速地按住了人的脖子把人往老人那邊甩去，老人下意識地伸手去扶人，動作間身上的氣味也飄入川澄的鼻尖，和剛才藥丸一樣的香氣。
川澄哽了一下喉頭，沒能再起身。
君非拍了拍手，又看了眼手表：“還有五分鐘。”他知道川澄認清現實了，無需再多證明。
“你……你想我做什麽？”川澄低著頭，看不清神情。
老人攥緊了拐杖，小澄現在怕是……
君非笑道：“選擇，藥丸給我，我帶你離開，收下藥丸，以後不許在我在前出現。”不安分的情人只會是個麻煩，看來以後不能再自找麻煩了。
“奶奶會有什麽後遺癥嗎？”
君非把藥丸盒子放到茶幾上：“只要服下這個，沒有。”
“嗯。”起身，接了杯溫水回來，蹲在了老人身邊：“奶奶，吃藥。”
老人看著還在發抖的、聲音沙啞的人，手放到了人頭上，心疼地摸了摸：“小澄。”
川澄把藥丸放到人手心：“奶奶。”如平常那般。
老人沈默片刻，看了眼心意堅決不可能更改的君非，咽下藥丸，
君非起身，聲音溫和：“奶奶，看來我們都判斷正確，但願你能如你所言，再見。”說完，拎著小籠子走出了川家，無一人敢攔，身後是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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