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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之誼(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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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之誼(8)

隔日,是周五,學生們明顯有點激動,馬上就要周末了!

君非三人和川澄兩人在門口遇到,林苑瞬間想起了前天的奇怪氣氛,看著從過來的人,立刻對林宛道:“姐姐姐!他要過來了,不會跟哥動手吧?”

林宛無奈,把人扒拉開:“站好。”

君非揉了揉眼角,晚晚噩夢,他現在快壓不住心裏的煩躁了,尤其是人在自己眼前晃的時候。

川澄手裏的文件放到了君非手裏,然後道:“暫時就這些。”

君非打開看了一眼,是許查的資料。

林苑有點懵:“哎不是——這是什麽?”說著側頭看過去。

看著詳細的調查資料,林苑震驚地擡頭:“凝哥,川澄他給你這個幹什麽?不會是要撮合你和許查吧?”林苑語出驚人。

君非:“……”

林宛:“……”

川澄眼神不善地看了一眼林苑,決定不跟傻子計較。

君非合上文件,扭頭對林宛道:“看好他,有時間給他補補腦子。”

林宛認命點頭,然後把人給拽走了。

君非擡腳,川澄跟上,許果認命走在另一邊。

回到班裏,班長在貼小考座位表,君非看了一眼坐到位置上的川澄,這人有點不對勁,看來得深入觀察一下,但是得壓住人躁動的早戀心思。

視線落在座位上,君非有了一個念頭,或許,自己可以輔導一下人的作業。

這個世界高中知識比較簡單,他無需多下功夫,提升一下川澄成績,說不定能上個好學校,也方便自己抽絲剝繭。

其次,躲避了正主對噩夢絲毫沒用,那就換種方式,鑒於這個世界並不是很科學,君非覺得川澄身上是有線索的。

其實川澄在全年級排名是中等的,不是特別差,但是這是尖子班,川澄是毫無疑問的被拉開了距離。

放學後,教室裏沒有幾人,許果看著面前的人,不敢放肆:“有事?”

君非聲音溫和:“找川澄。”

許果立刻哦了一聲:“那你們聊,我等你們。”說完麻溜地跑到了門外面,蹲下,然後悄悄地探了半個頭。

川澄新如擂鼓:“凝凝。”這是這段時間戀人第一次主動找自己。

君非開門見山:“川澄,你需要補習嗎?”

川澄迷茫地看著人:“補習?”

君非點頭。

川澄不明白也不敢置信:“凝凝,你要給我補習?”

君非:“嗯,哪一科都可以,不需要你付費。”

面對天降驚喜,川澄反而有些猶豫:“你親自教我?天天?”

君非:“是,但不是天天。”

但川澄依舊激動,但是想到之前的被忽視,低聲道:“為什麽?”他很清楚失憶後這人對自己的態度,現在,太突然。

想到一種可能,川澄猛地瞪大了雙眼:“你恢覆了記憶!”說著直接起身就要抱人。

君非臉色一收直接踹了人一腳:“沒有。”

川澄回到現實,老實了:“哦。”

君非調整心態,恢覆平靜:“所以,要補習嗎?”

川澄點頭,就算是有刀山火海他也要:“好。”

君非:“補習期間,規矩一點。”

川澄沈默片刻,直視著人:“凝凝,我身上有什麽讓你疑惑的嗎?或是說又什麽不對勁的嗎?”

君非動作一頓,勾起嘴角:“為什麽這麽問?”

川澄老實道:“因為你就是這樣啊。”

君非笑了出來,看來這人的確有問題:“等我確定時間,給你說什麽開始補習,期間,不許再跟著我上下學。”

川澄小聲道:“要是跟著你就不給我補習了嗎?”

君非眼皮一擡:“你覺得呢?”

川澄一下子情緒低了:“我知道了。”

確定沒問題了,君非走了。

許果見人離開,連忙回到教室,一臉好奇:“橙子,什麽情況啊?他主動來找你,你們要覆合了?”

川澄沈思沒說話,許果感覺有點不對勁,晃了晃人:“橙子,怎麽回事?剛才他找你什麽事?”

川澄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出來,許果聽完一臉問號,然後對川澄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川澄搖頭:“我不知道。”他只能大致知道戀人的動機,但是其他的,無解。

許果摸摸下巴:“難不成他不好意思直說,所以開始營造機會?”

川澄也希望,但是他很清楚不是:“不可能。”

許果感覺自從兄弟談了這段戀愛後,他這個軍師的頭發就一直在掉,而且,他能猜中對面心思的次數幾乎沒有。

想了想,還是從好的方面開解:“不管他想幹什麽,現在你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多好的機會,長時間的單獨相處,肯定有好時機,讓他改變心意!”

“誰家情侶分手了還給對方主動給對方補習,這事肯定有轉機,兄弟你放心,聽我準沒錯,每次去補習帶點禮物,你不是知道對方喜歡什麽嗎?直接來。”

川澄若有所思。

“唉?你們在哪補習?總不能再學校?在你家還是在他家?你看,天時地利人和,接下裏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說完又感嘆道:“這麽長時間了我都分不清折磨的是你還是我,以後我戀愛都不一定有這個勁,還有,你初戀就喜歡個難度這麽大的,也是厲害。”

他感覺當軍師這麽些年他都快成戀愛達人了。

“哎,他都快走遠了,還跟不跟?”

川澄猶豫片刻搖頭:“不了,他不讓了。”

許果捂臉,他服了。

兩人出了校門口,許果正絮叨著自己這些年的辛苦,然後就看到門口說話的兩人,詫異道:“他們真成朋友了?”

川澄也看見了,臉色不自覺冷了下來。

許果想了想,直接開口:“容凝清!”

川澄心一跳,壓低聲音:“許果!你幹什麽?”

許果嘻嘻一笑,掙開川澄的手跑到人眼前:“橙子他想——唔唔唔!”川澄心都要跳出來了,幸好腿腳快,及時捂住人的嘴,出聲威脅:“許果!”

萬一許果要是說什麽話惹凝凝生氣不給自己補習了怎麽辦。

許果快窒息了,給了人一肘子,川澄吃疼放開。

君非停下和許查說話,而後看向兩人:“有事?”

許果猛吸一口氣,語速飛快:“橙子他想在你家補習,他家最近不方便唔唔唔!”死川澄!你TM單身到死吧!

川澄再次許果的嘴,腦子飛速轉動:“不——”

“好。”君非覺得場地不重要,不過,在自己的地方的確更順手一些。

川澄嘴裏的話一下卡死了,慢慢松了力道,有點不確定道:“真的?”

許果趁機踩了人一腳,掙脫束縛,翻了人一個白眼,揉了揉生疼的下巴。

君非點頭:“嗯,還有事?”

“沒有。”川澄看出來君非趕人的態度,看了一眼安分等在一旁的許查,到底是忍住了:“再見。”

轉身拉住許果走了,許果掙紮著給人揮手,直到上車,許果一把推開人:“還有沒有一點信任了,我是那種會給人搗亂的兄弟嗎?”

他可是要維護他兩年的軍師成果。

川澄沒說話,沈思,失憶的凝凝讓自己進家門,肯定是有所圖,但是,自己身上什麽地方來說對凝凝是特殊的呢?

許果見人走神,翻個白眼:“給你幫忙還無事我?怎麽?不願意這個結果?那我明天再給他解釋清楚,說你不想在他家補習。”

川澄回神:“別煩他。”

許果呵了一聲:“說到底你心裏也是想的,是吧?畢竟以前,那可是你們倆的小窩。”

要不是知道人晚上還回回家,他都差點以為兩人同居了。

川澄沈默幾秒,語氣低沈:“我們們和好的,不急於一時。”

凝凝的病不能急,就是,就算萬分之一恢覆不了,他也願意再追一遍。

許果一臉問號:“不急?你就不怕他喜歡上別人?”

“他保證過,不會,起碼這三年不會。”

看著一臉篤定的人,許果深吸一口氣:“橙子,我就不說這話能不能當真,就說他這高中不找人,那大學以後呢?大學以後可是多的人,他那條件怎麽可能沒人喜歡。”

“我會一直在他身邊。”川澄語氣平靜,但是無比堅決。

許果微笑:“行,憑他的成績,你門都摸不著,就算你們一個學校,你們能天天在一起,到時候疏遠已經是常態了,你確定他還願意搭理你?他心裏還有你位置?”

川澄一擊被中,沒說話,但是無論如何,凝凝的記憶急不得。

許果絲毫不給人緩勁:“所以,你要是清楚,就抓好補習這個機會,消消他的氣,憑借你們之前的情分,盡快恢覆名分。”

川澄沈思片刻:“我知道了。”

這邊,君非和順路的許查表面和諧,實則暗流湧動。

“凝清,周六我生日,有時間嗎?”許查臉上十分真誠。

君非心中想和許查說話的念頭壓了一路,此刻,他已經能得出結論了,這人,就是有不科學的手段。

“嗯,我會準時到的。”遞到了手邊,是人是鬼,看看就是了。

許查很是開心:“太好了,我相信這個生日一定會很有意思!”

君非勾起嘴角:“我也相信。”

轉過路口,君非與笑容燦爛的人道:“路上小心。”

許查揮手:“嗯,明天見。”

等轉身許查臉上的笑消失,拐進下個路口,許查停下了腳步,看上去就好像走累了歇歇。

【你確定沒出錯?】

【系統不會出錯,信任為0,不建議行動。】

腦中機械聲在重覆,許查質問:“為什麽魔力香水沒有起什麽作用?”

“檢測中,檢測完畢,香水未失效,效果因人而異。”

許查想到容凝清的性子,理解的同時還有些不解:為什麽一個學生戒備心這麽高?自己沒得到人一點好感度。

“夢境重構如何?今天他還是和川澄說話了。”

“作用中,未有失效。”

許查皺眉,容凝清為什麽能和一個晚晚殺自己的人和顏悅色?

這邊,夜宿看著攔路的人,不耐煩。

打頭的人哼了幾聲,語氣是無比得意:“之前騎個摩托不是很囂張嗎?還超我們的車,今個碰上你爺爺算你倒黴,還想逞英雄,告訴你,今個你走不了!”

夜宿覺得這人就是眼瞎的傻逼,沒事找事,看著另一個被波及的瘦小女孩,冷聲道:“放人,我給你錢。”

打頭的不屑:“你有幾個錢,一會兒我們揍你後,錢都是我們的。”隨後大喊了一聲:“給我上!”

夜宿冷著臉把書包扔一邊,又摸了一下兜,確定沒什麽貴重的,放心了。

下一秒,接住混混打過來的拳頭,順勢翻身,一個過肩摔把人放到了……

幾分鐘過去,站著的人還是夜宿。

領頭的有些慌,這小丫頭片子怎麽這麽能打?看著一旁被小弟挾制住的另一個學生,主意一閃,大喊:“給我住手!”

夜宿見其他人停了,也不再動手,活動了下胳膊,生理上的疼痛加重了心理上的煩,眼神看著說話的混混也有幾分戾氣。

領頭的兇狠狠地道:“你再亂動一下,就別怪我不客氣,”說著一把小刀抵上白夢的脖子。

白夢有些發抖,沒敢說一句話,閉上了眼。

夜宿拍了拍手,聲音裏壓不住的煩躁:“把人給我,現在走,我不報警。”

白夢一下子睜開了眼,然後正對上夜宿看過來的視線,冷冷的,卻莫名給人一種安全感。

領頭有些畏懼,但還是虛張聲勢:“你不許動!你一動我這手就不穩了,今天這事,只要你現在走,我就當沒發生過。”

夜宿有些想笑:“提醒一句,互毆和持刀傷人不是一個程度的處罰,你想坐牢?”

這番話讓領頭有些慌,刀刃更貼近人臉,白夢的心卻是漸漸平穩了起來,身子也不再發抖了。

夜宿也不想去做筆錄,很耽誤時間:“放開人,我給任何人說今天這事,不然我就報警。”

領頭掙紮片刻,半信半疑:“真的?”

“嗯,說話算數,三,二,一。”

一還沒數完,領頭把人一推,帶著人就跑了。

白夢倒在了地上,後知後覺放松了神經。

夜宿上前兩步,蹲下,看著不哭不鬧發呆的人,皺眉:“傷著了?”

白夢恍惚回神,看著面前的臉,搖搖頭,而後慢慢起身:“謝謝。”

夜宿看著明顯受驚的人道:“是我連累你了,不用謝,你去哪?我送你。”

剛才那混混認出了夜宿是之前害他們丟臉的人,於是惡意頓生,攔住了人,也攔住了正好經過這裏的白夢。

白夢猶豫後還是對轉身拿書包的人道:“要不要診所?”聲音過於小聲,夜宿沒聽清楚,疑惑嗯了一聲。

白夢鼓起勇氣又說了一遍,盡管還是很小聲,但夜宿聽清了,搖頭:“不用,走吧我送你回去。”

白夢搖搖頭:“不用。”說著飛快地跑遠了。

夜宿見人動作靈活,也不強求,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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