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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撫我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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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撫我頂(2)

在秘境口,君非見到任務對象之一,少源玉,約莫常人的二十來歲,眉宇英氣,龍章鳳姿,一身俠氣。

少源玉見到柳芽和君非,分別行了一禮:“徒兒見過師尊,大師兄好。”

君非還禮:“師弟此次歷練,可有所得?”

少源玉笑道:“去凡間走了一趟,見了不少事,心境穩固了不少。聽聞大師兄晉級金丹,恭喜。”

…………

奉天宗此次得了七把鑰匙,除了柳芽這邊,還有劍峰的和丹峰的等幾人,見君非兩人聊起修煉感悟,紛紛說了起來,等進入秘境的時候,君非對其他峰的人倒是有了了解。

等一陣暈眩過去,君非站穩了身體,提起了靈力,以防萬一,柳芽說過這秘境不錯,就是危險防不勝防,以往的例子,運氣不好的,一入秘境就丟了半條命的也有。

君非看著眼前草木葳蕤的景象:靈氣比外界濃郁了不是一份半點,一進來就感覺呼吸都順暢了不少,不過,看著眼前的景色,美雖美,但有時候越美越有危險。

進來後的位置都是隨機的,君非現在的周圍是一個人也沒有,往遠處看,還是一片淺黃色的花海,只有右手邊好像有點不同。

於是君非就向那個方向走,一路上聞到花香,君非盡量斂住了呼吸,還有一二只小動物,看見君非就好像人類一樣竊竊私語了起來,君非見它們沒有攻擊自己,就繼續向前。

等走出那片草地,君非往後看,才覺得這地方有多大,簡直無邊無垠。在路上看見了不少的靈植,君非采了一些。

完全沒碰上那種人們說的守護獸,但在經過一片碧綠清澈的湖時,君非被打劫了。

因為心裏謹慎,所以在見到湖中心那朵巨大而漂亮的荷花時,君非站在不遠處看了一眼就要轉身離開。

只不過,花不願意了,可能是被看的感覺到冒犯了,花朵攔住這個有點香的人類。

躲過襲過來的水波,君非看向那朵半開的好似蓮花的花,皺眉:怎麽回事?自己又沒惹它,這麽不講道理?

沒辦法,走又走不掉,只能應戰,原主是水靈根,在這裏君非還至於太過狼狽,不過情況也算不上好。

因為君非發現這花修為要是人類的話,大概是元嬰期,君非剛步入金丹,自是打不過。

君非費力躲避,那花卻不依不饒,好像是在逗人玩,架不住實力在那,要是君非被擊中,丟半條命是很有可能的。

頭上的發簪被打了下來,君非墨發瞬間滑落,映襯著那溫柔的眉眼,倒挺好看的。

在那靈力落到君非身上的前一秒,散去了,君非坐了下來,慢慢平緩了呼吸,看著被困在自己剛剛弄出來的水陣裏的花,君非知道,這撐不了多久。

等靈力緩和了過來,君非立馬起身跑路,在空間的七弦發誓,這是自己見君非跑得最幹凈利落的一次戰鬥。

這個世界的規則和世界意識很強大,包容性也很大,對七弦來說很好,但君非不想七弦現在在這個地方出來,太危險了。

七弦現在人身就只是小孩,還沒修煉估計連築基都打不過,身為生靈,還是有生命危險的,所以七弦聽話的待在了空間。

七弦為君非展開了這片區域的地圖,看到有自己想要的,君非就開始了尋寶之旅。

三天後,君非第一次在秘境裏碰到了人,還是自己的師弟少源玉,柳芽是合道修為,進不來,此次來主要是護送宗門弟子。

少源玉此時還是幾天前的那身白衣,只不過身上稍有風塵,狀態還好,見了君非,很是高興:“師兄!”

君非:“師弟,可還好?”

少源玉搖頭:“沒什麽事,只是剛才碰上了一頭不講理的妖獸,才有些許狼狽。”

君非點點頭,兩人正在一處隱蔽地方休息說話,察覺到不遠處有嘈雜的聲音傳來,紛紛起身握劍戒備,在這個秘境,金丹是最低的修為,不得不謹慎。

兩人屏息,對視一眼,在一顆大樹上隱了身影,往聲音處看去,三個打扮的賊裏賊氣的修士正在與一只妖獸混戰。

旁邊一身形窈窕的女子在說話:“小女子孤身一人,安分守己,沒想到卻遇到爾等貨色,真是命苦,浪費我一顆丹藥。”

那三人在妖獸的攻擊下本就心中有氣,再聽聞這言語,就忍不住罵出了聲:“陸秋秋!你這賤人!我們出去了一定要將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給我等著!#¥%%**。”

三人在咒罵,名為陸秋秋的女子卻不生氣,反而笑吟吟的:“別那麽大火氣,來,給你們降降火。”

說完就雙手掐了一個訣,而後只見另一只妖獸出現,原本還僵持的局勢瞬間一面倒。

三人就要逃,女子提起靈力,與兩獸合圍,一劍解決掉一人,另兩人也被妖獸殺死,血色瞬間浸滿了腳下的土地。

君非二人一動不動,眼下這情況,要是惹到了這女子,很難辦,這幾人恩怨已經解決,等女子離去就好。

陸秋秋摸了摸高大的妖獸,剛才還嗜血的妖獸瞬間溫順,撿起地上三人的裝備,陸秋秋心情頗好的笑了出來。

把妖獸收進禦獸袋,陸秋秋拍拍手,拿出一朵花,聞了聞,心情舒暢,看行君非二人躲藏的地方,笑道:“二位道友有緣再見!”

轉身就要走。君非二人心裏松了口氣,只是這口氣還沒松完,女子手上的那朵花瞬間化成流光,飛向了君非,君非下意識一檔,但花還是消失了君非手上。

君非:“……”

少源玉:“……”

陸秋秋:“……”

君非:大意了!

少源了:大意了!

而陸秋秋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面無表情的看著君非,好看的臉冷著,挺嚇人的。

君非拱手:“這位道友,並非在下本意,我且看看怎麽回事?”

君非感覺花還在自己身上,心念一動,花就浮現在了君非手上,讓君非驚訝的是,這花和幾天前襲擊自己的那花一樣。

君非伸手:“這位道友,請取。”

陸秋秋把花拿到手裏臉色才好一點,正要說話,那花瞬間又飛向了君非,君非一驚,把劍立在了身前,喝到:“站住!”

然後那花就浮在了半空,在這一瞬間,少源玉和陸秋秋的臉色都覆雜了起來,這……

君非知道這件事有點麻煩了,腳下的土地還帶著隱隱的血色,腥氣未散。

看這花好似有自我意識,君非試探道:“你應該回陸道友那裏。”

然後花就動了,瞬間隱入了君非的身體內,君非再次召喚,那花卻怎麽也出現。

君非:“……”

君非看向陸秋秋:“陸道友,在下奉天宗弟子柳隨,這位是我師弟少源玉。”

兩人再次行禮:“此番事件我亦是不知為何,如若這花道友的確需要,可否容在下回到宗門詢問一二,如若道友願意割舍,在下願意補償一二,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陸秋秋臉色漸漸沒那麽冷了:“這花名喚納靈,我原本是打算煉入丹藥,倒沒想到這花還會擇人。算了,不想在我手裏我也不要了。這秘境我就不信沒我弄不到手的。”

七弦在三人說話的時候查了一下資料:陸秋秋,禦獸門掌門親身女兒,二十二,今已是元嬰巔峰,最近有望沖擊化神,君非聽著七弦的話,思考解決之法。

在陸秋秋說完之後,君非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瓶元靈丹,遞了過去:“陸道友,這是我師尊柳芽尊者煉制的上品元靈丹,希望對你有一二幫助,待回到宗裏,我再給予賠禮,還望道友諒解。”

陸秋秋接過丹藥:“算了,賠禮就不用了,我父親與柳芽師伯交好,看在你們師尊的面子上這件事就作罷了。”

君非二人雙雙松了口氣,陸秋秋暫時不想看到這二人,不然可能會再次氣上心頭,飛快的離開了。

君非:“等出去了可要好好的謝謝師尊。”

少源玉點頭:“還好師尊交友廣泛。不過這到底什麽情況?關於納靈花我記得好像沒有過這樣的記載。”

君非搖頭:“我亦是不知。想來師尊應該是知道。”

“這倒也是,我們師尊素來是愛看些稀奇記載。”

兩人笑了起來,原本柳隨就比較沈默,大多數時間就是在修煉上,少源玉又才拜入柳隨門下沒幾年,兩人見面交流甚少,經此一事,兩人的陌生距離消失了不少。

………

在與少源玉分開的第二天傍晚的時候,君非終於又把花給召喚出來了,研究了一番,沒發現什麽異常,只得把花放回了儲物袋。

君非希望自己能撐到回去。雖說修真到金丹可以不吃不喝,半個月不休息,但這幾天來不停地的煉制陣法,有時候還得面臨生命危險,不可謂不疲憊。

現在替換衣物已經沒有了,只剩身上這套淺藍色的還看的過去,用手順了順長長的發絲,熟練的用發帶系住,再用水壺裏的水擦了擦臉,君非才感覺歇了歇。

即使有清潔術,但不過水總感覺別扭。

剛來的那幾天,不說衣物和禦劍行走,單單就是原主這一頭的長發就讓君非研究了一天,而現在,七弦表示,君非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

在布置好防禦陣法後,君非躺下來打算小憩一會兒,雖說十天半月不睡覺也沒什麽,但君非比較喜歡淺眠一下,調整狀態。這是這幾天君非第一次坐下來休息。

在君非睡下後一個小時,一只小虎頭在不遠處探了探頭,見君非不再動作,擡了擡爪,走了出來。

別說,還挺好看的:圓頭圓腦的,但毛發有點像田園獅子貓那樣,耳朵尖尖的,顯得很是聰明伶俐。

四爪著地,身形大約還不到君非小腿的一半,尾巴最是漂亮,和身子一樣長,毛茸茸的,尾端跟個小扇子似的。

毛色不知道怎麽形容,可以說是全黑,但在光的照耀下,又有種流光溢彩的感覺。這麽來說吧:有種五彩斑斕的黑。

這小獸小心翼翼地走到陣法的外面,見君非沒動作,就擡爪走進了陣法,而這陣法就好像失效了一樣,對入侵者完全沒有反應。

等走到君非面前時,小獸定定地看了君非一會兒,隨後又圍著君非走了幾圈,見君非仍然沒有動作,就要伸爪碰君非的儲物袋。

不過,在挨住的前一秒被人按住了,擡眼對上君非的眼睛,小獸受驚般的嗷了一聲,尾音還帶著一點喵聲。

君非被逗笑了,明明是它踏入自己的法陣,現在弄的好像是自己怎麽著它了一樣。

小獸就要往後退,可爪子還在君非手裏,怎麽也拽不出來。

見君非沒有要傷害自己的動作,炸起的毛慢慢的平了下去,緩緩低下身子,喉嚨不知所以的低叫著。

君非捏了捏手裏的爪子,還挺有手感的,見這小獸平靜了下來,聲音放輕了道:“能聽懂我說話嗎?你過來想幹什麽?”

小獸瞅著君非,不叫了,然後慢慢的移動了身子,蹭了一下君非的腿,然後看著君非。

君非:“……?”

這是做什麽?以前有的貓也會這樣蹭他,不過那大多數都是在餓了的時候,莫非這小獸也是?

君非松開爪子,翻了翻儲物袋,吃的很少,原主不重這方面,裏面基本上沒有什麽吃的。

查看了一會兒發現了一盒糕點,這好像是以前柳芽給原主的,原主吃了一塊就放袋子裏面了,直到現在。

根據記憶,這好像還挺甜的,君非拿出了一塊,看著還在旁邊帶著的小獸,遞了過去。

小獸嗅了一下,見君非拿了一塊相同的東西咬了一口,低頭也咬了一小口,隨後一頓,然後君非手上的那塊糕點就不見了。

君非見此,有些驚訝,沒想到它真的是餓了來找自己要吃的的,還真是膽大。

連自己握在手裏的爪子都掙不回去,還敢跟人要吃的,這要是個心壞的,把這小獸扒皮拆骨都有可能,這可是在秘境,來求機緣的難免有的是心狠手辣。

小獸在吃了口東西後就楞住了,本來看上去聰明的眼睛呆滯住了,傻傻的,小獸沒想到他竟然栽到這了。

君非原本見著小獸也挺有機靈勁的,沒想到吃東西的時候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不過還是又拿出了兩塊糕點,等到第四塊時它才扭過了頭。

君非收起東西,看小獸還挺順眼的,試探性的伸了伸手,又摸了一把爪子,小獸警惕的看著君非,到底沒動。

小蕊,也就是小獸,是天澤族,此族之獸,天生地養,通曉萬物語,細數修真界以前上萬年的歷史,到現在,天澤族有記載的只有百數。

天澤出生時機、地點沒有規律,完全看天道的心情,旁人在其身旁修煉,有平心靜氣,除魔祛障之效。

乍一聽沒什麽大用,但一遇上自己的命定之人就會開啟炫酷的一生,有了命定之人後,天澤獸會開啟傳承功法修煉。

這個修煉是指從化神期開始修煉,畢竟這可以很好的自保和保護命定之人。

天澤一族只有當一獸死後才會開始誕生另一只獸。

當命定之人的修為與天澤獸同樣時,後者就可以化為人形,與命定之人平分自己的傳承和長長的壽命。

不過,不是每個天澤獸都會幸運的遇到自己的命定之人,沒遇上的獸只有幾百年的壽命,有的剛遇上,命定之人就死去,說不清到底哪個更不幸一些。

遇上命定之人後需要簽訂契約,不過每只天澤獸簽訂契約的方式各有不同。

傳承裏記載甚至有天澤獸的命定之人說了一句話就簽訂了,而這只的契約方式就是吃下命定之人投餵的吃的,這也是他剛獲得傳承記憶得知的。

本來是見這人不是那種討厭的人,就想先接近一下,然後伺機拿回自己的荷花,萬萬沒想到竟然因為一口吃的把自己給折了進去。

因為小蕊是在湖裏荷花的花蕊裏誕生的,所以活得比較長的鄰居就暫時給這只獸取名小蕊,荷花是天澤獸的家以及武器,在此次秘境開啟後,小蕊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

可是小蕊不願意去找自己的命定之人,或許是野慣了,這只天澤獸並不像以往的那般溫順,性子桀驁不馴的很,霸道的方圓百裏沒生靈敢在此安家,因為抗拒命定之人,就一直呆在湖裏,結果就感受到人離自己這邊越來越近。

天澤族的幼崽期很短,小蕊就已經過了幼崽期,進入亞獸期一年了,雖然沒開啟傳承功法,但修為媲美人族的元嬰修士是綽綽有餘。

至於剛才掙不開君非的手,那是因為在命定之人那裏,只要命定之人的修為還沒超過天澤一族,雙方間就永遠是命定之人贏。

前幾天在湖邊的情況是因為是君非闖入了天澤獸的領地遭受的自發性的攻擊,小蕊沒出手。

在感受到命定之人過來後,很是抗拒的小崽子有些惱怒,不過沒想到自家的防護性攻擊開啟了,把人給攔住了。

小蕊沒想到這人這麽弱(君非:……)沒動兩下靈力就有些不穩了,也沒想到這人還會陣法,把自己的荷花困住就跑了。

無法,只得破陣了,只是成功,就走過來一女的,要摘自己的花,又過來好幾個修士,都要摘花,然後他們就打起來了。

最後女的帶著花跑了,其他人去追,小蕊不著急,因為到了規定時間花就自己回來了。

但等了兩天還不見花回來,小蕊沒辦法,就循著氣息去追,追了幾天卻發現和自己的命定之人撞一起了。

小蕊心裏別扭,但沒辦法荷花在人家手裏,在發現人休息後,小蕊小心翼翼的行動了,只是沒想到人類這麽奸詐,還裝睡!

不過,這可冤枉君非了,君非確實是休息了,只不過他睡覺輕,畢竟這是危機四伏的秘境,況且小蕊剛一出現七弦就在發現了。

根據七弦的描述君非判斷沒什麽危險,想看看這獸要做什麽,所以才裝作沒發現。

雖然因為吃了口東西簽了契約,計劃有變,但不能忘記主要目的,始終沒看到荷花的身影,只感覺荷花就在這,見這人要走,小蕊不得法,只得攔在了君非的面前。

君非蹲了下來:“不讓我走?可你又不吃了。”

小蕊扒拉了一下爪:不是吃的!荷花呢?荷花!是的,他聽懂人話,但不會說,除非和君非簽訂契約,不過現在這情況不太可能。

小蕊可知道這群人都會飛,雖然自己也會,但撲棱太久,翅膀很累,這幾天追趕得辛苦,見這人就要離開,小蕊無法,在劍起的前一秒咬住了君非的衣擺,被帶著上了天。

君非感覺後面的拉扯,扭頭,見這小獸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衣服,眼神神還憤憤的,不知道自己是哪裏招惹到它了。

現在無法放他下來,只得把它抱了起來:“算了,這兩天就跟著我吧。”

小蕊被抱起時還有些驚慌,等感受到這人溫暖的懷抱和聽到這人的話後安靜了下來,不再吭聲,想著到底要怎麽才能把自己的荷花給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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