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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重游(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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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重游(19)

今天是赴伊折俐·安煦公主邀約的日子。

君非和七弦下了車,七弦對今天的司機說道:“等快回去的時候會給你發消息。”

哈諾·勃恩點點頭,又道:“有什麽情況我會及時趕過來的。”

男人囑咐越認真,君非的心越發往下沈,面上不顯:“知道了,你放心,應該出不了什麽問題,你回去吧。”說完帶著七弦頭也不回的進了皇宮。

走在皇宮裏的大道上,君非叮囑七弦:在結束前,最好跟緊自己,別獨自答應什麽邀約。七弦乖乖地點頭。

伊折俐·安煦公主的午茶小會完全是私人性質活動,好友間的聚餐玩樂,但在人們間有不小的知名度,在某些人眼裏,被邀請可以算是一份榮幸了。

君非和七弦在侍者的帶領下來到了活動的場地,其他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大部分還是熟人,見君非到來,紛紛上前打招呼。

沃切裏·少索跟君非露出了一個略敷衍的笑,一把把七弦拉了過去,君非感受到七弦的詢問,放開了他的手腕,倆人飛快地跑遠了。

君非沒想到現在這兩人會玩到一起,他人見君非臉上表情,笑了出來,托裏斯笑著解釋:“你不知道了吧?他們現在好的我都插不進去話!”

君非疑惑:“他們之前還不是見面就不對付嗎?”

由於之前沃切裏·少索對君非的找茬,七弦怎麽會對他友好,見面哼來哼去很是正常,現在是發生了什麽?

托裏斯看了一眼遠處的兩人,確認他們聽不到自己說話,向君非小聲解釋道:“少索喜歡帶毛的物種,尤其是咕嚕一族,之後就……這一來二去兩人就成現在這樣了。”

君非心裏瞬間明白了,原來之前這小孩突然不再出現在自己面前刷存在感了,有時候還能對自己友好笑一笑,本以為是小孩子自己想通了,卻沒想到是沾了七弦的光。

幾人交談了一會,主辦人出現,並且還帶來一個君非意想不到的人,看著溫和的與眾人打招呼的人,暗想:安得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那自己大哥現在在做什麽?

昨天哈諾·勃恩帶回來的消息說奈希衍剛剛結束任務,從局勢有些緊張的前線回來,按照往常慣例,自家大哥會在軍營休息兩天,然後回家。

現在這人在這,是受邀還是主動前來?要是邀請,是誰邀請他?要知道安得現在在營中地位可以說是幾乎不遜於奈希衍,而現在在這的眾人差不多都還是高校裏的學生。

依照自己掌握的消息:就算父親是軍營總領的托裏斯與這人也沒有過多的接觸。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人君非收斂了自己的思緒,友好的和安得打招呼:“安得少校,很高興在這遇見你。”

安得溫和地拍了一下君非的肩,作回應狀,實則在說:“瑞爾,別這麽一本正經,我今天來可是保護你的,叫哥!。”

君非一楞:自己與這人不過是幾面之緣,平時因為奈希衍的原因也就說過幾句話,但遠遠沒這麽熟稔,現在這人是怎麽回事?

心裏疑惑,嘴上還是改了口:“哥,怎麽沒見我大哥?他回家了嗎?”

對面人聞言,笑出了聲:“瑞爾,想你哥啦?放心,他只是先回家了,而且我今天來可是受人之托專門來保護你的。”

君非一開始因為他說的是奈希衍,看到安得臉上的戲謔推翻了這個猜測,那這人是受誰之托?驀地想到答應得爽快、走得幹脆的哈諾·勃恩,君非暗暗順了一下呼吸:不會吧……

在君非思考的時候眾人差不多都已經聚在了一起,玩樂、聊天,輕松隨意。

君非飲了一口飲料,看著不遠處坐在草地上說笑的人和周圍的景色,思量公主的意圖。

歐沁走了過來,笑道:“瑞爾,來這邊吧,一會游戲就開始。”

君非搖頭:“你們玩就行,我不用了。”君非現在身上曬得暖洋洋的,有些發懶。

歐沁知道現在這人就是懶,笑著拽住了君非的衣袖:“瑞爾,來吧,很有意思的。”拉著君非往那邊走。

君非對上公主含笑的視線,擡腳,也罷,那就近距離觀察一下吧。

游戲中途休息,君非和公主一個有心,一個有意聊到了一起,君非接過話頭:“公主殿下,蜂後不是因為能力強才成為蜂後的,而是成為蜂後才能力強大的。”

也就是說往上走也可以不急於聯姻,至於凡旳家的支持那首先要看看你有沒有值得的潛力。

伊折俐·安煦笑道:“瑞爾,別那麽緊張,一件大事不到最後誰也確定不了結果是好是壞,是吧?”

“公主心中自有規劃就好,願公主心想事成。”君非舉起酒杯碰了對方一下。

“那瑞爾算是答應了。”伊折俐·安煦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

君非一楞:“什麽?”

“五族盛會啊,父皇交給了我來主辦,我決定邀請你來幫我,不是願我心想事成嗎?可不要只是嘴上說說,我相信瑞爾不會讓我傷心的。”

君非擰眉:“公主說笑了,我可是什麽也不懂。”

伊折俐·安煦勾起嘴角:“怎麽會?我可是知道你能勝任,所以才向父皇說的,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君非看著先斬後奏的人,瞇了眼睛:“公主這麽有把握?”

伊折俐·安煦點頭:“當然,而且,我可是很期待,雖然我們不能聯姻,但是,合作還是可以,你說對不對?”

君非決定先順著人走:“合作愉快。”

伊折俐·安煦碰杯,笑意放大:“合作愉快。”

“瑞爾,公主殿下,紙箏游戲開始了,一起來吧!”安得笑著走過來道。

交談的兩人起身,往回走。

安得稍放慢了腳步,和君非並行小聲道:“瑞爾,聊了什麽,公主找你聯姻還是盛會的事?”

君非搖頭不言,前者看見公主身影漸遠,道:“瑞爾啊,盛會的事就算了,聯姻這個是你還是需要仔細考慮的,你和公主不適合,你看你周圍,說不定有合眼的呢!”

“誰?”君非漫不經心地問道。

“當然是——”後面卡殼了,安得止住了聲,略尷尬的看了一下君非。

君非冷哼了一聲,不再搭理這人,走遠了,安得略心虛的摸了一下鼻子:兄弟,大哥好像把事搞砸了!

當聚會結束的時候,君非卻找不到七弦了,眾人找了一會兒,最後發現這貨竟然在資料書架旁邊睡著了,哭笑不得。

君非伸手向叫醒七弦,餘光觸及展開書頁上的內容,手一頓,改變了方向自然的把書合上。

起身對眾人說,玩笑道:“這幾天玩的太歡了,讓他睡吧,不過這本書還是我借幾天回去讓他看完吧,畢竟在外面睡著了太不禮貌了,可要罰他把書看完。”

又看向安得:“幫忙把小七帶回家吧,我可抱不動他。”

眾人紛紛忍不住笑了起來,伊折俐·安煦看到君非拿著書看向自己詢問的目光,點頭示意可以借。

抱起正在呼呼大睡的七弦,安得發現沒自己想的那麽重,跟上君非的步伐,和眾人道別。

門口哈諾·勃恩已經到了,見七弦被抱著,詫異道:“這是怎麽了?”

君非現在心裏正在想事,淡淡的回來句:“睡著了,走吧。”

又見這人和安得兩人點頭打招呼中透著一絲熟悉,心中猜測驗證,加上七弦和書的事,思緒紛雜,一時間君非額角又泛起一絲絲頭痛,不是多嚴重,卻難受。

哈諾·勃恩見人好像有些疲倦,以為是宴會上累得,就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家了。

本來哈諾·勃恩應該把安得送回去的,可君非現在狀況有些不對,哈諾·勃恩就把車借給了他,讓他自己回去,然後急忙去找君非了,後者見此,氣道:見色忘義!

哈諾·勃恩給君非倒了一杯白開水,君非道裏聲謝。

“現在要去休息嗎?需要我幫你——”

“你計劃什麽時候走?”君非問。

“怎麽,這麽急著想和我一起走?”哈諾·勃恩笑道。

君非有點累,揉了揉額頭,道:“我會在盛會後第二天離開首星,你隨意。”

鳥族實習既然已經申請了就去看看,但還是自己一人比較好,說完不再理會這人,上了樓。

哈諾·勃恩有些楞住了:怎麽了這是?想不出什麽,只得點開手環聯系了剛離開不久的人……

君非上樓後並未回自己房間,看著從皇宮到現在仍未醒來的七弦,君非試了試晃醒七弦,結果如君非心中預料那樣沒醒過來。

君非直接進入了智子空間,通過契約強制召喚七弦,期間君非魂體顏色又褪了一些,好在沒白費功夫。

七弦醒來看見君非剛想跑過去,卻發現自己找不到腳在哪了,原來自己變回了花的形態,而且變不回去了。

君非走過來撫摸了一下花枝安撫了一下七弦:“別慌,應該是能量有點不夠了,在這之後你就在空間睡覺吧,在這個世界結束前盡量別出來,修養一下精神。”

七弦遲疑地點了點頭:“那,智主外面我的身份怎麽辦?你會不會有麻煩?”

君非笑得溫柔:“放心,沒事,你安心呆在這就行。在我走之前,我問你一件事,你怎麽在皇宮睡著了?”

七弦心中一顫,聲音吶吶卻沒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智主,我只是——只是——”

“只是發現這是你曾經逃離的世界,只是想到了重鋒,是嗎?”

七弦一開始和君非見面時就被君非所震住了,之後相處警惕和畏懼漸漸消去,依賴和敬佩開始占據。

對於現在君非所說的話七弦不僅沒害怕還多了一抹心安:“嗯,智主,我現在有些害怕,世界意識——”

君非拍了拍七弦:“有我在呢,小七,別怕!”

七弦的負面情緒突然消失了:就是啊,還有智主呢!

君非察覺到七弦情緒的稍平,如同席地而坐一樣在空間坐了下來,並把七弦拉了下來:“說說你和重鋒吧,我聽聽他在你心裏是個什麽樣的形象?”

“我是未開啟啟動程序就有了自主意識,我當時並未意識到這一點,那天是紀年8001年9月7日,我聽見一個聲音”

“我沒想到聲音那麽冷的人會是那麽溫柔的人,我本來是想離開的,當我有了視覺看見他的那雙眼,我形容不上來,我決定先留下來,只是後來……”七弦的聲音低了下去。

君非自然地接上話:“只是後來你沒想到你們在任務完成後,重鋒精神潰散死去,你又被上面發現自主意識一事,接下來就是逃亡,是嗎?”

七弦一時心緒動蕩,想到一個可能:“你是——重鋒?!?”

君非笑著彈了一下花枝:“想什麽呢?我可是不是他,當時我在地球上生了場病,身體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只不過靈魂在這個世界待了三年。”

“然後以重鋒的身體和身份認識了一個智子,之後那邊身體好了就回去了。”

七弦現在意識都是懵的,做夢也沒想到智主還有這種經歷:“那你什麽時……時候來到這的?”

“在和你遇見的前兩天啊,怎麽?接受不了?”

“不是啊……只是……”七弦坑坑巴巴不知道該說什麽。

君非笑著安撫著七弦在抖的花枝:“我沒想到我在你心裏這好,我當時也沒想到那麽突然就回去了,也沒為你計劃好退路。”

七弦體內能量開始激蕩,但君非在安撫,失去了那股暴躁,反而有種可憐兮兮的感覺。

君非這話一出,七弦心中的深處的埋了這個世界幾百年的委屈在這個時候突然膨脹放大,再也忍不住了:“智主,我……嗚嗚嗚……”

君非見七弦哭的這麽委屈傷心,有點心疼:“好了,以後我都在,放心吧。”

七弦抽噎道:“智主……爸……爸爸……”

等七弦哭過再度休眠後,君非開始思考世界意識的目的,看來自己想的沒錯,這麽明目張膽的的針對自己和七弦,恐怕是有備而來。

自己能從世界意識那獲得能量,那世界意識估計是想要自己和七弦的能量,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了。

君非在理清思路後就出了空間回房間休息了,沒有註意到樓下一身不安分氣息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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