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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的星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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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的星辰(5)

君非出了空間,收了世界書,決定先處理任務。

從書桌裏拿出一張雪白的信紙,筆尖著落,幾分鐘後,君非出了房門。

“小少爺。”王伯見君非下來打了聲招呼。

“王伯,我出去一趟,若外公外婆問起,就說我午飯前就回來。”君非換了身衣服,白襯衫,休閑褲。看上去很清爽幹凈。

“好的。”

帝都大學——

“學長好。”君非剛進學校就有人問好,是認識的人。

“嗯。”君非應了一聲。

在君非走過後,學妹還楞在原地:學長今天好溫柔啊。

“學長好。”

…………

一路走下來君非算是體會到了年輕人的那種熱情和活力。

國慶假期剛過,眾多學生返校,許多年輕的面孔上是帶著笑的,校園到處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君非看著來往的學生,心生感嘆:沒想到還能再一次體會到這些。

還好學校開明,今天上午沒課,下午才有,不然君非就要面對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遲到了。

“老四!”君非前腳踏進寢室,後面就響起一男聲。

轉身,是一個身型高大,一臉興奮的男生,君非根據信息,知道這是原主的室友。

帝大的宿舍是四人間,且大一禁止外住,目的是加強學生間的聯系,大二才可以申請外住。

學校解釋:一年的時間都培養不出感情的,就別浪費時間了,很直接,就這一本正經搞笑的風格讓學生們喜愛。

新奇與強大的適應性驅使下,在校住到大四畢業的都有。當然,這也可能是懶癌犯了:懶得搬,而且作為國內第一的大學,宿舍的條件很是不錯。

君非的另外三個室友性子都不錯,幾個人關系很好,按年齡大小排位:老大、老二、老三、老四。

原主年齡最小,所以是老四,喊住君非的這個人就是老大。

老大叫江子望,性子和本人的外形很合,大大咧咧的,籃球打得賊溜。

“老大。”君非應了一聲。

“老四今天這身挺帥的啊!”江子望看著君非笑道。

“還行。”君非笑笑。

倆人邊說邊往教室走,簽了到。

君非開口:“老大,你和老二、老三說一聲,我要搬出去了,今晚我請客,我們聚一下。”

老大扭頭看向君非:“你要租房子住?”

“買的房子。”原主也打算大二搬出來,畢竟,有些事在宿舍不是很方便,譬如遇襲受傷。

所以原主從幾個月前就開始準備,君非過來前已經置辦妥當,離學校十分鐘的腳程,帶幾件衣服就可以入住。

江子望:“……”好吧,我這等貧窮人士還是老老實實的住校吧。

“行,一會兒我回宿舍了給他們說一聲。”江子望應下。

“好,晚上見。”君非說了聲再見。

“行,那你忙去吧。”江子望轉身沒入了人流。

君非在校園尋一處較靜的地方歇一會,今早試了用能量治了一下腳上和背上的傷,能用,但是,很費勁,用完之後也有點暈眩。

七弦說應該是能量強大普通人承受不住了的緣故。

不過,現在起碼可以正常走路,不劇烈運動看不出來。

今天天氣不錯,風和日麗,君非擡頭看了一眼不甚強的太陽,瞇了一下眼,喚了聲七弦。

然後七弦就頂著懵楞的表情出現在君非懷裏。

幾秒後,七弦回過神來:“智主,我可以出空間了,哈哈哈哈哈哈!”

在別人耳朵裏的汪汪聲,在君非耳朵裏就被翻譯成了人話。

“安靜。”君非輕拍了一下狗頭。

七弦的耳朵一顫,聲音戛然而止。

“能量夠了?”

“嗯——嗯?!這不是我的本體,只是精神擬態!”七弦接收到世界反饋的能量了,但是不夠,只能擬態出現。

“這個世界的人看得到你嗎?”

“應該不能啊,再說我現在只是能量體!”

“嗯,說一下白及鋒五歲到現在的事。”

世界書中只言呂明依和白及鋒倆人相遇後的事,前面的只是偶爾提及,還是寥寥幾筆,自己想要完成這個任務就需要對這兩個人有正確且清晰的認知。

青年眉眼含笑,有些慵散,懷裏小狗乖巧,陽光正好,撒在周圍,是景亦含情,讓人移不開眼。

傅與辰拐角就看到這樣一幕,只覺被這陽光感染,心情也好上了許多。

“念一。”傅與辰走了過去。

“傅總?”君非擡頭,起身,沒想到在這碰到傅與辰。

傅與辰:“我來送我妹,沒想到在這見到你。”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挺巧的。”

傅與辰在椅子上坐下:“是啊,你的傷好些了嗎?”

“好多了,現在正常走路都沒問題。”

“那就好。”隨後低頭看了一眼七弦:“這是你養的狗?”

君非和七弦聞言具是一楞,前者低頭看了七弦一眼,道:“不是,是我前幾天撿的,跟著不走,有些可憐,就先養一段時間。”

成了死皮賴臉的流浪狗的七弦不敢抗議,還浸在自家智主剛才的眼神中,心中顫顫,他想起了第一次見智主的情形。

傅與辰微彎了一下嘴角:這人挺有愛心的:“這狗挺可愛的。”又看了一眼七弦的四蹄和眼珠:“也挺特別的,顏色難得。”

“看看可以,就是有點傻。”君非不知道自己又刷了一波好感度,就算知道了也不會過多解釋。

跟在君非腳邊的七弦受到來自智主的會心一擊,默默地咽下一口血,不予抗議。

傅與辰笑笑:“再大些就好了。再說,它不是挺聰明的嘛,選了你這麽一個好的主人。”

七弦安靜裝傻,對於自己成了讚美自家智主的工具這事不作反應。

兩人都是會說話的人,又有之前的交際,氣氛融洽。

此時,傅與辰的手機響了起來,傅與辰道了聲抱歉,向不遠處走去接電話。

君非收了笑意,低頭看向七弦:“解釋。”

七弦在死亡視線的註視下,縮了縮脖子:“我也不清楚他為什麽能看到我,可能……可能是因為能量充足?”

“能量充足?那你本體怎麽出不來?”君非平靜的聲音讓七弦心裏發毛。

見傅與辰結束電話向這邊走來,君非瞥了一眼七弦:“等會再說這個事。”

“不好意思,我妹那邊有點事,我先走了,以後有空再聊。”傅與辰帶著歉意道。

“好,再見。”君非禮貌道別。

君非見人走遠,看了眼七弦:“既然出來了,就好好玩,晚上再進空間。”說完就走了。

七弦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歡快地叫了一聲,邁著四條小短腿跟了上去。

——————

墻上的鐘表指針漸漸重合,又漸漸分開,飯菜被擺上了餐桌,十二點半君非準時到家,趕上了飯點。

“小少爺。”王伯樂呵呵地讓人再擺上一副碗筷。

“嗯。”君非洗了手在桌邊坐了下來。

“外公,外婆。”君非問了一聲好。

“小一沒事吧?”祁老夫人關切的問道。

註意到祁老爺子使的眼色,就知道老夫人還不知道自己受傷的事:“外婆,我能有什麽事?昨天有點忙,才忘了給您打電話,以後不會了。”

祁老夫人的擔憂神情褪去:“沒事就好,還有,小一要註意身體,別累著自己,來,吃肉。”說著,給君非夾了一塊肉。

君非笑著用碗接過:“我知道了,謝謝外婆。”

一頓飯下來,兩位老人家和自家外孫說些話,心情明顯不錯。

趁著祁老爺子喝飯後茶的時候,君非說了自己的想法。

“你想提前接手?”祁老爺子放下茶杯,皺了皺眉。

“是。”君非擡頭看向祁老爺子,目光堅定。

“你……罷了,跟我來吧。”說完,起身走向了書房。

等祁老爺子被自家外孫說服,看著人離開的背影,滿是欣慰:“姝兒,小一長大了啊……”

君非下午花費幾個小時的時間重新辦理了車襲中損失的證件及銀行卡,又買了一部新的手機,換了個號,通知了好友。

等閑下來時天已經要黑了,快到約定的時間了,君非看了眼跟了自己一下午的狗,擡手把七弦收進了空間,回了祁家。

“外公,今天我和同學有一個聚會,不和您們吃了,晚點回來,您們早點休息。”

“好,那小一註意安全啊。”祁老夫人囑咐道。

“別喝醉了,記得打電話讓小林去接你。”祁老爺子補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外公外婆我走了。”君非出了門,開車駛向了約定地點……

——————

今天下午五點

帝都一中——高中部,高三一班

“依依,有你的信。”一個女生拿著一個信封,遞給了呂明依。

“誰給你的?”呂明依接過信,道了一聲謝。

“一個低年級的小女生,說是別人讓她轉交的,給高三一班的呂明依,然後就跑了。”女生也很困惑。

想著,女生興奮了起來:“依依,會不會是情書?畢竟喜歡你的人可不少嘛!”眼含揶揄。

女生平時與呂明依關系不賴,才敢這麽開呂明依的玩笑。

“別亂說。”呂明依皺了眉頭。

“好,我錯了。大小姐,你慢慢看,我寫作業去了。”說著走了。

呂明依看向手中信封,手細摸了一下:這信封的紙質很好。

打開,只有一張白底墨紋的紙,紙上簡單的幾字,大氣而似刀鋒:車有問題。

呂明依定定的看了幾眼,沒表情的臉多了幾分若有所思,把信收好,放到了筆記本的夾層裏……

放學鈴聲起,呂明依收拾東西,動作比平時慢了一些。

“依依再見。”

“再見。”

和同學告了別,呂明依走出了教室。在校門口望向自家來接自己的車後,停下了腳步,任學生們從身邊走過,然後拿出了手機。

“……對,我今天和同學約好了,你先回去吧……好,我知道了。”看著車子漸遠,呂明依輕吐了一口氣。

“繪蕓,我今天能和你去你家玩一會嗎?”呂明依問向自己走來的女生,就是給呂明依遞信的女孩。

“當然可以。”女生高興地拉著呂明依沖向了自家的車子。

——————

晚上七點半

‘私房菜’酒店

這個地方的菜略貴,但很好吃,環境也很好,原主有時也會來這。

“先生您好,請問您幾位?”侍者迎了上來。

“有約,房間803。”

“請這邊來。”

“謝謝。”君非道過謝,關了房間的門。

江子望三人已在沙發上坐著了,見君非進來,比較皮的老二開了口:“喲,這是哪家的小可愛?走錯門沒?”

君非似笑非笑地看向曲奇:“餅幹,你皮癢了?”

曲奇看著君非臉上的笑,一個哆嗦,立馬坐直了身體,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祁大少爺,你請坐。”看來老四今天不宜開玩笑。

“念一,坐這。”性子比較軟的老三開了口。

君非在白祈身邊坐了下來,接過侍者遞過的菜單,放在了桌子上:“你們點。”

老二的嘴又開始皮了:“我來我來,老四喬遷之喜可不能簡單,菜一定要豐盛。”

君非隨曲奇,低頭看了看手機的消息,說:“我給你們的東西到了,在我車裏,來個人和我一起拿過來,你們先點菜。”

白祈也起身:“我和你一起吧。”君非點了點頭,兩人出了房間。

曲奇把菜單交給侍者,調笑道:“老四,要學會心疼祈兒啊!”

君非瞥了眼曲奇:“不如我先心疼心疼你。”

“不用不用,我皮糙肉厚的很,您老隨便驅使。”曲奇秒慫。

江子望:“老二你就可勁作吧!”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點心塞進了曲奇嘴裏,省得他再說出什麽話來。

君非看著他們打鬧,眸中閃過笑意,很……很溫柔。

曲奇不經意間瞥到這抹笑,哆嗦了一下,驚奇的叫了起來:“老大老大,你快看,老四笑得這麽溫柔,是不是有情況啊?!”然後賤兮兮地挑了一下眉。

江子望也一臉稀奇,剛開學時老四整天不茍言笑的樣子,還擔心這人不好相處。然後過幾天發現老四這個人純屬是笑點太高,外加一點點高冷,人挺好的。

一年下來,他們這個宿舍的四人關系由點頭之交漸漸成了要好的朋友。不過老四笑的情況不多,笑得這麽溫柔的更是很少。

老二的皮是藏在骨子中的,還帶有八卦一下的潛質:“老四,快老實交代,是不是在想哪個漂亮朋友。嗯?!”

“我在想你。”君非仍是剛才的神色。

曲奇一顫,跳到了江子望身後,話語直哆嗦:“老四,我……我告訴……訴你,我不……不喜歡……歡男人。”

江子望聞言,把桌子上的點心全賽進人嘴裏了。

君非:“你?”上下掃了曲奇一眼:“別多想。”含義豐富。

曲奇張牙舞爪地要撲向君非,江子望死死地拉住。

不再說笑,君非和白祈出房間去拿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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