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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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母親
“金拱門，林小姐，我沒想到您會在這種地方叫我來接您。”蘇蔓手掐著自己腕上的手表，笑著看向林瀟然，明黃色招牌的光打在她的臉上，晃得她笑容有種調侃的意味在。
林瀟然輕嘆一口氣，想了想剛剛的情況。佟姐本是不想來一起吃飯的，但是林瀟然一直在邀請她，盛情難卻之下就過來了。
小劉當著她們二人的面，再次表演了一下如何不到十秒吃掉一個漢堡，在林瀟然手裏的安格斯牛肉堡還沒吃完的時候，小劉就已經吃完一份套餐了。
等佟姐剛吃完一個漢堡的時候，小劉已經吃完第二份套餐了。
如此往覆，最終桌面上堆得全是紙盒子，而林瀟然和佟姐也不吃了，就坐在位置上看小劉表演她的成名絕技“大胃王”。
“可不要再提這件事了，我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林瀟然捂著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從早上下飛機到現在，我還沒有得到一個充分的休息，現在是幾點了？”
蘇蔓擡起手腕，順勢看向自己的腕表，“現在是下午三點整，您要回去休息嗎？”
林瀟然揉揉眼角：“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她還沒有習慣蘇蔓這種慰問方式，無論何時何地打個電話就過來，而且小姐長小姐短地叫著，旁邊還總會站一位不重樣的司機。“要不，你們把我送到我的公寓樓下就可以，就是我兩年前租住的那一家，我的車正好也在那邊……”
蘇蔓搖搖頭，臉上依舊是掛著那副笑容，“那樣對於我們來說是失職，既然答應了要把你送到家，就一定得送到你住得很好的地方，比方說……紀小姐在的地方。”
“她現在在哪裏，在……”林瀟然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兩人的別墅有些不妥，畢竟那房子自己沒出一分錢，老房子的話…感覺也有些怪怪的。
蘇蔓看出了她的意思，主動接過了話茬，“紀小姐今天剛給我打過電話了，說是在醫院，和您的母親一起等您回來，叫我直接把您送到地方就可以了。”
林瀟然說：“好，那就麻煩你了。還得再拖著我的行李箱到處跑……”
“不麻煩，行李箱的話，一會兒司機可以為您代勞。”
林瀟然又坐回了車裏，蘇蔓為她貼心地準備了一杯熱水，放在她方便拿取的地方。她喝了一口熱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用手繼續墊在下巴下面，倚靠在車窗上休息。
大抵是有些太困了，林瀟然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醫院門口。
“林小姐，林小姐，我們到地方了。”蘇蔓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晃著林瀟然。
“嗯？嗯……”林瀟然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行李箱，我自己提著吧，不能再麻煩你們了。”
蘇蔓按住了林瀟然想要推開車門的手，對她搖搖頭，然後自己下了車，走到林瀟然那一邊，為她打開車門。
“不行哦，林小姐，你要是執意自己做事情的話，讓慕夫人看到了，會扣我們的錢。”她朝林瀟然眨眨眼睛，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無論是為了不讓我們被扣錢，還是為了做和紀小姐同樣稱呼林小姐，都不可以讓你自己拿東西。”
林瀟然勉為其難地點點頭，然後就看到自己的行李箱被司機從車後面拿出來，輕輕地放在地上，隨後站在旁邊等待林瀟然下車。
就這樣，蘇蔓走在前，林瀟然走在她的身後，司機拽著行李箱走在最後面，三人一同前往林瀟然母親所在的房間。
“好了，就送您到這裏了，有事情記得叫我們。紀小姐這個時間應該在裏面，我們就先不打擾了。”
蘇蔓囑托了幾句，隨後就帶著司機離開了，留下林瀟然一個人站在門前。
過了一會兒，林瀟然深吸一口氣，兩年沒見到自己的母親，心情有些激動，她擡起手，剛要敲向房門，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拽到了一旁。
“誰？為什麽要拽我……紀如瑄？”
林瀟然看著抓住自己手腕的手，骨節分明，膚質細膩，再順著手腕看過去，果然是一張她熟悉無比的臉。
紀如瑄什麽話也沒說，一手拽著行李箱，另一只手拽著她的手腕，把她帶到了走廊再往裏的房間，那個獨屬於紀如瑄本人的病房。
“幹嘛啦……一直抓著我的手不放。”
“你這次回來不走了吧？”紀如瑄這才露出笑容，抱著林瀟然，用手一遍一遍地摸著她的頭發，“這兩年我都沒有閑下來幾次，一直沒顧得上多見你幾面，盼著你回來。要不是排期沒有排好，我就飛過去和你一起回來了。”
林瀟然回抱住她，用指尖捏著她腰間，“我這不也好好回來了嗎？”她頓了下，繼續說：“而且現在也有了身份，這次你就算攆我我也走不了了。”
紀如瑄看著懷裏的人，指尖摸到她的耳尖處，慢慢揉捏著，“胡說，我什麽時候攆過你，每次都是你自己喜歡亂跑。”
“我哪有亂跑……”
“你就有。”
“我才沒……唔唔唔……”
林瀟然早該知道的，紀如瑄說的這些俏皮話不過是為了讓她擡頭，好借此機會吻上去。林瀟然也是預料到了這件事，不然也不會配合著把頭擡起來，好讓紀如瑄捧住她的臉。
輕柔、緩慢、怕碰碎了她，又怕沒能好好占有她。紀如瑄用舌尖頂開她的牙關，舌頭纏在一起，牙齒輕微用力磨著她的唇瓣，不斷加深著這個吻。
林瀟然不斷調整著呼吸，好適應紀如瑄的頻率，但終歸是無濟於事的，因為紀如瑄不按章法走。
她現在只想好好占有面前這個人，把兩年的時光都彌補回來，讓兩人不再有遺憾。
“唔唔唔……”林瀟然有些快喘不過氣來，用手輕輕推著紀如瑄。
紀如瑄這才松開嘴，意猶未盡地看著林瀟然。
“你每次都要把我快親死才松口…都兩年了，你也沒說改一下……”
“兩年了你還是一樣惹人愛。”
“咦惹，你這句話說得好油…我要吐出來了。”
“那我不說了。”紀如瑄裝作受傷的樣子，捂住心口，沿著墻壁慢慢倒下，“我死了……”
她果真躺在地上，保持著捂心口的動作沒了氣息。林瀟然走過去捏了捏她的臉，但紀如瑄不動，又過去捏住她的鼻子，紀如瑄依舊沒有反應。
林瀟然還怕把紀如瑄憋氣憋出什麽問題，於是又松開了手，開始在紀如瑄身上尋找一處她很感興趣的地方。
“我看看…應該是在這裏……”林瀟然手指一捏，捏到了紀如瑄的肋間，隔著衣服掐了一下。
紀如瑄立刻睜開眼，握住林瀟然的胳膊，把她拽到了自己懷裏，“敢撓我的癢癢肉了，真不像話，是不是我給你的自由太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她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撓了癢癢肉，笑聲代替了她的後半句話。
“就撓你，你不服嗎？”林瀟然也不讓著她，繼續撓她的肉，還不斷地躲著她要抓住自己的手臂。
“不行了，不行了，你不要鬧了，瀟然，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了，慕清棠透過門縫看著在地上笑作一團的兩人，眼睛看了看林瀟然，又慢慢轉移視線到紀如瑄身上。
屋內的光透過門縫，變成一條豎線照在慕清棠的臉上，顯得她陰惻惻的。
“阿…阿姨……”林瀟然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還不忘了把紀如瑄也一起拽起來，“我倆不過是在鬧著玩……要是吵到您的話……”
慕清棠什麽話也沒說，只是把門推開，走進來，看著面前的兩人。
“兩年沒見，你倆膽子不小啊，竟然在醫院裏大聲喧嘩……”
“媽，我這不是在我自己的病房嗎，在這裏也算我的私人空間吧。”
慕清棠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淡淡地說：“小兩口調情回自己家裏去，不要在公共場合。”她轉過身就要離開，臨走把最後半句話說完了，“影響不好。”
林瀟然還以為慕清棠要劈頭蓋臉罵她們倆一頓，結果居然只是想說這句話，嚇得她身上起雞皮疙瘩。
“放心吧，我媽就這樣，總是刀子嘴豆腐心。”說完紀如瑄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才慕清棠那副模樣，要說沒嚇到她，那絕對是假的。
林瀟然悄悄探出頭，朝著走廊左右兩邊看了一下，確認慕清棠真的離開了，悄悄帶著紀如瑄離開房間。
“和你扯閑篇這麽久，還沒有去看我媽媽呢……”
“你不在的這兩年，阿姨被我們照顧得很好，你大可放心。”
紀如瑄朝林瀟然拋去一個認真的眼神，用眼神示意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林瀟然走到王雪妍的病房前，輕輕敲門。
“誰呀？是然然嗎？”
許久未聽到母親的聲音，林瀟然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她理順了下自己的呼吸，朝門的另一邊說：“媽，是我，我回來了。”
門內傳來急急忙忙的走路聲，
時隔兩年，林瀟然終於又見到了自己的母親。
不是在破舊的小房子裏，也不是在花店裏。
而是在自己心愛的人提供的房間裏。
紀如瑄履行了她的承諾，整個房間一塵不染，還給王雪妍帶了好多能夠打發時間的東西。林瀟然目光掃過房間內，並沒有尋常病房那種嚴肅的格調，反而是生活氣息居多。
“媽，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總擔心你在那邊吃不好穿不暖的。”王雪妍抱住林瀟然，抱住她最愛的也是最對不起的女兒。“這次回來還走嗎？”
“不走了，我以後就在國內發展事業了。”
“是因為媽媽的原因嗎？因為我還在這邊，你放心不下我，才……”
林瀟然說：“當然不是，媽你不要多想，這兩年我也很擔心你，但如今看來，我的擔心都是沒必要的……紀如瑄已經把一切都打點妥當了，她真的做到了答應我的事情。”
“你們倆現在也是有名分的人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雙方父母會不會討厭自己了。”王雪妍握住林瀟然的手，“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啊。”
紀如瑄註視著這一幕，什麽也沒說，也許此時的無聲，才不會打破這片安靜的美好。
“這兩年紀如瑄是不是沒少過來幫你，她偶爾就給我發來信息，說媽你又給她做了餃子什麽的……而且你的手現在也好很多了，比之前那只老舊的義肢要好上不少。”
王雪妍露出一臉欣慰：“瑄瑄幫我不少，你不在的時候，她就像是我的第二個女兒一樣。”
“等等……那紀如瑄你平常叫我媽媽什麽？”
“媽啊，怎麽了？”
“你自己沒有媽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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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佟姐剛吃完一個漢堡的時候，小劉已經吃完第二份套餐了。
如此往覆，最終桌面上堆得全是紙盒子，而林瀟然和佟姐也不吃了，就坐在位置上看小劉表演她的成名絕技“大胃王”。
“可不要再提這件事了，我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林瀟然捂著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從早上下飛機到現在，我還沒有得到一個充分的休息，現在是幾點了？”
蘇蔓擡起手腕，順勢看向自己的腕表，“現在是下午三點整，您要回去休息嗎？”
林瀟然揉揉眼角：“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她還沒有習慣蘇蔓這種慰問方式，無論何時何地打個電話就過來，而且小姐長小姐短地叫著，旁邊還總會站一位不重樣的司機。“要不，你們把我送到我的公寓樓下就可以，就是我兩年前租住的那一家，我的車正好也在那邊……”
蘇蔓搖搖頭，臉上依舊是掛著那副笑容，“那樣對於我們來說是失職，既然答應了要把你送到家，就一定得送到你住得很好的地方，比方說……紀小姐在的地方。”
“她現在在哪裏，在……”林瀟然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兩人的別墅有些不妥，畢竟那房子自己沒出一分錢，老房子的話…感覺也有些怪怪的。
蘇蔓看出了她的意思，主動接過了話茬，“紀小姐今天剛給我打過電話了，說是在醫院，和您的母親一起等您回來，叫我直接把您送到地方就可以了。”
林瀟然說：“好，那就麻煩你了。還得再拖著我的行李箱到處跑……”
“不麻煩，行李箱的話，一會兒司機可以為您代勞。”
林瀟然又坐回了車裏，蘇蔓為她貼心地準備了一杯熱水，放在她方便拿取的地方。她喝了一口熱水，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用手繼續墊在下巴下面，倚靠在車窗上休息。
大抵是有些太困了，林瀟然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醫院門口。
“林小姐，林小姐，我們到地方了。”蘇蔓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晃著林瀟然。
“嗯？嗯……”林瀟然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行李箱，我自己提著吧，不能再麻煩你們了。”
蘇蔓按住了林瀟然想要推開車門的手，對她搖搖頭，然後自己下了車，走到林瀟然那一邊，為她打開車門。
“不行哦，林小姐，你要是執意自己做事情的話，讓慕夫人看到了，會扣我們的錢。”她朝林瀟然眨眨眼睛，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無論是為了不讓我們被扣錢，還是為了做和紀小姐同樣稱呼林小姐，都不可以讓你自己拿東西。”
林瀟然勉為其難地點點頭，然後就看到自己的行李箱被司機從車後面拿出來，輕輕地放在地上，隨後站在旁邊等待林瀟然下車。
就這樣，蘇蔓走在前，林瀟然走在她的身後，司機拽著行李箱走在最後面，三人一同前往林瀟然母親所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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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林瀟然深吸一口氣，兩年沒見到自己的母親，心情有些激動，她擡起手，剛要敲向房門，就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拽到了一旁。
“誰？為什麽要拽我……紀如瑄？”
林瀟然看著抓住自己手腕的手，骨節分明，膚質細膩，再順著手腕看過去，果然是一張她熟悉無比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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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啦……一直抓著我的手不放。”
“你這次回來不走了吧？”紀如瑄這才露出笑容，抱著林瀟然，用手一遍一遍地摸著她的頭發，“這兩年我都沒有閑下來幾次，一直沒顧得上多見你幾面，盼著你回來。要不是排期沒有排好，我就飛過去和你一起回來了。”
林瀟然回抱住她，用指尖捏著她腰間，“我這不也好好回來了嗎？”她頓了下，繼續說：“而且現在也有了身份，這次你就算攆我我也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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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瀟然早該知道的，紀如瑄說的這些俏皮話不過是為了讓她擡頭，好借此機會吻上去。林瀟然也是預料到了這件事，不然也不會配合著把頭擡起來，好讓紀如瑄捧住她的臉。
輕柔、緩慢、怕碰碎了她，又怕沒能好好占有她。紀如瑄用舌尖頂開她的牙關，舌頭纏在一起，牙齒輕微用力磨著她的唇瓣，不斷加深著這個吻。
林瀟然不斷調整著呼吸，好適應紀如瑄的頻率，但終歸是無濟於事的，因為紀如瑄不按章法走。
她現在只想好好占有面前這個人，把兩年的時光都彌補回來，讓兩人不再有遺憾。
“唔唔唔……”林瀟然有些快喘不過氣來，用手輕輕推著紀如瑄。
紀如瑄這才松開嘴，意猶未盡地看著林瀟然。
“你每次都要把我快親死才松口…都兩年了，你也沒說改一下……”
“兩年了你還是一樣惹人愛。”
“咦惹，你這句話說得好油…我要吐出來了。”
“那我不說了。”紀如瑄裝作受傷的樣子，捂住心口，沿著墻壁慢慢倒下，“我死了……”
她果真躺在地上，保持著捂心口的動作沒了氣息。林瀟然走過去捏了捏她的臉，但紀如瑄不動，又過去捏住她的鼻子，紀如瑄依舊沒有反應。
林瀟然還怕把紀如瑄憋氣憋出什麽問題，於是又松開了手，開始在紀如瑄身上尋找一處她很感興趣的地方。
“我看看…應該是在這裏……”林瀟然手指一捏，捏到了紀如瑄的肋間，隔著衣服掐了一下。
紀如瑄立刻睜開眼，握住林瀟然的胳膊，把她拽到了自己懷裏，“敢撓我的癢癢肉了，真不像話，是不是我給你的自由太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她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撓了癢癢肉，笑聲代替了她的後半句話。
“就撓你，你不服嗎？”林瀟然也不讓著她，繼續撓她的肉，還不斷地躲著她要抓住自己的手臂。
“不行了，不行了，你不要鬧了，瀟然，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了，慕清棠透過門縫看著在地上笑作一團的兩人，眼睛看了看林瀟然，又慢慢轉移視線到紀如瑄身上。
屋內的光透過門縫，變成一條豎線照在慕清棠的臉上，顯得她陰惻惻的。
“阿…阿姨……”林瀟然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還不忘了把紀如瑄也一起拽起來，“我倆不過是在鬧著玩……要是吵到您的話……”
慕清棠什麽話也沒說，只是把門推開，走進來，看著面前的兩人。
“兩年沒見，你倆膽子不小啊，竟然在醫院裏大聲喧嘩……”
“媽，我這不是在我自己的病房嗎，在這裏也算我的私人空間吧。”
慕清棠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淡淡地說：“小兩口調情回自己家裏去，不要在公共場合。”她轉過身就要離開，臨走把最後半句話說完了，“影響不好。”
林瀟然還以為慕清棠要劈頭蓋臉罵她們倆一頓，結果居然只是想說這句話，嚇得她身上起雞皮疙瘩。
“放心吧，我媽就這樣，總是刀子嘴豆腐心。”說完紀如瑄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才慕清棠那副模樣，要說沒嚇到她，那絕對是假的。
林瀟然悄悄探出頭，朝著走廊左右兩邊看了一下，確認慕清棠真的離開了，悄悄帶著紀如瑄離開房間。
“和你扯閑篇這麽久，還沒有去看我媽媽呢……”
“你不在的這兩年，阿姨被我們照顧得很好，你大可放心。”
紀如瑄朝林瀟然拋去一個認真的眼神，用眼神示意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林瀟然走到王雪妍的病房前，輕輕敲門。
“誰呀？是然然嗎？”
許久未聽到母親的聲音，林瀟然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她理順了下自己的呼吸，朝門的另一邊說：“媽，是我，我回來了。”
門內傳來急急忙忙的走路聲，
時隔兩年，林瀟然終於又見到了自己的母親。
不是在破舊的小房子裏，也不是在花店裏。
而是在自己心愛的人提供的房間裏。
紀如瑄履行了她的承諾，整個房間一塵不染，還給王雪妍帶了好多能夠打發時間的東西。林瀟然目光掃過房間內，並沒有尋常病房那種嚴肅的格調，反而是生活氣息居多。
“媽，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總擔心你在那邊吃不好穿不暖的。”王雪妍抱住林瀟然，抱住她最愛的也是最對不起的女兒。“這次回來還走嗎？”
“不走了，我以後就在國內發展事業了。”
“是因為媽媽的原因嗎？因為我還在這邊，你放心不下我，才……”
林瀟然說：“當然不是，媽你不要多想，這兩年我也很擔心你，但如今看來，我的擔心都是沒必要的……紀如瑄已經把一切都打點妥當了，她真的做到了答應我的事情。”
“你們倆現在也是有名分的人了，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雙方父母會不會討厭自己了。”王雪妍握住林瀟然的手，“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啊。”
紀如瑄註視著這一幕，什麽也沒說，也許此時的無聲，才不會打破這片安靜的美好。
“這兩年紀如瑄是不是沒少過來幫你，她偶爾就給我發來信息，說媽你又給她做了餃子什麽的……而且你的手現在也好很多了，比之前那只老舊的義肢要好上不少。”
王雪妍露出一臉欣慰：“瑄瑄幫我不少，你不在的時候，她就像是我的第二個女兒一樣。”
“等等……那紀如瑄你平常叫我媽媽什麽？”
“媽啊，怎麽了？”
“你自己沒有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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