骯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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骯臟
紀如瑄見他沒了動作，把頭又扭了回去。
從小到大的家庭教育告訴她，不要去做一些“討人厭”的動作。
例如蔑視的眼神，咂舌，還有用翻白眼表示自己的不屑。
“真是惡心得要死……”她如此在心裏想著，頭更加靠近車窗了。
以前合作過的男演員，覬覦她外表的也不是沒有，但大多數還會克制一下自己。
像是江岳肖這種，從一開始就令人不適，到後來直勾勾地盯著人看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接下來他會做什麽，紀如瑄在腦海中已經有了答案，無非是意淫…造謠…錢財，如此三步。
這還算是簡單的，是這個圈子腌臜事中的一小部分。
如果想要控制一個女演員，只要用資源誘惑她，然後迫使她服從自己的命令，最後再用前面發生的事威脅她就可以了。
一提到這個……
“江先生，您的助理呢？”紀如瑄把視線從窗外移回來，壓低眼眉看著他。
江岳肖見紀如瑄主動與他搭話，眼角有壓不住的高興。
“她最近有些事情，沒有跟著來。”
“沒有跟著來？嗯……”
“她家裏發生了點變故，沒法一起跟著來。”
“啊……原來如此。”紀如瑄在“啊”這個字上拉起長音，聲調起起伏伏，像一根被撥顫的琴弦，故意撩撥著江岳肖的心。
這招屢試不爽，就連當初的那些老東西，也是靠這種方式讓他們一步一步地把話全交代清楚。
“原來江先生如此體恤助理，著實讓我刮目相看啊。”
江岳肖手摸著自己的後腦，笑著說：“沒有沒有，紀小姐說笑了。”
“我對我的助理，還算上心，跟江先生的態度，應該不分伯仲……”紀如瑄眼睛看向小馮。
小馮手指在文件夾上用力摳了兩下，回看著紀如瑄。
紀如瑄向她歪歪頭，致以微笑。
“對，紀姐對我很不錯……”小馮把文件放在腿上，眼神朝左下角看去，腿也不安分地縮了縮。
“你看，我的助理也很喜歡我，那就證明……”
“證明紀小姐您對助理也……”
“證明我不缺人喜歡。”
江岳肖本來想說她對助理也不錯，但紀如瑄直接反其道而行之，用自己的方式提點著他，叫他把那些奉承話好好收一收。
在這句話過後，紀如瑄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收起來，在車內空調的涼風的影響下，更像一塊未融化的堅冰了。
紀如瑄開口說道：“小馮。”
“紀姐……怎麽了？”她擡頭看向紀如瑄。
“向我這邊坐一些。”
小馮無可奈何，擡起身子，向著紀如瑄的方向挪動了幾寸，還要註意到自己不能壓到她的裙子。
這樣一來，小馮的雙腿很自然而然地擋住了紀如瑄的雙腿，讓江岳肖失去了一直盯著的目標。
修長的雙腿在他眼前被遮住，取而代之的則是小馮穿著的那條白色的薄長褲。
他恨得牙根直癢癢，心中報覆的想法更甚。
早在來之前，他就通過自己的父親知道了紀如瑄。
人美，腿長，性子烈。
初出茅廬沒幾年就拿了影後的名號，從此火得一發不可收。但再怎麽說，也不過是個女人……一個大概腦子不靈光，全靠狐媚子長相出名，估計還有什麽不正當關系才取得成就的女人而已。
他江岳肖什麽樣的沒見過，高的、矮的、纖細的、豐腴的。就那些小演員，他能天天找著玩，哪個不叫他一聲哥？哪個不怕他說的一個“不”字？
自己的兩個哥哥還說什麽……“出去註意一點，不要惹到人。”“別拿所有人都當你。”“好好找個事業，不要再亂搞了。”
這不都是一派胡言？一想到自己大哥二哥找的女人就晦氣，一個個相貌不出眾，還靠腦子生活。不就是攀高枝嗎？還說得那麽高貴，把倆大老爺們迷得神魂顛倒的，眼前的醜都看不見。
因此他就下定決心，要找個好看的，漂亮的，還能控制在手心裏的。
這不現成的就來了嗎？依他這麽久的觀察，性子烈倒是不假，老是壓榨自己的助理，對自己的導演還畢恭畢敬，媚上欺下。
一個大了她二十多歲的老導演，還挺出名，指不定倆人是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
江岳肖把這些話都在心中過了一遍，在臉上維持著禮貌性的笑容，然後繼續思考。
性子烈的才有征服感，他江岳肖活這麽久，指定要做出個成就。要讓老江家看看，自己找了個百依百順，別人眼中不可能聽話的女人回來。
此事要從長計議…軟的不吃就來硬的……
他一杯接著一杯倒著香檳，心中骯臟的想法也瘋狂地滋生出來，搞得他心砰砰直跳，口幹舌燥。
車輛正在慢慢停下，隔著車門都能聽到外面人群的呼喊聲。
“紀……”
江岳肖剛要開口提示紀如瑄要下車，而一旁的小馮立馬上前，擋在了紀如瑄面前，說道：“紀姐，到地方了。”
紀如瑄點了點頭，江岳肖坐在原地，話也被噎在了喉間。
等到車子停穩，紀如瑄才長舒一口氣，打開車門。
一打開車門，狂熱的粉絲就在她面前用肉身築起了一道高墻，將四面八方圍了個水洩不通。
紀如瑄沒有著急出去，而是等著小馮從一旁繞過來，把傘舉在她的頭頂，這才慢悠悠地下車，朝周圍點頭示意。
安保人員攔著周圍的粉絲，不讓她們靠近紀如瑄半步。
可小馮就沒那麽好受了，有好幾次粉絲伸過來要簽名的東西，或者是禮物，都懟在了她的臉上或者頭頂……取決於對方的身高。
“惹火上身……”紀如瑄在心裏默念著這個詞。
紀如瑄劇組會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出現這些事情都是江岳肖要求爆料出去的。他想借著這次事件，狠狠地“促進”一下兩人的關系，也讓自己更加出名一點。
畢竟在大眾面前，紀如瑄沒辦法和他撕破臉皮，也沒辦法把所有事情都解釋清楚。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越是想到這裏，紀如瑄心裏越是感到一陣憤怒。她把頭昂起來，快步地向前走著，只是偶爾朝粉絲笑笑而已。
“紀小姐！”
背後傳來呼喊聲，紀如瑄把步伐停下，轉過身子看向江岳肖。
“您的包忘記拿了！”江岳肖把包在鏡頭前高高地舉起。
紀如瑄頗有些玩味地看著他，並不想在大庭廣眾下打他的臉。於是她挑了挑眉，笑著說道：“那就麻煩江先生替我拿著了。”
這就是江岳肖想要的結果，在這句話之後，人群爆發出了歡呼與疑問。
“江先生，您和紀小姐這麽快就做朋友了嗎？”“江先生，請問你們二人的關系是？”“包作為私人物品，能讓江先生拿著，那一定代表什麽吧！”
江岳肖心裏快要樂開花了，一個接著一個回覆著問題，用暧昧不清的話語應答，給粉絲群體無限遐想的空間。
紀如瑄這邊也是如此，長槍短炮懟在了她的臉前。
“紀小姐！您和江先生是什麽關系！”“紀總！！您真的要換CP了嗎！”“您和江先生在戲中互為對手，現實生活中是否也互為對手？”
這些記者就像是尋找著血跡的獵犬，一旦有些風吹草動，就會立刻撲上來咬個精光，很怕錯失了什麽重要信息。
紀如瑄側過頭，繞開路，把這些莫名其妙的提問都避讓開。
而她還能聽見一些模模糊糊的聲音，江岳肖在後面回覆著那些糟糕的問題，比如“我和紀小姐關系還算可以。”“網上的信息有假有真，大家一定要仔細辨別。”
道貌岸然，但是話語裏藏著的竊喜卻被聽個一清二楚。
好齷齪的一顆心。
紀如瑄繼續慢悠悠地朝前走，突然之間，她感覺自己的心漏了一拍，就好像有誰在盯著她看一樣。
那股視線十分熟悉，就藏在人群之中，遠遠地看向她。
她把腳步停下來，環視一圈，但很可惜，什麽也沒發現。
沒有那道熟悉的身影，也沒有熟悉的氣息，就連那到視線，也在她停下後幾秒鐘內消失了。
“大概是我想多了……”
“怎麽了紀姐？”
“沒什麽，繼續往前走。”
安保人員一直護送她到保姆車前為止，劇組的車隊已經準備就緒，就差她和江岳肖了。
她沒有等待江岳肖，直接坐上了車，在關上車窗之前，紀如瑄為眾人留下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江岳肖這才發現紀如瑄已經上了車，一刻也沒有等自己。
他連忙回答完最後一個采訪的問題，腳步極快地奔向車門。
本想坐在紀如瑄身邊，於是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這裏已經滿員了，江先生。”一開門卻是小馮坐在位置上，而紀如瑄正穩穩地坐在另一端，對這邊的事情不管不問。
小馮對著副駕駛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江岳肖不滿地嘖了一聲，拽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
這一路上，紀如瑄沒有說出半句話，車內的氛圍壓抑至極。江岳肖捏著紀如瑄的包，沒有辦法直接回過身給她，不過他想到了個好辦法……
他給自己的水軍頭子發了條信息，讓他們大肆宣揚拿包的這件事，越紅火越好。
一方面為了電影，另一方面為了他內心中扭曲的想法。
等到了酒店門口，紀如瑄率先下車，讓小馮緊跟她的身後，不離半寸。
“上次給你拿走的慰問品，用得怎麽樣？”紀如瑄看江岳肖坐在車內沒動，正忙著自己的小算盤，於是轉過頭和小馮說話。
小馮楞了兩秒，看紀如瑄沒有使眼色，快速地回答道：“東西太貴了…家裏人一直在念叨多給您帶些東西當回禮呢。”
“啊，雪頂酥很好吃，下次可以多做一些給我。還有你們家自己種的蔬菜，對我母親很受用。”
“我母親的藥費也是…您一直在給，如果當初……”
紀如瑄把手攔在小馮面前，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既然已經快好了，那就不要再說了。”紀如瑄朝她眨眨眼睛，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小馮點點頭，回應道：“好，那我就不再提了。”
紀如瑄的目光再次投向江岳肖，發現他還坐在車上沒有出來，臉上仍然是那副虛情假意的和善樣，手指點擊屏幕的動作倒是飛快。
“還有，我叫你去日料店問的事情問了嗎？”紀如瑄眼神盯著江岳肖的動作，一看到這個人，就止不住地犯惡心，於是把表情收了起來。
“嗯，問過了，我讓老板娘在她常去的房間裏放了點東西，過段時間應該就可以收回來了。”
“好。”
江岳肖慢慢地從車上走下來，正好看見紀如瑄轉身朝酒店門內走去。
“紀小姐，你的包！”他揮了揮手裏的包，看著紀如瑄站定回頭。
“哦。”紀如瑄掃了一眼他，笑了笑。
“扔了吧。”紀如瑄最後幾個字沒有發出聲音，但是江岳肖讀出了她的口型。
“我嫌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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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如瑄見他沒了動作，把頭又扭了回去。
從小到大的家庭教育告訴她，不要去做一些“討人厭”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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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惡心得要死……”她如此在心裏想著，頭更加靠近車窗了。
以前合作過的男演員，覬覦她外表的也不是沒有，但大多數還會克制一下自己。
像是江岳肖這種，從一開始就令人不適，到後來直勾勾地盯著人看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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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算是簡單的，是這個圈子腌臜事中的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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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先生，您的助理呢？”紀如瑄把視線從窗外移回來，壓低眼眉看著他。
江岳肖見紀如瑄主動與他搭話，眼角有壓不住的高興。
“她最近有些事情，沒有跟著來。”
“沒有跟著來？嗯……”
“她家裏發生了點變故，沒法一起跟著來。”
“啊……原來如此。”紀如瑄在“啊”這個字上拉起長音，聲調起起伏伏，像一根被撥顫的琴弦，故意撩撥著江岳肖的心。
這招屢試不爽，就連當初的那些老東西，也是靠這種方式讓他們一步一步地把話全交代清楚。
“原來江先生如此體恤助理，著實讓我刮目相看啊。”
江岳肖手摸著自己的後腦，笑著說：“沒有沒有，紀小姐說笑了。”
“我對我的助理，還算上心，跟江先生的態度，應該不分伯仲……”紀如瑄眼睛看向小馮。
小馮手指在文件夾上用力摳了兩下，回看著紀如瑄。
紀如瑄向她歪歪頭，致以微笑。
“對，紀姐對我很不錯……”小馮把文件放在腿上，眼神朝左下角看去，腿也不安分地縮了縮。
“你看，我的助理也很喜歡我，那就證明……”
“證明紀小姐您對助理也……”
“證明我不缺人喜歡。”
江岳肖本來想說她對助理也不錯，但紀如瑄直接反其道而行之，用自己的方式提點著他，叫他把那些奉承話好好收一收。
在這句話過後，紀如瑄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收起來，在車內空調的涼風的影響下，更像一塊未融化的堅冰了。
紀如瑄開口說道：“小馮。”
“紀姐……怎麽了？”她擡頭看向紀如瑄。
“向我這邊坐一些。”
小馮無可奈何，擡起身子，向著紀如瑄的方向挪動了幾寸，還要註意到自己不能壓到她的裙子。
這樣一來，小馮的雙腿很自然而然地擋住了紀如瑄的雙腿，讓江岳肖失去了一直盯著的目標。
修長的雙腿在他眼前被遮住，取而代之的則是小馮穿著的那條白色的薄長褲。
他恨得牙根直癢癢，心中報覆的想法更甚。
早在來之前，他就通過自己的父親知道了紀如瑄。
人美，腿長，性子烈。
初出茅廬沒幾年就拿了影後的名號，從此火得一發不可收。但再怎麽說，也不過是個女人……一個大概腦子不靈光，全靠狐媚子長相出名，估計還有什麽不正當關系才取得成就的女人而已。
他江岳肖什麽樣的沒見過，高的、矮的、纖細的、豐腴的。就那些小演員，他能天天找著玩，哪個不叫他一聲哥？哪個不怕他說的一個“不”字？
自己的兩個哥哥還說什麽……“出去註意一點，不要惹到人。”“別拿所有人都當你。”“好好找個事業，不要再亂搞了。”
這不都是一派胡言？一想到自己大哥二哥找的女人就晦氣，一個個相貌不出眾，還靠腦子生活。不就是攀高枝嗎？還說得那麽高貴，把倆大老爺們迷得神魂顛倒的，眼前的醜都看不見。
因此他就下定決心，要找個好看的，漂亮的，還能控制在手心裏的。
這不現成的就來了嗎？依他這麽久的觀察，性子烈倒是不假，老是壓榨自己的助理，對自己的導演還畢恭畢敬，媚上欺下。
一個大了她二十多歲的老導演，還挺出名，指不定倆人是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
江岳肖把這些話都在心中過了一遍，在臉上維持著禮貌性的笑容，然後繼續思考。
性子烈的才有征服感，他江岳肖活這麽久，指定要做出個成就。要讓老江家看看，自己找了個百依百順，別人眼中不可能聽話的女人回來。
此事要從長計議…軟的不吃就來硬的……
他一杯接著一杯倒著香檳，心中骯臟的想法也瘋狂地滋生出來，搞得他心砰砰直跳，口幹舌燥。
車輛正在慢慢停下，隔著車門都能聽到外面人群的呼喊聲。
“紀……”
江岳肖剛要開口提示紀如瑄要下車，而一旁的小馮立馬上前，擋在了紀如瑄面前，說道：“紀姐，到地方了。”
紀如瑄點了點頭，江岳肖坐在原地，話也被噎在了喉間。
等到車子停穩，紀如瑄才長舒一口氣，打開車門。
一打開車門，狂熱的粉絲就在她面前用肉身築起了一道高墻，將四面八方圍了個水洩不通。
紀如瑄沒有著急出去，而是等著小馮從一旁繞過來，把傘舉在她的頭頂，這才慢悠悠地下車，朝周圍點頭示意。
安保人員攔著周圍的粉絲，不讓她們靠近紀如瑄半步。
可小馮就沒那麽好受了，有好幾次粉絲伸過來要簽名的東西，或者是禮物，都懟在了她的臉上或者頭頂……取決於對方的身高。
“惹火上身……”紀如瑄在心裏默念著這個詞。
紀如瑄劇組會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出現這些事情都是江岳肖要求爆料出去的。他想借著這次事件，狠狠地“促進”一下兩人的關系，也讓自己更加出名一點。
畢竟在大眾面前，紀如瑄沒辦法和他撕破臉皮，也沒辦法把所有事情都解釋清楚。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越是想到這裏，紀如瑄心裏越是感到一陣憤怒。她把頭昂起來，快步地向前走著，只是偶爾朝粉絲笑笑而已。
“紀小姐！”
背後傳來呼喊聲，紀如瑄把步伐停下，轉過身子看向江岳肖。
“您的包忘記拿了！”江岳肖把包在鏡頭前高高地舉起。
紀如瑄頗有些玩味地看著他，並不想在大庭廣眾下打他的臉。於是她挑了挑眉，笑著說道：“那就麻煩江先生替我拿著了。”
這就是江岳肖想要的結果，在這句話之後，人群爆發出了歡呼與疑問。
“江先生，您和紀小姐這麽快就做朋友了嗎？”“江先生，請問你們二人的關系是？”“包作為私人物品，能讓江先生拿著，那一定代表什麽吧！”
江岳肖心裏快要樂開花了，一個接著一個回覆著問題，用暧昧不清的話語應答，給粉絲群體無限遐想的空間。
紀如瑄這邊也是如此，長槍短炮懟在了她的臉前。
“紀小姐！您和江先生是什麽關系！”“紀總！！您真的要換CP了嗎！”“您和江先生在戲中互為對手，現實生活中是否也互為對手？”
這些記者就像是尋找著血跡的獵犬，一旦有些風吹草動，就會立刻撲上來咬個精光，很怕錯失了什麽重要信息。
紀如瑄側過頭，繞開路，把這些莫名其妙的提問都避讓開。
而她還能聽見一些模模糊糊的聲音，江岳肖在後面回覆著那些糟糕的問題，比如“我和紀小姐關系還算可以。”“網上的信息有假有真，大家一定要仔細辨別。”
道貌岸然，但是話語裏藏著的竊喜卻被聽個一清二楚。
好齷齪的一顆心。
紀如瑄繼續慢悠悠地朝前走，突然之間，她感覺自己的心漏了一拍，就好像有誰在盯著她看一樣。
那股視線十分熟悉，就藏在人群之中，遠遠地看向她。
她把腳步停下來，環視一圈，但很可惜，什麽也沒發現。
沒有那道熟悉的身影，也沒有熟悉的氣息，就連那到視線，也在她停下後幾秒鐘內消失了。
“大概是我想多了……”
“怎麽了紀姐？”
“沒什麽，繼續往前走。”
安保人員一直護送她到保姆車前為止，劇組的車隊已經準備就緒，就差她和江岳肖了。
她沒有等待江岳肖，直接坐上了車，在關上車窗之前，紀如瑄為眾人留下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江岳肖這才發現紀如瑄已經上了車，一刻也沒有等自己。
他連忙回答完最後一個采訪的問題，腳步極快地奔向車門。
本想坐在紀如瑄身邊，於是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這裏已經滿員了，江先生。”一開門卻是小馮坐在位置上，而紀如瑄正穩穩地坐在另一端，對這邊的事情不管不問。
小馮對著副駕駛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江岳肖不滿地嘖了一聲，拽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
這一路上，紀如瑄沒有說出半句話，車內的氛圍壓抑至極。江岳肖捏著紀如瑄的包，沒有辦法直接回過身給她，不過他想到了個好辦法……
他給自己的水軍頭子發了條信息，讓他們大肆宣揚拿包的這件事，越紅火越好。
一方面為了電影，另一方面為了他內心中扭曲的想法。
等到了酒店門口，紀如瑄率先下車，讓小馮緊跟她的身後，不離半寸。
“上次給你拿走的慰問品，用得怎麽樣？”紀如瑄看江岳肖坐在車內沒動，正忙著自己的小算盤，於是轉過頭和小馮說話。
小馮楞了兩秒，看紀如瑄沒有使眼色，快速地回答道：“東西太貴了…家裏人一直在念叨多給您帶些東西當回禮呢。”
“啊，雪頂酥很好吃，下次可以多做一些給我。還有你們家自己種的蔬菜，對我母親很受用。”
“我母親的藥費也是…您一直在給，如果當初……”
紀如瑄把手攔在小馮面前，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既然已經快好了，那就不要再說了。”紀如瑄朝她眨眨眼睛，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小馮點點頭，回應道：“好，那我就不再提了。”
紀如瑄的目光再次投向江岳肖，發現他還坐在車上沒有出來，臉上仍然是那副虛情假意的和善樣，手指點擊屏幕的動作倒是飛快。
“還有，我叫你去日料店問的事情問了嗎？”紀如瑄眼神盯著江岳肖的動作，一看到這個人，就止不住地犯惡心，於是把表情收了起來。
“嗯，問過了，我讓老板娘在她常去的房間裏放了點東西，過段時間應該就可以收回來了。”
“好。”
江岳肖慢慢地從車上走下來，正好看見紀如瑄轉身朝酒店門內走去。
“紀小姐，你的包！”他揮了揮手裏的包，看著紀如瑄站定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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