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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鶴聲聽陸鏡留的，那張十指相扣的照片發到朋友圈裏時屏蔽了家人。
蘇語茉看見之後很生氣，擋到程鶴聲面前，當著那麽多學生的面，給了他一巴掌。
他被打得側過了頭，俊朗的臉沒有表情。
“你這是出軌還是無縫銜接？”蘇語茉豎手機屏，十指相扣的照片上是程鶴聲和陸鏡留的戀愛天數。
“怪不得你那時候對我那麽冷漠，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這個渣男！”蘇語茉氣沖沖離去。
程鶴聲到衛生間裏看臉，蘇語茉長長的美甲劃紅他的臉，他洗了臉，顧不上擦幹，一路快步到車前。
他聘的司機在等他，他坐上車，司機開往櫻花山莊。
“你的臉沒事吧。”司機問。
“沒事。”到櫻花山莊前這紅印子能消了，程鶴聲閉眼補覺。
蘇語茉說的沒錯，他是個渣男，他幾乎無縫銜接和陸鏡留在一起。
他是個渣男，他曾譴責過自己，可他就是喜歡陸鏡留了啊，那能怎麽辦呢，他是個渣男。
一個陌生號碼來電，他接聽，沒出聲，對方是蘇語茉。
“對不起程鶴聲。”蘇語茉很愧疚，“你也知道我很情緒化，我一時沖動了才打你，對不起。”
“沒事。”程鶴聲掛電話。
蘇語茉打他的那瞬間，他在想陸鏡留要是看見他臉上的巴掌印會是個什麽表情，還是不要被看見吧，他想在戀人面前有個好形象。
將近十二點抵達，程鶴聲下了車照後視鏡，印子差不多全消了。
“辛苦你等我了。”程鶴聲對司機說。
“應該的。”司機頷首。
程鶴聲做人臉識別，進入山莊，秋快去冬要來，山莊像不會老的精靈，無論什麽時候都體現出美麗。
這是程鶴聲最難忘的暑假，美麗的櫻花山莊，此時天空繁星點點，花草樹木映在夜空，一派生機。
和那五位特別的人，讓程鶴聲對人生有了全新別樣的感悟。
可以說櫻花山莊是他心中的桃花源，或許他還沒走出熱戀期，他只想跟陸鏡留在一起。
陸鏡留走出來迎接他，穿著立挺的風衣。
程鶴聲的雙眼像兩盞很亮的燈接近，他抱住陸鏡留，風衣衣角被吹起。
“你的臉怎麽了？”陸鏡留是個細心的人。
“洗臉的時候刮了一下。”程鶴聲不看陸鏡留。
陸鏡留知道他撒謊，他像塊明鏡，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了，問：“真的嗎？”
“嗯。”程鶴聲關上門，淺淺的笑以示安慰。
陸鏡留再問：“你的朋友圈屏蔽你爸媽了嗎？”
“屏蔽了。”程鶴聲環抱戀人的腰，戀人脫掉了風衣，他蹭上戀人柔軟的家居服，說：“好想你。”
“不要每天晚上都來了。”陸鏡留沈穩地說，“隔幾天再來或者是周末再來吧。”
程鶴聲睜眼擡頭，陸鏡留的氣質明顯有所變化，便問：“你又在想什麽呢？”
“每天都來你睡不好覺，身體會垮的。”
“不上課的時候我睡了啊。”
“你在我這裏經常打瞌睡你知道嗎？”
“那是因為在你這裏我很放松，人在放松的環境裏就是容易打瞌睡的。”
陸鏡留揪程鶴聲的夾克衣領，“聽我的。”
“不聽就怎麽樣？”
“就不見你了。”
程鶴聲眨眼，問：“真的假的？”
陸鏡留推開他去屋裏，側臉竟有點冷酷，說：“真的。”
“你又想什麽啦？”程鶴聲問。
“我什麽都沒想。我說的是事實啊。”
“你是關心我，那我考慮一下，如果我實在是想見你的話，我還是會來的。”
陸鏡留在給程鶴聲倒水，程鶴聲從後抱住他，惡作劇般逗逗它。
“幹嘛。”陸鏡留瞥他。
“來。”他側過陸鏡留的臉，接吻。
吻了會兒，他從陸鏡留的耳朵向下吻去。
陸鏡留低頭抿起唇，他把他的身體吻得很燙。
程鶴聲的手伸進去，陸鏡留抓緊他的胳膊，在他的親吻和動作下，陸鏡留最後閉上了眼睛。
程鶴聲舔吻著陸鏡留，怕陸鏡留感冒了，把衣服放下來，改吻鎖骨，其實空調溫度適宜，一般是不會感冒的。
“聽我的。”陸鏡留指他的眼下，“看你的黑眼圈。”
一些黑眼圈讓程鶴聲的眉眼深邃得像混血，很痞帥。
“不來你這裏我也會熬夜，也會有黑眼圈。”
“那是不一樣的。”
“聽你的。”程鶴聲把陸鏡留抱到臥室去做。
陸鏡留喜歡著他，卻進入和他的離別期。
陸鏡留想得太多了，前不久他就想了那一些子，離別期最主要是他對那個自己的離別。
他不想要那個自己，連帶著程鶴聲也要離別，繼續和程鶴聲在一起，他的那些想法不能夠讓他勝任。
他在沒得到程鶴聲之前游刃有餘，得到之後時常感到惶恐。
程鶴聲濃厚的愛簡直像幾床被子壓著他，這樣好的人他像是受不住，很感動很感激也很愧疚。
這樣好的人想一輩子跟他在一起，他很有壓力，他的思想並未升級，他無法承受。
這樣好的人他不能占為己有到最後辜負。
“是疼嗎？”程鶴聲發現陸鏡留又在流淚了。
他這敏感的戀人啊，像小孩子一樣，晚上還會因為害怕、接受不了親人總有一天的離世而哭泣。
他這敏感的戀人，連網上的暖心視頻都不能看，看了必定流好久的淚。
陸鏡留搖搖頭，留戀和程鶴聲在一起，心在未知的遠方，那個遠方只能他獨自去。
有時陸鏡留墮入虛無和無意義之時，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可是無法改變。
他空洞地望著，空氣在低語，可是無法改變。
“你在想什麽？你真的很不專心。”程鶴聲擰眉，輕捏他的臉。
他忽然記起自己是年長者，皺眉說：“放開。”
“你怎麽了？”關心他的程鶴聲有些委屈，“你不專心。”
“我哪裏不專心。”陸鏡留主動吻他。
程鶴聲半睜眼睛，他的戀人分明在想些什麽但不告訴他。
空氣裏霎時充滿不安，他盯著陸鏡留緊閉的眼皮。
他盯著，空氣在低語，你的戀人好像並沒有那麽喜歡你。
“陸鏡留。”他咬住陸鏡留的嘴唇，他閉上眼睛。
*
過了幾天，程鶴聲主動和陸鏡留談虛無和無意義。
陸鏡留不想聽，“哎呀。”手指堵住耳朵。
“你老是說一件事做了或不做都沒什麽意義，老說一切都是虛無，現在我想和你談，你又不讓我說？”程鶴聲拿開他的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麽。”
“好，那你點燈吧。”陸鏡留笑道。
“我很認真的想了。”程鶴聲在他的手臂上畫一道長線，“這是我們每個人的一條人生線。”
“不管怎麽樣，人生線裏總有黑暗時刻，但是也有幸福點。”
陸鏡留接著說：“黑暗時刻到幸福點。”他指自己手臂上程鶴聲畫的那條線的一個部位，“這個幸福點是閃光的一點，然後向前又是黑暗時刻，過去之後，又是閃光的一點。”
程鶴聲點頭。
“我雖然這麽想了，但是做不到，黑暗時刻比閃光點要狡猾多了，抵抗不了。”陸鏡留不想繼續說了，怕程鶴聲覺得他講話很矯情。
“這就是人生啊。”程鶴聲捧住陸鏡留的腦袋。
“這就是人生啊，沒有未來，日子只有漫長的痛苦的巨大的這一天。”
“活在當下啊！”
“我活在當下啊！”陸鏡留喊道。
“你的想法在當下嗎？”
程鶴聲倒是問得一針見血了，陸鏡留說：“我沒辦法。”
“改變吧。”程鶴聲說，“也要多愛我一點。”
陸鏡留不說話了，是得改變啊，改變的第二步是跟程鶴聲分手，不然丟不掉那個討人厭的自己似的。
陸鏡留決意做壞男人，更想獨處，而不是跟程鶴聲在一起了。
程鶴聲很粘人啊，不過有時看帥氣的程鶴聲粘他，會產生一種“這樣的人粘著我”的驚喜感。
像不真實的幻想和夢。
“不要再說一件事沒意義了，難道這件事不會傷心哭泣嗎？”程鶴聲用滑稽的口吻說，“只要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是開心的，對你就有意義。你這樣說的話，這件事會哭到窒息的！”
這樣的話程鶴聲不知說了有多少了，陸鏡留點三下頭，“好好好。”
“你在想什麽？”畫面轉到眼前的程鶴聲，漆黑的眸子沾染熱氣。
他們是在浴室裏，程鶴聲那眸子裏的水潤能把他淹沒了。
“陸鏡留，你又不專心。”程鶴聲有點難過，最近陸鏡留總是很不專心。
“我專心了。”陸鏡留和他十指相扣、他故意要抽走，他委屈的模樣叫人心疼。
“我想跟我爸媽說我們的事。”
“不行。”陸鏡留松開他的手，“現在不行。”
“你沒決定好要跟我一輩子在一起是嗎？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總在想別的。”程鶴聲差點要落淚了，他已經深愛他的戀人啊。
“你不會在想別的男人吧？”
“哪有別的男人？”陸鏡留揩他的眼尾，“我只有你這一個男人。”
程鶴聲吻了他，埋在他肩膀裏加快動作，他喘了幾聲，感到程鶴聲的淚滴在他的鎖骨上。
他認為這意境唯美，程鶴聲的這滴淚很唯美，他認為這是悲劇的結尾。
*
不久後下了初雪，那天也很唯美，陸鏡留沒有提分手。
過了兩天，他對程鶴聲說：“分手吧。”
躺在他腿上看投影的程鶴聲既意外又不意外，起身，很明確地說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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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語茉看見之後很生氣，擋到程鶴聲面前，當著那麽多學生的面，給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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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出軌還是無縫銜接？”蘇語茉豎手機屏，十指相扣的照片上是程鶴聲和陸鏡留的戀愛天數。
“怪不得你那時候對我那麽冷漠，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這個渣男！”蘇語茉氣沖沖離去。
程鶴聲到衛生間裏看臉，蘇語茉長長的美甲劃紅他的臉，他洗了臉，顧不上擦幹，一路快步到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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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臉沒事吧。”司機問。
“沒事。”到櫻花山莊前這紅印子能消了，程鶴聲閉眼補覺。
蘇語茉說的沒錯，他是個渣男，他幾乎無縫銜接和陸鏡留在一起。
他是個渣男，他曾譴責過自己，可他就是喜歡陸鏡留了啊，那能怎麽辦呢，他是個渣男。
一個陌生號碼來電，他接聽，沒出聲，對方是蘇語茉。
“對不起程鶴聲。”蘇語茉很愧疚，“你也知道我很情緒化，我一時沖動了才打你，對不起。”
“沒事。”程鶴聲掛電話。
蘇語茉打他的那瞬間，他在想陸鏡留要是看見他臉上的巴掌印會是個什麽表情，還是不要被看見吧，他想在戀人面前有個好形象。
將近十二點抵達，程鶴聲下了車照後視鏡，印子差不多全消了。
“辛苦你等我了。”程鶴聲對司機說。
“應該的。”司機頷首。
程鶴聲做人臉識別，進入山莊，秋快去冬要來，山莊像不會老的精靈，無論什麽時候都體現出美麗。
這是程鶴聲最難忘的暑假，美麗的櫻花山莊，此時天空繁星點點，花草樹木映在夜空，一派生機。
和那五位特別的人，讓程鶴聲對人生有了全新別樣的感悟。
可以說櫻花山莊是他心中的桃花源，或許他還沒走出熱戀期，他只想跟陸鏡留在一起。
陸鏡留走出來迎接他，穿著立挺的風衣。
程鶴聲的雙眼像兩盞很亮的燈接近，他抱住陸鏡留，風衣衣角被吹起。
“你的臉怎麽了？”陸鏡留是個細心的人。
“洗臉的時候刮了一下。”程鶴聲不看陸鏡留。
陸鏡留知道他撒謊，他像塊明鏡，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麽了，問：“真的嗎？”
“嗯。”程鶴聲關上門，淺淺的笑以示安慰。
陸鏡留再問：“你的朋友圈屏蔽你爸媽了嗎？”
“屏蔽了。”程鶴聲環抱戀人的腰，戀人脫掉了風衣，他蹭上戀人柔軟的家居服，說：“好想你。”
“不要每天晚上都來了。”陸鏡留沈穩地說，“隔幾天再來或者是周末再來吧。”
程鶴聲睜眼擡頭，陸鏡留的氣質明顯有所變化，便問：“你又在想什麽呢？”
“每天都來你睡不好覺，身體會垮的。”
“不上課的時候我睡了啊。”
“你在我這裏經常打瞌睡你知道嗎？”
“那是因為在你這裏我很放松，人在放松的環境裏就是容易打瞌睡的。”
陸鏡留揪程鶴聲的夾克衣領，“聽我的。”
“不聽就怎麽樣？”
“就不見你了。”
程鶴聲眨眼，問：“真的假的？”
陸鏡留推開他去屋裏，側臉竟有點冷酷，說：“真的。”
“你又想什麽啦？”程鶴聲問。
“我什麽都沒想。我說的是事實啊。”
“你是關心我，那我考慮一下，如果我實在是想見你的話，我還是會來的。”
陸鏡留在給程鶴聲倒水，程鶴聲從後抱住他，惡作劇般逗逗它。
“幹嘛。”陸鏡留瞥他。
“來。”他側過陸鏡留的臉，接吻。
吻了會兒，他從陸鏡留的耳朵向下吻去。
陸鏡留低頭抿起唇，他把他的身體吻得很燙。
程鶴聲的手伸進去，陸鏡留抓緊他的胳膊，在他的親吻和動作下，陸鏡留最後閉上了眼睛。
程鶴聲舔吻著陸鏡留，怕陸鏡留感冒了，把衣服放下來，改吻鎖骨，其實空調溫度適宜，一般是不會感冒的。
“聽我的。”陸鏡留指他的眼下，“看你的黑眼圈。”
一些黑眼圈讓程鶴聲的眉眼深邃得像混血，很痞帥。
“不來你這裏我也會熬夜，也會有黑眼圈。”
“那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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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鏡留喜歡著他，卻進入和他的離別期。
陸鏡留想得太多了，前不久他就想了那一些子，離別期最主要是他對那個自己的離別。
他不想要那個自己，連帶著程鶴聲也要離別，繼續和程鶴聲在一起，他的那些想法不能夠讓他勝任。
他在沒得到程鶴聲之前游刃有餘，得到之後時常感到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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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敏感的戀人啊，像小孩子一樣，晚上還會因為害怕、接受不了親人總有一天的離世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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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鏡留搖搖頭，留戀和程鶴聲在一起，心在未知的遠方，那個遠方只能他獨自去。
有時陸鏡留墮入虛無和無意義之時，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可是無法改變。
他空洞地望著，空氣在低語，可是無法改變。
“你在想什麽？你真的很不專心。”程鶴聲擰眉，輕捏他的臉。
他忽然記起自己是年長者，皺眉說：“放開。”
“你怎麽了？”關心他的程鶴聲有些委屈，“你不專心。”
“我哪裏不專心。”陸鏡留主動吻他。
程鶴聲半睜眼睛，他的戀人分明在想些什麽但不告訴他。
空氣裏霎時充滿不安，他盯著陸鏡留緊閉的眼皮。
他盯著，空氣在低語，你的戀人好像並沒有那麽喜歡你。
“陸鏡留。”他咬住陸鏡留的嘴唇，他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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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程鶴聲主動和陸鏡留談虛無和無意義。
陸鏡留不想聽，“哎呀。”手指堵住耳朵。
“你老是說一件事做了或不做都沒什麽意義，老說一切都是虛無，現在我想和你談，你又不讓我說？”程鶴聲拿開他的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麽。”
“好，那你點燈吧。”陸鏡留笑道。
“我很認真的想了。”程鶴聲在他的手臂上畫一道長線，“這是我們每個人的一條人生線。”
“不管怎麽樣，人生線裏總有黑暗時刻，但是也有幸福點。”
陸鏡留接著說：“黑暗時刻到幸福點。”他指自己手臂上程鶴聲畫的那條線的一個部位，“這個幸福點是閃光的一點，然後向前又是黑暗時刻，過去之後，又是閃光的一點。”
程鶴聲點頭。
“我雖然這麽想了，但是做不到，黑暗時刻比閃光點要狡猾多了，抵抗不了。”陸鏡留不想繼續說了，怕程鶴聲覺得他講話很矯情。
“這就是人生啊。”程鶴聲捧住陸鏡留的腦袋。
“這就是人生啊，沒有未來，日子只有漫長的痛苦的巨大的這一天。”
“活在當下啊！”
“我活在當下啊！”陸鏡留喊道。
“你的想法在當下嗎？”
程鶴聲倒是問得一針見血了，陸鏡留說：“我沒辦法。”
“改變吧。”程鶴聲說，“也要多愛我一點。”
陸鏡留不說話了，是得改變啊，改變的第二步是跟程鶴聲分手，不然丟不掉那個討人厭的自己似的。
陸鏡留決意做壞男人，更想獨處，而不是跟程鶴聲在一起了。
程鶴聲很粘人啊，不過有時看帥氣的程鶴聲粘他，會產生一種“這樣的人粘著我”的驚喜感。
像不真實的幻想和夢。
“不要再說一件事沒意義了，難道這件事不會傷心哭泣嗎？”程鶴聲用滑稽的口吻說，“只要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是開心的，對你就有意義。你這樣說的話，這件事會哭到窒息的！”
這樣的話程鶴聲不知說了有多少了，陸鏡留點三下頭，“好好好。”
“你在想什麽？”畫面轉到眼前的程鶴聲，漆黑的眸子沾染熱氣。
他們是在浴室裏，程鶴聲那眸子裏的水潤能把他淹沒了。
“陸鏡留，你又不專心。”程鶴聲有點難過，最近陸鏡留總是很不專心。
“我專心了。”陸鏡留和他十指相扣、他故意要抽走，他委屈的模樣叫人心疼。
“我想跟我爸媽說我們的事。”
“不行。”陸鏡留松開他的手，“現在不行。”
“你沒決定好要跟我一輩子在一起是嗎？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總在想別的。”程鶴聲差點要落淚了，他已經深愛他的戀人啊。
“你不會在想別的男人吧？”
“哪有別的男人？”陸鏡留揩他的眼尾，“我只有你這一個男人。”
程鶴聲吻了他，埋在他肩膀裏加快動作，他喘了幾聲，感到程鶴聲的淚滴在他的鎖骨上。
他認為這意境唯美，程鶴聲的這滴淚很唯美，他認為這是悲劇的結尾。
*
不久後下了初雪，那天也很唯美，陸鏡留沒有提分手。
過了兩天，他對程鶴聲說：“分手吧。”
躺在他腿上看投影的程鶴聲既意外又不意外，起身，很明確地說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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