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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不承認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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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卓都想罵人了,這個繩子到底是什麽做的?為什麽掙不開?難道他的武功退步了?這不可能啊。

“苦衷?”方晚重覆了一遍,接著道:“你能有什麽苦衷?我爹爹對你那麽好,你因為什麽苦衷,要和我爹爹作對?”

“我有自己的為難之處,你不要問了。”趙青卓說著,他一點兒都不想和方晚說話。對於他來說,方晚就像是一個被寵得不知世事的孩子,什麽也不知道,卻心軟的一塌糊塗,活該被人利用。

方晚眼底閃過一絲什麽,才說著:“你有為難之處?我覺得你不是為難,而是嫉妒我爹。”

沒錯,你說對了,那又怎麽樣?我就是嫉妒方淮。憑什麽都是一起的,就因為我殺了質子,我就要被流放,而他卻能步步高升?難道就因為他有一個丞相岳父嗎?我不服!趙青卓在心裏把方淮詛咒了幾遍,才說著:“看你爹地位高,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怎麽會嫉妒他?我是為他高興。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袍澤。”

信你才有鬼,方晚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那你依附在沈冽的門下,就不覺得愧對我爹嗎?”她比較想說:既然你拿我爹當袍澤,那你做了沈冽的走狗,你就不覺得羞愧嗎?

只是,這話說出來,未免有些太不好聽,面子上也過不去。

“我愧對方將軍,這件事我以後會對他說清楚,大人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就不要插手了。”這個時候,趙青卓只想打發了方晚。

“真虧你有臉說得出這話。”方晚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沈冶就冷笑一聲,冷冷的說著,“你要是不說實情,那也由得你。本王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你的嘴硬,還是本王的手段狠。”

“終於忍不住要動刑了嗎?你這是嚴刑逼供,不符合律法。”趙青卓嘲諷的說著,一副根本不怕沈冶的樣子。

沈冶淡淡道:“都出來吧,好好招待一下趙先生,趙青卓,山裏刑具簡陋,希望你多多擔待了。”

趙青卓冷冷一笑,他不希望死,他自認為他可以受得住刑,沈冶什麽為人,他還是清楚的,沈冶要是動手,也不會太狠。

只能說,趙青卓真的是把沈冶想的太好了。

沒錯,沈冶從來都不爭不搶。但是,不代表他是一個很溫和的人,相反,他若是沒有手段,他就是不爭不搶,他的皇兄皇弟們也會迫不及待的置他於死地。不論如何,少一個爭奪皇位的人總是好的。

沈冶是不爭,但是,誰又能說,他以後也不會爭呢?

一行人走了出來,他們均著一襲黑衣。

看著他們的造型,方晚覺得,她要被逗笑了:“大白天的,你的人穿黑衣,不覺得顯眼嗎?”

沈冶看了人一眼,“不覺得。”

怎麽辦?他好像真的生氣了!她現在想知道讓男人不生氣的方法,前世,她是因為名聲不好,嫁給了沈冽,但她到底是名門閨秀,從來沒有哄過人。所以,沈冶這一生氣,她就有點兒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最麻煩的是,沈冶生氣,還是她惹惱的。

看著沈冶面無表情的臉,方晚生平第一次覺得,她好像是真的做錯了。嗯,她不應該惹人生氣,她很認真的反省。

方晚沈默了一會兒,就看著那些人了,只是一眨眼,他們的手上就多了各種各樣的刑具,而且還有一個十字架……

這,看到這一幕,方晚突然覺得,得罪沈冶,真的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

看著他們把趙青卓綁在十字架上,面無表情地卸了趙青卓的下巴,方晚突然覺得,她的下巴,好像也有一點點疼,是錯覺吧?

“要是怕的話,你可以來我懷裏。”沈冶又開口了。

方晚:“……”好驚嚇!他不是還在生氣嗎?再看看沈冶的臉色,一本正經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她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對著你,我不會開玩笑,我在你面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就是在生方晚氣的時候,沈冶還是不忘表白。

只能說,四皇子殿下,為了愛情,您真的是辛苦了。

方晚:“……”這種時候,她到底應該說點什麽好?方晚現在深恨自己,根本不懂得男女情愛,前世,她以為的良人,卻是滅她滿門的人。她真的不敢相信愛情了。沈冽也沒對她動心過,和她之間的甜言蜜語都是為了欺騙她。她壓根不知道,互相喜歡的男女到底是怎麽相處的。

沈冽對她的傷害,真的是太大了。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看方晚沈默不語,沈冶冷冷的說著。

怎麽感覺,沈冶又生氣了?方晚此刻唯一的想法。

沈冶說話的時候,那群黑衣人都默契的保持了沈默,我們爺在和女主子說話,他們應該長點眼色,不要打擾。聽到沈冶的聲音變冷,他們更是默契的保持了不看只聽。要是被沈冶發現他們偷看,他們就完了。

如果,他們知道方晚此刻心裏想什麽,他們一定會說:女主子,你猜的真對,我們爺現在就是又生氣了,那你還不快去哄哄他?還站在這裏等我們爺發火嗎?

“你怎麽那麽容易就生氣了?”然而,方晚說出的話是這句。她現在心裏是這麽想的,自然而然就這麽說了。話說完以後,也收不回來了。方晚也回過神來了,她也想到了,她到底說了什麽錯話。嗯,她是真的錯了。

沈冶看了人一眼,瞇起了眼睛,他很不願意對她發火,但是,她非要挑戰他的底線怎麽辦?他也很苦惱啊!

而那群黑衣人的想法則是:女主子,你非要這麽挑戰我們爺的底線,我們也是很絕望啊!快點來個人把你帶走吧,這樣我們爺就不會發火了。他們如是天真的想著。

“是嗎?原來,在你看來,我就是這樣的人?”沈冶的語氣重新變得溫和,甚至微微笑了一下,還輕輕挑了挑劍眉。

怎麽有種他現在很危險的錯覺?方晚眨了眨眼,“不是的,在我的眼裏,你是溫潤如玉的君子。”

這話你就說錯了,我們王爺從來不是君子!某些人聽著這話,迫不及待的想黑自己的主子了。當然,他們非要作死,誰也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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