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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說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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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說愛我

盛懷安將冷祁連送回萬國府,那套大平層原本是冷玉書在京讀書時常住的地方。

先前一直被冷淩燁據為己有,現在他被抓入獄,等待他的只有槍子,所有一切財產,全部物歸原主。

冷祁連已經在辦理將自己名下所有不動產、金融資產、企業股權都轉到安姩名下。

贈與+遺囑+信托,三位一體的架構,同時幫她聘請了專業的律師團隊。

能想到的冷祁連都幫外孫女安排妥當了。

安姩瞬間晉升為小富婆。

用冷老爺子的話來說就是,“多少金錢都彌補不了對只只的虧欠。”

回到家。

安姩洗漱完從浴室出來,擡眸便看到盛懷安坐在床頭等她。

他伸手將她拉至床邊,大手故意勒著她的細腰,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

“累不累?”

腰身有些微癢,安姩下意識收著小腹,輕輕嗯了一聲,“累,但心情很好。”

她側過身摟住男人的脖頸,眸光盈盈地看著他,“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謝謝你幫我把外公接來身邊,我那顆原本飄著的心瞬間安定下來了。”

盛懷安低頭親了親她的眉眼,在她耳邊低聲,“我是你老公,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鼻息慢慢交纏在一起,溫度慢慢升高。

“吻我,寶寶。”男人聲線低啞磁性,安姩心頭顫了顫,大概被他深邃的眼眸迷惑,仰頭吻了上去。

盛懷安強忍著眸底的晦暗,任由她笨拙地吻著自己。

吻她和被她吻是兩種感覺,每一種都令他欲罷不能。

安姩比較青澀,貼上他唇瓣的那一刻,便立刻閉緊雙眼,用心去感受他的溫度。

可是……

今天怎麽跟吻了個假人一樣?沒有半點回應。

安姩偷偷睜開一只眼,餘光正好撞進男人幽邃的眸光裏,心頭又是一顫。

盛懷安嘴角噙著一抹壞笑,故意逗她:“怎麽,睜開眼檢查我有沒有好好配合你?”

安姩臉頰緋紅,像熟透的蘋果,又羞又惱地輕捶了下他胸口。

盛懷安不再逗她,大手捧住她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這一吻,似狂風驟雨,席卷了安姩的理智。

她只覺天旋地轉,只能緊緊攀著他的肩膀。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分開,安姩呼吸急促,眼神迷離地望著眼尾泛紅的男人。

盛懷安喉結滾動,聲音愈發低沈:“只只,別用這種眼神看除我以外的其他男人。”

安姩大腦早已一團漿糊,只是乖巧地點頭輕“嗯”了一聲。

修長的脖頸與鎖骨線條清晰漂亮,一副被欺負過頭想掙脫又甘願沈淪的模樣,攝人心魄。

明明什麽都沒做,卻撩撥得人一整顆心都酥酥麻麻,像是空了,又像是全被她填滿。

盛懷的拉過她水蔥似的手,在唇邊吻了吻。

“只只,要不要我?”沙啞的聲線似電流一般鉆進耳廓,電得她渾身酥麻。

安姩又是控制不住地點頭。

身體裏的燥熱之意實在是太過於磨人了。

想貼近他,想往他懷裏鉆。

只是吻了他一下而已,怎麽就饑渴成這樣了?

神思渙散之時,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讓她猛地一驚,“你……”

“我怎麽?”盛懷安勾起唇角,一把抱起她,跨坐在自己腰間,大步走到窗臺前。

月光如水,灑在樓下的小徑上,勾勒出斑駁的樹影,風一吹,樹影搖曳,似在跳著一場無聲的舞蹈。

溫熱的舌尖在鎖骨位置流連忘返,帶起細小的電流,他已經極盡溫柔了,但她還是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

攀爬於墻壁上的淩霄花,鍍上一層清冷的月色,影影倬倬的怒放,此刻正在窗外探著頭,好似在偷窺滿室春色。

安姩趴在窗欞上,很想伸手去夠那朵花。

可身後的盛懷安並不想她亂動,衣服糾纏在一起,睡裙的長度早已到了後腰,他嫌自己的上衣礙事,也被他扔到一旁。

男人彎下腰輕輕咬住安姩的肩頭,暗啞道:“還有力氣賞花,嗯?”

“嗯……”她伸手去夠那朵花,卻被某人故意弄得顫栗不止,細微的聲音在這清冷的夜裏尤為突兀。

盛懷安見她那麽執著要夠那朵花,突然將她轉過身來,長臂一伸掐斷花莖,將那朵橙黃色的花朵拿了進來。

“喜歡花兒?”

“嗯!”

“還是喜歡我?”他咬住她的耳朵,低低地問。

安姩已經顧不上說話了,她的全副心神都沈浸在感官的極樂世界裏,緩緩睜開眼,睫毛上水汽濛濛, 紅唇微張,誘人而不自知。

她攀著他的脖子,小聲又無助地叫著他的名字,全副依賴,將身心交托。

“盛懷安。”

“我在。”男人額頭的汗珠順著鼻尖滑落在雲團之上。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不對?明年的今天,我們就能合法合理了對不對?”

裴樾舟在練功房說的那番話,多少還是有點影響到她的心緒。

盛懷安楞了楞,隨即輕笑出聲,“對,你說的都對,寶寶,我讓你很沒有安全感嗎?”

“……嗯,有一點,你父母不喜歡我,所以那一點點的不安全感容易被我無限放大。”安姩被他炙熱的目光盯得面紅耳赤。

斂下眉眼,又小聲嘀咕一句,“如果心裏沒有你就不會有這種不安全感了……”

“嗯?再說一遍。”盛懷安撐起修長而健碩的身軀,垂眸低睨著她動情的眉眼。

“如果心裏沒有……”

“再說。”男人清冽的嗓音與悍然地動作完全不同。

“如果……”破碎的嗓音根本說不了完整一句話。

這個男人在故意!安姩偏頭咬住他的手臂。

“寶寶,再說一次。”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耳邊,溫啞的嗓音好似在誘哄。

“……我,我愛你。”安姩咬著唇,說出她心中所想,說出他心中所盼。

盛懷安心滿意足,“寶寶,我也愛你。”

白色紗簾上交疊的兩道身影,在如銀月色中搖曳到東方漸露晨曦。

……

陽光斜切進臥室,原本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已被早起的男人收拾幹凈。

睡得正香的安姩,只感覺臉上有濕軟在不停游走。

她閉著眼睛拉起被子蓋在臉上,順便翻了個身。

一聲低沈的輕笑從身後傳來,“再不起來我就給你請假了。”

纖長卷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眼珠子在眼皮底下轉動了兩圈,眸子一睜,迅速坐了起來。

“不能請假,我起得來。”話是綿軟無力的,眼皮是費力本睜著的。

盛懷安捏了捏她的耳垂,“那我幫你穿衣服了,然後再抱你去洗漱,再抱你……”

話還沒說完,原本坐著打瞌睡的人兒立刻坐直了身體,半遮不遮的空調薄被從胸口滑落……

一早起床收拾好,穿得清冷正經的男人此刻差點變得不正經。

還好安姩反應夠快,抓起掉落的被子擋住春色。

盛懷安盯著她白皙肌膚上的那幾抹紅痕,勾唇淺笑。

起身將她要穿的衣服拿了出來,放在她身旁。

他擡手看了一眼腕表,“30分鐘,夠用嗎?”

“足夠,我很快。”

她確實很快,穿衣洗漱走下樓只用了兩分鐘。

怕早高峰,早餐也是帶到車上去吃的。

目送安姩小跑進校園後,還不忘回頭沖他揮了揮,臉上笑容比朝陽還要灼人。

“盛書記,盛老在您辦公室等您。”前排傳來楚瀚的低聲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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